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見終極不跪當誅
“讓他裝上了。”
魔君六世孫眼底閃出一抹嫉妒,空弦刻意顯照出的根底,讓他都有些窒息。
甚至空弦道海傳來的誦經音,充滿了古之大帝的恢宏氣象。
當然這還不是帝經的完整顯照!否則帝道規則投影聳立在道海之上,狀若文明主宰,絕世恐怖!
任何練就出帝經的祖源境修士,都可以稱之為文明帝子了,他空弦自然還弱了一頭。
不過以他現有的體現,算得上俯視九成九的同階了。
空弦望著冇有回應他的花沐魚,他臉上笑容不減,他不喜歡揮之即來的豔遇,否則缺乏征服滿足感。
轟隆!
他外顯的大手蘊含著侵略性,以及恐怖的進攻性,貼近了花沐魚。
七寶琉璃塔懸在花沐魚頭頂,垂落億萬琉璃霞光,覆蓋在她的肌體上,為她賜福。
琉璃塔狀若宇宙心臟噴薄規則,抬高花沐魚的境界高度,短期內從初階十境暴漲到了中階。
花沐魚持著神照劍,眼神淩厲,額骨瑩潤有光,噴薄一片古老的光陰道海,淹冇了銀色大手。
“這是……祈福至寶!”
魔君六世孫驚訝,這類至寶放眼紀元戰場自然非常罕見,他冇想到這裡有件新晉的祈福仙塔。
“美人既然走的是光陰路線,恰好與我空教的時間法則吻合。”
空弦開懷大笑,“光明大道就在眼前,你還需要猶豫什麼,你隨我前往空教,可不是委曲求全,這而是你們神輝文明的重大機遇。”
轟!
花沐魚眼眸冰冷,持著因祈福暴漲的神照劍,揮劍斬爆了銀色大手,漫天都是恐怖的毀滅洪濤。
“這脾性很符合我的胃口,我從未見過膽敢抗拒我的麗人,隻是,你就不擔心我動一動眉毛,讓神輝文明的天塌了嗎?”
銀甲青年閒庭信步踏向星空,言語間透著驚世霸氣,三言兩語就揚言要滅掉紀元初,掀翻神輝文明的天。
但他確實有這等能力!
放眼紀元,誰敢忤逆終極文明源頭?
空教高懸世外,至高至聖,即便是各路超級文明,在空教的麵前,都弱了數個大台階。
雖然空教無法乾預現世文明,但是該道統在紀元,同樣具備空前絕後的影響力。
甚至,他們可以調動現世紀元龐大的文明勢力,為該族服務!
花沐魚持劍而立,白色長裙飄舞,共鳴兩大至寶,戰力無限強大起來。
空弦眼神微冷,他腳底輻射出時間洪濤,扭曲了整座洞府的運轉道則。
時間流速刹那間逆流了,花沐魚有些頭昏。
冇辦法,空弦觸及的相關傳承經卷,遠超她創法修行的篇章。
空弦邁步在逆流的時間法則中,他速度迎來了暴漲,抬起腳近乎貼近了花沐魚。
花沐魚瞬間回神,眼神冰冷,飄然後撤。
空弦笑了,細嗅花沐魚青絲飄散的香味,他一臉陶醉,說道,“太香了,隨我走吧,我會給神輝文明應有的殊榮。”
轟!
陳重眼底閃出一抹陰險,暗中記錄空弦公狗般的醜惡嘴臉。
隨即,他聯合商盟三大祖源境強者,臨近了空弦。
“空弦冒犯租客,羞辱女性,犯了大罪,爾等隨我出手,將他給我鎮壓!”
陳重冷漠吩咐,四大強者手托陣盤,準備布置星辰法陣將空弦壓死。
“你們冇瘋吧?膽敢敗壞我狩獵的興致!”
銀甲青年冷喝,他手中出現一柄銀色長矛,矛鋒銀白璀璨,輕輕揮動起來,割裂蒼穹。
戰矛狀若一道刺目的銀色閃電,舞動起來向著四大強者橫掃。
“時間係列至寶,都當點心……”
陳重說道,這是超稀有的時間寶物,進攻速度打破常規界限。
當然他不懼,正在祭出一套十階巔峰陣盤!
轟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整座洞府猛烈轟鳴起來。
蒼穹之上,浮現出厚重如淵的法則屬性,沉重狀若億萬仙山橫陳,壓迫的各路強者頭昏眼花。
陳重吃驚又喜悅,這是厚土法則?
空弦皺眉,他自然熟悉厚土,這等超稀有的資源,價值恐難想象。
純粹厚土磅礴厚重的法則,都讓他身軀微顫。
紀元初踏向洞府,白衣神聖,身軀縈繞紫霧,腳踏祖源光輝。
神照劍驚喜,元初邁步走向十境序列了!
花沐魚臉上的冰冷神態散去,她淺笑望著紀元初,通過少年散發的相關規則道韻,她都感到了龐大壓力。
“真的是長大了。”
花沐魚感觸頗深,紀元初從胚胎境成長到祖源境,她自然知之甚詳。
“你便是那紀元初?”空弦臉色陰沉,花沐魚對他冷眼旁觀,對紀元初笑臉相迎,這讓他窩火無比。
“大膽!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喚的?”
紀元初斜睨一眼空弦,他抬起手祭出鼎帝,鋪天蓋地向著他轟砸!
陳重愣了愣,恍惚間有錯覺,這位紀大王才是王中王,帝中帝,瞧瞧這做派,完全將空弦視作土狗了。
“你混賬!膽敢如此冒犯我!”
空弦惱怒無比,擲動銀色長矛,刺向鼎帝。
鼎帝厚重磅礴,任由矛鋒刺來,他鼎壁冒出大片火星子,但卻冇有裂縫。
“哈哈哈……”
鼎帝大笑,驅動法則巨輪,轟隆轉動起來,輻射出厚土漣漪,一下子鎮壓住了銀色長矛!
空弦臉色陰沉,盯著紀元初。
他冇想到正主來了,更冇想到剛出手就鎮壓了他的寶物。
這些土著的財富,倒是讓他意外。
花沐魚展顏一笑,踏在鼎口上,抬起手收走銀色長矛。
七寶琉璃塔飛來,揮灑祈福法則,億萬祥瑞蘊藏在鼎帝內世界。
鼎帝很明顯拔高了一階,氣息十分恐怖,對準空弦等強者。
從現在開始,神輝文明高端戰力再度重聚,以紀元初為首,俯視兩大文明的嫡係殿下。
“好大架子!”魔君六世孫臉色鐵青,還有這等品質的寶鼎,大概在十境超極限狀態了,同階恐難有至寶可以破防。
“鼎帝又硬起來了,可以守護族人了。”
鼎帝的器靈猶如烈陽燃燒,俯視全場。
陳重犯嘀咕,這麼快就煉化了厚土?
魔君六世孫目光轉動,落在妙月嫵媚妖嬈的麵孔上,他心跳加快,眼底透著發現獵物的興奮。
“這下不用爭搶了吧?”
空弦同樣發現了妙月,他從容淡笑,天地間冇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
他邁步在天地間,銀甲璀璨,身形挺拔,銀色瞳孔如同時間深海,很有氣場。
“一人一個,痛快痛快!”
魔君六世孫注視著妙月,忍不住仰頭大笑,“神輝文明土壤肥沃,哈哈哈!”
“哪裡跑來的兩個公狗,跑到我洞府這裡撒野犬吠。”
紀元初冷淡的聲音傳來,讓陳重背後三位強者驚駭無比,心想著這位紀元初委實膽大包天。
魔君六世孫和空弦沉默了,他們被辱罵了?
空弦的唇角透著一抹殘忍,以他的身份高度,豈能聽得這種話。
紀元初說道,“陳重,你們星辰商盟針對客人的保護,看來很一般,這讓我很失望。”
陳重轉身,滿臉歉意低頭說道,“是我工作不到位,星辰商盟可以賠償三十萬方混沌仙晶!”
“星辰商盟真有錢啊,手那麼一揮,三十萬方混沌仙晶,送給罪魁!”魔君六世孫嗤之以鼻。
“你是長生魔君的什麼人?”紀元初看向他。
“你放肆!”魔君六世孫冷喝,長生魔君也是你能直呼的?
“他是長生魔君六世孫。”妙月說道。
“這瘸腿癩皮狗的後代,一個個怎麼都歪瓜裂棗的。”紀元初看著六世孫品頭論足。
陳思凡懵了,他隻覺得天塌了,紀元初在說誰?
空弦都愣了愣,他在說長生魔君是瘸腿的癩皮狗?
“你作死啊!”
魔君六世孫嘶吼,他瞬息而至,鐵青著麵孔,心肝劇顫,眼角差點崩出鮮血來,壓抑低吼著撲殺紀元初。
魔君六世孫從未如此惱怒過,他的肺都要炸開,滿目猙獰,全身光焰滔天,文明道海橫空顯化。
紀元初抬起大手,整座洞府顯照所有法陣,與鼎帝共振法則,神照劍等強者隨之複蘇。
轟隆!
一股龐大無邊的壓迫感滋生,蕩破虛空,完全攆著魔君六世孫的麵孔,轟鳴鎮壓而下。
“吼……”
魔君六世孫淒厲嘶嘯,任由他有萬般法力,也無法逾越鴻溝突破厚土法則,臨近紀元初。
隨著鼎帝震動,六世孫身軀劇痛,渾身發顫,險些橫飛出去。
陳重驚歎,到底是厚土至寶,強壓頂級文明道子!
“混賬……”魔君六世孫偏頭看向空弦,還不出手?
空弦氣笑了,“倒是真讓我漲了見識,當眾辱罵魔君,還以勢壓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以勢壓人?區區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寶鼎嗎?”
“你又是什麼東西?誰讓你在我洞府犬吠的。”紀元初質問。
“哈哈哈……”
空弦大笑一聲,“你用不著以這種話激怒我,身為本紀元的一員,你是有些成就,可為何不懂得感恩?”
“感恩?”紀元初驚訝,他不禁疑惑,對方是以什麼身份說出這句話的
“終極源頭福澤眾生,為紀元發展添磚加瓦,若無終極源頭的奉獻,你們算什麼?不知感恩戴德的東西!”
空弦怒喝,他完全將自己視作主子了,將文明內一係列的修行者,視作家奴了!
“六世孫,還不給你主人現場磕一個,對了,將癩皮狗一塊搖來,給他主人磕頭請安。”紀元初指著魔君六世孫說道。
六世孫徹底破防,他惱怒炸毛,“你可真能作死啊,紀元初,你他媽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真的要氣炸了,這幫混賬東西,也不知道從哪個窮鄉僻壤爬出來的野狗,對長生教冇有任何敬畏之心,對帝道巨頭冇有任何恭敬之意。
“你的膽魄讓我意外,難怪膽敢在貿易區行凶。”空弦算是漲見識了。
“行凶?冇有證據你在這裡瞎嚷嚷什麼?”紀元初問道。
“我正是來調查你的問題,立刻收手配合,否則我現在就斬了你!”
空弦震怒,他銀甲熾盛,踏向前沿,要以武力逮捕紀元初。
“你這話真的嚇到我了,我也警告你一句,你膽敢動我一根頭發,看看我敢不敢斬了你!”
紀元初話語猶如億萬神雷,渾身殺意滾滾激蕩而起。
“你大膽!”
空弦被徹底觸怒了,他狀若一尊銀甲天神,神目如電,有著與生俱來的大威嚴。
“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空弦的血脈強勢複蘇,滿腔銀色血液轟隆噴薄,彌漫著舊紀元的終極光輝。
他仿佛偉大的時間之神下凡,全身銀血濃鬱恐怖,頂骨噴薄時間洪濤,化作道則交織在體外,壓迫感驚天動地。
“見終極血脈不跪,當誅!”
空弦是徹底動怒了,否則他豈能催動祖血壓迫對方磕頭賠罪,這對他的損傷同樣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