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打向彼岸!
張濟道有些懵逼,看來有些低估騾子了。
他不僅是天獸文明的最強血脈傳人,甚至還是伏天帝雀一族的純血後裔,無論放在任何境界層麵,都是最頂級的領頭羊。
古之傳聞,這一族從古至今,誕生的血脈族人,恐怕不超過十幾頭!
這個概念很離譜,讓陳孔都驚歎不已,論血統的強硬層麵,伏天帝族輝煌蓋世,罕有族群能與之比肩。
天獸文明長存五紀,伏天帝雀在每一紀,都恐難誕生兩三位血脈子嗣。
以前陳孔還以為他僅僅是伏天帝雀一族的下位族群:伏天道雀族,冇想到他是最正統的黃金血脈。
這類生靈太過逆天了,即便幼崽體內都蘊藏著稀薄的帝血,潛質蓋世無雙。
騾子持續性儲備能量,他隻為了極致騰躍!
他展翅複蘇了伏天帝雀的血脈,十二色翎羽燃燒出恐怖的帝光,遠遠望去,他像是一輪十二色太陽壓著海麵線進行超神橫渡。
紀元初聳立在騾子寬厚的脊背上,衣袂飄舞,通體神輝層層環繞,狀若億萬雲紋刻錄在體表。
他的雙掌冒出海量活泉精華,頻繁倒灌向騾子的肉身內在,確保他的爆發力強盛不衰。
啾啾!
騾子展翅俯衝,十二色帝光浩浩蕩蕩呼嘯,隔絕化帝海的法則乾預。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古老的海域,蒼茫壯闊,又死寂無聲。
這裡冇有任何避難所,冇有可讓他們休養的島嶼。
在騾子超神橫渡中,陳孔他們集體驚悚,低頭注視著匆匆而過的海域。
他們起初眼睛刺痛,而後催動元神法眼,便是看到了異常恐怖的骨架,蒸騰著蓋世帝威,似能崩碎萬古。
這讓他們紛紛頭麻無比,化帝海的一切都溶解了,唯有這屍骸長存至今,很難想象它生前何其強大。
“怎麼辦?”
騾子咆哮,他超神橫渡之下,已經遠離那片海域。
“不要回頭!”
陳孔喝道,“我們在極致爭渡化帝海,我們的目標在彼岸,途中耽誤不得,這具蓋世巨凶的屍骸,完全可以等待回歸的途中,嘗試打撈!”
“不錯,不能因小失大,況且這等屍骸殘存著生前的凶威,打撈過程太困難了。”
張濟道說道,“若是在打撈過程中,驚醒了化帝海,就得不償失了。”
騾子點頭,渾身翎羽燃燒十二色帝光,他恨天不夠高,又恨路太遠,咋就看不到儘頭!
團隊的情緒漸漸緊繃了,海域愈發壯闊,無邊無際,似通往舊時代的曆史長河。
紀元初沉下臉,他時刻做好通過泉底穿梭離開的準備!
這片海域的法則乾預太恐怖了,儘管騾子有效遮蔽,依舊讓他感觸到莫大的危害性。
現在騾子的飛行姿勢有些不穩,東倒西歪。
他們不再沉默,聯手施展各類帝術,撐開層層防禦光罩,為騾子減輕外部法則壓力。
騾子超神橫渡還未曾終結,劃過一片又一片海域。
又過了一段時間,騾子的身軀都在滲血,翎羽散發的十二色帝光暗淡了,甚至軀殼出現了些許腐朽。
“怎麼冇完了,敢問彼岸在何方?”騾子有些急眼了,他根本看不到海岸線,難道化帝海根本冇有彼岸!
紀元初麵孔嚴肅,他鄭重取出玉瓶,倒出一掛尖端活泉,灌溉在騾子的傷體之上,湧向五臟六腑,都灌入了他的道海內。
吼……
騾子忍不住仰天嘶吼,狀態短期迎來了暴漲,翎羽燃燒出恐怖的光束,祖血無限沸湧起來。
“好恐怖的活泉,這是六紀前的頂級神泉嗎?”
騾子忍不住回頭大叫,他展翅俯衝,繼續維持超神橫渡。
“你認真飛行,不要分心。”
同時間,紀元初將活泉分配給隊員,曆經陳孔他們檢查,都紛紛猛吸涼氣。
活泉蘊含的活性物效果十分驚人,近乎可以在瞬息間恢複他們損耗的底蘊,甚至幫助重聚法力,堪稱舉世難求!
渡海團隊信心暴漲,不惜損耗底蘊演繹超綱傳承,為騾子減緩壓力。
“以後再也不變成騾子了,真的要累死在這裡,騾子很不吉利!”
騾子在活泉的幫襯中,始終維持在鼎盛狀態,但他的精神層麵麵臨的法則壓製陸續攀登,他都快腦淤血了。
“快看,海岸線出現了,我們在臨近化帝海的儘頭。”張濟道驚呼。
騾子充血的瞳孔乍現金光,注視著天邊浮現出的灰蒙蒙海岸線,它就像母腹中躁動的嬰兒,讓騾子倍感激動。
“載入曆史的偉大時刻來臨,幫我記錄我打穿化帝海神武絕倫的姿態,我要永久性珍藏!”
騾子因為情緒亢奮,速度都提升了一截,全身十二色帝光噴射,在超神橫渡中無限臨近彼岸。
然而,天地間的法則威壓轟隆暴漲了!
像是一柄柄恐怖的鋒刀,頻繁穿透騾子的身軀,帶給他致命的創傷,身軀險些四分五裂。
紀元初駭然失色,連忙取出高端活泉倒灌騾子。
然而恐怖的事故發生了,活泉療傷的功效暴跌了。
這讓他臉色難看,騾子遭遇的創傷太殘酷,以泉底最核心的能量,都很難在短期內幫騾子治愈。
“聯手渡海!”
紀元初他們各顯神通,撐開層層防禦帝術,籠罩四麵八荒,儘管又層層炸開,他們又層層祭出法則。
“多來點彈藥,我要衝過去……”騾子咆哮振翅,身軀時刻噴血。
“彈藥管夠,你隻管向前衝。”
紀元初瘋狂搬運尖端活泉,即便功效降低了,也總能起到效果。
然而渡海的路途太艱難了,漫天的金霧都成為實質性的絲線,騾子總覺得被千刀萬剮了。
甚至,他們這一行渡海者,在化帝海法則的乾預之下,似乎成為了飄浮在外太空的幽靈。
他們的身軀趨於朦朧了,看起來都要化開!
“怎麼感覺要死了!”騾子有些迷茫,記憶都模糊了,險些忘記了飛行本能。
“撐住騾子,就差二裡地了,一鼓作氣打進對岸,成為神話傳說。”
白虎妖仙美麗清純的麵孔出現在騾子視野中,騾子瞬間躁動了,大吼著進擊,體表釋放出億萬帝光。
轟隆!
騾子的鬥誌冇得說,甚至因為精神高度緊繃,他都冇有發現自己在下沉,甚至身軀貼著海麵橫渡。
他們一行人的身軀愈發朦朧,整體都在虛幻,帝經都起不到功效了。
這等感覺很糟糕,好似被這片世界永久性抹除。
紀元初時刻觀察著泉眼背後的動靜,確保隨時可以逃生離開。
他發現自己的身軀都完全虛幻了!
再不撤出去,恐怕要死在這裡。
“就這樣放棄了嗎?”
紀元初不甘低語,海岸線曆曆在目了,但是前路太難了,繼續冒險他們大概都要死在這裡。
他掃遍自身,不敢妄動時空神斧,擔心驚醒了化帝海。
紀元初突兀留意到了印璽,這塊融合四大奇物的印璽,變得有些熾盛,冒出的四重法則冥冥中洶湧起來。
紀元初喜悅,印璽可以幫助渡海?
紀元初激活印璽,催動九天溯風盞的法則屬性,印璽冒出一片銀色狂風,卷起他們向著海岸線前進
他喜悅地發現,印璽在這裡麵臨的法則阻力較低。
紀元初催動泉眼噴出大量活性物,滋養騾子他們,維持著他們身軀的凝實,否則化成虛無就徹底死亡了。
“騾子,振翅起飛,就差百丈了,衝過去,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紀元初背後怒湧著海量銀色狂風,覆蓋在騾子的雙翅上。
騾子模糊的精神意誌略微清醒,在海中展開雙翅,似笨鳥翱翔,一路滑翔來到了海岸線,狗刨式砸向了沙灘上,眼睛一黑,就昏了過去。
嗚嗚……
一股古老滄桑的命運氣息迎麵而來。
他們似來到了命運的彼岸,疑似被篡改了命格,身影變得神秘叵測。
張濟道他們躺在沙灘上,瞬間就昏過去了。
紀元初剛要堅持一二,結果發現化帝海的彼岸冇有法則乾預。
他閉上眼睛睡著了,這一路上太累了,比這一生拚搏困苦惡鬥的經曆總和還要多。
海岸線世界較為荒蕪,冇有什麼風景線。
而在他們前方,分彆聳立著三座山,巍峨雄壯,似鎮守在化帝海的巍峨巨人,守望著化帝海。
這三座山,彌漫著舊紀元的規則道韻。
它們分明代表著過去、現世、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