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假相(九)
空調打開,屋裡變得暖意融融,金茹潔拉上窗簾,脫下外套,脫下毛衣,然後解下內衣的扣子。
徐銘澤正坐在床上看書,看的是一本晦澀難懂的經濟學著作;每天讀十萬字,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用他的話說,在進化史上,人類最早的祖先是生活在海洋中的一種魚類,上岸後進化成兩棲動物,漸漸的進化成猿猴,自始至終在體力上與其他生物相比都冇有任何優勢,之所以能夠在自然界脫穎而出,成為萬物靈長,是因為人始終在開發自己的大腦;如果一個人不讀書,不學習,不進步,那他和自然界的那些動物有什麼區彆?
學習,改變,適應,是他始終奉之如一的信條,也是他能走到今天的重要原因。
金茹潔和他經曆迥異,作為富裕家庭的獨生女,女承父業順理成章,雖然也是小有名氣的女強人,但她自認做不到徐銘澤這種程度。
她在徐銘澤麵前大大方方的脫下衣服,露出凹凸有致的豐腴身材。
該看過的都看過了,該做過的也都做過了,冇有什麼好害羞的。
而直到她換上浴袍,裹上豐腴的身材,遮住讓人血脈噴張的些許凹凸,徐銘澤也冇有抬起頭來看上一眼。
“銘澤”,金茹潔隻好叫了他一聲。
徐銘澤抬起頭,金茹潔便風情萬種的笑道:“要一起洗個鴛鴦浴嗎?”,
三十出頭,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金茹潔忙於事業,一直獨身,生理上的欲望大多數時候都壓抑著,和徐銘澤的交往可謂久旱逢甘霖。
徐銘澤認真起來的時候卻不喜歡有人打擾,連眼皮也冇有抬便搖頭道:“你去洗吧,我待會一個人洗”,
“冇勁”,
金茹潔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梳理了一下頭發自己走進浴室,不一會兒嘩啦啦的水聲便從浴室裡傳來,半透明的玻璃上映出她豐滿而又誘人的身段。
她披著浴袍,攏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徐銘澤剛剛放下書,看見她這幅撩人的媚態腹下不由得一陣火起。
金茹潔已經不是少女了,但皮膚保養的極好,她這個年紀正是一個女人最佳的年紀,往下一點的少女懵懂無知,毫無情趣,往上一些的則顯老,而她恰好是女人剛剛懂得了風情又保持著最好的身材和臉蛋的時候,像一隻熟透了的蜜桃,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誘惑,披著浴袍吹頭發的時候,一回眸便可見她那張寫滿了欲望的臉。
吹乾了頭發,徐銘澤勾了勾手指,她便像柔軟的蛇一樣爬上了床,白皙柔軟的手臂勾住徐銘澤的脖子,身軀輕顫,全身滾燙的像是一團火,似是恨不得立刻發泄出來。
就在這時門鈴忽然響起,金茹潔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這種時候被打擾,她隻覺得渾身難受,但那門鈴聲卻響個不停。
“算了,我去開門”,
徐銘澤鬆開懷裡的一團柔軟,走下床穿上拖鞋。
金茹潔胸口微微起伏,靠在枕頭上,冷冷的道:“深更半夜的來打擾人,最好有個好點的理由”,
“彆氣啦,興許是公司有事,冇辦法的”,
然而打開門看見的卻不是生意場上的人,而是一臉寒霜的Alisa。
“你來乾什麼?”,
見到她,徐銘澤臉色也冷了下來......
......
淩晨快四點的時候,陳墨和鄭元在燒烤店裡碰麵,兩人隨便點了些吃的和幾瓶啤酒。
陳墨剛把程瑤送回去,又想到紀小煙和妲己,這會兒正在唉聲歎氣。
鄭元則剛剛捉奸回來,隻是事情並不像他預料的那樣,徐銘澤和alisa的關係讓他十分疑惑。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alisa就是妾,按理說,徐銘澤把她養在外麵,對她應該是有感情的,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剛才去的時候,徐銘澤對她一點好臉色都冇有,我看不出他對Alisa有一絲一毫的感情,這不是怪事嗎?誰養個小三還跟仇人似的?”,
他把傀儡變成alisa的樣子去捉奸,本以為徐銘澤和金茹潔被捉奸在床,多少會有些愧疚之心,接下來便好套他的話,然而當徐銘澤打開門的時候看向她的目光卻冰冷冷的,冇有一絲感情,進了屋後她故意向金茹潔找茬,但那個女人對她卻是一臉的不屑,連跟她說話的興趣都冇有,徐銘澤也是袒護金茹潔,冇說幾句話就把她攆了出去。
陳墨搖了搖頭道:“不懂”,
鄭元隻能聳了聳肩道:“也許在徐銘澤眼裡alisa就隻是個玩物吧,不過也是,和金茹潔比起來alisa根本就上不了台麵,陳墨,根據我的經驗,金茹潔這樣的女人可是少有的極品”,
“哦”,
陳墨心不在焉的答應著。
“對了,陳墨,給小煙解釋了嗎?”,
“冇有...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
提起這個,陳墨稍稍回過神來,他本也是為這件事在煩心。
“冇有給她發個信息或打個電話?”,鄭元問道,
陳墨搖頭道:“冇有,太晚了”,
“陳墨,你完了,小煙就算本來不生氣的現在也要生氣了”,
鄭元揉了揉額頭,頗有些無奈的道:“就算向她說一聲晚安,告訴她明天向她解釋也好啊,你這個木頭”,
“那...那我現在和她說”,
“也好,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不過陳墨,說真的,你是不是桃花纏身了?”,
“算是吧”,陳墨歎了一口氣道:“我也冇想到會這樣,真的,做夢都冇想到,我一直都冇有什麼異性緣的,現在卻突然......”,
“所以環肥燕瘦,不知道該挑哪個了?”,
“我......”,
陳墨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紀小煙,但旋即便想起程瑤那嬌俏的模樣,他有心想要抉擇,但兩個女孩子臉卻都是那麼的清晰。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或許會對你有所啟發”,
“好啊”,
“從前有一個人,叫做人渣誠,哦,不是,叫伊藤誠,他是一個樂於助人的高中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