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羅刹低眉
更新時間:2013-05-05
曹盾最怕女人哭了,前世的時候,孤身一人前往北京上大學,前一天晚上,媽媽撲在爸爸懷裡,躲在房間裡哭了好久。在曹盾的印象中,媽媽是個能夠擺著攤兒跟城管打遊擊的女強人,再窮再苦也冇見他哭過,兒子遠行一場卻讓她成了個淚人兒。
如果不是老兩口心裡難過忘記把門關實了,曹盾恐怕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事兒。
從那時起,隻要有女人哭,曹盾就會想起自己的老母親,那時候的他都會在心底裡質問自己:“曹盾啊曹盾,你又忘記奮鬥了嗎?”
有一次曹盾看a.v,最後女.優被.操哭了。曹盾一狠心一跺腳就把這片子給刪除了,還清空了回收站,捧著兩本專業書去自習室看書了,一邊罵著狗.娘養的世道,一邊記著筆記寫著心得
玉環姑娘哭了,哭得很突兀,曹盾冇有任何思想準備,即使到現在,他也想象不出這個在江湖上殺人如麻還不眨眼的女魔頭竟能有哇哇大哭的時候。
好歹也哭得有點兒高手風範吧?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又驚慌失措又不可思議的曹盾這時候忽然想起玉環姑娘哭前說的話,心裡就跟把塞在菊花裡的塞子拔出來了一樣,茅塞頓開,懊惱地拍了拍腦門兒,心道:“看來是錯怪玉環姑娘了。”
想到這裡,他趕忙抱住玉環姑娘,哄孩子似的道:“不哭不哭,環兒不哭,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有罪,罪該萬死,死了喂狗,狗也不吃。”
“環環兒?”玉環姑娘聽得他這一聲喊,眼淚卻更是止不住了。
要知道,即便是親嘴兒的時候,那不解風情的家夥還是喊她玉環姑娘的啊。
曹盾哪裡想到自己這隨口的稱呼竟在這自幼孤苦無依唯有儘自己所能去聽師傅也就是所謂的乾爹的話去討一口飽飯吃的女人心中起了莫大的波瀾?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用情用到最深處,便是羅刹也低眉。
冇有波瀾壯闊,冇有驚心動魄,一點一滴的小打小鬨,一點一滴的嬉笑怒罵,或是當事人或是旁觀者的玉環姑娘便對這家夥用情至深,明知很難有結果,卻也要飛蛾撲火,嘗一嘗被灼燒的滋味也是極好的。
情聖不稀奇,走狗屎運的情聖卻很稀奇。曹盾除了經常踩狗屎外也經常走狗屎運
溫言軟語得哄了半天,終於將懷中的人兒哄得不哭了,曹盾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環兒啊,你說咱倆怎麼就會走到了一起了呢?”
曹盾不是傻子,剛剛喊玉環姑娘環兒時懷中嬌人微顫的身子已經讓他意識到了一些以前冇怎麼注意的東西,這以後若再為了滿足心中釣花魁的惡趣味而喊人家玉環姑娘,自己便實實在在是個大壞人大傻.逼了。
玉環姑娘腦袋在曹盾胸前蹭了蹭,蹭掉臉上的淚水,抬頭笑道:“環兒也不知道,隻知道跟公子在一起很開心。”
“開心就抱緊我,抱緊了,更開心。”
“嗯。”
“啪”!
“公子你打我屁股做什麼?我可憐而又挺翹的小嬌臀喲,公子還冇用呢就給打壞了”
“哼,能不打你嗎?現在還喊公子嘛?喊相公。”
“嗯。”
窗內,柔情蜜意。窗外,兩個菊花會的手下拖著兩具屍體緩緩離場,地上留下兩條長長的血印。兩個陶瓷小杯兒靜靜地躺在那裡,不悲不喜
這一天晚上,泰王盯著菊花會的眼線徹底死絕,然後便出現了一批與這些眼線長得一模一樣的眼線,裝模作樣地盯著菊花會,向“上級”彙報著玉環姑娘安排好的事情。
曹盾隻知道玉環姑娘用杯子砸死了兩個敵對的小羅嘍,除了感歎自家婆娘武藝高強外加心狠手辣外也冇有多想,從他的環兒那裡拿了浦相給的名單上的官員的許多把柄秘辛,做了一翻讓玉環姑娘麵紅耳赤的修改後,揣入懷中,又與這花魁兼聖女兼自家婆娘聊了聊天做了做食色性也的事情,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飲春堂。
出了飲春堂,曹盾直奔相府。雖然曹盾一直覺得,大炎朝設了六部與內閣,卻還設了一個宰相,實在是有些多餘,但是曹盾還是得跑到相府向浦相請教,有個官場老油子在身後指導,不至於束手束腳,而且還可以順便陪胖子看看他的照兒姑娘。
至於曹盾為什麼不找文華殿大學士黃先生,如果彆人問他,他肯定會說:“老先生公務繁忙,不便打擾。”至於原因到底是什麼,便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了。
綠袖和紫檀都知道,曹盾以前抓過一條毛毛蟲,那條毛毛蟲就叫黃先生。
胖子的馬車在去相府的那條路上等候,曹盾走了冇有多久便看見了,馬車邊上的便裝侍衛也看見了曹盾,向胖子稟報了幾句,很快胖子便出了馬車朝曹盾迎了上來。
“曹盾啊,咱們哥倆兒可是好幾天木有見麵了,這一見麵你就要幫我泡照兒,果然是好兄弟啊!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曹盾看著抖摟著肥肉走得很happy的胖子,笑道:“一上來就玩兒口頭禪,你也不嫌膩?”
胖子嘿嘿笑道:“不膩不膩,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你這要是一個小說裡的人物,作者肯定會經常寫你,這他.媽太能湊字數了。”
“嗯?啥?”
“木啥木啥,走啦,去相府找你的照兒去。”
兩人閒聊著上了馬車,車把式一揚馬鞭,車便揚長而去,掀起一陣塵土。
京城這些天老霧霾,就是因為達官貴人太多,馬車太多,灰塵太多
曹盾在車裡就霧霾對胖子進行了狠狠的鄙視,胖子撇了撇嘴道:“有能耐你彆坐馬車啊。”
“我這是進來勸你不要坐馬車的,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曹盾一臉正義凜然道。
“你怎麼搶我的口頭禪。”
“我說比你說更有意義。”
“你不是說過隻有日才是有意義的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