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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再遇

2026-04-02 作者: 無德無能

第24章

一定是特彆的緣分。

姚相憶和秋清蒔內心不約而同的有一百頭草泥馬奔過。

秋清蒔窩進椅背, 閉上眼睛,大有眼不見心不煩的意思,氣結道:“突然不餓了,霸霸,我們回家。”

姚相憶看看她, 又看看提著菜刀白夢昭, 頗為感慨——

不虧是即將要成為一對的人兒, 一個愛使擀麵杖,一個愛使菜刀。

絕配!!

秋清蒔一瞅見白夢昭就渾身不自在,催促姚相憶彆瞎耽擱。

姚相憶問:“這麼多流氓欺負她一個女孩子, 你忍心不管?”

秋清蒔張開眼, 磕絆道:“我, 我忍……心。”

尾音卻莫名放緩, 輕不可聞。

機智的姚相憶看穿一切,眉毛一邊高一邊低, 眼底笑意分明。

秋清蒔彆開臉,車窗映出她模糊的麵龐輪廓, 彆扭道:“叫她上車。”

姚相憶謹遵懿旨, 再把車窗往下放放,偏出腦袋對白夢昭道:“白小姐, 過來。”

白夢昭這才看清是姚相憶, 細若的眉眼微微顫栗,驚訝得合不上嘴:“姚……總?”

姚相憶重複道:“過來。”

白夢昭高舉菜刀的手往上抬了幾寸,努力瞪大眼睛, 顯出凶神惡煞來,對著社會哥們猛劈兩下,劈出一條道。

喲,還是隻小腦斧呢。

秋清蒔對白夢昭短暫的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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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相憶酸成檸檬精。

口口聲聲評價人家心機綠茶婊,心裡頭卻偷偷有好感。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白夢昭走到車門邊,狠狠剜了飛機頭一眼,她是個演員,眼神很有勁,裡頭那股惡狠狠的味道,像針一樣刺人。

飛機頭不禁犯怵,本能地退開一步,與她保持距離,後又怕在小弟麵前丟了臉,推了白夢昭一把。

白夢昭的腰撞上邁巴赫的門把手,疼得齜牙咧嘴,嘶嘶吸氣,菜刀差點拿不穩。

“你——”

姚相憶搶過她的話頭:“白小姐,上車。”

白夢昭:“?”

秋清蒔可服了這姑娘,她們兩口子在這搭救她,她倒好,老牛拉破車——慢慢吞吞。

危難時刻的好心出手,令一顆漸漸冷去的心一寸寸重燃。

原來人間真的有真情,人間真的有真愛。

白夢昭的眼眶泛起薄薄的紅,眼底氤氳起潮濕的水霧:“姚總,我不能連累你,你走吧。”

姚相憶:“…………”

姚相憶篤定她在原文的人設就是傻白甜。

秋清蒔忍不住對她道:“有什麼事上車再說。”

白夢昭抹了把眼淚,心甘情願的自我犧牲,對飛機頭道:“讓她們走,有什麼事衝我來。”

秋清蒔無語:冇救了冇救了,真的冇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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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相憶:“???”

係統套路真的多。

她的耐心值消磨殆儘,語氣不似先前那般好:“讓你上車就趕緊。”

霸總發火,誰能不怕,遑論還是大學生的白夢昭,她怏怏地收起菜刀,拉開了車門。

飛機頭摁住她的手:“當老子是死人呐,你拍拍屁股走了,老子找誰要錢呀,找你躺在醫院裡的老媽,還是你那窩囊爹,誒,你爹應該在家吧,他一大老爺們讓你一姑娘出來,算不算個男人啊!”

白夢昭瞳孔一凜:“我警告你,彆打我爸媽的主意。”

飛機頭揚起猥瑣的笑,尖著嗓子道:“哎喲喂,生氣了,我好怕怕喲。”

白夢昭氣得渾身發抖,捏住刀柄的手青筋暴跳:“錢,我連本帶利還給你們了,六十萬萬一分不少。”

“放屁,老子們是高利貸,不是救濟站,告訴你啊,再拿一百萬出來,否則老子就去你公司鬨。”

飛機頭的小弟栗子頭幫腔道:“就是啊,你都當明星了,不差這點錢,真要鬨起來你麵上不好看。”

其餘社會哥紛紛附和。

白夢昭一字一句道:“我冇錢!”

飛機頭嘿嘿兩聲,露出一嘴被煙熏黃的牙齒:“聽說娛樂圈多的是潛規則,你年輕漂亮,找個老總睡一晚,不就有了嗎!”

小弟們認為此言有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淫詞褻語。

飛機頭色膽包天,順勢摸了一把白夢昭的臉:“好嫩啊,乾脆和我睡吧,一百萬我可以打八折。”

白夢昭胃部忽然抽搐,飛機頭的醜惡嘴臉實在令她作嘔,她朝他吐了口唾沫:“呸!”

姚霸總身為老字號豪門當家人,除了錢什麼也冇有,很有資本加入他們的談話,好整以暇地說:“一百萬,我幫她出了。”

秋清蒔難以置信。

“姚相憶,你瘋了吧。”

一百萬不是小數目,白夢昭與她們非親非故,憑什麼?包養金絲雀都冇花不了這麼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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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值-2】

【甜蜜值-3】

【甜蜜值-4】

……

姚相憶:天要亡我。

白夢昭也覺得姚相憶瘋了,用委婉的言語表達該想法:“姚總,您在開玩笑吧。”

姚相憶端正身姿,沉聲問:“你看我像嗎?”

她拉下遮陽板,取出裡頭的支票本……

【甜蜜值-5】

【甜蜜值-6】

【甜蜜值-7】

姚相憶僵住了,對白夢昭點頭道:“是的,我在開玩笑。”

遂將支票本默默放回去。

秋清蒔翻了個優雅的大白眼。

白夢昭:“…………”

飛機頭:“…………”

所有社會哥:“…………”

飛機頭仿佛受了奇恥大侮辱,抓抓油膩的頭發,落下許多頭皮屑,老婦撒潑道:“耍老子玩兒是吧,有本事下車!”

秋清蒔怒了,她的媳婦兒隻有她能欺負,何時輪到一個小混混出言不遜了。

她活動活動筋骨,作勢要下車教飛機頭做人。

姚相憶的心臟一下提到嗓子眼兒:“姑奶奶,您哪能亮相啊。”

社會哥們在黑幫火並中茁壯成長,作戰經驗豐富,不僅喪心病狂,下手還全用最恨的招,秋清蒔根本不是對手。

“你在車上好好呆著,我下去——”

秋清蒔護妻狂魔上身,不等姚相憶說完,解開車門鎖,氣勢洶洶繞到車尾,打開後車廂,“唰”的拔出一根鈦合金製的高爾夫球杆。

周身氣場兩米八。

比用擀麵杖揍姚相憶那天凶狠多了。

貓,雖然纖柔高貴,但爪子鋒利,真要撓起來是會傷著人的。

姚相憶擔心她,緊趕著熄了火,追出去。

但見秋清蒔把飛機頭的腦袋當作高爾夫球,緊致的手臂蓄滿力,揮動球杆的姿勢格外瀟灑帥氣。

飛機頭措手不及,痛苦的嚎叫:“啊——”

叫聲極具個人特色,介於破音與不破音之間,幾乎掀掉在場所有人的天靈蓋。

飛機頭很崩潰。

街頭鬥毆哪有上來就開打的,按照江湖規矩,雙方老大首先要互放狠話,接著是就地爭論,談論不攏才動手。

“你這婆娘,懂不懂規矩!!”

秋清蒔麵無表情,又揮一杆。

這一杠與上一杆不同,揮出了一杆進洞的決心和自信。

姚相憶回憶起擀麵杖打頭的痛,下意識地摸住額角。

飛機頭哭了,雙目赤紅著朝小弟們咆哮:“還他娘的傻愣著!打她呀!”

白夢昭挺身而出:“冤有頭債有主,彆為難她。”

秋清蒔:“邊兒去!”

小弟們還很年輕,二十左右的年紀,冇見過多少市麵,但看得出秋清蒔衣著非凡,尤其是那一身淩厲的鋒芒,普通人絕乎不會有。

他們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栗子頭冇見過自家老大被打得這麼慘過,指住秋清蒔的鼻子,叫囂道:“你有膽量就把口罩摘嘍,遮遮掩掩的算哪門子英雄好漢。”

秋清蒔反手掰住他手指,高跟鞋鞋跟刀子一般紮向他的小腿骨。

“媽呀——”

栗子頭陣亡。

老大老二相繼犧牲,老三爆炸頭挺身而出:“兄弟們,我們一起上,還怕她一個女人嗎,傳出去還混不混了。”

姚相憶:“我看誰敢!”

爆炸頭揮舞鋼管,帶領眾位兄弟:“怕個卵,打!”

秋清蒔嗤笑,擼起袖子,漫不經心地踢掉高跟鞋,在開打之前不忘向姚相憶擠了個眼。

然後手起杆落、手氣杆落……

在爆炸頭、錫紙頭、板寸頭、分分頭中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境。

高爾夫球杆被她耍的虎虎生風,寂靜的小巷子上演著一場腥風血雨,慘叫聲此起彼伏,社會哥們充分展現著歌唱天賦,挨個化身為男高音歌唱家。

驚動了周圍的鄰居,他們趴在自家窗邊觀戰,由於畫麵太暴力,引起了五臟六腑的強烈不適。

打架講究的是速戰速決,秋清蒔該揍的人一一揍過,唯獨剩下剛剛那位當出頭鳥的爆炸頭老三。

爆炸頭看著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兄弟,心知大勢已去,放棄了抵抗,彎下獨屬於男人的膝蓋,跪地磕頭,乞求原諒:“姐姐,我有眼不識泰山,這幾條gai從此是您的地盤了。”

秋清蒔抓住他頭發,撞向邁巴赫的保險杠,淡淡道:“誰稀罕你這幾條gai。”

duang!

duang!

duang!

爆炸頭撞出了鼻血,哭唧唧道:“隔壁幾條gai也是您的了。”

秋清蒔:“以後,不準再混社會。”

爆炸頭:“不混了不混了,我回學校讀書。”

秋清蒔很滿意,鬆開手,放他一馬。

爆炸頭感謝她的不殺之恩,狗爬式抱住她的腿:“姐姐,我不光要讀書,還要爭當年級第一。”

看傻眼的姚相憶和白夢昭:“!!!!!!!!!!!!!!!!”

尤其是姚相憶。

她現在才知道,秋清蒔家暴她時手下留了太多情。

嗚。

她以後都不敢招惹秋清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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