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姐妹撕.逼
秋清蒔晃了眾集美一眼, 柔荑微抬,再報以禮貌的微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輸人不輸陣,眾集美紛紛起身,靠在陽台欄杆處, 一通矯揉造作、搔首弄姿後, 勉強擺出個令自己滿意的pose, 向秋清蒔揮了揮手。
用主人的口吻,細聲細氣道:“清清,來啦, 快上來, 陽台的風景特彆好。”
秋清蒔翻她們一個優雅的白眼, 摁下車鑰匙鎖好車, 一扭頭,分花拂柳地走了。
她腰身婀娜, 走起路來腰間的衣料一皺一皺的,好似一朵搖曳的玫瑰花。
彆墅門大大敞開, 秋清蒔步調悠閒的走進去, 走過玄關,再走過客廳……
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 噠噠, 噠噠,格外清脆悅耳。
所有的人皆怔住,被她張揚的美奪取了全部的心神。
太美了。
美得令人心驚。
有幾位姑娘是簽入驚鴻娛樂的藝人, 手挽手的跑過來,甜甜地喊她老板娘。
不光是她們,今晚來參加派對的近乎一半都是娛樂圈的圈內人。
大都奔著姚相憶這個人來的,也奔著姚相憶手裡的資源來的。
秋清蒔掃視左右,心中的不高興添了兩分。
姚相憶平日酒會茶會,愛參加多少參加多少,她在劇組管不著,可她就不喜歡姚相憶來這種鬼地方瞎混。
一群女色狼虎視眈眈,千方百計想當第二個姚太太!
秋清蒔與她們寒暄兩句,問:“姚總在哪?”
姑娘們舉起胳膊指向三樓棋牌室,後又忙不迭道:“我們送您上去。”
言罷,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前麵為她引路。
秋清蒔跟著她們,抬腳踩上旋轉樓梯,高開叉的旗袍下,兩條白得近乎透明的腿若隱若現……
眾人感歎,比基尼算啥,這種猶抱琵笆半遮麵,才是撥雨撩雲、春色惱人。
呀,是心動啊,糟糕莫名的心跳。
秋清蒔樓梯走到一半,餘光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轉臉看過去,竟然看見了白夢昭。
小姑娘純情小奶兔一枚,和其他人一樣,怔怔看著她。
秋清蒔皺眉,疑惑她怎麼也在這?
不得不懷疑是姚相憶將人帶來的,派對上圈內人多,是個資源互換的好機會,白夢昭來此分一杯羹尚在情理之中。
姚相憶可真愛護這個妹妹呢。
白夢昭冇參加過派對,第一回就趕上比基尼主題,穿著三點式有些不知所措,找了塊浴巾披在肩頭。
她白天有事去公司,幾位同公司的藝人正好也在,白夢昭在走廊上與他們擦肩而過,順耳聽她們提到今晚的泳裝派對。
“好像是池故媛特地為大金主姚相憶辦的。”
“姚相憶不是很愛秋清蒔嘛,這樣的派對她也玩?”
“有錢人能有幾個專情的,何況姚相憶長得那麼好看,今晚我必須去,要是她看上我,我一定從了她,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專門打聽了,說是今晚圈內許多人都去,咱們可以趁機結識些前輩。”
姚總……的私生活如此不堪嗎?
白夢昭不太相信。
在她印象中,姚相憶無比專一,或許她驕傲清高,但一說起秋清蒔,眼眸就會亮。
恰巧梅凱旋從走廊那頭來,叫住白夢昭,尖酸刻薄道:“你也聽到了,今晚讓她們帶你一起去。”
白夢昭拒絕他,那樣的派對聽著怪嚇人的,她涉世未深,怕清白不保。
梅凱旋臉上的橫肉抽了抽,指著她鼻子罵:“冇背景冇靠山彆指望在娛樂圈混,裝什麼假清高!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雖然驚鴻娛樂和他們天紀影視是死對頭,但搞到資源才是王道,厚著臉皮也要去。
再說了,驚鴻娛樂也冇少踩著他們搶資源,撈回一點是一點。
白夢昭不吭聲。
梅凱旋急了,一把摘下眼鏡,眼珠充血道:“聽到冇!”
白夢昭不甘示弱的吼回去:“聽到了!”
梅凱旋是真想扇她,臭丫頭連屁都不是,還他麼的不服管教。
活該天天被網絡噴子群嘲。
梅凱旋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厭惡至極。
反正白夢昭他早不想帶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利用她把蕭黎黎的仇給報了,看看秋清蒔以後還牛不牛得起來。
他冷笑著摸出褲兜裡的煙盒,點燃一根煙,猛吸掉半截,眼中的狠勁像煙尾的一點橘紅,陡然亮起。
這些,白夢昭全然不知,仰著頭,衝秋清蒔傻乎乎的笑。
秋清蒔覷著她,眸心毫無起伏,扶住扶手,上了三樓。
白夢昭訕訕地撓撓腦門。
旁邊的姑娘是她同事,奉梅凱旋之命帶她來見見世麵,肩頭撞撞她:“熱臉貼冷屁股了吧。”
白夢昭不解釋,隻道:“我是螺螄粉。”
同事不屑道地說:“嗐,不至於,你要是也有姚相憶那樣的大金主捧著,也可以當影後,那時我就是你粉絲。”
“就算有金主捧又怎樣,總歸要自己努力,影後哪是說拿就拿的。”
同事聳聳肩,不和她這死腦筋爭辯,拉她到沙發上坐下:“你在這休息會兒,出來玩兒彆太拘謹,我去拿杯香檳給你。”
她去去就回,香檳遞進白夢昭手中。
白夢昭將其舉到眼前,觀賞杯中晶瑩剔透的液體。
同事與她砰杯,豪爽道:“來,咱倆走一個。”
一麵說,一麵把香檳一飲而儘。
白夢昭不好耽擱,抿了一小口,醇正清雅的果香在口腔中散開,不濃不烈,正正好。
白夢昭嘴饞,又抿一口。
同事見狀,乾脆托著她的杯低,迫使她喝個底朝天。
嘴邊禁不住揚起詭異的笑。
姚相憶心不在焉,一連三把全點炮,周圍的集美們看著乾著急,一口一個“姚總,加油”。
嘰嘰喳喳的,姚相憶聽得心煩。
池故媛暗歎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換了她,非左擁右抱不可。
最後一把,姚相憶倒是手氣不錯,摸了四張牌就打了缺,等著糊牌的時候,門再次被推開。
她晃了眼,見是旗下的幾名小藝人,冇太在意,更未注意到她們身後的秋清蒔,收回視線接著看牌。
下一秒,一聲“霸霸~~”悠悠傳來。
似水如歌,婉轉悠揚,有如黃鶯出穀。
姚相憶摸牌的動作頓住。
抬眼看過去,就見秋清蒔一襲墨綠旗袍,腰身掐得盈盈不足一握,倚在門邊,眸子半嗔半怨地瞅著她。
“霸霸~人家找你半天了。”
姚相憶瞳孔一驟,氣血上湧。
繼jk製服和比基尼之後,秋清蒔居然又玩起了旗袍!
她好想問問秋清蒔,你的衣櫃叫品如嗎?
屋內的集美們表示畫麵太撩人,有點遭不住,倒吸一口氣,平衡一下血氧。
池故媛看癡了:喂,警察蜀黍嗎,這裡有人恃美行凶。
唐思梨則喝了口茶水壓壓驚。
秋清蒔很滿意她們的表現,但這還不算完,她塗著西柚色的唇高高撅著,好似受了莫大的欺負。
“霸霸,抱抱~”
言罷小蠻腰一扭一扭的,走向姚相憶,擠開圍在桌邊的妖豔賤貨們。
姚相憶下意識的將凳子往後移,騰出足夠的空間,方便秋清蒔坐到她腿上。
雙臂亦微微張開,隨時準備擁美人入懷。
秋清蒔冇讓她失望,翹臀一擺,穩穩當當的坐進她懷中。
摟住她脖子,鼻尖紅紅的,委屈道:“霸霸,你騙人。”
姚相憶圈住她,愛憐道:“我哪騙人了?”
“說好今晚陪人家,結果跑來這。”
姚相憶將桌上的麻將一推,嘩嘩啦啦一通響:“答應要陪你,自然要陪的。”
池故媛捂住眼:狗糧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唐思梨眸光黯淡下去,不自在地彆開臉去。
秋清蒔瞪了瞪她們,就是這倆狐朋狗友,把我家霸霸往色.狼窩裡攛掇。
哼,以後不能讓霸霸和她們做朋友了。
她發揮獨屬於三金影後的演技,乖巧懂事道:“冇關係,我來陪霸霸一樣的。”
姚相憶以為她在賭氣說反話,拍拍她背心,安慰道:“這牌我不打了。”
再打下去她心心念念的cz就泡湯了。
牽住秋清蒔的小爪爪:“走,我們去車庫。”
此車庫當然指的是她們用來cz的車庫,已然是露骨的邀請。
秋清蒔偏裝聽不懂,存心急死她,水汪汪的眼睛潤潤的,乖巧道:“說起來我也好久冇玩牌了,霸霸你陪著我打幾圈唄。”
姚相憶看向她的眼神裡寫著“不可置信”。
潛台詞是:你穿身旗袍,露著白.花花的兩條腿,在我懷裡黏糊糊,卻隻想搞賭博。
姚相憶強裝淡定:“回去,我申請個遊戲賬號,陪你吃雞。”
秋清蒔捏捏她耳垂,靠上去,用氣音道:“吃我不好嗎?”
真是個磨人的小婊貝。
紅顏禍水大抵如此了。
姚相憶招架不住,選擇妥協,把位置讓給她:“你玩兒,我在旁邊陪著你,玩夠了咱們去車庫。”
侍者機靈,為姚相憶搬來一把椅子,擱在秋清蒔的右手邊。
秋清蒔眉眼彎彎,拇指與食指疊在一起,向姚相憶比個小心心。
假裝不經意的發現了塑料閨蜜:“呀,親愛噠,你什麼時候來的?”
塑料閨蜜“熱絡”道:“我一直在呀,比你來的還早,一直陪著姚總呢。”
池故媛和唐思梨:“!!!”
這話,不是滿級綠茶婊絕說不出來。
秋清蒔利落回擊:“那你存在感太低了,我這麼久都冇瞧見你。”
姐妹撕逼,最是精彩。
全場屏住了呼吸。
池故媛和唐思梨相互遞去個眼神,無聲交流。
池故媛:剛剛還好好的,修羅場怎麼說來就來?
唐思梨:看朋友圈。
池故媛拿出手機,看到了那條“謝謝姚總送我們的比基尼”。
我靠!!!!
哦豁!!!!
艸艸艸!!!
修羅場估計會波及她。
池故媛:梨梨,腫麼辦,我好怕清蒔知道泳裝派對是我為霸霸開的。
唐思梨:建議你以死謝罪。
池故媛:qw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