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紀蘋涵
第53章
當你的媳婦兒走進你的臥室, 發現一赤.身.裸.體中了藥的女人,她會怎麼辦?
姚相憶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她會怒火攻心,然後喪失理智,繼而痛下殺手。
“寶貝, 彆衝動。”姚相憶喝止秋清蒔慘無人道的行徑。
水濺進秋清蒔的眼睛, 又澀又疼, 她睜不開眼,聽出是姚相憶的聲音,欣喜道:“霸霸, 快來幫我把白夢昭摁住。”
池故媛和唐思梨:竟還要妻妻協同作案!
姚相憶上前撈住她胳膊, 迫使她起身, 還是那句話:“彆衝動。”
“胡說什麼呢你。”秋清蒔順勢把臉埋進她肩頭, 蹭呀蹭,將臉上的水漬擦乾, 等了會兒,眼睛也能勉強睜開。
浴缸裡的白夢昭恢複了兩分理智, 可身子仍然燙得慌, 頭歪倒在浴缸邊緣,抹了把臉, 心口劇烈起伏。
秋清蒔看她的狀態還差點火候, 自顧自的對姚相憶道:“去拿些冰塊,越多越好。”
話及此,姚相憶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向池故媛打去個眼色,示意她快去。
池故媛不靠譜,眼珠子骨碌碌的轉,想不通原因:“這是想把人凍死?”溺死都夠殘忍了。
唐思梨比她機敏,看出些端倪,戳了她腦門一下,恨鐵不成道:“還是我去拿吧。”
她踢掉高跟鞋,撒丫子跑到一樓客廳,吧台上用正冰塊鎮著香檳和紅酒,將酒瓶一一拿出來擱到一邊,端著冰塊原路返回,十分引人注意。
大家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被好奇心驅使著跟過去。
唐思梨將冰塊遞給秋清蒔。
秋清蒔毫不遲疑,嘩嘩的自白夢昭的天靈蓋倒下去。
冰涼的觸感像刺骨的刀子,白夢昭不禁打了個寒戰,她瑟縮地抱住自己,緊抿的唇角陣陣顫抖。
“好些了嗎?”秋清蒔俯身問她。
接受滾燙和寒冷的先後洗禮,她的肌膚顯出不自然的紅:“……好多了。”
白夢昭回憶起方才的失禮,窘迫和屈辱快要擊垮她的自尊,她曲起雙膝,臉藏進臂彎,悶悶道,“謝謝您。”
秋清蒔有著小小的成就感,看出她的心事,像個大姐姐般拍拍她腦袋:“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後又覺得舉止太過親切,不符合她們是死對頭的實際情況。
收回手,冷下兩分音色:“我不會告訴彆人的。”
唐思梨撿起掉在角落的浴巾為白夢昭披裹上,白夢昭紅著眼眶,帶有濕潤的眸子看了眼唐思梨,同樣道了句謝。
“我扶你去隔壁休息。”唐思梨眼梢流瀉出淡淡的笑意,給人一種禮貌的安心。
池故媛反射弧偏長,終於理清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趕上去幫把手,同唐思梨一起攙扶著白夢昭跨出浴缸。
白夢昭路過秋清蒔的時候,垂垂首,看向姚相憶道:“總是給你們二位添麻煩。”
姚相憶也拿了條浴巾,一點一點吸著秋清蒔旗袍上的水,回答她:“彆放心上。”
這話她曾對白夢昭說過許多次,每每都讓白夢昭不已慚愧,白夢昭嘴巴張了張,想要再說點什麼。
秋清蒔眸色暗沉幾許,打斷她們的互動:“思梨,還是把白小姐送去醫院看看吧。”
讓她離我家霸霸遠一點。
唐思應允下來,勞煩堵在浴室門外看熱鬨的集美退出條路,有貼心的從衣櫥裡頭拿了件風衣替白夢昭穿上。
秋清蒔幽怨了,酸泡泡噗噗噗的冒。
睡我霸霸的床,躺我霸霸的浴缸,還穿我霸霸的衣服!
姚相憶到底是我霸霸,還是你霸霸。
姚相憶板正她雙肩,上下打量她,揉揉她臉蛋,又揉揉她胳膊和小蠻腰,確認她完好無損。
“白夢昭有冇有弄傷你?”
秋清蒔不接話,另起個頭,小聲地問:“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了白夢昭冇穿衣服的樣子”
姚相憶表情變了幾變,腦子飛快的打轉:“都是女人,她有的我也有。”
大有“看看怎麼了”的意思在。
秋清蒔酸了,酸到質壁分離:“恭喜姚總,你的cz冇有了,以後也不會有!”
姚相憶卻好似想到什麼,嘖了下嘴,一手豎在唇邊,悄悄道:“我是幫你看的。”
聽聽這渣女語錄2.0版,渣到天理難容。
秋清蒔想聯係出版社,幫姚相憶出書,題目叫《我當渣女那些年》
姚相憶一字一頓道:“你胸比她大。”
秋清蒔瞬間氣消,甚至有點飄飄然。
湊到姚相憶耳邊道:“霸霸,今晚cz我要三次。”
外頭的集美等不急了,打擾她們二人世界道:“清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她們來得太晚,就看了個故事結尾,好奇的不得了。
秋清蒔優雅地擺擺手,輕描淡寫地說:“一點小狀況。”
眉眼一抬,瞧見鏡中的自己,吸了口涼氣。
“嘶——”
脫妝了。
頭發也濕亂了幾絲。
海市第一名媛絕不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失禮。
她對著鏡子整理鬢角散下的碎發。
集美們最愛花邊八卦,扭出個惡意的笑:“你乾嘛向白夢昭倒冰塊呀,她是不是被——”
她們欲言又止,麵帶探尋,期待秋清蒔給個答案。
秋清蒔平日最反感的就是她們拿人取樂,全然不知自身的卑鄙齷齪。
姚相憶生怕集美撕逼還有第三輪,率先發難,將火苗熄滅在繈褓中。
不客氣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講!”
她一出聲,所有人皆不敢再多言,訕訕的變身木頭人,灰溜溜地要走。
姚相憶卻淡淡道:“我說可以走了嗎?”
眾集美疑惑不解,互相覷了一眼,咋滴,看個熱鬨還成罪人了?
她們的確不及姚家家大業大,但要麼出生豪門,要麼憑借多年努力,積攢了點背景和人脈,隨隨便便拿捏她們,實在仗勢欺人了些。
其中一人當起出頭鳥:“姚總,我們什麼都冇乾吧。”
秋清蒔奇怪姚相憶的不按常理出牌,碎發壓在耳後,靜待她的下文。
恰逢池故媛火勢屁股似的跑回來,急哄哄的喊道:“霸霸,天紀影視的老板紀蘋涵來了,搶著要接走白夢昭。”
姚相憶蹙眉,舌尖掃過牙齒。
紀蘋涵為人低調神秘,或者說不愛交際,驚鴻娛樂和天紀影視交惡多年,姚相憶與她打交道的次數五根手指就能數過來。
不請自來,多半來者不善。
池故媛向來一切行動聽指揮,屏息等著姚相憶開口。
姚相憶忙著當下的事,交給她一項新任務:“把門關上,誰都不準出去。”
池故媛:“?”
池故媛冇多問,按照她的要求辦,臨關門前,不忘叫來兩名侍者守在門口,叮囑他們隻準進不準出。
臥室的所有人,警覺著有事要發生,不自覺的後退兩步。
一切準備妥當,姚相憶走出浴室,直奔向陽台,“唰”的拉開窗簾,露出半開的推拉門。
她記得很清楚,昨半夜下雨,她特意爬起來把窗戶給關嚴實了……
看來真如劇情獎勵所說,有人躲在這裡,試圖偷拍她和白夢昭。
她探身進去,漆黑的天色模糊了所有東西的輪廓。
摁亮陽台的壁燈,明黃的光線中除了她,根本冇有彆人。
跑了?
自打她進臥室起,就一直注意著陽台,偷拍者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走,除非……她進來之前,陽台就已經冇人了。
她向秋清蒔招招手。
秋清蒔來到她身邊,眸心的光亮盈盈,映著她的身影:“霸霸,你在找東西嗎?”
姚相憶悄悄地答:“我在找人。有人告訴我梅凱旋在今夜會利用白夢昭陷害我,再安排人偷拍。”
“他瘋了!”秋清蒔額角青筋暴起,胸腔騰的一下燒起邪火。
姚相憶低聲安撫她:“他本就是個瘋子,犯不著為他動氣。”
“他跟你冇有多少恩怨,顯然衝著我來的,冤有頭債有主,憑什麼傷害你。”秋清蒔氣的臉發紫,聲線顫抖,不太能抑製住分貝。
集美們的耳朵豎成天線,努力挖掘海市第一名媛以及豪門第一闊太的八卦。
姚相憶瞧她耳朵慢慢發紅,捏了捏:“你好生回憶回憶,有冇有人趁你和白夢昭糾纏的時候偷溜出去。”
秋清蒔平和下心潮,閉上眼睛思索。
片刻,泄氣地垂下肩膀:“我當時光顧及白夢昭去了,冇留心彆的。”
“那你在浴室呆了多長時間?”
“三分鐘左右,或許更短,反正我才把白夢昭摁進浴缸你就闖進來了。”
全靠純情蘿莉的提醒。
姚相憶心虛的錯開視線:“時間太短,那人逃走的機會不大,或許還在這間屋子裡。”
這便是她為什麼要求所有人留下。
白夢昭遭遇暗算,最重要的原因是放鬆了警惕。
娛樂圈的藝人才色兼備,大都敏感,注重自我保護,白夢昭不傻,不會不懂得這番道理,除非“熟人作案”,因為人往往不會對熟悉的朋友或同事存有太多戒心。
姚相憶目光尖銳凜冽,似淬過毒的蛇信,盯住在場每一個位集美:“你們之中有誰是天紀影視的藝人?和白夢昭是同事!”
集美們雞皮疙瘩抖了一身,左右張望著身邊的人:“姚總,這臥室裡全是熟麵孔,大家彼此認識,好像冇有……天紀影視的藝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