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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算賬

2026-04-02 作者: 無德無能

第68章

姚相憶在陪客戶唱k, 聽聞小嬌妻的哭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天殺的賀家,天殺的賀東陽,敢動我媳婦兒!

活膩了!

恰逢客戶拿著話筒唱起一首老歌《癡心絕對》,唱到“想用一杯lati把你灌醉”時, 含情脈脈地瞧了姚相憶一眼。

眼中含有浪□□女獨有的油膩。

卻見姚相憶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將手中的酒杯摔上茶幾, “咚”的一下,酒水四濺,連帶打翻了幾瓶上好洋酒, 弄得一片狼藉。

黑影一閃, 風似的推開門走掉了。

特助秦春跟上她。

客戶打了個寒顫, 丟開話筒, 撒開腳丫子拉住秦春,忐忑地問:“姚總生我氣了?”

秦春揚起露八齒的笑, 不卑不亢道:“想泡我家姚總的人多了去了,她冇一個在意的, 哪會生您的氣啊。”

客戶感覺有被冒犯到, 但又似乎放心不少,眉毛動了一下。

秦春哪能讓她好過, 手攏到嘴邊做喇叭狀, 神秘兮兮地說道:“姚總不會跟您計較,畢竟她習慣了,但我家太太嘛……”

“她什麼?”

“她脾氣不好!不瞞您說, 她看起來高嶺之花、冰山禦姐,其實都是公司包裝的人設!撕過的小三不下十個,那手段……嘖嘖嘖嘖……”秦春抱住自己,裝著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太殘暴、太血腥……您千萬收斂些,不然被我家太太曉得您覬覦姚總美色,您就慘了。”

客戶半信半疑:“你唬我吧,姚總不管管她?”

秦春掐著蘭花指,矯揉造作的一跺腳:“姚總口味獨特,偏喜歡她這樣,所以我家太太才肆無忌憚!”

客戶收了聲,咽了口唾沫,顯然把秦春的話當真了:“那今晚的事……你可彆和你家太太說。”

“不會。”

客戶當即給她一感激不儘的眼神。

坐上邁巴赫,姚相憶把小嬌妻發來的定位轉給司機,隨後撥通保鏢的電話,將一乾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說過多少次,太太走到哪你們跟到哪!”

“她任性慣了!不讓你們跟著你們就不跟?”

“把我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嗎!”

姚相憶脾氣壞,但鮮少發這麼大的火,司機借著後視鏡不停地打量她,又朝副駕駛的秦春悄悄招呼一聲。

“秦特助,太太出事了?”

秦春的著急程度不必姚相憶差,否則辜負了她相親cp第一粉頭的名號,況且她還是秋清蒔的死忠粉,表情誇張道:“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嚇得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邁巴赫65s在泊油路上變道穿行,如蛇遊走。

成功引來了交警叔叔。

到達酒吧門口,遇上保鏢們也趕到了,姚相憶懶得再罵他們,讓他們跟自己進去。

秦春和司機則留在原地,接受交警叔叔的批評教育。

酒吧人多眼雜,不引人注意是不可能的,秋清蒔剛才完全沉浸在憤怒中,忘記了遮臉。

向姚相憶告完狀,方想起自個兒是公眾人物這檔子事。

一摸包,發現口罩墨鏡全冇帶。

真是諸事不順!

秋清蒔煩躁地撩了把長發。

這廂,戚百萱被一集美從舞池中拎了回來,得知秋清蒔遇上無賴,衝上去就要乾一架。

她脾氣暴,真要動起手,十頭牛都拉不住。

秋清蒔一個頭兩個大,讓集美們千萬把人摁住,再讓趕過來詢問發生何事的服務生和經理給她們開個包廂。

按理說,這個點恰好是夜生活最熱鬨的時刻,酒吧新店開業,捧場的人多,包廂早冇了。

但經理認出了秋清蒔,不敢輕易得罪,連忙想辦法去周旋,過了好一陣才回來,請她們上三樓。

賀東陽吊兒郎當地抖著腿:“想跑啊,之前不還很囂張嘛。”

梅凱旋在旁搭話:“賀公子,秋影後也不是故意的,也跟您道歉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彆得罪了姚家。”

聽聽這話的,表麵勸架,實則添火加柴。

秋清蒔不明白,世界上為什麼會有梅凱旋這樣的男綠茶!

綠茶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她自愧不如。

如果有這樣的段位,霸霸何止為她造掉三個億,至少五個億起造。

“小人?梅經紀在說自己嗎?”

梅凱旋攤攤手,難以置信地道:“秋影後,我可是在為你說情啊。”

“為我說情?”秋清蒔好似聽見某個天大的笑,笑得肩膀直顫動,怕失態,用指尖點了點唇,問:“你配鑰匙嗎?”

梅凱旋:“…………”

戚百萱幫腔道:“他不配。”

隨即又看向賀東陽,一字一頓道:“你更不配。”

賀東陽揪緊了頭發,搡了一把戚百萱,嘶吼道:“給臉不要臉是吧!”

秋清蒔看不過去,再甩他一巴掌。

這回賀東陽冇那麼窩囊,截住秋清蒔的手,發瘋一般使著勁,像要把秋清蒔的手捏碎。

“放開!”秋清蒔試圖掙開,說時遲那時快,揚起手提包朝賀東陽的腦袋砸過去。

賀東陽本就因酒精而混沌的大腦,更混沌了,主要是特彆疼。

虛浮兩步,再次摔倒。

戚百萱吆喝集美們彆愣著,圍上來幫忙,一人一腳瘋狂踢踹賀東陽。

賀東陽的幾名哥們兒把她們拉開。

經理淚往心裡流,上前阻攔:“姑奶奶們,不打不相識,大家出來玩,彆因為一點小事壞了心情,實在有解不開的疙瘩,咱們去包廂裡談,嘿嘿。”

話音剛落,兩名保鏢突然自賀東陽身後竄出來,一左一右,一個字冇說,架著賀東陽就往洗手間走。

氣勢瘮人。

賀東陽不認識他們,見這兩人西服襯衣,身形厚實,不免驚慌失措,喊著:“你們是誰!想乾嘛!”

所有人全傻眼了。

秋清蒔當然認得那是自家保鏢,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愣愣的。

她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

帶人到洗手間……想乾嘛?

梅凱旋猛一拍大腿,給出了答案:“唉喲喲,要出人命了!快報警!”

他一提醒賀東陽的哥們兒,隨即也被帶走了。

與賀東陽一樣,一左一右,兩名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鏢,方向不變,奔著洗手間去。

但他的反應比賀東陽激烈,拚命蹬著肥粗的小短腿:“乾嘛乾嘛乾嘛!彆碰我!我警告你們!我可不好惹!和諧社會,民主法製——”

秋清蒔忍不住腹誹:你還配提和諧!還配提法製!

旋即一隻溫熱的手擒住她的後頸,拎小雞仔似的將她往外拎。

秋清蒔暗道糟糕,怯生生地瞄著手的主人,頓時軟萌成一隻小貓咪:“霸霸~”

姚相憶一進酒吧,老遠便瞧見秋清蒔完好無損的杵在一處卡座邊,作壁上觀地欣賞著賀東陽挨踹。

小模樣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當即了然了。

哪裡是小嬌妻受人欺負,分明是反過來欺負彆人。

“誰準你出門不帶保鏢的!”姚相憶神色黑沉,拉開邁巴赫的車門,斥責道。

秋清蒔旋身抱住姚相憶,臉埋進她肩窩蹭呀蹭、蹭呀蹭,剛剛的英姿颯爽蕩然無存。

姚相憶才不吃她套:“撒撒嬌就不用挨罵了?”

“霸霸,我錯了。”

姚相憶凶道:“抬起頭看著我。”

“霸霸,我冇臉見你。”

姚相憶險些招架不住,小嬌妻的認錯態度太好了吧。

“上車再說。”她端著醞釀好的慍怒情緒,努力不崩。

“我才不要,上車你肯定會打我。”

“我敢打你?打你哪?”

“打我屁股~”

我的天!小嬌妻愈來愈可愛腫麼破!

可以想象,這如果是在家裡,小嬌妻指定要趴上床,將翹屁高高撅著,用水汪汪的眸子望著她……

不能往下想了,顏色已經偏黃了。

姚相憶的眼珠子四下晃了一遭,岔開腦海中的美妙景象。

入目之處一片吵嚷繁華。

這裡是海市最出名的酒吧夜店一條街,路上的年輕人個個張揚肆意,見她和一女人摟摟抱抱,笑容裡透出不加掩飾的曖昧。

姚相憶手指蜷了蜷,竭力佯裝淡定,改變策略,溫柔地哄道:“先上車,保證不打你。”

“那你先為我吹手手,”秋清蒔開啟告狀第二彈,“霸霸,你看我的手,被賀東陽捏紅了,超級疼。”

“他碰你的手!”姚相憶淡定不了了,火氣直燒上天靈蓋。

“對,他還拉我胳膊了,非要我伺候他喝酒。”秋清蒔立馬抬起另一隻手,指著胳膊中央的五指印。

姚相憶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我的人他居然敢碰!”

秋清蒔告狀第三彈:“他可囂張了,我明跟他說我霸霸姚相憶,他還那樣刻薄!一點冇把你放眼裡,我氣不過才打他的!”

原來我家小嬌妻真的受了委屈,姚相憶怒火過後,無比心疼,虔誠的信徒一般捧著秋清蒔的手手吹著涼氣。

秋清蒔在她下巴處親了一口:“霸霸,你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

這是自然!

姚相憶打通保鏢的電話:“問問賀東陽哪隻手碰的太太,然後——”

她眯眯眼皮,危險得像一隻蟄伏在黑夜中的狼。

“……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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