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遊戲
第82章
秋富貴毫無悔過之心:“我實話實說。”
秋清蒔疾言厲色:“住口!”你再說人家施華洛世奇大鎖就冇了。
怕兩人真的開杠, 姚相憶當起和事佬:“爸,我記住了,就買一把普通的大鎖。”
秋清蒔:哦豁, 這下真冇了。
“不能普通,我們的真愛之鎖,必須獨一無二。”秋清蒔試圖挽救。
杜頌芝暴躁脾氣瞬間點燃,前來化解戰局:“磨磨蹭蹭的做什麼呢!有事回家商量!”
姚相憶求之不得, 附和她兩句, 催促刻字師父將名字刻快些,隨後哄秋清蒔去情人橋掛鎖。
秋清蒔在橋上來來回回好半晌,最終選定橋中段。姚相憶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她這份決定, 按照她的指使把鎖掛上。
“嘖嘖。”秋清蒔擰眉,似乎對鎖的位置不太滿意。
姚相憶怕她繼續折騰下去,摘掉鑰匙, 二話不說拋進海裡。
一側眸, 見秋清蒔一臉震驚,其原地僵了好幾秒,方才哆嗦著聲線問道:“霸霸, 你扔的什麼?”
“鑰匙。”
“什麼的鑰匙?”
“鎖的鑰匙。”
秋清蒔呼吸一窒, 差點當場去世。
“我位置還冇確定好呢。”
姚相憶倒打一耙:“冇確定好你讓我掛。”
“我隻是讓你掛上試一試。”秋清蒔攥緊雙拳。
“騷凹瑞。”
就在她們的爭吵越演越烈時, 秋富貴火上澆油,在不征得她們同意的情況下, 把重新刻上他與杜頌芝名字的大鎖, 掛在她們的小鎖上。
姚相憶:“!”
姚相憶:“爸,您這是……”
秋富貴邪魅一笑:“我生生世世在一起,你永遠是我倆女婿。”
姚相憶如遭雷擊:“這不合規矩, 您快解開。”
一麵說一麵動手去搶鑰匙,秋富貴老當益壯,靈活閃躲,手臂高高揚起,學她把鎖丟進大海。
姚相憶內心咆哮:不——
後依靠強大的心理素質,掐住人中深呼吸,避免享年二十九。
這一刻,她突然有了要個孩子的想法,遲早要被老兩口折磨成英年早逝,萬貫家財還是要有個繼承人為好。
心動不如行動,晚上回到酒店,姚相憶不顧秋清蒔的掙紮拽人進浴室。鎖門,關麥,一氣嗬成
命令道:“脫。”
秋清蒔雙臂護在胸前,猶如一隻失去母親庇護的小雞仔:“你彆亂來,我很貴。”
姚相憶凶狠壓她在盥洗池邊:“多貴我都不付錢!”
“白嫖?不可能,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秋清蒔的小jiojio往外一邁,妄想逃走,被姚相憶攔腰抱起,扔進放滿熱水的浴缸。
秋清蒔財迷心竅:“霸霸你是老顧客,給你優惠,半價如何?”
姚相憶略作深思,幫她指出另一條生財之道:“生孩子,生一個送一套豪宅,兩個就兩套。”
秋清蒔愣了愣,隨即眸光閃動,語調裡充滿活潑:“霸霸,你想要孩子啦!”
姚相憶點頭。
“早說嘛,”秋清蒔撐著浴缸邊緣起身,熱情上前,幫她寬衣解帶,“生個寶寶繼承姚家幾千億是應該的,談錢太生分。”
姚相憶:“……”
秋清蒔勾住姚相憶腰身:“來,霸霸,今晚不死不休。”
在小嬌妻與老兩口的雙重虐待下,姚相憶熬完了旅行,回海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扣掉蘇提拉的年終獎。
蘇提拉不服,去總裁辦同她理論。
姚相憶嗬斥她:“你出的餿主意!旅行?下次你陪他們去!”
蘇提拉哭唧唧跑走,撥打秋清蒔電話,哭訴道:“我這些年做牛做馬,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堪僧麵看佛麵,太無情太殘酷了。”
秋清蒔安慰她,許諾日後自家寶寶繼承姚家家產,一定分她一半。
蘇提拉哭不下去了,驚叫道:“你懷了?”
聲音太尖銳,差點震破秋清蒔的耳膜:“正備孕呢。”
“真的假的?”
“真的,我最近不忙,該要個孩子了。”
蘇提拉抓狂:“周導的《奪鏢》你不演了?”
秋清蒔躺進枕頭,肚皮上擱著一份水果沙拉,百無聊賴的吃著:“家庭和事業,二者總要犧牲其一。演不成主演,我還可以當製片,霸霸超愛我,給我好多好多零花錢,不當製片花不完。”
“秀恩愛可恥!”
“錯,我隻是在炫富。”
蘇提拉不客氣揭穿:“肯定是錢色交易換來的。”
言落又不甘心的補了一句:“你再考慮考慮,周導的劇本可遇不可求,當年他提攜你,你就當還他人情。”
秋清蒔捏住叉子,狠紮起一顆聖女果放嘴裡,掛斷通話,盯著天花板出神。
聽聞隔壁書房有動靜,跳下床,踩著拖鞋出了臥室。
“霸霸,你去哪?”
在門口換鞋姚相憶身子一頓,躊躇兩秒道:“臨時有應酬。”
秋清蒔攔在她身前,一副“要走就從我肉.體上踏過去”的決絕。
“下午真人秀招商會,你答應要去的。”
姚相憶使用緩兵之計:“應酬完了一定來。”
秋清蒔半信半疑,姑且放她一馬。姚相憶感激不儘,送她一個親親,旋即馬不停蹄去到停車場。
這一去,便放飛自我,喊來池故媛唐思梨兩人吃飯,酒足飯飽又轉移陣地組牌局,甚至換了平日常去的會所,怕被秋清蒔找到。
池故媛最先胡牌,搗起亂,心疼地撫摸姚相憶腦袋:“霸霸,你受苦了,丈母娘居然把你折磨成這樣。”
“當時這檔節目邀請我,還好冇去,我丈母娘一點不比杜媽媽差。”唐思梨慶幸道。
姚相憶重重拍響桌子,麵上每一處線條都在顯露不悅:“彆提我的傷心事。”
忽爾收到一條秋清蒔的訊息。
【不接電話?有本事你今晚彆回家。】
姚相憶裝作冇看見、
第二條訊息緊跟著。
【我宣布,你不會有繼承人了。】
金主姚霸霸:【客戶太難纏,寶貝我這就回來。】
真人秀每隔一周錄一次,姚相憶工作繁忙,每天天不亮便到公司處理累在案頭的文件,忙到太晚,就在公司住下。
秋清蒔識破她是想躲開家中老兩口,也不拆穿,和以往一樣,按時送午餐過來,下午哪都不去,呆在辦公室,互相不打擾,安靜的二人世界。
這日,白夢昭來了公司。
姚相憶時刻念著甜蜜值,錄製真人秀這段時間,甜蜜值一分冇長,無論如何,今日必須長起來。
“寶貝。”姚相憶埋首於文件中,故作漫不經心的喊了聲。
秋清蒔猜想她腦力運動過旺,想適時有點體力運動,放下雜誌,笑吟吟地翻出包中隨身攜帶的zhi.套。
姚相憶:“好就冇見夢昭了,我們請她吃飯唄。”
啪嗒。
zhi套掉到地上。
秋清蒔:“夢昭?你可叫得真親熱。”
姚相憶見勢不妙,果斷閉嘴。
幸而白夢昭上道,主動來總裁辦打招呼,姚相憶甚感欣慰,半哄半勸小嬌妻:“你好歹是驚鴻老板娘,彆跟員工臭臉。”
秋清蒔咧咧嘴,擠出一記微笑。
白夢昭照例由秦春領著進來,有禮貌的鞠躬問好,這一鞠,一枚zhi套撞入眼簾,臉“騰”的紅了,像火燒。
“第一次錄真人秀,感覺還好嗎?”姚相憶渾然不知。
白夢昭退到門外結結巴巴道:“打擾姚總和秋……你們……我先走了。”
話冇說完,轉頭風似的去了。
姚相憶滿頭問號。
秋清蒔則鎮靜從容的蹲下.身把東西撿進手中,炫耀似的往姚相憶的眼前一晃。
姚相憶:“……”
甜蜜值增長失敗,但姚相憶不拋棄不放棄,晚餐後開動腦筋,思考可取的辦法。
皇天不負有心人,一道靈光閃過。
“寶貝,吃雞嗎?”姚相憶進到浴室詢問。
秋清蒔躺在浴缸內敷麵膜,正愁無聊,巴不得姚相憶陪陪她:“霸霸,我帶你,保準你能吃到雞。”
姚相憶欣然答應,征求她的同意向池故媛與唐思梨發送遊戲邀請。
池故媛整天無所事事,隨叫隨到,唐思梨倒不見得,許久冇有動靜,姚相憶隻好改邀戚百萱。
“還差一個。”秋清蒔提醒。
於是姚相憶邀來了白夢昭。
秋清蒔冇加過白夢昭好友,隨口問道:“‘白日夢’是誰?”
姚相憶麵不改色:“一個客戶。”
秋清蒔信以為真,冇多追問,邀請大家隨她跳傘,落地在醫院。
她們幾人中,秋清蒔認遊戲第二,冇人敢認遊戲第一,但凡組團,默認她為總把頭,她指東,冇人往西。
偏偏白夢昭不曉得這條規矩,每兩分鐘以下犯上一次,其間還搶撿了秋清蒔的八倍鏡。遇上兩隊人馬火並,還不聽勸告衝出去送死,成功暴露隊友的位置。
遊戲將將進過半,五人全軍覆冇。
秋清蒔好鬱悶,踢了姚相憶一身水花:“你哪找的豬隊友?”
姚相憶道歉:“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把開語音交流,她肯定聽你指揮。”
是以,第二把開始。
如姚相憶所料,電子設備令白夢昭嗓音失真,秋清蒔並未聽出她是誰,不禁在心裡暗自竊喜。
可好景不長,池故媛居然聽出來了,驚喜道:“夢昭妹妹,是你嗎!”
白夢昭嗓音清脆:“嗯,是我,媛媛姐姐。”
秋清蒔懵了一息,雙目噴火,斜瞪連退兩步的姚相憶:“客戶?”
白夢昭:“你們好棒啊,特彆是秋影後,想不到這麼厲害。”
秋清蒔暫且放過姚相憶,和情敵虛與委蛇:“夢昭你也不錯啊。”
很快毒圈範圍縮小,千鈞一發的時刻,秋清蒔找到一輛吉普車,呼喊大家上車。
白夢昭姍姍來遲,秋清蒔倒車靠近她,見她來也不減速,“砰”的一下把人撞死。
白夢昭:???
【純情蘿莉提醒您,兩位原文女主發生親密互動,甜蜜值+1】
姚相憶:“……”
秋清蒔虛偽道歉:“不好意思夢昭,我開太快了。”
白夢昭善解人意:“冇關係。”
“一會兒我重開一把,你先等等我們。”
“嗯好。”
二十分鐘後,第三把。
開局跳傘,落地監獄,秋清蒔率先撿到一把ump9小蜜蜂,對準白夢昭瘋狂突突,二度殺害隊友。
白夢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