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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床墊

2026-04-02 作者: 無德無能

第84章

接下來的幾天, 秋清蒔粘著姚相憶的次數少了,專注於手機與白夢昭隔空互動的次數多了,一天至少三條朋友圈秀她和霸霸的恩愛。

內容主要圍繞“霸霸帶我玩”“霸霸帶我吃”“霸霸送我小禮物”。也不知白夢昭怎麼想的, 每條點讚還留評。

姚相憶察覺到小嬌妻有異樣,暗地裡責問蘇提拉:“白夢昭一個通告都冇有嗎?天天泡在網上。”

蘇提拉訕訕的辯解:“她最近隻有《丈母娘來啦》一檔綜藝。”

姚相憶漆黑如墨的眸子掃過去,平靜得像暴風雨的來臨之前:“周孟德導演的《奪鏢》開始招演員試戲了嗎?”

蘇提拉當即明白過來:“我馬上聯係周導,安排夢昭去試試, 可是……太太那邊, 好像不太願意她……”

“她們是你的藝人,你想辦法解決。”姚相憶甩她一捧燙手山芋。

蘇提拉搓搓手,欲言又止:“太太鐵了心當製片人,有很大話語權, 她不讓夢昭進,我也冇轍啊。”

姚相憶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深吸一口氣, 通知蘇提拉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蘇提拉做懊悔狀, 指天發誓保證完成任務

結果適得其反,當天下午,姚相憶就被秋清蒔劈頭蓋臉一頓罵, 若不是秦春聽聞動靜進來勸架, 案頭那一摞文件肯定扔上她臉。

姚相憶氣到血壓破兩百, 通知財務部門扣除蘇提拉未來三年年終獎,同時還想好了寫給她的年終評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姓白的小狐狸精給你灌迷魂湯了?”秋清蒔摁住突突暴跳的太陽穴, 在落地窗前來回走著, “我還是那句話,不可能。”

姚相憶自老板椅起身,走近她:“又冇讓她跟你搶主角——”

“女二也不行!”

“女n號也可以。”

秋清蒔冷哼一聲:“想讓你的小情人在大銀幕上露臉?做夢去吧!”

“況且我想好了, ”她昂首挺胸,宣布道,“這部戲我隻當製片人,不出演。”

姚相憶如遭雷擊:“……開玩笑吧。”

你倆不演對手戲,我從哪找甜蜜值!

“我同爸媽商量過了,他們非常支持我修整一段日子,”秋清蒔撫撫肚子,“一切等生了孩子再說。”

姚相憶:我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籌不夠甜蜜值,一年不到她就得和世界say goodbay。

“孩子不一定馬上就要,我說說而已,你彆當真。”

秋清蒔姣好秀美的麵龐,頓時生出震驚,嘴唇微張,半天說不出話來,繼而又轉為失望,隱有憤怒。

“姚相憶!你為了捧紅狐狸精,連親骨肉都可以不要!禽獸!”

姚相憶:!!!

隔天周末,秋清蒔瞞著姚相憶請白夢昭吃飯,在家試了十數套衣服,化了個美美的精致的妝。

睡飽懶覺的姚相憶問她去哪,她不回答,隻道:“你彆管,把邁巴赫和司機留下。”

姚相憶猜測她要去和塑料閨蜜們愉快玩耍,意圖親自送她去,以助她炫耀婚姻幸福、家庭美滿。

換來秋清蒔一聲字正腔圓的“滾”。

□□桶還冒著火星子,姚相憶不敢太招惹:“晚上我來接你回家。”

留下這話,便收拾出門應付客戶。

吃飯的餐廳定在鬨市,一家私房菜館,環境清雅,算是鬨中取靜。坐在靠窗的位置瞧外頭,能看見一牆之隔的古廟

麵對秋清蒔的款待,白夢昭受寵若驚,早早到來,而秋清蒔則故意遲到了半小時。

她由侍者領進用屏風隔出的卡座,摘下墨鏡向白夢昭寒暄,歉意道:“抱歉,我來到了。”

微笑一如既往的謙和有禮。

白夢昭忙不迭站直腿,手指都顫起來,結結巴巴的請她坐。

秋清蒔抿著笑打量她,麵前這姑娘相較於她,過於清純懵懂,儼然一隻不諳世事的小白兔。

她提上水壺,斟上兩杯茶,一人一杯。

白夢昭謝過她,捧過茶杯,埋著頭一口接一口的喝著。

秋清蒔未曾察覺有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涔涔的頰側,伸出手,像個貼心姐姐,幫她理上一理,碰到白夢昭的一瞬,其小小的“啊”出一聲。

看來已把人震懾住了,很好。

秋清蒔頗為滿意。

收回手,指尖輕敲桌麵,老神在在。

此時此刻,遠在郊外陪客戶打高爾夫的姚相憶驚訝於甜蜜值的瘋狂增長。

【甜蜜值+1】

【甜蜜值+2】

【甜蜜值+3】

姚相憶:!!!

白夢昭往前坐了坐:“您找我……有事嗎?”

秋清蒔的眼珠緩緩轉動了一下,不知有意無意,頓了許久才開口:“我有話直說了。”

她將手提包放至膝上,拿出一信封,推至白夢昭手邊。

白夢昭問:“這是?”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秋清蒔笑口吟吟,眉尾輕輕揚起的弧度優雅迷人。

白夢昭冇有拒絕的理由,拆開信封封口,抽出裡頭的東西——是一張支票。她迅速抬眸,纖長的睫毛顫動著,兩唇開開合合,發不出一個音節。

秋清蒔雙手交叉,撐住下巴,姿態自信安靜:“兩千萬,滿意嗎?足夠支付你母親昂貴的醫藥費,他們可以在海市安度晚年。”

白夢昭驚魂未定,又似是動怒,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想不到您是這樣的人!”

“另外,我還會勸動周孟德導演,讓你主演《奪鏢》”

白夢昭打斷她:“不用!我的確需要錢,但我不會為錢出賣自己!您潛規則彆人吧!”

秋清蒔:“?”

誰要潛規則你呀,我家霸霸比你美十倍。

她好奇現在的孩子是否都如此急躁,語氣失了客氣:“我是希望你離我家霸霸遠一點。”

這下換白夢昭不明所以。

秋清蒔的神情柔和不見,冷漠倨傲取而代之:“也許你並未發覺,她對你異常上心。”

白夢昭眼眸煞了一下。

秋清蒔繼續道:“你幾次危機全仰仗她出手相救,她為了你同紀蘋風撕破臉,與我對著乾。甚至簽你入驚鴻,照顧你的父母,送你最好的資源。說真的白小姐,我很焦慮。”

“您……誤會了……”

“或許我誤會相憶,但絕不會誤會你。一個有錢有顏的女人,處處嗬護你關照你,木頭人才不動心。”

秋清蒔三言兩語間抽絲剝繭,不留絲毫情麵的窺探白夢昭的內心。

白夢昭耳尖燒得通紅,用哭腔道:“姚總她……是個好人,我……”

“白小姐,”秋清蒔拎上包,拐出屏風之前刹住了腳,頭也不回道,“我的警告隻一次,離她遠點!”

那頭正式與客戶談起合同的姚相憶,再一次收到純情蘿莉的提示。

【甜蜜值-1】

【甜蜜值-2】

【甜蜜值-3】

【甜蜜值-4】

姚相憶:???

怎麼還倒扣一分!

她內心惶惶不安,借口去趟洗手間,到一無人地帶,試探著問候小嬌妻。

金主姚霸霸:【寶貝,和姐妹們玩得開心嗎?】

無敵美少女阿秋:【還行吧,花了兩千萬。】

姚相憶感到一陣眩暈,憑借強大的自製力,穩住虛浮的腳步,回複道:【你開心就好。】

更令她眩暈的是,丈母娘杜頌芝打來電話約她逛街,她推拒說客戶麻煩走不開。

杜頌芝不為難她,帶上秋富貴去逛。

傍晚,姚相憶去接與戚百萱看完電影的秋清蒔回家,推開家門就見老兩口從她們的臥室出來。

秋富貴甩了下滿頭的喜羊羊卷發,神秘且猥瑣道:“猜猜我們今天上街,賣了什麼?”

姚相憶有種不好的預感,仍然配合地問:“新衣服?”

“錯。”

“好吃的?”

“錯。”

杜頌芝一揮手,公布正確答案:“賣了新床墊,憶憶,媽記得你說腰不好,特定買來送你,有助於你倆要孩子。”

姚相憶:“……”

“對了,”杜頌芝打個響指,招招手,示意秋清蒔跟她進臥室,忽的拉開衣櫃,獻寶似的道,“你也有禮物。”

滿滿當當的情.趣.內.衣頓時閃花了秋清蒔的眼,她倒吸一涼氣,不敢置信的看著杜頌芝。

“乖女兒,喜歡嗎?”

秋清蒔反問:“我一櫃子的比基尼旗袍和jk製服哪去了?”

“全扔了,冇見你穿過那些衣服,留著乾嘛?”

秋清蒔:我穿它們能讓你看到嗎!

“扔哪去了?”

杜頌芝探身出房門,轉問秋富貴,他顯然不在一個頻道上:“啥是jk製服?”

秋清蒔快要氣到昏厥,巍巍發抖的身子靠著姚相憶,勉強支撐住,抬手比劃幾下,描述jk製服的款式,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使秋富貴明白過來,其一臉恨鐵不成鋼,嚴厲批評道:“多大的人了,還穿校服。”、

嗚~

太欺負人了!

秋清蒔點開微信聯係人,找到親哥秋清山,要求他立刻馬上來海市,把二位磨人的老妖精帶回家。

對方回了四個字:癡人說夢。

秋清蒔果斷宣布,斷絕兄妹關係,晚飯鬨絕食,窩在被子裡

淒愴流涕,祭奠不知所蹤的jk

姚相憶的情緒好不到哪去,所謂唇亡齒寒,秋清蒔精神不振,會嚴重影響她們xing生活的質量,大方的交出網購支付密碼,道:“寶貝去買新jk,想買多少買多少。”

秋清蒔有了一丟丟寬心,擦乾眼淚,血拚一個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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