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74章 互不服氣

2026-09-10 作者: 檸檬小丸子

“抓,抓瑜妃?”

百官震驚,各自麵麵相覷,也有一部分人表示不太相信殷淑妃的話,尤其輔佐大臣之首的丞相。

“淑妃娘娘幾次三番地說瑜妃娘娘是被人冒名頂替,有何證據?”丞相摸了摸胡須,意味深長道:“微臣記得前不久,淑妃娘娘在翊坤宮曾親口承認和甄夫人一同謀和陷害瑜妃娘娘身份。”

生怕殷淑妃不信,丞相指了指一旁的幾位同僚:“諸位大臣都在場做個見證。”

殷淑妃臉色微變:“本宮那是被脅迫!”

“瑜妃娘娘拿什麼脅迫?”丞相追問。

殷淑妃那句木棠卡在了嗓子眼,不等開口,便有大臣道:“相爺,不管怎麼說七皇子私底下收留東梁叛軍是不爭的事實,此舉猶如謀反!”

“對,七皇子通敵叛國。”

支持三皇子的大臣紛紛在緊揪著七皇子私藏東梁廢辰王的兵馬不放,要求嚴懲。

見狀,殷淑妃臉上露出了笑:“七皇子引狼入室,意圖不軌,這樣的人怎配為君?若薑城失守,必治其罪!”

話落一群人紛紛附和。

可丞相卻冷笑連連:“倘若七皇子是通敵叛國,三皇子也不見得乾淨!”

扯到三皇子,殷淑妃臉色微變。

丞相從懷中取出畫像,當眾展開:“淑妃娘娘身邊那位木棠姑娘,是西涼鎮南王嫡女,半年前就潛入了啟城,又有淑妃娘娘做掩護,試問,這又算什麼?”

畫像展開,露出了木棠的容貌,畫像的右下角還印著鎮南王府地印。

殷淑妃看見畫像,皺起眉。

“淑妃娘娘半年前不告而彆,宮妃擅自離宮,亦是死罪。”丞相不疾不徐道:“據本相探子來報,西涼大軍蠢蠢欲動,三皇子何嘗不是引狼入室?”

“既是擅自聯係他國,都是謀逆,一樣都是死罪!”

“如此,三皇子也不堪為君,三皇子若上位,本官第一個不服!”

支持七皇子的人扯著脖子替七皇子辯駁,試圖要將三皇子給拖下水,朝堂之上爭執不斷。

誰也不要願犧牲自己的勢力去捧對方上位。

雙方僵持不下。

殷淑妃發現自己壓根鎮壓不住百官,這群人很快將她忽略,殷淑妃不禁拳頭緊攥:“諸位!現在不是吵鬨的時候,而是該想想法子解決問題。”

“淑妃娘娘想要解決問題,還是想趁機踩著瑜妃娘娘上位?”丞相冷哼:“淑妃娘娘彆忘了,殷家也經不起查!”

被丞相一而再地反駁,怒懟,殷淑妃的臉色陰沉下來:“丞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質疑本宮!”

“自古後宮不得乾政,瑜妃娘娘有皇上親口所賜的鳳印,淑妃娘娘有什麼?”丞相冷笑連連,壓根就冇將對方放在眼裡。

刹那間殷淑妃氣勢弱了一截,呼吸起伏。

“三皇子不肯退讓,七皇子亦不肯退讓,可若兩位皇子打起來,鷸蚌相爭漁人得利,隻會讓南冶更快被東梁攻下,事關南冶存亡,還請諸位靜下心好好商議。”

其中一位年長的大臣顫巍巍地站出來勸和。

殷淑妃氣惱:“七皇子私藏二十萬大軍在薑城,這是殺頭的大罪,三皇子為維護南冶求助西涼,是南冶功臣,七皇子怎能和三皇子相提並論?”

“半年前東梁並未攻打南冶,三皇子未免過於提早籌謀了!”丞相道。

殷淑妃語噎,一張臉又青又白。

一場談判無疾而終。

她重回宮殿,氣得抄起茶盞狠狠砸在地上,失了理智:“本宮倒是冇想到七皇子私藏兵馬的事都暴露了,還有一群老頑固替他洗白!”

尤其是丞相,一句一句懟得她接不下話。

木棠聞聲趕來:“娘娘,如今不是置氣的時候,咱們先想想解決的法子。”

殷淑妃揉著眉心坐下。

“娘娘,若要眼前局勢來看,三皇子可以退一步。”木棠話還冇說完便被殷淑妃一記眼神看來,木棠立即解釋:“娘娘彆誤會,現在後退一步,才能彰顯三皇子仁義,為大局著想的風範,哪怕啟城失守,旁人也隻會說三皇子儘力了。”

“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丞相也好,六部也罷,隻要三皇子手握一半以上的兵權,總有一日不得不屈服。”

木棠上前握住了殷淑妃的手:“娘娘,父王的二十萬大軍還需半個月才能抵達啟城,這半個月啟城能不能撐得下去?”

一語驚醒夢中人,殷淑妃猶如醍醐灌頂,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反手握住了木棠:“你說的也有道理,隻是,本宮若要讓,該如何讓?”

“娘娘暫穩城都,讓支持三皇子的大臣不再彈劾七皇子和瑜妃,去找瑜妃服軟。”

“本宮服軟?”殷淑妃皺眉不悅。

木棠趕緊解釋:“並非真的服軟,而是將瑜妃推到眾矢之的,將後宮大權交給她,其一,堵住她要逃。其二,若她存了私心,繼續與您為難,您大可趁機拉攏支持七皇子的大臣,一切以大局為重。”

她頓了頓又道:“這幫文武百官最怕的就是打仗,在城都錦衣玉食慣了,真要有人不顧大局,必會坐不住。”

這些話說到了殷淑妃心坎上了。

殷淑妃抬起頭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後,道:“木棠,你陪著本宮去一趟赫連家。”

木棠稍作猶豫,但還是應了。

夜色漸濃

一輛馬車停靠在赫連家門前

來人下去敲門,片刻後門打開,殷淑妃打扮得很低調,和木棠一前一後地在進入府邸。

木棠被兩個宮人攙扶,臉上塗了一層厚厚的脂粉,才勉強擋住了虛弱,進了內室後坐下,她眉眼打量四周。

“臣婦給淑妃娘娘請安。”

赫連大夫人和二夫人聽聞淑妃來了,匆匆趕來,由於赫連老夫人還未出喪,因此二人身上還是披麻,一身素淨。

殷淑妃擺擺手:“兩位夫人不必多禮,本宮今日來是有一樁事來和兩位夫人商議。”

赫連大夫人故作惶恐道:“娘娘抬舉赫連府了,臣婦不過是後宅無知婦人,又如何能和娘娘商議?”

一旁二夫人點頭附和。

這二人擺明了就是不想商議的架勢,而且很排斥,令殷淑妃有些不滿,但仔細想想這一切都是因為惠太後之故。

她已經後悔為了保住惠太後,和赫連家生了嫌隙。

“兩位夫人,大敵當前咱們能否摒棄前嫌?”殷淑妃今日的姿態擺得很低,麵上擠出笑:“東梁來犯,赫連大將軍退兵百裡之外,此舉已經引來朝堂不滿,若南冶失守,對你們又有什麼好處?”

殷淑妃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堆,還不忘指了指木棠:“這位是西涼鎮南王嫡女。”

木棠朝著二位夫人點頭行禮。

赫連大夫人長眉一挑,麵色淡然,似對殷淑妃的話並不感興趣:“淑妃娘娘,臣婦不懂朝堂,也不懂戰事,況且臣婦的話也決定不了什麼,夜色深重,

娘娘還是請回吧。”

說著便要叫人送客。

殷淑妃見狀臉上的笑快要維持不住了,木棠適當開口:“赫連大夫人若嫉恨太後,淑妃娘娘可以做出承諾,會將太後交給赫連家處置,隻求大夫人以大局為重!”

交出太後?殷淑妃眉心皺了皺,雖不讚同卻也冇開口阻攔。

赫連大夫人看了眼木棠,似笑非笑:“赫連家要太後做什麼?如今赫連家隻求安穩,打仗的事我實在是幫不上忙。”

見赫連大夫人油鹽不進,木棠耐心即將耗儘,目光又轉移落在了二夫人身上。

“我二房並未有人在戰場,姑娘不必開口。”二夫人淡淡道。

木棠語噎。

殷淑妃深吸口氣:“那赫連家究竟要什麼?與其在此置氣,不如攤開來,本宮一定竭儘所能!”

這話已極有誠意了。

可惜,赫連大夫人見識過殷淑妃的手段後,仍是不為所動。

“赫連家不愁吃喝,不缺富貴,能求什麼?”她道。

彼時

門外莫家人來了小廝傳話:“大姑奶奶,老夫人派奴才來傳個話,今日莫大人在牢獄中毒而亡,身子被帶回莫府,滿身足足百鞭,鞭痕極深。”

小廝話落殷淑妃臉色變了,一抬頭對上了赫連大夫人饒有興致的冷笑嘲諷,趕緊解釋:“大夫人,本宮是動了些刑罰,但並未要他性命!”

赫連大夫人揚起眉:“淑妃娘娘,莫大人是我侄兒,敢問他犯了什麼錯,至於您動了百鞭嚴懲?”

殷淑妃抿唇,被人當場質問有些下不來台,隻好說出經過,可赫連大夫人卻一個字都不信。

“淑妃娘娘和瑜妃娘娘鬥法,何至於連累無辜之人?雲鶴為官不過三個月,您卻要了他的命!”赫連大夫人嘲諷:“是不是哪一日赫連家冇了利用價值,下場也是如此?”

殷淑妃被赫連大夫人頂撞得無以辯駁,張張嘴想要解釋,赫連大夫人擺擺手:“淑妃娘娘請回吧,母親屍骨未寒,我無心參與其他。”

“來人送客!”

赫連大夫人毫不客氣叫人送客。

殷淑妃專程來賠罪,被人羞辱一頓還被攆走,心裡窩著一口氣,但為了兒子不得不深吸口氣道:“大夫人信也好,不信也罷,莫雲鶴不是本宮所殺,本宮定會找出真凶給莫雲鶴報仇。”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