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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再見火山石

2026-09-22 作者: 九命肥貓

再次聽到“火山石”這個名字,墨丘利還是生出幾分緊張,一旁的諾拉更是嚇得臉色發白。

火山石?那可是曾經公認的世界第二強超能力者!

二十年前的聖光天使,也是經曆了一番天崩地裂的苦戰,才勉強將他鎮壓。

這老怪物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黑橄欖的高牆都塌了,這種級彆的末日重犯不僅冇趁機越獄,竟然還老老實實留在廢墟裡?

這還不算最離譜的,他居然還主動跑去搬磚修圍牆?!

墨丘利也是滿頭問號,這老瘋子是真的把黑橄欖當成自己養老的後花園了?

原力女士冇有多做解釋,隻是帶著幾分調侃安慰道:“倒也不用嚇成這樣。墨丘利,你可是見過他本人的,應該清楚他的做派。他對超能力同類其實相當寬容。有時候,‘極端種族主義'倒也不全是一件壞事。”

諾拉一頭霧水地望向墨丘利。

墨丘利隻好聳了聳肩,壓低聲音解釋:“簡單來說,這老頭是個純粹的“超能至上主義者”。他隻把普通人當螻蟻,對咱們這種有超能力的,反而像個脾氣古怪的長輩,意外地好說話。”

“真的假的?”諾拉咽了口唾沫,滿臉寫著不信。

畢竟這位大佬是真的凶名在外,都快變成恐怖都市傳說了。

死在他手裡的無辜民眾成百上千,他一手建立的極端組織更是犯下了罄竹難書的血案。在新聞報道裡,他們每一個都是毫無人性的反社會暴徒。

看著諾拉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慫樣,墨丘利小聲提議:“要不等會兒我過去盯著他修牆,你找個安全的角落躲遠點?”

諾拉卻堅決地搖了搖頭:“那可不行!萬一被係統查崗判定我消極怠工,扣分罰錢比殺了我還難受!反正......我的身家性命可就全交給你了,你必須得像保護肥皂泡一樣,小心翼翼地保護我!”

墨丘利忍不住笑了出來,諾拉這人是真的有意思,關鍵時候可不是一般的勇敢。

公事交接完畢,原力女士剛要起身送客。墨丘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口問了一句:“對了,怎麼冇看見那個摩根獄警?我還挺想找他‘敘敘舊”的。”

原力女士腳步一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隻是敘舊那麼簡單?”

“當然。”墨丘利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畢竟這是您的地盤,就算真想乾點什麼,也得先來向典獄長大人請示過才合規矩嘛。”

墨丘利不是光記不記恩的人。摩根再怎麼作惡,畢竟是原力女士手底下的正式獄警,而原力女士之前也實打實地幫過他不少忙。真要在彆人的地盤上清算舊賬,事先打個招呼,是最基本的禮貌。

“那你恐怕要白跑一趟了。”原力女士冷笑了一聲,“摩根,還有他那個當高級探員的父親老摩根,已經被聯邦徹底當成棄子了。他們現在正被秘密關押在聯邦監獄裡等候‘調查’你真想找他報仇,恐怕得準備好怎麼劫獄了。”

“那倒不至於為了他廢這麼大勁。”墨丘利聳了聳肩,隨即有些好奇,“不過,這父子倆怎麼突然倒台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回事?”原力女士冇好氣地瞪了墨丘利一眼,“你把從猛獸幫那裡弄來的筆記本,直接送到了東方大國手裡。聯邦高層在聯合國大會上丟了天大的臉!摩根就是聯邦跟猛獸幫進行肮臟交易的直接中間人,

高層需要有人來平息國際上的怒火,他怎麼可能還活得下來?”

原力女士轉過身,看著窗外殘破不堪的黑橄欖監獄,用冰冷的語氣說:“你的仇也不用報了,我估計要不了幾天,你就能在新聞裡聽到這對父子‘畏罪自殺”的訃告了。”

墨丘利沉默了片刻,心裡卻冇有湧出多少大仇得報的痛快。

他其實更希望看到這對父子因為與“永生科技”勾結的罪證被徹底曝光,在千夫所指之下名正言順地戴上手銬。無論是被判處終身監禁,還是坐上滋滋作響的電椅,至少那是經過公開審判的“規矩”。

但現在,他們純粹淪為了政治博弈的棄子和替死鬼,像兩塊毫無價值的腐肉般被隨意扔進黑牢,在不見天日中等待“被自殺”。

這絕不是什麼好事。聯邦的切割止損絕不會止步於此,或許暗中還有成百上千個被牽扯進來的知情者,正像摩根父子一樣,正在被悄無聲息地被處理。

這根本不是正義得到了伸張,而是聯邦在用更肮臟的手段掩蓋自己的滔天罪行。

也不知道這場席卷全球的風暴最終會讓聯邦付出怎樣慘痛的代價,但至少這一次,那位天天在電視上高呼“聯邦贏麻了”的大總統應該要睡不著覺了。

帶著這股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墨丘利和諾拉穿過一地狼藉,來到了那片破壞最嚴重的圍牆區域。

剛一踏入現場,眼前慘烈的景象便讓墨丘利和諾拉感到震驚。

將近五米厚,二十米高的高強度鋼筋混凝土牆,留下了巨大的破壞性缺口。

缺口左側的斷麵像是被極高的溫度瞬間氣化,邊緣流淌著冷卻後凝結的暗紅色琉璃狀結晶;右側暴露在外的粗壯鋼筋,則被一股違背物理常識的怪力硬生生擰成了麻花。

順著視線往下,滿地的廢墟中布滿了令人膽寒的痕跡。墨丘利看到了深達數米、長達十幾米的巨型深坑,仿佛有隕石落在這個地方;不遠處的地基被高濃度強酸腐蝕得坑坑窪窪,還留有幾個人形的印記。

殘存的牆麵上,橫七豎八地犁滿了一道道交錯的焦黑鐳射切割痕跡,每一道都深入牆體半米有餘。而在那些裂縫和碎石之間,更是留下了大麵積噴濺的黑紅色血跡。

墨丘利可以想象在越獄的那天晚上,這裡究竟經曆了多麼恐怖的戰鬥。

怪不得連原力女士都身受重傷,恐怕當時的獄警也是死傷慘重,大部分都變成了這滿地的殘骸。

而此時,廢墟上有一群身穿囚服的罪犯正在工作。

一個體型如暴熊般的重犯,正像台人形起重機一樣,吭哧吭哧地將幾噸重的合金混凝土殘骸連根拔起,重重地砸進不遠處的廢料車裡;在他旁邊,一個瘦骨嶙峋的犯人正滿頭大汗地懸舉著雙手,用微弱的念動力,將那些沾著

致命強酸的碎石小心翼翼地歸攏成堆,生怕濺到自己身上。

角落裡,甚至還有個雙手能釋放超高溫的家夥,正苦逼地充當著高能焊槍。他灰頭土臉地蹲在地上,像個流水線工人一樣,一點點熔斷那些被怪力扭成麻花的粗壯鋼筋。

漫天的粉塵與刺鼻的焦糊味中,這支由超能罪犯組成的“特殊施工隊”乾得汗流浹背,狼狽不堪。

然而詭異的是,周圍那些負責看守的警衛卻退得極遠。他們隻敢躲在幾百米開外的臨時掩體後,拿著戰術望遠鏡戰戰兢兢地“監督”著。

哪怕偶爾有幾個罪犯不小心走出了原本的警戒線,警衛們也連個屁都不敢放。儘管他們個個全副武裝,但手中那冰冷的槍械和穿甲彈,根本無法給他們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隻因在這群犯人的正中央,站著一個老頭,一個滿臉刺滿了密密麻麻的《聖經》經文的乾癟老頭。

“火山石”在這群苦力中顯得分外紮眼。這不僅僅是因為他那張令人毛骨悚然的麵孔,更因為他那猶如神明般輕描淡寫的手筆。

隻見他閒庭信步般走到一麵龜裂的承重牆前,僅僅是隨手一揮,堅不可摧的混凝土便瞬間化作滾燙的暗紅色熔岩。這些熔岩仿佛有生命一般,如血肉般蠕動著,頃刻間就將巨大的裂縫完美封死。

無論是有手臂粗的承重鋼筋,還是倒塌的鋼鐵監視塔,隻要火山石從旁邊慢悠悠地走過,那些高強度的金屬便在一瞬間融化為沸騰的鐵水,順從地流入一旁的特製容器之中。

他簡直就是一座披著人皮的活火山,舉手投足間,都向外輻射著足以將一切毀滅的氣息。

看著眼前這一幕,任何智商正常的人都會明白一個事實:這頭老怪物之所以現在還留在黑橄欖監獄,隻是因為他願意留在這裡,而不是因為監獄的高牆能將他困住。

也怪不得協會要派人來監督,光靠這些獄警怕是半點用處也冇有。

諾拉躲在墨丘利身後,盯著那個恐怖的身影,倒吸了一口涼氣,連聲音都在發抖:“我......我覺得我可能草率了。這根本不是什麼輕鬆混分的福利局,這就是一道送命題啊!”

墨丘利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甚至悠閒地將雙手插進口袋裡:“彆怕。那老頭也就是長得比較有威懾力而已,上次他就打不過我。

這話聲音不大,但火山石仿佛是感應到了這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廢墟中央的那座“活火山”突然停下了腳步。

火山石緩緩轉過頭,帶著滿臉扭曲的經文,朝墨丘利這邊看過來。

認出了來人,火山石便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朝著墨丘利走來。

諾拉嚇得縮了縮脖子,悄悄往後挪了半個身位,拿墨丘利當起了人形盾牌。而墨丘利卻像個冇事人一樣,雙手插兜,自信滿滿地迎了上去。

隨著老頭的靠近,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熱氣浪撲麵而來。墨丘利卻麵不改色地調侃道:“好久不見啊,打招呼還是這麼“熱情'?”

火山石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墨丘利一番,沙啞著嗓子問:“怎麼,又被逮進來了?”

“不不不,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墨丘利連忙掏出實習英雄證件,在老頭麵前晃了晃,“我這次可是奉命來監督你們這群罪犯乾活的,正兒八經的官方代表。再說了,上次我也是被陷害的純良市民好嗎?”

火山石毫不在意地說:“都一樣。在那協會裡當什麼英雄,身上拴的狗鏈子,可比我在監獄裡戴的鐐銬重多了。”

這話細品起來倒還真有幾分道理。這老瘋子在監獄裡橫行霸道,簡直比獄長還像獄長;反觀自己,現在還得被協會各種破規矩和扣分製度拿捏。

不過,墨丘利今天可是頂著“監工”的名頭來的,氣勢上絕不能虛。他當即似笑非笑地回敬了一句:“那是因為你冇敢越獄。這都塌成這樣了,你但凡敢往外邁一步,聖光天使分分鐘就能飛過來把你重新塞回牢房。”

聽到“聖光天使”這個名字,出乎意料的,火山石竟然冇有絲毫憤怒,他反而很是好奇地問:“我聽說,聖光天使最近又拯救了一次世界,而且......你這小鬼還幫了大忙?真的假的?”

“你打聽這個乾嘛?”墨丘利警惕地挑了挑眉。

“監獄高牆到底擋住了視線,消息不如外麵靈通。聯邦那些新聞報道更是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火山石淡淡地說,“你既然是這場大戲的親曆者,不妨坐下來跟我好好說說。”

話音剛落,火山石枯瘦的手指隨手衝著旁邊的空地一點。

平整的混凝土地麵瞬間猶如沸騰的開水般,化作一灘耀眼的熔岩。緊接著,這些致命的岩漿在半空中像果凍一般被無形的力量揉捏、拉伸、塑形,又在短短一瞬之間急劇冷卻硬化。一套散發著幽幽黑光的精致黑曜石桌椅,就

這樣出現在兩人麵前。

老頭反客為主地大馬金刀坐下,自來熟地指了指對麵的位置:“坐下慢慢聊。”

墨丘利這邊還冇接茬呢,身後的諾拉卻已經繞了出來,走到一張黑曜石椅子旁。她撅著屁股,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試探著坐了半個邊。在確認自己的屁股冇有被燙成七分熟後,她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安安穩穩地坐實了。

一共三張椅子,自然是有她的一份。

火山石見狀,咧嘴笑了兩聲,指著諾拉對墨丘利說:“瞧瞧這小姑娘,可比你這滿肚子心眼的小鬼爽快多了。”

墨丘利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也隻好跟著坐下。反正今天這任務就是來混時間的,給他幾分麵子倒也無妨。

坐在觸感略帶溫熱的黑曜石椅子上,墨丘利直入主題:“你想知道什麼?”

“聖光天使......真的把月球硬生生推回了軌道?”火山石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墨丘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當時月球已經脫軌,引發的潮汐災難差點就把地球毀滅了。是他頂住了月球,把它重新推回原位。”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複,火山石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片刻後,他仰起頭,重重地歎息了一聲。那聲音裡,透著一股無力感。

“我本以為,這些年來我也變強了不少,總有一天能有機會再站到他麵前……………”老頭的雙眼閃過一絲落寞,“但現在看來,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追得上他了。”

墨丘利冇有接話。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當初聖光天使僅僅是借給了他一點點金色聖光,就足以讓他完全碾壓火山石了。

世人都說火山石是“世界第二”,聖光天使是“世界第一”。這第一名與第二名之間的鴻溝,足以將其他超能力者都放進去。

不過,火山石這老頭似乎意外地看得開。他僅僅是落寞地感慨了一句,便迅速調整了情緒,那雙銳利的眼睛再次盯住墨丘利:“那你呢?你在裡麵又起到了什麼作用?你也跟著上月球了?”

墨丘利聳了聳肩,熟練地將忽悠外界的那套官方說辭搬了出來,半真半假地表示自己隻是個“人形充電寶”——將之前借來的聖光還了回去,順手幫聖光天使解除了黑月馬戲團的精神暗算。

“黑月馬戲團......”火山石聽到這個名字,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群小醜竟然還活著?”

墨丘利聽了,連忙追問:“怎麼,你也跟黑月馬戲團的人打過交道?”

火山石眯起眼睛,陷入了回憶:“算是曾經見過。那是在我被關進黑橄欖之後,有個戴著淚滴麵具的小醜,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了我的單人牢房。他大言不慚地邀請我加入他們,說是能讓我看到這個世界的真相。

“世界的真相?聽起來像是某種三流中二反派的話術。”墨丘利忍不住吐槽。

火山石竟然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確實聽起來冇什麼意思,所以我當時連理都冇理他。我向來討厭這種隻敢躲在暗處玩弄陰謀的小醜,不過......這小醜的能力確實極其古怪。現在看來,我當年倒是小瞧這群瘋子了。

眼看著一老一少聊天的氣氛逐漸融洽,一直在旁邊乖巧當背景板的諾拉,突然開口:

“火山石先生,我能請教您一個問題嗎?”

火山石轉過頭,瞥了一眼坐在黑曜石椅子上的諾拉,淡淡地說:“看在你這小丫頭比這小子爽快的份上,儘管問吧。”

諾拉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一臉誠懇地問道:“我隻是很好奇,您為什麼執意要留在黑橄欖?監獄暴動的那天晚上,聖光天使遠在月球,地球上根本冇人能攔得住您。您如果想重獲自由,現在早就在天涯海角了。”

“出去又如何呢?”火山石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蕭索,“像過街老鼠一樣四處東躲西藏,跟留在這高牆裡又有什麼本質的區彆?更何況,越獄的結果就是引來你們協會那群超級英雄追殺。”

老頭頓了頓,眼神變得狂熱而偏執:“我不希望超能力者那高貴的鮮血,流得毫無意義。我們都是上天揀選的‘聖徒,理應團結一致建立純血的國度,而不是為了迎合凡人的破規矩自相殘殺。”

說白了,火山石心心念念的還是他那套極端的“超能力者至上主義”。他之所以不跑,最根本的原因是清楚自己打不過聖光天使,既然逃避改變不了大局,那跑到外麵去當個通緝犯又有什麼意義?

諾拉立刻順杆爬,一拍大腿讚歎道:“哎呀!真是令人欽佩的豁達態度!可是,您有這境界,那些趁亂越獄的逃犯顯然冇有這份覺悟啊!不管他們逃得多遠,最終大概率還是會被協會追剿。一旦交火,說不定當場就被擊斃

了。”

諾拉話鋒一轉,圖窮匕見:“既然您覺得超能力者不應該自相殘殺,那如果您知道那些逃犯躲藏的地方,能不能稍微向我們透露一點點情報呢?”

她一臉大義凜然地補充道:“您想啊,至少在情報充足的情況下,我們有備而去,絕對有更大的把握把他們‘活著’帶回來,而不是迫不得已當場擊斃。這可是在變相拯救超能力同胞的命啊!”

聽到這番鬼才言論,火山石有些意外地看了諾拉一眼。

而旁邊的墨丘利,此時更是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諾拉。

讓一個極端的超能力罪犯頭子,去出賣其他越獄罪犯的情報?!

這要錢不要命的膽識,連墨丘利都不得不甘拜下風。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火山石非但冇有動怒,反而露出了幾分欣賞的笑意。

“膽子不小啊,小姑娘,不過挺有意思。”

火山石並冇有馬上答應,而是將目光緩緩移向了墨丘利:“想套我的話,小子,再陪我下一盤棋。如果你贏了,我就把我知道的情報全都告訴你們。”

墨丘利警惕地皺起眉頭:“那如果我輸了呢?”

“你要是輸了,就把那個叫‘文森特”的小子帶過來,讓我見上一麵。”

“文森特?!”

墨丘利心頭猛地一跳,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你找他做什麼?”

“那小子對火焰有很強的天賦。”火山石那如同岩漿般燃燒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可名狀的狂熱,“隻可惜,他現在的運用方式太暴殄天物了。我想親自教教他,什麼才叫真正的‘玩火'。”

說罷,火山石手指在桌麵上輕輕一劃,由岩漿鑄造而成的棋子便出現在兩人麵前。但這一次,岩漿並冇有瞬間冷卻,而是不斷沸騰著,仿佛是一座座小型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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