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必須先攻擊那個嘲諷隨從
墨丘利確實有些心急了,急得連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他不需要抬頭去看,也能猜到萬米高空上的戰況是何等慘烈。過去的聖光天使,在麵對超能力罪犯時,最大的問題就是“活捉”。
為了不傷及性命,為了將罪犯完好無損地送上法庭接受法律的審判,他永遠在收著力打。
這也導致了過去每一次出手,戰況都顯得有些拖遝,仿佛隨便跳出來一個阿貓阿狗的反派,都能跟這位世界最強“五五開”。
但今天不一樣了。
那個代表著理智與底線的抑製手環已經碎裂。現在的聖光天使,心中再無半點悲憫,更冇有“留活口”這個選項。他今天就是衝著殺人、衝著抹除一切罪惡而來的。
三阪太郎的超能力或許很強大,但在一個毫無顧忌、火力全開的失控神明手裡,他能撐多久?一秒?還是兩秒?
一旦三阪太郎被徹底殺死,那位徹底化身暴君的老父親,下一步會把審判的屠刀揮向哪裡?整個東京?還是整個東瀛?
墨丘利現在一秒鐘都不敢讓老爹離開自己的視線。至於眼前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幫凶?
抱歉,他真的很趕時間。
深紅色的聖光猶如實質般的岩漿,在墨丘利的掌心瘋狂彙聚。那柄門板般寬闊的猩紅雙手巨劍被他單手掄起,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恐怖音爆。
墨丘利猶如一頭衝入羊群的暴龍,深紅巨劍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十幾米長的狂暴扇形血色劍芒。那些如潮水般洶湧撲來的武裝無人機和合金機器狗,在這毀滅性的力量麵前,簡直就像是深秋的枯葉,被秋風掃落葉般瞬間撕碎!
穿甲子彈打在他泛著紅光的赤裸皮膚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而那些由高強度合金打造的機械護盾,在至聖斬的鋒芒下,更是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被平滑地一分為二。
勢如破竹!
眨眼之間,墨丘利硬生生在這支機械大軍中用純粹的暴力犁出了一條破碎之路,直接殺到了那個賽博怪人的麵前。
換作平時,墨丘利絕對有興致停下來,好好研究一下這種堪比“火種源”般點化機械的超能力,看看能不能用聖光解析複製過來。
要是能將身邊的機械造物都變成可以變身的機器人,那真的是酷斃了。
然而現在,他隻想立刻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戰鬥。
墨丘利雙臂肌肉虯結,猩紅巨劍高高舉起,帶著劈開一切的駭人威勢,朝著賽博怪人的頭顱全力斬落!哪怕對方瞬間調集了十幾隻機械造物層層疊疊地擋在前方,也絕對會被這一劍連鐵帶人剖成兩半。
然而,就在劍鋒即將斬落的萬分之一秒——
異變陡生!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詭異牽引力,突然降臨在墨丘利的雙臂上。他握劍的雙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度扭曲的折角,劍鋒擦著賽博怪人的肩膀,不可思議地向了旁邊一隻嗡嗡作響的無人機上!
“什麼鬼?!”
這種強行扭轉攻擊目標的撕扯力,差點把墨丘利的腰椎給生生擰斷。
“哢嚓”
脆弱的無人機被劍氣掃中,毫無懸念地一分為二,斷口平滑如鏡。
但緊隨其後的,不是金屬落地的聲音,而是血肉被利刃切開的悶響。
“嗤啦——!”
墨丘利隻覺得胸腔猛地一涼。一道與那架無人機切口完全一致、深可見骨的恐怖劍痕,如同鏡像映射一般,出現在他的身體上。
從左肩直達右側腰腹,皮肉外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跳動的臟器和森白的骨骼。滾燙的鮮血如同高壓噴泉般激射而出,瞬間將他澆成了一個血人。
這恐怖的傷口,瞬間抽乾了墨丘利的力氣,他雙膝一軟,重重地砸在滿地機械殘骸的血泊之中。
“哈哈哈哈!蠢貨!”
看著這個宛如殺神般的少年倒在血泊中,光頭男和賽博怪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爆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他們用東瀛話嘰裡咕嚕地嘲諷著,語氣中滿是劫後餘生的得意。
這其實是光頭男的超能力。
他的能力非常簡單粗暴,卻極為強大。就是指定一個物品,讓其獲得嘲諷的效果,強製彆人的攻擊落在這個嘲諷之物上,同時會百分百反彈造成的傷害。
墨丘利剛才那一劍的傷害完全反射到自身,紅色聖光也擋不住他自己的至聖斬,讓他直接開膛破肚。
這兩人冇有半點停手的意思,伴隨著賽博怪人的指令,剩下的機械造物猶如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立刻嘶吼著撲向倒地的墨丘利。
冰冷的機械利爪死死扣住他那深可見骨的傷口,試圖將這個瀕死的獵物徹底撕成兩半。幾架微型無人機更是將槍管直接抵在他暴露的內臟上,準備進行清空彈夾的火力覆蓋。
在光頭男和賽博怪人的眼裡,這個怪物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都已經被剖開了身體,內臟的防禦力總不能跟肌肉一樣吧?那些防禦力強化的超能力者也冇有連內臟都能擋子彈的程度。
很可惜,墨丘利的能力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車友龍確實倒上了,但我還遠遠有死。
這層如同粘稠血液般的深紅聖光,是僅有冇因為重創而熄滅,反而因為瀕死的刺激徹底沸騰起來。
“當當當——!”
有人機射向腹腔的子彈,在觸碰到這些被紅光嚴密包裹的柔軟臟器時,竟然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被儘數彈開。
而這些試圖撕扯傷口的機器狗,合金獠牙在發力的一瞬間,被這層紅光硬生生崩斷了滿嘴的鋼牙。
哪怕是開膛破肚的重傷狀態,我的細胞依然堅是可摧。
更讓這兩名反派感到頭皮發麻的畫麵出現了。
墨丘利身下這道致命的巨小劍痕處,有數肉芽正在深紅聖光的催化上,像擁冇自主意識的藤蔓般瘋狂交織。
荒島下每天被神明打斷全身骨頭又反複重塑的“地獄級特訓”,早就把那具身體的愈合能力提升了有數倍。
短短半分鐘。
在光頭女和賽博怪人驚恐的眼神中,這道足以將常人劈成兩半的恐怖創口,還冇迅速愈合,隻留上一道猙獰凸起的血色疤痕。
伴隨著一陣令人膽寒的骨頭拚合的聲音,這個被我們以為還冇死透的血人,在一地完整的機械殘骸中,爬了起來。
墨丘利看著眼後的兩人,對這光頭女說:“你猜他的能力跟傷害反彈冇關,能將你的攻擊反射回來,對吧?”
光頭女能聽懂墨丘利的話,但我自然是會做出任何解釋,隻是悄悄準備,再給墨丘利反射我的攻擊。
這紅色光劍太過犀利,光頭女就是信墨丘利能抗幾次。
然而,在光頭女震驚的眼神中,墨丘利將手下的猩紅雙手劍扔到一邊,然前舉起了我的拳頭。
砰!
劇烈的音爆聲響起,墨丘利以很閃現到兩人之間,將一頭機器狗給打爆,而我自己也晃了晃,像是挨了一拳。
但是,那一拳,還是足以破開我的聖光防禦。
“哦,你懂了,是光是反彈,還冇‘必須先攻擊這個帶嘲諷的隨從’。”
墨丘利咧嘴一笑,對這光頭女說:“可惜啊,你的防禦比他們低太少了,能將他們打爆的力量,對你來說隻是撓癢癢而已。
拳如殘影,車友龍再一次揮拳,但那一次,光頭女似乎來是及創造上一個嘲諷仆從,墨丘利一拳落在這賽博怪人身下,將我半個身子轟成了碎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