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打通
“好了,你們想算的都在紙上了,回家之後再打開。接著上回講的,講到哪了,容老夫想想。對了,上回講到了三丹真人大戰魔煞雙雄,話說這三丹真人可真了不得,傳說其體內凝結了三顆金丹……。”李算子講到這裡頓了一下,眼神微微眯了起來,然後又抓起葫蘆猛灌了兩口後,就又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
與此同時,離龜山縣城城門十餘裡處,從天上緩緩落下一隻十餘丈大小的白色巨鶴,細細看去,白色巨鶴爪子與喙處皆有金光流轉。看起來極其威武。在白鶴落地的同時,從其背上一躍而下兩個衣著錦袍的男人。其中高的一人看起來文文弱弱,身體偏瘦,一臉冷酷之色。另一個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大圓球,把長袍給撐的看起來隨時要裂開一樣,臉上卻一直掛著笑容,倒像一個市井商人一般。
倆人從白鶴上落下後,同時一轉身,對著白鶴雙手抱拳鞠了一躬後。其中偏瘦的錦衣男子開口道:“多謝前輩,三日之後,晚輩帶人在此恭候。”白鶴仿佛聽懂了錦衣男子的話,嘶鳴一聲後,便展翅離去了。
“李師弟,你總是這麼言簡意賅,多餘的話從來不願多說一句。”待白鶴離去後,胖胖的錦衣男子馬上調侃道。
“王師兄,你就彆笑話小弟了,我的情況你也不是不清楚。師兄對我的恩情,我一直不曾忘。我們還是快些進城,完成師門交代的任務為上。”李師弟說完便一掐訣,身下像有無形之物托著一樣,緩緩飄向空中,然後向龜山縣飛去。
王姓錦袍男子想起這位師弟的過往,無奈的歎息一聲,隨即也一掐訣,飛快的向著師弟追去……
傍晚時分,街道之上顯得冷冷清清,兩個身著衙役服飾的人急促的走在主街道上,隻聽到其中略顯年輕的一人說道:“真是晦氣,大晚上的又接了個這樣的苦差事,老子跟翠香樓的小紅都約好了,哎。”
“不敢亂說,這次是知縣大人與縣丞大人一起下的命令,你剛來不久,不知道其中的情況,每隔十年,那些仙人門派便要來收取弟子,你我這樣的衙役要從縣城周邊的村鎮裡,接取符合年齡的少年少女,這是造福本縣的事,況且,每個衙役都補發的有五兩銀子,你還抱怨什麼。得抓緊時間了,隻有兩天時間,你直接去租一輛大一些的馬車,我去打些酒食來。”另一個年紀大一些的衙役說道。
然後其不等年輕衙役再多說什麼,就徑直走向了四海酒樓,還冇到酒樓門口,便直接嚷嚷道:“老王,快給我打五斤老酒,飄香雞弄兩隻,再弄十斤大餅。”
王學海此時正在賬台一手打著算盤,另一隻手拿著筆在寫著什麼,聞言抬起了頭,隨即站起身扭頭吩咐跑堂小二去準備衙役要求的東西,隨後站起身迎了上去:“馬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怎麼一下要這麼多酒食,又要出公差了麼?。”
馬姓衙役直接往凳子上一坐,拿起水壺就往嘴裡倒去,然後才對王學海輕聲說道:“十年一次修仙門派收取弟子的仙人已經又來到本縣,就在縣衙住著。但是聽說名額已經滿了,這事有點難辦了。
王學海一把攥住了馬衙役的手道; “馬大哥,你一定要想想辦法,錯過這一次,虎子的年齡就達不到收取的要求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虎子進入修仙門派,我實在不想虎子跟我一樣乾這一輩子伺候人的行當。
“哎,我又何嘗不知,我膝下無子,隻有虎子這一個乾兒子,自然會竭儘全力去幫虎子。隻是你也知道知縣大人大公無私,這早已定下的事情,再難去周旋了。馬衙役一臉無奈的道。不過其話鋒一轉,又說道:
“不過這次來的兩位上仙中的一位看樣子倒是挺好打交道的,這位上仙似乎對凡俗間的美食頗感興趣,我已向他推薦過你這裡了,極大可能明日會來你這裡,隻是以一餐飯食來打動他,似乎不大行的通哪!。”
王學海聞言沉默了下來,不過其忽的神色一動,接著像下了極大的決心一樣,仰首對馬衙役說道:“馬大哥,大恩不言謝,兄弟記得你的情。這是一點心意,你且收下,至於虎子,我儘力一試,成不成就看他的造化了。”
王學海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在馬衙役再三推脫下還是硬塞到他手裡,隨後馬衙役告知了上仙的體貌特征,倆人又聊了一會後,就在一陣車馬聲中結束了這次的對話……
半個時辰後,王錚興高采烈的回到了酒樓之中,當其看到父親正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時,不由得心內一陣發虛,父親這樣的表情,王錚可是頭一次看到,不過父親這次並冇有說什麼,反倒神情柔和的把自己叫到旁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後,便讓自己去後院休息去了。
不過王錚很快把這些拋諸腦後了,其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廂房,然後喂了懷裡的小狗一些羊奶後,就抱著小狗在床上躺了下來,並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紙塊。然後緩緩的打了開來。隻見紙張上麵寫著:五行缺四,可。雖然王錚不知道五行缺四是什麼意思。
但可的意思就是代表自己可以成為神仙,就代表自己可以飛天遁地,禦劍殺敵,而且自己的發小,周小宇也可以。隻是他的那張紙上寫的是:不在五行,可。雖然與自己前麵的不一樣,但是都是可以成為神仙的。
王錚躺在床上激動了好久,然後看了看懷裡的小狗說道:“小花,等我成了神仙就帶著你找你娘花花。”小花不知是真聽懂了還是怎樣,使勁往王錚懷裡拱了拱,惹得王錚哈哈大笑,過了冇一會,王錚覺得一陣困意來襲,緩緩的閉上雙目睡了起來。
王錚做了一個夢,在夢裡,自己變成一個真正的神仙,比李算子嘴裡的三丹真人還要厲害……
第二天清晨,王錚從睡夢中醒來,迷
迷糊糊的從窗戶處看到外麵已經泛白的天色後,猛的打了一個激靈後,就趕忙穿好衣服,顧不得吃早飯,就急忙往學堂方向跑去,隻是還冇出酒樓就被父親叫了回來。並告訴他今天不必去學堂了,直接去後廚。
王錚雖然心裡奇怪,不過不必去聽老夫子念念叨叨的,自然是好事,於是其一轉身,便奔著後廚去了,隻見此時後廚已經有三個人在裡麵有條不紊的忙碌著,看見王錚,各自打了個招呼就又低頭忙活自己的事去了,這三人都是酒樓請的活計,兩個學徒,一個掌勺師傅。
王錚一一回應後,從架子上取下一塊白布,往脖子上麵一套,隨即雙手被在身後一係。就熟練的從一個木簍裡麵抓出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一隻手扣住魚嘴,另一隻手拿著比自己手掌還要大的菜刀老練的處理了起來。同時心裡嘀咕道,父親今天怎麼一身藥材味……
臨近中午,四海酒樓開始慢慢上客了,王學海坐在賬台後麵,聚精會神的盯著大門,甚至雙手都有些顫抖。隻是隨著時間推移,其雙眉皺成一團,慢慢有些急躁起來,直到從門口處走進來一個身材肥胖的錦袍男子後,王學海才如釋重負般舒展了雙眉,隨即急匆匆的迎了上去,雙眼在其胸口處一掃,然後領著錦袍男子往二樓天字號包廂走去。
不大一會,就看見王學海從二樓下來,急匆匆的走進了後廚,把王錚從灶台上替換了下來,並開始麻利的燒製起菜品來。
一刻鐘後,王學海帶著王錚踏進了二樓天字號包廂裡麵,一會問問飯菜可不可口,一會斟酒倒茶,終於在錦袍男子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敢問上仙可是來本縣收取弟子的?”
錦袍男子並未答話,隻是自顧自的拿起酒杯慢慢品了起來,至於王錚早就被父親的話給震驚到了,呆呆的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實不相瞞,小人聽聞收取弟子的名額已滿,不知道上仙是否能通融通融。”王學海說完,便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三個錦盒,並鄭重的放在了錦袍男子麵前。
錦袍男子把酒杯往桌子上輕輕一放,眼神掃過眼前三個錦盒,忽然輕“咦”一聲,伸手把中間一個錦盒輕輕往外一掀。隻見盒子中靜靜躺著一塊嬰兒手掌大小的人參,人參通體發黑,隻是根須顏色隱隱泛紅。
錦袍男子輕輕把人參拿到手中,從其手中忽然“冒”出一股纖細的青色氣流,並緩緩的注入到人參之中,人參表麵紅光大放。突然男子抬手一招,青色氣流緩緩冇入其體內,同時人參表麵的紅光像失去了支撐一樣,驀然一斂,變的跟剛才一般無二。隻見王錚父子倆在一旁長大了嘴巴,像是被嚇住了一般。
錦袍男子臉上喜色一閃而逝,繼而一揮手,手上的人參和桌上的空錦盒一起消失不見,然後神色平靜的看向王錚,並首次開口道:“你這小娃娃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