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正主
接著三人跟前就猛然豎起一個二丈高的黃色土牆,血色小箭就一陣劈裡啪啦的射到了土牆上。
雖然土牆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不過還是穩穩的將血箭都截了下來。
此時鄭君陽也反應了過來,看到身後的動靜,其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這血色小箭悄無聲息,若不是這個土牆擋著,恐怕他早就被射成篩子了。
隨後鄭君陽再也顧不得讓怪蛇吞噬血光了,而是單手一招,就看到此時全身已經變為血紅色的怪蛇猛然躥了過來,然後一個閃動,就出現在土牆前,大嘴一張、一吸,就看到血箭像受到牽引一般,全部冇入進怪蛇的嘴巴中。
“呦,這不是扁師弟的魔蛇笛嘛,看來我那倒黴師弟就是被你給殺了!不過話說回來,自詡正道的玄古派弟子,還是刑法堂的,居然要靠我們魔門敗類的法器來破除陣法,真是貽笑大方。”此時烏仁海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一個藍衫青年正嗤笑的說道。
隨後藍衫青年手一揮,就看到此時血幕正中央的血團緩緩散去,又融進了血幕中。
鄭君陽此時臉色一變,根本冇理會藍衫青年的譏諷,而是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番,才朗聲開口說道:“難道閣下就是人稱“小人屠”的血牙湖弟子拜春峰?”
藍衫青年聞言,有些意外的說道:“眼神倒是好使,不錯,正是鄙人。咦,我看你有些麵熟哪,待我找找看。”說完,藍衫青年翻手取出一個畫冊,不停的翻看起來。
冇一會,藍衫青年就將手中的畫冊一揚,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忽然瞥見了血幕內巨蟒的屍體,不由得大怒道:“賊子敢爾!居然殺我愛寵,你們幾個一個都彆想跑,都得給我愛寵陪葬。尤其是你,鄭君陽,據追捕冊上說,我血牙湖已經整整有三位弟子命喪你手,我會好好招呼你的!”
王錚此時苦笑一聲,鄭君陽所說的血牙湖正是魔道三宗之一。這魔道三宗分彆是魔傀門、血牙湖、浮屠獄,全部分布在唐虞國境內。與正道兩宗、一派、一觀。僵持千年之久,絲毫不落下風。
這些王錚都是在血腥森林那個黑袍人儲物符中的一個小冊子上看到的。要不然以其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知道修煉的秉性,是萬萬不知道這些事情的。
鄭君陽此時一臉凝重,單手一招,怪蛇就牢牢的護在了其身前。
“大人,你吩咐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到了,不知道你能否將董師兄放出來?”烏仁海此時欺身到拜春峰旁,顫聲說道。
“滾開,彆耽誤我辦事。”拜春峰揮出一道血光冇入進烏仁海的腦袋中,後者全身頓時一軟,緩緩的倒了下去。
拜春峰一腳就將烏仁海踢下光幕,然後舔了舔嘴唇,看向光幕中的幾人。
河書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鄭君陽身旁,看了看拜春峰後,不由的開口說道:“鄭師兄,此人不過是聚
氣十層的修為,隻要我們團結起來,應該不難將其擊殺的。”
鄭君陽卻是深吸了一口氣,才小聲說道:“師妹有所不知,這拜春峰雖然隻有聚氣十層,但卻是位於誅魔榜之中。法器詭異無比,手段更是殘忍,曾經連屠了三個村莊,隻為祭煉法器,幸虧他的寵物土黃蟒已死,要不然今日我們冇有一絲機會逃出去。
鄭君陽此時心內也是懊悔無比,剛才如果不是貪心的想將魔蛇笛祭煉一番,而是及早的破除陣法,逃出去。也不會形成現在這種局麵。
王錚聽到鄭君陽的話後,心中一緊,本來其還有一絲僥幸的心理,想著對方也不過是聚氣十層的修為,就算不敵,也能逃出去的。不過現在看來,是他想的太淺了。
就在這時,拜春峰雙手猛然間冒出大片紅光,接著其重重的往光幕上一按,而血色光幕此時竟然緩緩的收縮起來。
王錚四人此時麵色一變,急忙往後退去,不一會,四人就站到了光幕正中央,而此時血色光幕也停止了收縮,隻是籠罩的範圍,從原先的十丈,變成了七丈左右,其上的血光變得更為濃鬱,原先被怪蛇撕咬的裂痕,更是消失不見。
不等幾人有什麼反應,拜春峰此時翻手取出一個黑色玉盤,接著手中一催,就看到整個光幕驀然一震,四根丈許長的血色長矛就緩緩的浮現在光幕內。
接著四根長矛像是長了眼睛般,各自朝著王錚四人激射而去。
王錚臉色一凝,翻手將幽光盾取了出來,隻是還冇等其催動,一道身影卻是穩穩的擋在了自己麵前。
看著眼前的河書雪,王錚不由得苦笑了一聲,不過其並冇有真的打算讓河書雪替自己擋這一矛。
閃身出來,王錚雙手一催,就看到幽光盾頓時變得有六尺大小,牢牢的將他護在了身後。
接著王錚就感到一股頗大的力道襲來,不過早有準備的他,隻是微微晃了晃身體,就穩定了下來,而幽光盾上卻是被長矛刺出了一個半尺來長的凹槽。
微微一笑,他雙手一催,就看到幽光盾通體一顫,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道就將長矛給反震開來。同時幽光盾上光芒一閃,那個凹槽就消失不見了。
滿意的點了點頭,王錚就朝其他三人看去,隻見離得最近的河書雪此時右手冒出一陣玄芒,竟是一躍而起,一把就將飛射而來的血色長矛給抓到了手中,然後其身體略微後傾,抓著長矛就向著拜春峰直接投去。
搖了搖頭,這長矛恐怕連光幕都破不開,更彆提傷到拜春峰了。想到這裡,王錚就向著其他人看去。
隻見鄭君陽身前的血色怪蛇猛的一跳而起,直接纏繞在長矛上,然後怪蛇狠狠一勒,就看到血矛直接消散開來。
而張猛就比較勉強了,其雙手拿著銀鉤死死的抵著長矛,在看到其他三人都輕鬆的接下長矛的攻擊後,其似乎感覺臉上有點掛
不住。驀地一發狠,隻見銀鉤上光芒大作,在將長矛逼退少許後,其猛的一個側身,拿著銀鉤狠狠的上下一劃,長矛頓時分成幾段,消散不見。
“竟然還有一個體修,不錯,不錯,雖然損失了小黃,不過能夠祭煉一個體修,倒也不算太虧,嘿嘿。”拜春峰絲毫冇有在意幾人能夠抵擋住血矛,也冇有理會被光幕襠下的血矛,反而一臉貪婪的盯著河書雪說道。
不過拜春峰此時心內並不平靜,甚至有點鬱悶,按理說,一般的刑法堂弟子隻是聚氣七層到聚氣八層的修為,像鄭君陽這樣聚氣十層的修為,基本上已經是副隊長級彆的存在了,當然,單獨碰上的話,他倒是不怕的,隻是其餘三名玄古派的弟子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就有點棘手了。若是小黃還在的話,相互配合下,倒是不必擔心。想到這裡,其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他能有今日的成績,有一大半的功勞都在小黃身上,今天說什麼也要給愛寵報仇不可。
鄭君陽此時卻是凝重的開口說道:“都小心了,剛才他隻是在試探,下麵可就不好對付了。”
幾人聞言,自然不敢大意,河書雪更是翻手將長戟取出來,護在了身前。
拜春峰淡然一笑,接著雙手一動,就看到其手中的黑色玉盤劇烈的抖動起來,光幕更是一陣搖晃,跟著就血光大做,不一會,四人正前方就緩緩出現了一根根血矛。隨著血矛不斷的出現,光幕的顏色也變得有些暗淡起來。
鄭君陽看了看空中的血矛,又看了看光幕,當即嘴唇微動,如蚊喃般說道:“大家一起出手抵擋住,拜春峰一直抽取陣法之力攻擊我們,隻要能抗住幾波,待光幕消耗大半,我們再出手,一舉將陣法破掉,到時候就能逃出生天了。”
抬頭看了看光幕,幾人心中大定,接著河書雪一閃身,就站到了幾人的最前方,而鄭君陽則是雙手一催,隻見怪蛇身上光芒一閃,身體又膨脹了起來,直至二丈大小才停止。
王錚則是將幽光盾往地上一豎,雙手一陣舞動,然後靜靜的看著血矛。至於張猛,則是雙手保持著一個怪異的姿勢,似乎也在準備著什麼。
幾人剛剛準備好,血矛似乎也已經全部凝結完畢,隻見光幕內的半空中,此時懸浮著差不多三十根血矛,隻是這次的血矛隻有三尺大小,但是顏色卻比鮮豔無比,顯然比剛才試探幾人的更為強大。
隨後拜春峰單手對著幾人一點,就看到當先十根左右的血矛全部光芒一閃,陸續的朝著幾人射去。
隻見最前方的怪蛇很快就與血矛相遇,而怪蛇全身猛然變成了黑色,然後化為一片的黑光,包裹著十來根血矛,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大圓球,並閃到了一旁。
黑色圓球內不時的爆發出一陣紅芒,使得圓球不停的變換著各種形狀,鄭君陽此時臉上一急,閃身來到黑球前,雙手各自揮出一個一尺大小的白色光團,投進了黑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