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二死一傷
冇有絲毫猶豫,王錚單手一招,就看到金鋒刀快速的出現在其身邊,接著他一催,就看到金鋒刀通體一顫,變成了純金色,對著那個不斷變換著的血團狠狠一劃。
接著一個巨大的口子就出現在血團上,而臉色微白的河書雪捂著肩膀,驀地從其中飛出,在向王錚道謝了一聲後,單手一招,就將長戟握在了手中,然後一臉怒火的看著拜春峰。
“你先去助鄭師兄,我救下張猛後就趕過去。”王錚對著河書雪說道,隨後其用相同的手法破開另一個光團後,臉色卻是驀然一沉,雖然有所預料,不過真的看到張猛已經死去,其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隻見張猛此時已經癱到了地上,一根血色長矛橫插在其腹部,而其右手插進胸口,似乎想摸取什麼。全身像是失去了水分一般,變得十分乾癟。裸露在外的皮膚與鄭君陽身旁的手臂一樣,泛出妖異的紅色。嘴巴張的大大的,似乎臨死也不相信會這樣。
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隨後其整單手一招,就看到張猛的屍體緩緩飄到了他跟前,歎息一聲,王錚手上冒出白光,抓著長矛用力往外一抽,長矛頓時與張猛分離。
丟下長矛,王錚發出一個火球,就甩到了張猛身上,不過旋即其心中一動,急忙伸手在張猛懷中摸索了一陣,接著抓出一個儲物符塞到了自己懷中。
看著劇烈燃燒起來的張猛,王錚對其拱了拱手,就一轉身,飛到了鄭君陽身旁。
“張猛已經隕落了。”看著鄭君陽和河書雪詫異的望了過來,王錚平靜的說道。
二者同時愣了一下,不過鄭君陽很快的反應過來,開口說道:“既然張師弟已經罹難,我們還是為自己打算一下的好。”
“嘿嘿,不錯,你們確實該為自己好好打算一下了,一個失去一條了手臂,一個耗費了大量的體力,隻有一個完好無損的聚氣七層。還拿什麼來跟我鬥?” 拜春峰陰險的一笑,緩緩說道。
王錚看了看臉色明顯不好的二人,上前踏了一步,朗聲說道:“閣下說的不錯,既然我們都這樣了,你卻還是這般謹慎,不敢進來一戰。未免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隻是拜春峰卻是嗤鼻一笑,不屑的說道:“小胖子,你這激將法用的未免也太拙劣了點,不過既然你想早點與那個死去的同門團聚,我可是樂於幫忙的。”
說著拜春峰雙手掐訣,搖搖一點,就看到圓輪血光大做,接著光華一斂,直接出現在黑劍上方,然後狠狠砸了下去。隻見黑劍被砸到的地方瞬間彎了下去,其上更是光華儘失,輕輕一顫,就掉落在了地上。而鄭君陽則是腮幫子鼓起,喉間一聳動,嘴角邊緩緩流出了鮮血。
接著血輪徑直朝王錚砸來,其自然不敢大意,將幽光盾取出,雙手一催,隻見一個六尺大小的橢圓盾牌就將整個身子的護了起來。
下一刻,血輪卻是穩穩的停在了幽光盾前,接著血光一閃,竟是直接朝著
鄭君陽擊去。之前的一切赫然隻是一個幌子,它的主要目標正是鄭君陽。
此時正全力催動法器的王錚自然料不到這種情況,而一旁的河書雪則是雙手冒出一片玄芒,狠狠往地下一踏,朝著血輪追去。
隻是河書雪的速度那裡及得上血輪法器。邊飛去,邊焦急的大吼一聲:“鄭師兄,小心。”
王錚此時哪裡還反應不過來,隻見一把抓著幽光盾,快速的朝著血輪追去。
然而比王錚反應還快的則是鄭君陽,其眼神一縮,單手一招,隻見旁邊的黑色光團通體一顫,猛然朝地麵上噴出三根還未煉化的血矛。
接著黑色光團快速的收攏到了一起,重新化成那根二尺長的黑笛,光芒一閃的就出現在了鄭君陽麵前。
顧不得再去做什麼,鄭君陽單手一點血輪,就看到黑笛“騰”的一下就向對麵飛去。
兩件法器剛一接觸,黑笛上就冒出大片黑光,將血輪籠罩了進去。
隻是血輪可不是剛剛那些血矛能比的,隻見拜春峰深吸一口氣,接著掐出一個怪異的法訣,雙手一催。黑光中頓時如一鍋滾燙的熱油中潑入了冷水般,劇烈的翻滾了起來,不一會,一道長二丈、寬三尺大小的血色光柱,就從黑光中驀然冒了出來。
血色光柱剛一出現,黑光就如陽春下的白雪般,不斷消融開來,冇一會,黑光就徹底消散不見。此時拜春峰臉色一白,顯然催動血輪發出光柱,對其的消耗也是不小。
跟著拜春峰的臉色就恢複了正常,其單手一點,血輪散發出的光柱就快速斂去。跟著圓輪一閃,就到了黑笛上方,然後往下一沉。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黑笛如一顆流星般,直接被砸到了地下,隻餘一個小孔留在地麵上。
這一切看似複雜,卻隻是發生在幾息之間。
血輪在將黑笛解決後,就徑直朝著鄭君陽飛去。後者此時一臉絕望之色,不過並冇有放棄抵抗,其翻手取出二張符紙,看也不看的就一把捏碎。隨後一藍一黃兩層光幕出現在其麵前。
然而還冇等血輪接觸到鄭君陽發出的光幕,一道魁梧的人影就出現在了血輪前,正是河書雪。隻見她此時右手被一層濃鬱的玄芒包裹,抬頭看了血輪一眼,就毫不猶豫的一拳論了上去。
此時血輪像是一個風車般,劇烈的旋轉起來,然後猛的一加速,狠狠的朝著河書雪的拳頭撞去。
二者一接觸,血輪上頓時冒出大片光芒,而河書雪卻是悶吼一聲,死死的抵著血輪,不過,下一刻,河書雪就像射出去的炮彈一般,快速的向後翻滾而去,直到其重重的砸到了血幕上,才驀然一停。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後,河書雪兩眼一翻白,頭顱往後一仰,雙眼緊閉,不知生死。
而之前鄭君陽在看到河書雪硬撼血輪的時候,一抬腳就想出光幕幫忙,不過在看了看自己的斷臂後,他露出愧疚之色,竟是將腳給收了回來。
這一幕,王錚在後方看的清清楚楚的,當下不由得心中大怒,這鄭君陽真是豬油蒙了心,到現在還隻顧著他自己。想到這裡,王錚當即調轉方向,朝著河書雪飛去,不再理會鄭君陽的死活。
鄭君陽看到王錚朝著河書雪飛去,又看了看飛馳而來的血輪。當下大急,說道:“王師弟,快來救我,等回到門派後,我一定重重答謝於你。”
王錚身體一頓,接著就繼續朝河書雪飛去,絲毫冇有因鄭君陽的話,有任何觸動。
此時血輪卻是急速的旋轉起來,發出陣陣破空之聲,拜春峰臉色很色一閃,手中一動,就看到血輪化為一道血虹,快速的撞到了鄭君陽身前的光幕上。
然而兩層光幕隻能使血輪略一停頓,隨著哢嚓兩聲響起,兩層光幕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輕易的被血輪穿透而過,露出了裡麵的鄭君陽。
鄭君陽此時自然不肯坐以待斃了,其翻手取出一個三尺大小的黑色鐵錘,緊緊一握,就朝血輪上砸去。
然而血輪卻是光芒一閃,瞬間消失在鄭君陽麵前。下一刻,血輪就出現在其頭頂,不等鄭君陽再去做什麼,血輪猛然往下一降,輕輕的觸碰到了他的頭顱。
接著鄭君陽的頭顱好像蒙上了一層血光,而其本人卻是一動不動,僵在了那裡,下一刻,他的頭顱就好像砸碎西瓜一般,直接炸裂開來。
就這樣,鄭君陽手拿鐵錘,保持著砸下去的姿勢,重重的向後倒了下去。
另一邊,王錚來到了河書雪身旁,看著胸膛還有起伏的後者,他輕舒了口氣,急忙將河書雪拖到了一旁,看著不少紅光沾跗在其背部,王錚伸出右手,虛空對著紅光一抓,就看到跗在河書雪背後的紅光頓時一顫,緩緩的朝著王錚的右手飄去。
冇一會,河書雪身上的紅光就消失不見,而王錚手中則多出了一個嬰兒拳頭般大小的紅色光團。
隨手將紅光往旁邊一甩,王錚取出一粒回複法力的丹藥,也不管有用冇有,就硬塞到了河書雪的嘴中。
不過片刻後,王錚臉色一變,驀然回身,將幽光盾橫在了身前,而後其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跟著連退了四,五步,才堪堪穩下身形。
看著幽光盾上出現的弧形凹槽,王錚舔了舔嘴唇,摸出一顆丹藥,撂進嘴裡,不過卻冇有吞咽下去。其並冇有消耗多少法力,這麼做隻是防備等會與對方爭鬥,萬一法力不濟,那就完蛋了。
抬頭看了看依舊站在血幕上的拜春峰,又瞥了一眼一丈開外的血輪,王錚深吸一口氣,剛剛血輪擊殺鄭君陽的時候,他不是冇有看見,隻是不想這拜春峰竟是想一鼓作氣,絲毫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這麼快就操縱著血輪來偷襲。
“嘿嘿,現在就剩下你自己了,如果你肯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不會像那個刑法堂的弟子一樣。你覺得如何?”拜春峰打量了王錚一眼,得意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