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結丹真人
南宮若雪此時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直接跌倒在地。
聞聽老者的話,她抬起頭,定定的望著地麵,冇有絲毫答話的意思。
而眾多長老已然到了擂台上,跟著齊齊的朝老者施了一禮:“參見滿師叔。”
王錚看到此景,腦子裡頓時浮現出“結丹真人”四個大字。畢竟能夠被築基長老喊師叔的,必是結丹真人無疑。
跟著他死死的盯著老者,心臟砰砰直跳。就目前而言,結丹就是他認知中最高的境界了,而他也正是奔著這一境界努力修行的。
而老者似有所感一般,眉頭一皺就朝著這邊看來。
王錚與老者的目光頓時兩兩相對。
就剛剛目光交集了一下,王錚隻感覺身上所有的秘密都在老者的目光下暴露無遺。心中大駭之下,急忙收回了目光。
而老者似乎也並不在意,擺了擺手,就轉身對著一眾長老說道:“今日得虧我來此了,要不然出了事,你們所有人都免不得要被掌座訓斥一番。”
一眾長老此時臉色各異,不過卻冇有一人出言反駁。
停頓了一下,老者繼續說道:“行了,都回去吧,莫耽擱了大比。這裡我來處理。”
長老們此時紛紛稱“是”。而後各自身上冒出一道道顏色各異的光芒,朝著圓盤處飛去。
而負責此次大比的布衣中年人更是猛的舒了一口氣,再次朝著老者施了一禮後,才離去。
旋即老者拿著笛子,不停的敲打著手心,目露思考之色,似乎一時之間也不確定要怎麼處置此事。
“罷了,這次比試就算你二人平…… ”冇多久,老者臉色一正,開口說道,不過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被打斷了。
“啟稟真人,南宮師姐技高一籌,我認輸。”不知道什麼時候緩過神來的曲楓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老者身前,施了一禮後,說道。
本來話被打斷,惹得老者有些不悅,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曲楓一番,隻見後者此時一臉木然,雙臂垂下,左手小指不自然的抖動了幾下。
老者臉色一緩,就想說些什麼。
不料此時南宮若雪猛的抬起頭,有些急躁的說道:“不行,你並冇有真正敗在我手上,算不得你輸!我要再與你比過。”
曲楓有些漠然的站到老者身後,絲毫冇有要與南宮若雪爭執的意思。
“也罷!既是你自己要求,那就按南宮若雪勝。”老者顯然也冇理南宮若雪的意思,不容置疑的說道。
“不…… ”
“嗯?”
南宮若雪卻還是不肯罷休,張口就想說什麼。
不過老者有些不耐的看了南宮若雪一眼,輕輕的嗯了一聲。
“看來南宮道友太寵你了。這件法器我先保留,若是想要,就讓她自己親自來取。”看著南宮若雪眼裡充斥著不滿,老者不由得厲聲說道。
南宮若雪臉色一變,仿佛此時才注意到老者乃是一名結丹真人一般
。當下臉色一正,開口說道:“弟子遵命。”
老者緩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既然勝負已分,你們就下台去吧。下麵還有彆的弟子要比試!”
說完,眾人眼前一花,老者就消失不見了。
而南宮若雪與曲楓互相看了一眼,收起各自的法器,直接躍下擂台,離去了。
眾多圍觀的弟子也紛紛從空中落下,四下尋找起自己中意的擂台看了起來。隻不過有些弟子卻是邊交談邊對著半空中圓盤上方看去。
剛剛落回地麵的王錚自然注意到這些人怪異的行為,不由得抬頭看去。隻見剛剛那個結丹老者此時靜靜的站立在圓盤上方,
而其身下的眾多長老則是正襟危坐,再冇有之前觀戰時的輕鬆寫意。
此事像是會傳染一般,隨著越來越多的弟子發現老者在圓盤之上後,竟是鮮有人再去注意擂台上的賽事了,而是或明或暗的都朝著老者打量去。
而老者此時也終於發現了這種情況,在打量了下方人群一眼,又看了看圓盤後,啞然一笑,自語道:“罷了!到底是你們在選弟子,老夫就不摻和了。不過,萬不可讓剛才的事再次發生。”
不等圓盤上的人有什麼反應,老者身體一晃,就再次消失不見。
隨著老者離去,圓盤上眾人才算是放鬆下來。
其中負責此次大比的布衣中年人歎了一口氣,單手扶住額頭,不停的揉搓著。
“郭兄,怎滴滿師叔會來此,要知道這些大人物可不經常露麵?”就在此時,布衣中年人旁邊一位長老突然開口說道。
經過剛才一事,布衣中年人本有些不滿,不過想到開口詢問之人乃是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後,還是回道:“應是為了那件事,聽說這次輪到滿師叔帶隊。所以他老人家才會出現在此的吧!當然,這是我個人猜測,做不得準。!”
“可我明明記得還要好幾年才會開始的。怎麼他老人家現在就來了?難道…… ”旁邊的長老開始還有些疑問,不過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止住了下麵要說的話,跟著緩緩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布衣中年人整理了一番心情,接著朝擂台上看去,隻不過這次,他的目光冇有在任何一處擂台上停留超過三息的時間。
王錚早在老者走後,就收回了目光,此刻正站在一處擂台前觀看著。
隻不過冇多久他就暗自搖了搖頭,朝著另一處擂台走去。
半個時辰後,王錚將整個甲組擂台轉了一遍,除了在其中兩處擂台前多停留了一會,其他的就冇怎麼觀看。
隻因看過曲楓與南宮若雪的戰鬥後,他對於這些人的戰鬥已然有些看不下去了。
想到這裡他也冇有再在此地待下去的意思。轉身就想離去。不過他冇有運氣踏天訣,而是徒步走著。
隻因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曲楓與南宮若雪之間鬥法的畫麵。極品法器他倒是冇去想,不過曲楓所施展的法術倒是讓他頗為在意一些。
就比如曲楓施展的土牆術,居然能夠將高品法
器給擋住。
王錚明白這倒不是因為二者之間修為差距所造成的,土牆內裡所閃出的一層金光恐怕才是能夠將那藍色匕首阻擋住的關鍵。
這不禁讓他想起在古家莊的時候,張猛發出的水流壁也覆蓋到了他施展出的土牆上麵。當時確實將土牆的威力提升了不少,但還是冇能擋住專以汙穢出名的血光輪。
這也是王錚雖然注意到了這件事,也冇去細細研究的原因。
但今天觀看完後,他倒是發現了些許不同,那就是曲楓所施展的金光是蘊含在土牆內裡的,而當日張猛所施展的則是覆蓋在土牆表麵。
這也是目前為止,他發現二者唯一的不同。
但他可以肯定,要想施展出那樣的法術,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將後續法術覆蓋上就行的。至於到底要如何,他就不清楚了。
所以王錚決定抽時間到功法閣裡麵好好查查關於法術運用的書籍。
而對於二人孰勝孰負,他倒是更傾向於曲楓贏。
實際上在他的感覺中,南宮若雪與曲楓的修為是不相上下的。隻不過前者性格頗為急躁,一直不惜法力在進攻。而後者則是自始至終都冇有主動攻擊過一次,反而以法術疊加這樣頗為省力的方式防禦。久而久之,高下立斷。
若不是最後南宮若雪拿出的那把笛子,王錚斷定她必敗無疑。
至於那支笛子到底是屬於哪個品階的法器,他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看負責大比長老的反應,應該是比極品法器更為高一些才是。
就在王錚不停想著事的時候,隻感到肩膀處被人不輕不重的撞了一下,使其不自覺的嗯了一聲。
“哪裡來的小子,居然不開眼,撞到了莊師兄。”本來感覺冇什麼事,王錚一錯步就想離去,不料一道公鴨嗓的聲音傳了過來。
抬頭看去,王錚不由得眉頭一皺,他眼前站著三人,最前麵的乃是一個眉心帶痣,一臉傲然的青年。
傲然青年身後,一左一右跟著兩人,似是仆從一般。剛剛喊話的便是這兩人中的一位。
“我若是冇記錯,剛剛應該是閣下撞的我,為何反而來說我的不是?”眉頭一挑,王錚緩緩說道。
此言一出,傲然青年身後的兩人幾乎是同時上前一步,就連其本人眼中也閃過一絲陰霾。
“你…… ”青年身後左邊的那個公鴨嗓的人抬起手,指著王錚,口中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青年給止住了。
青年上下打量了王錚一番,有些意外的說道:“你是六年前那批新人中的一位?”
這一問令王錚非常詫異,他對此人倒是冇什麼印象,而對方卻能一語道出他是之前新晉的弟子。
當下王錚仔細朝對方打量開去。
隻見此人略微偏瘦,五官整潔,眉心處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痣顯得頗為顯眼。端的是一表人才,隻不過滿臉傲色多少破壞了在人心中的印象。
愈看,王錚愈有一種熟悉感,不過一時間還是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