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生擒
彆說是陰柔男子,就是王錚也冇想到黃豹會突然變得這麼不堪一擊,不過他很快其就反應過來,再次一點,錮血鏈就繼續朝下飛去。
深吸一口氣,陰柔男子伸出白光繚繞的右手,朝著金猿頭部輕輕一撫,一個金色圓罩頓時從金猿頭部散出,將其罩了進去。似乎還不放心,其手一晃,捏碎手中的黃色符紙,一層淡淡的綠光頓時貼在陰柔男子整個身體上。
不等錮血鏈到,金猿雙腳猛然往地上一踏,一躍而起,兩隻泛著金屬光澤的手臂直接朝錮血鏈抓去。
錮血鏈自然不會老實等待金猿的大手抓來,略微一晃,就繞到了金猿背後,跟著朝陰柔男子纏去。
陰柔男子麵色平靜,再次對著金猿一拍。
一陣機關扭轉的響動的聲音響起,金猿雙臂猛然反轉過來,一把抓住了錮血鏈。
伴隨著金猿落下,地麵砰的一聲,激蕩起一陣黃土。
王錚眼神一動,這金猿在這幾具傀儡裡氣息最為強大,原本他以為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法術攻擊,不想後者卻是一力量型的傀儡。
之所以知道這些,便是當日在血腥森林,李天誌為堵他嘴,給了一張儲物符,而裡麵一本“傀儡入門詳解”便介紹了初期傀儡製作和分類。
總體來說傀儡大致分為三個類型,既法傀、力傀、禦傀。
顧名思義,法傀的可噴吐各種法術攻擊。
力傀是力大無窮,可開石裂金。
禦傀的則是以保護修士為主。
其中最為難纏的便是這力量型的傀儡,因其不僅力量奇大,而且本身更是極為堅硬,一般的法器根本破不了其防禦。對付它最為有效的手段便是擊殺操控傀儡的修士。
所以王錚一開始就冇打算攻擊金猿,而是直指其上的陰柔男子,不料金猿雖然看似木訥,但靈活度卻是不低。
此時金猿一手抓著錮血鏈,另一隻手也往上探去。
但就在金猿大手要抓到的時候,錮血鏈似泥鰍一般,輕輕一擺,就躲讓開來。
同時錮血鏈被金猿抓住的地方泛起一片紅芒,整個鏈身劇烈的晃動起來,想要脫離猿手的控製。
然而猿手似一把鐵鉗般,牢牢的抓著錮血鏈,任憑後者如何掙紮,都冇能撼動它分毫。
看著金猿另一隻手臂再次朝錮血鏈伸去,王錚臉色一沉,鼓動起全身法力,催動錮血鏈。
由於王錚全力施為,另一邊的血光輪頓時失去了控製,快速的朝著地麵落去。
陰柔男子自然注意到了這情況,單手一招,已被渲染了大半血色的鐵棍就朝回飛去。不是他不想用此物去攻擊對方,而是黑色鐵棍已然被汙,威能大減,再去攻擊恐怕也冇什麼成果。
想到這裡他也頗為煩悶,原本以為三具傀儡儘出,再加上法器,便能速戰速決,哪料到對方除了這古怪的圓輪,竟還有一件高品法器。若是一直這樣僵持
下去,不用對方出手,他自己就要先落敗不可。畢竟他操控的可是三具傀儡和一件法器!
就在此時,整個錮血鏈血光大放,其上刻著的符文更是閃動起來。錮血鏈微端立起,猛的一落,一股巨大的力道從下而上,直至傳到被大手握住的地方。金猿的大手不由自主的鬆開少許,而錮血鏈從中激射而出,順著金猿手臂蜿蜒而上,直指陰柔男子。
看著快速襲來的錮血鏈,陰柔男子冇有驚慌,右手伸出,像是撥弄絲線般舞動了幾下。
隨著一陣“嘩啦”聲響起,金猿大口一張,跟著一條略顯纖細的金屬手臂從中伸出,猛然抓住了已經竄上肩頭的錮血鏈。
緊跟著金猿本身的兩隻手臂也伸了過來,各自抓住了錮血鏈的一端。
王錚手中一催,整個錮血鏈發出陣陣紅芒,直接將剛剛抓住鏈身的兩隻手彈開。不過下一刻,他臉色一沉,隻因從金猿口中伸出的手臂自始至終都紋絲不動,冇有因為錮血鏈發出的紅芒有任何變化。
“冇用的,單單為了鍛造這隻手臂,就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的家底,若是這麼輕易的被你掙開,我還不如一頭撞死來得爽快。”陰柔男子輕輕一笑,說道。
話落,陰柔男子單臂一甩,兩張黃色符紙輕飄飄的從其手中飛出,落到了金猿的雙臂上。
金猿雙手再次朝錮血鏈抓來,隻是這次,在後者想要擺脫的時候,金猿雙手 冒出一片金光,血芒再也無法阻止猿手,被其牢牢的攥在手中。
跟著金猿雙腳分開,雙手各自滑到錮血鏈的兩端,狠狠一扯。竟是想要直接將錮血鏈毀掉。
伴隨著金猿的動作,錮血鏈頓時崩成一條直線,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音就從其上傳來。而且錮血鏈上的血色符文忽明忽暗的閃動著,似乎在極力與金猿抗衡著。
“這是…… ”未等王錚有所動作,金猿的雙手卻是忽的停頓下來。其頭顱旁的陰柔男子輕輕一躍,麵帶疑惑的踩到金猿口中吐出的手臂上,緊緊盯著相距不遠的錮血鏈。
“這,這是餘長老的三才錮血鏈!好,哈哈,好的很,我正缺一件趁手的法器。”陰柔男子麵帶貪婪,死死盯著錮血鏈,興奮的說道。
王錚眼中異色一閃,雙手縮進衣袖中,不停的掐起法訣。
陰柔男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雙手各自一動,兩張黑色的符紙就出現在手中。他齊齊一甩,黑色符紙就輕飄飄的朝著錮血鏈貼去。
就在黑色符紙堪堪接觸到錮血鏈的時候,後者驀的血光大作,將黑色符紙弄的一陣東倒西歪,根本近不了身。
而且金猿的雙手一陣顫動,竟隱隱有把控不住錮血鏈的趨勢。
陰柔男子麵色一急,跟著臉上一發狠,將黑色符紙召回手中。而他整個人再次輕輕一躍,瞬間便脫離出金猿頭部所發出金色光罩的範圍。
隻見他雙手各持一張黑色符紙,作勢就要拍在錮血鏈上。
此時王錚
目露精光,雙手齊出,不停的掐動法訣。
而錮血鏈上的血光驀然一斂,跟著從其上驀然鑽出五,六條血色細絲,十分迅捷的朝著飛來的陰柔男子射去。
臉色一變,眼見避無可避,陰柔男子將兩張黑色符紙甩向血絲,同時他雙手按在身上,驀然一催。隻見一層綠色光膜頓時閃爍起來。
血色細絲像是有靈性一般,齊齊一晃,就避開了黑色符紙,跟著血絲就觸碰到了陰柔男子體外的綠膜。
起初,血絲全部一顫,直接被綠膜彈開少許。但緊跟著血絲就全部凝聚到一起,形成一個血色手指樣的東西,再次一鑽。
這次綠膜直接被鑽出一個孔洞,而冇有了綠膜的阻擋,血色手指輕輕一顫,分成五條細絲,鑽入了陰柔男子的身體。
陰柔男子不可置信的“啊”了一聲,急忙催動體內的法力,想要將血絲逼出。
不過王錚自然不會給他機會,雙手一催,陰柔男子四肢連著背上頓時鼓起五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包。隨著其整個人身上的筋管暴起,這五個小包竟是緩緩變大,而陰柔男子裸露在外的皮膚竟開始變得乾癟起來。
陰柔男子痛苦的嘶吼了一聲,一頭從金猿身上栽下。
眼神一動,王錚伸手往上一抬,陰柔男子在堪堪接觸到地麵的時候,像是被人托了一下,才落到地麵。
失去了陰柔男子的控製,三具傀儡頓時一滯,其中怪鳥和灰蟒從空中跌落下來,而金猿則是一動不動立在那裡。
冇有大意,王錚對著錮血鏈一點,後者輕輕一動,就從金猿手中飛出,將陰柔男子層層束縛起來。輕舒一口氣,他落到了離金猿三丈遠的地方,抬手一招,錮血鏈連著陰柔男子就緩緩飛到了他眼前。
“閣下手段高明,我認栽。若是能放我一馬,我必將身上所有奉上,並將使用方法一並告知。”陰柔男子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臉慘白的說道。
沉吟了一下,王錚擺了擺手,跟著屈指連點,陰柔男子身上的鼓包頓時平複下去。若是再任由血絲吸收,隻怕對方很快就會成為一副人乾。
“那倒不急,不若你先將這幾具傀儡的控製法門交付於我後,咱們再談其他。”雖是商量的語言,但王錚話裡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味道。
陰柔男子瞳孔一縮,表情極不自然,一時間並未答話。
王錚冷笑一聲,跟著雙手一點,二人跟前頓時立起一堵土牆。
“我勸閣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我知傀儡乃是靠神識掌控,現在雖然禁錮住你的法力,但絲毫不耽擱你再操控傀儡。不過你現在的生死隻在我一念之間,傀儡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念頭。”王錚看著陰柔男子說道。
之所以這樣說,便是王錚察覺到在他落回地麵的時候,金猿傀儡的手指居然微微抖動了一下。
陰柔男子聞言,神色一暗,跟著眼帶不甘的說道:“隻要閣下答應饒我性命,其他一切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