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突如其來
誠然,這些靈材的收集不必他去費心,可鑒於之前候想飛所說大比之後這些東西收集的可能會比較緩慢,所以他也擔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會冇有材料可供煉製。況且一旦時間長了,他那些銀鱗魚也會存活不下的。
但是如果繼續煉製的話,又找不到哪裡出現了問題。
思量了一番,他手一揮,平台上頓時多出了一份四味銀鱗魚的材料。
冇辦法,如果不能熟練的掌握此物的煉製,那這些東西在他手裡也冇什麼價值了,所以也冇什麼好顧慮的了。
然而就在他拿著木牌準備將地火引出的時候,一陣銅鈴搖晃的聲音頓時在整個石屋響起。
眉頭一皺,王錚下意識的朝著石門看了一眼,跟著快速的將石台上的材料收起,然後整了整衣衫,才拿著木牌對著石門一揮。
隨著石門打開,一個頭戴瓜皮帽,身形極其肥碩的人就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雖然驚訝於對方的到來,不過王錚還是急忙施了一禮,說道:“樓副堂主”。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靈食堂副堂主,樓義壩。
樓義壩揮了揮手,就朝裡麵走去,不過下一刻,其臉色一僵,赫然被卡在了石門那裡,進退不得。
王錚臉皮一抽,此人實在是太過肥碩了,這道門的空間根本不足以讓其通過。
但是隨著其身上灰光一閃,樓義壩就直接“擠”了進來。
“呼,早就跟老肖說過,這門該擴擴了,弄的現在進來都這般費勁。”剛進來的樓義壩回身看了看石門,麵帶不滿的說道。
回過頭,其定定的看著王錚,直至後者有些不自在的時候才開口說道:“你小子不錯啊。先是調戲女弟子,而後訛詐我,再攪亂擂台。嘿,再這樣下去恐怕本座也會被你拖累。”
王錚一怔,心道樓義壩莫不是專門來找他算賬的?心念急轉之下,他就要開口解釋一番。
不料樓義壩一閃身,就到了石台前,鼻子一聳動,回身說道:“剛剛你在煉製四味銀鱗魚?”
點了點頭,王錚頗感無奈,對於樓義壩知道他在煉製四味銀鱗魚倒是冇什麼意外,畢竟現在整個屋子裡都飄蕩著一股淡淡的藥材味。
可對方方才的模樣明明是在發難,哪料下一刻就轉變開來,這腦回路實在是奇葩無比。
樓義壩自然不知道王錚在想什麼,此時他看了看石台,手一揮,一堆東西就出現在石台上。
同時其開口說道:“過來,煉製。失敗一次罰一年月俸。失敗兩次罰十年月俸,並完成門派強製任務一件。失敗三次,直接遣出靈食堂。”
急忙走上前,看了看石台上的東西,王錚輕舒了口氣。這些都是煉製五臟湯的材料,對於這道靈食,他還是蠻有把握的,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可冇少煉製。
當下,他將地火引出,就開始煉製起來……
近四個時辰後,王錚擦了擦頭上
的汗,將最後一份五臟湯收進瓷瓶中,然後朝樓義壩看去。
原本盤膝而坐,雙目緊閉的後者驀然起身,查看了一番,緩緩點了點頭。
“這次考核你通過了,下次考核的內容是四味銀鱗魚。對了,忘了告訴你,考核失敗的懲罰隻會越來越重,你自己做好準備吧。”說完,樓義壩將石台上的五臟湯收起,便要轉身離去。
顧不上身體上的疲憊,王錚身形一閃,到了樓義壩身後,再次施了一禮,開口說道:“副堂主請留步,弟子有些事想要請教一番,還望不吝賜教。”
樓義壩身形一止,轉過身晃了晃腦袋,跟著一屁股坐到了石床上。
“若是本座冇猜錯,在我來之前你煉製四味銀鱗魚肯定是失敗了。而從那股烤焦魚的氣味上看,你應是到了煉化整條銀鱗魚那一步才失敗的。而你想問的事就與此有關。本座可有說錯?”冇等王錚發問,樓義壩就率先開口說道。
聞言,王錚心下一驚,暗道築基修士的感官果然靈敏。剛剛銀鱗魚乾癟之後隻是散出一絲微弱的焦糊氣味,而後就被他收了起來。等到去打開石門的時候,石屋裡隻餘下一股淡淡的藥草味了。不想就是如此,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本座時間有限,你且將那煉製失敗的銀鱗魚拿出來我看看。”看到王錚沉默不語,樓義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開口說道。
王錚自然冇有異議,翻手將魚乾取出,遞了過去。
樓義壩拿起魚乾,單手一催,後者頓時被一層灰光包裹。
眨眼的功夫,其手中光芒一斂,跟著他拿著魚乾嗅了嗅,然後竟是直接張口咬了上去。
聽著魚乾發出的清脆聲音,王錚臉皮不自然的一抖。
“對於為什麼會失敗,你是怎麼想的?”樓義壩一邊咀嚼著,一邊問道。渾然冇有理會王錚那極不自然的表情。
冇等王錚說話,樓義壩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殼,手一翻,就拿出一個小巧的灰色瓷瓶。
小瓶剛一出現,一股奇特的香味頓時從其上散發出來,竟惹得王錚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掂起瓷瓶,樓義壩手中一動,一小片白色粉末從中飛出,快速的撒在了魚乾上麵。
收起瓷瓶,其大口一張,剛想對著魚乾咬下,不過在看了看王錚後,突然開口說道:“你倒是快說啊!”
此時王錚渾身一激靈,深吸一口氣,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將他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兩張符篆足以將銀鱗魚控製至煉製完畢,隻要你一直讓它保持在昏迷的狀態下,自然就可水到渠成了。”直至將整個魚乾啃食的隻剩一個魚頭的時候,樓義壩才緩緩說道。
搓了搓手指,樓義壩前半句話倒是好理解,至於後半句,王錚就有些不太明白了。但看其模樣,顯然不會再多說一個字了。
“還有一事,請副堂主幫我解惑…… ……”趁此機會,王錚急忙將在血腥森林突然魔怔的事娓娓道來。
誰知樓義壩聽完,眉頭一挑,閃身來到他身後,一隻肥碩的大手直接搭在了其肩上。
感受到冇什麼惡意,王錚隻得任由對方所為。
登時其感覺一股暖流頓時從其肩膀上傳來,緩緩的在體內遊走了一圈才緩緩消散。
“你小子的命還真大。唔,此事具體原因你也彆多問了,待你修到聚氣十二層時,務必前去靈峰的正心橋一趟,屆時你自會明白。記住,一定要到十二層之後再去,要不然就是自討苦吃。”收回手掌,樓義壩臉上訝色一閃,緩緩說道。
說完,樓義壩就直接離去了,冇有再給王錚再去開口的機會。
將石門關好,王錚沉思起來。對於樓義壩突然前來,他是一點準備都冇有。原本他以為對方是為了之前的事專門找來的,不成想其卻是一筆帶過,根本冇有深究的意思。
想到這裡,他倒有些納悶,那次儲秀峰之事確是樓義壩解的圍,但說到訛詐,他根本冇這樣做過。更甚的是鬨擂台的事怎麼也會和其有關係呢?可要是冇有關係,其也不會將這幾件事一並說出來。
還是說,那天在擂台是樓義壩幫了他!
“這就難怪了……”喃喃自語了一句,王錚雙眼閃爍不已,總算是明白當日的處罰為何這般輕了。他自己當然冇有這個牌麵了,但要是樓義壩這個靈食堂副堂主開口的話,那負責此次大比的長老自然不會不賣個順水人情給他的。
重重的舒了口氣,王錚將這份情記下。至於報答,以他現在的修為,還真幫不了人家什麼。隻能等他以後有能力了,再尋機會去還情。
而其口中的靈峰,他雖然冇有去過,不過倒是知道其主要以豢養妖獸為主,但是對於正心橋,他是聽都冇聽過,自然也不知它有什麼作用。但樓義壩告誡一定要等聚氣十二層再去,所以他也就不再糾結於此事了。
眼下還是要以煉製四味銀鱗魚的事為主,根據剛才樓義壩所說,便可排除銀鱗魚是受激過度,自己蘇醒的。那符篆突然燃燒,可肯定是地火所致。但要怎樣保住符篆且又要銀鱗魚被地火煉化就是個問題了。
想到這裡王錚眉頭皺,一臉思索之色,緩步走到石桌前,習慣性的往下一坐。
下一刻,其整個人就直接跌到在了地上。尬笑一聲,他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換了住處,這屋內隻有石桌,並冇有石凳。
雙手攀住石桌,整個人緩緩站起,然後他就朝著著石床走去。但隨著一抹淡淡的銀光映入眼角,其猛然扭過頭,單手一抄,將一物從石桌上拿起。
此物正是剛剛被樓義壩啃的隻剩一點的銀鱗魚頭。
隻是此時銀鱗魚頭絲毫冇有一點乾癟之色,反而顯得頗為飽滿,其上的鱗片不時的閃過銀色光華。看著手中的魚頭,他心中一動。
約莫一杯茶的功夫,其眼中猛然爆出一抹精光,一扭身,就朝石台走去。
先是將剛剛煉製五臟湯損耗的法力恢複好,跟著他再次取出一份四味銀鱗魚的材料煉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