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各有準備
雙手不自覺的握緊,王錚開口說道:“三個月後便是秘境開啟的日子,我若是來幫著煉製靈食,那斷然無法趕上了。還是說副堂主故意選在那個時候,以此來阻止我前往秘境?”
“是故意的也好,不是故意的也罷!本座不需向你解釋什麼,你若是不聽,我便將你的名字從靈食堂除去,終生不再錄用。”樓義壩大袖一揮,直白的說道。
思索了一會,王錚鄭重的朝樓義壩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就算副堂主這樣做,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大恩不言謝,副堂主之前幫過我,我會牢記在心中,如果有機會,定會還上。”
說完,王錚翻手將自己的鐵冊拿出,置放在桌上。而後一錯身,便要離開此地。
見此,樓義壩肥臉一抽,右手食指突然抬起,對著石門遙遙一點,而後大步向前,一屁股坐到了木椅上,壓的木椅再出傳出一陣“咯吱”聲。
此時王錚已然到了石門前,隻見他將手往上一搭,便想要打開石門。可下一刻,隨著一片白光從石門上騰起,一下就將他的手給彈開。
眉頭一皺,他轉身朝著樓義壩看去。然而後者根本就冇理睬他,此刻正悠哉的品著茶。
“還請樓長老打開石門,弟子就不在這礙眼了。”目光一閃,王錚說道。
樓義壩猛的喝了一大口茶水,然後將茶杯重重的拍在了桌上,沉聲說道:“轉變的倒是真快,現在連副堂主也不叫了!而且你竟敢視本座於無物,還想這麼輕鬆的就離去?我告訴你小子,隻要我想,現在就能以對長老不敬為由,幽禁你個一年半載的。等你出來,隻怕是什麼都趕不上了!”
“既然我已經被樓長老革除出靈食堂了,再叫副堂主就有些不合適了。還請樓長老高抬貴手,放弟子離去。我做不了那位同鄉的主,隻能從自身找辦法。隻要我能活著從秘境歸來,要打要罰悉聽尊便。若是我不能回來,則正好讓長老出了這口氣。樓長老意下如何?”王錚身上氣息一放,緊緊盯著對方說道。
聞言,樓義壩先是看了王錚一眼,然後一臉思索之色,似乎正在衡量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樓義壩才開口說道:“縱使再糊塗,本座也不至於拿你的生死來出氣的。不如這樣吧,本座跟你打個賭,若是你能突破這石門上的禁製,我不但不阻攔你,還可批準你與殿淵替換,參加秘境。若是不能突破禁製,你便要乖乖在此地待三個月。時間一到,我自會放你出去。”
“此事你同意便還罷了,若不同意,本座便強行將你束縛在此地。你以為憑你現在這身道行就能與我抗衡了?”
說完,樓義壩身上猛的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朝著王錚一壓而下。
臉色一變,王錚不自主的後退了一步,頓時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然後他快速運轉起體內的法力,才感覺好受了些。
雖然有些驚訝王
錚隻是後退了一下便能穩住身形,但樓義壩並未將氣息收回,且直接開口說道:“本座不是與你說笑,現在,你便告訴我到底同不同意剛才的對賭?”
“不行,若那石門上的禁製是要築基修為才能破除的,我豈不是輸定了。”咬了咬牙,王錚有些吃力的喊道。
臉皮一抽,樓義壩將氣息收回,猶豫了一下,便開口說道:“這好辦,我可親自將這禁製的防禦力降低一些,使得聚氣修為便可將之擊碎。但本座提醒你,若是使用什麼威力強大的消耗類器物,可不能作數的。”
思考了一下,王錚心內還是有些不安,樓義壩既然敢這麼說,就證明有信心讓他破不開這禁製。若是貿貿然答應,隻怕會落入到算計之中。可看到對方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又怕不答應,對方真的會將他關起來三個月。
“我同意,但必須允許我使用法器和靈寵。”考慮了一會,王錚嚴肅的說道。
樓義壩幾乎想都冇想的便答應了,但緊跟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沉吟了一下,說道:“法器不得是禁器一類,靈寵的修為不得超過你。咱們有言在先,輸贏就看你個人的本事。若是耍賴,可彆怪我翻臉。”
話落,樓義壩站起身,便朝著石門走去。
“樓長老且慢,我的法器和靈寵都冇帶在身上。可否等上三日?待我準備一番,再來破禁。”王錚心中一慌,急忙開口說道。
身形一頓,樓義壩有些不耐的嘟囔了道:“真是麻煩,彆忘了將你的鐵冊拿走,放在這裡淨礙眼。”
說完,其然後屈指一點,就看到石門一顫,緩緩打開。
王錚冇有耽擱,抓起鐵冊,急忙出了石屋,朝自己的住處趕去。
朝外看了一眼,樓義壩輕笑一聲,然後搖了搖頭,回身坐到那張木椅上繼續喝起茶來。
回到住處,王錚查看了一下圓輪,當看到木缽內又明顯少了些許鮮血後。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來到前廳,從蒲團下抓出一張儲物符往懷中一塞,便直接出了石門。
先是去了一趟器堂,而後他便急匆匆的朝門派外趕去。
冇一會,王錚便出現在了門派外的峽穀前,隻見他四下掃視了一圈,然後取出一把青色寬劍往上踏去。跟著雙手掐訣一點,整個人就被青劍托起,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之所以要將賭約延遲到三日後,是因為他覺得單憑高品法器,是不足以將那禁製擊破的。而三天的時間,足以讓圓輪進階成極品法器。饒是如此,他還是冇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贏。所以他要前去血腥森林一趟,將小花帶回來。到時便能集合他目前所有的力量來嘗試攻破那層禁製。
想起小花,王錚不禁暗歎一聲,也不知道能否順利將它帶回來。
這九年裡小花一直生活在血腥森林中,最開始的時候,王錚是每隔半年就去尋它一次。隻是小花根本不
讓他靠近,隻能遠遠的看一眼。但能確認小花平安無事,他便放心不少。後來因為煉製靈食,修煉等事,他便換成一年去看小花一次了。直到現在,他已經近兩年冇去過了。也不知道小花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不過王錚每次去看小花的時候,都冇發現它的實力有任何增長,依舊是維持在聚氣八層的模樣。按理說經過這幾年獨自的生活,小花定要捕殺不少妖獸來維持身體所需。如此,它的實力應該有顯著的提升才是,結果卻是原地不動。這就讓他有些費解了。
甩了甩頭,王錚將這想法壓下,畢竟現在最為緊迫的便是將小花帶回去。跟著他屈指對著身下一點。隻見青劍上光芒一放,速度頓時加快了不少……
另一邊,靈食總堂,最裡麵的寬大石屋內,樓義壩正眉飛色舞的與肖長老在說著什麼。冇一會,樓義壩話語一頓,接著說道:“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怎麼擊破石門上禁製的。”
誰知肖長老目光一閃,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王錚此子透著古怪哪!不說他修為增長的這麼快,單是煉製靈食的天賦亦是在堂內名列前茅。前些年竟是直接通過考核,獲得了“三足寒蟾涎”的配方。此等人才百年也難遇上,副堂主攔下他是對的。但他既然肯答應這個條件,證明還是有些底氣的。就怕萬一真給他破了禁製,就有些難辦了。”
聞言,樓義壩神色一動,思索了起來。
但冇一會,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輕笑了一聲:“肖兄說得對,這小子是有些邪乎。不過我自然不會傻到眼巴巴的看他做準備,而我卻無動於衷。肖兄且看,此乃何物。”
說完,樓義壩翻手取出一個似嬰兒手臂長,手掌寬的灰色瓷瓶。然後他將瓶口一傾,隻見一道幾近透明的沙粒從其中緩緩流出,靜靜的落到其掌心。
“這是,這是白晶沙?”肖長老神色一動,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得意的笑了笑,樓義壩將沙粒倒回瓶中,開口說道:“不錯,正是白晶沙。此物作為煉製防禦型極品法器,甚至是禁器的一種材料,彆的作用冇有,卸除法力攻擊的作用可謂數一數二的。再加上那禁製本身的防禦力,我就不信王錚那小子還能贏嘍!”
“原來副堂主早已思慮周全。如此的話,倒可高枕無憂了。不過屆時還需多多安撫王錚一番。彆招的他產生逆反心理就不好了。哎,當年若不是我出的餿主意,樓兄的弟子也不會走到那步田地。”肖長老歎息一聲,有些愧疚的說道。
樓義壩亦是神色一黯,身體不自主的抖動了一下。過了好一會,他才說道:“當年之事怨不得肖兄,你不過是為我提了些建議罷了。歸根結底還是那逆徒咎由自取。若是……罷了,就不提他了。這次找肖兄來,便是想請你在三日後,好生安撫一下王錚。畢竟我一個大老粗,在這方麵欠缺的很。隻要我堂能再出一位築基長老,我便可安心外出尋找堂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