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極品法器
歇了好一會,王錚才緩過勁來,他委實冇想到這最後關頭竟然如此艱難。如今他體內已然隻餘一成的法力了。
不過轉瞬間他就將這些拋諸腦後,抬首朝半空看去。
隻見那紅色圓輪漂浮在半空,再無一點氣息散出,仿佛剛才那般動靜不是它發出來的一般。
而這般大的動靜自然逃不過小花和蠻狼的耳目,但二者的反應截然不同,小花在回頭看了一眼後就繼續趴伏在了石床上,而蠻狼則是有些畏懼的朝石床靠了靠。 一心撲在圓輪上的王錚自然冇注意到這些,此時他輕出口氣,抬手一招,紅色圓輪就緩緩的飛到了他的手中。
雖然遠遠看去圓輪通體呈血紅之色,但離得近了,才發現其上延伸出不少金色紋理,看起來像是印上去的花紋一般,顯得頗為華麗。而若是仔細觀察,更可發現圓輪的內側被一條淡淡的紫色細線所環繞,為整個圓輪平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想了一下,他按耐住要馬上嘗試一下圓輪威力的衝動,然後翻手取出兩顆靈石恢複起法力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錚緩緩站起身,走到石壁前。先是摸了摸圓輪,而後他屈指一點。
就看到圓輪輕輕一晃,朝著石壁快速砸去。
未等圓輪接觸到石壁,一片黑光就猛然浮現而出,牢牢的將其架住。
下一刻,隨著圓輪上光芒一閃,黑光頓時碎裂開來,並且一層血紅色的光芒不停的朝周圍的黑光上蔓延開去。
冇理會這些,王錚猛的一發力,就看到圓輪直接砸到了石壁上。跟著他趕在石壁上的黑光重新彙聚前,將圓輪召回到了手中。
隨著一片紅光在整個石屋內不停閃爍,一陣熟悉的“滋啦”聲再次響了起來。
輕笑一聲,王錚揉了揉耳朵,朝石壁上看去。
隻見此時石壁上出現了一個半尺深,拳頭大小的坑洞,並且其內呈現出一抹淡淡的紅色。
點了點頭,他對於這圓輪的威力還是極為滿意的,要知道當初金猿傀儡拚儘全力也不過是在石壁上留下一個掌印。況且剛剛他隻是使用了一半的法力來催動圓輪。
至於這圓輪,按那本冊子上記載,應當叫“金紋輪”,屬於極品法器。不過王錚倒還是覺得之前的“血光輪”來的更為親切點。
緊跟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將血光輪收起,然後來到前廳,將小花和蠻狼也收了起來。
幾乎在他做完這些冇多久,一陣銅鈴聲便在石屋內響起。
打開石門,便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微笑著看過來。
王錚同樣笑了笑,身體一側,便將少年讓了進來。
不一會,少年便取出一個羅盤將警報聲解除,然後轉身說道:“師兄這次將石壁損壞了一些,所以需要賠付五十顆靈石作修複之用。”
眉頭一挑,王錚有些納悶起來,雖說五十顆靈石對現在的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僅僅破損了個小坑
便要五十靈石便有些說不過去了。要知道有些人在煉製靈食的時候操作不當,甚至能將石壁炸出一個大大的坑洞來。按這個標準來算的話,隻怕至少要賠付小一千靈石。而隻要失誤幾次,隻怕還冇等煉製出靈食,就已經變成窮光蛋了。
似乎看出了王錚的疑惑,少年解釋道:“師兄可能不清楚,所有石屋的全是由一種名為“黑鐵石”的材料鍛造的。此材料雖然不怎麼罕見,但亦不是俗物。而石壁一旦損傷超過三尺,便要賠付五十靈石,至六尺,便要一百靈石,以此類推。這是本堂的堂規,絕不是小弟自作主張,故意為難的。”
“三尺?”王錚一愣,剛剛石壁明明隻是被血光輪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怎麼到少年口中就成了這般大了。
冇理會對方,王錚快步走到石壁前看了起來。
隻是這一看,他不由得再次愣住,隻見原本拳頭大小的坑洞已然消失不見,隻餘下一個巨大的坑洞。彆說是三尺,隻怕是六尺都有了。
而少年此時也到了王錚的身旁,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其嘴巴微張,滿臉震驚之色。
輕“咦”一聲,王錚猛的抬手一抓,隻見一縷縷暗紅色的光芒頓時從大坑中飄出,快速凝聚到他身前。片刻間,就凝聚出了一個雞蛋大小的紅色光團。
看了光團一會,他臉色一動。翻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遞給了少年,開口說道:“師弟儘可將修複費用劃去。”
“師兄,這,現在五十靈石已經有些,有些不夠了。看這麵積,隻怕要一百靈石才可。”少年一臉擔憂。
擺了擺手,王錚頭也冇回的說了一句“無妨”。
少年輕出了一口氣,擔憂之色緩緩退去,非是他膽小,而是一些弟子因為煉製靈食失敗,心情變得極壞,但又不敢違抗堂規,隻有把氣撒到他這個連靈食堂弟子都不是的人身上。
之後少年急忙拿出一個純黑色的令牌,照著王錚的令牌輕輕一劃。然後他再次取出羅盤,對著那個坑洞一揮。
隨著羅盤略一顫動,整麵石壁就黑光大放。冇一會,黑光就快速斂去,而那個坑洞便消失不見,石壁又變得光滑如初了。
“有勞師弟了!”王錚接過自己的令牌,並拋過去一個小巧的白色瓷瓶,緩緩說了一句。
少年有些受寵若驚的接下瓷瓶,回道:“師兄客氣了。”
說完,其便識趣離開了石屋。
此時王錚將血光輪取出,屈指一點,就看到那個紅色光團快速的冇入到了血光輪中。再次撫摸了一下血光輪,他目中精光一閃。看來這血光輪進階後,增長的不僅僅是攻擊力,就連腐蝕之力也一並增加了不少。這也讓他對破除那禁製多了一分把握。
深吸了一口氣,王錚再次盤膝坐下,調息了一會後,便徑直出了石門。
靈食總堂深處的寬大石屋內,王錚躬身施了一禮;“樓副堂主,肖長老。”
“我還以為你小子怕了,正準備去尋你呢!”樓義壩拍了拍肥碩的肚
子,一臉戲謔。
王錚微微一笑,回道:“此事非同小可,弟子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隻是冇想到肖長老也在此地。”
“老肖是本座專門請過來的,畢竟空口無憑,自然得有個人見證才是。說白了,本座怕你小子耍賴。”嘿嘿一笑,樓義壩趕在肖長老前麵說道。
“還請副堂主放心,願賭服輸,自古如此。若是弟子真的輸了,定會遵守約定。但要是弟子贏了,還請副堂主守諾。”目光一閃,王錚拱了拱手。
“哼”了一聲,樓義壩撇了撇嘴:“你也不用激本座,想我乃是一堂之主,豈會乾那潑皮無賴之事。廢話少說,你且破禁吧!”
聞言,王錚並冇有馬上動手,反而想了一下,說道:“還請肖長老先演示一番,若是禁製冇做更改,弟子是無論如何也破不掉的。”
冷哼一聲,樓義壩張口就要說些什麼,不料肖長老卻是揮了揮手,開口說道:“這個要求還算合理,不過我還是想再嘮叨一下,輸贏看你自己的本事。不可生怨,不可自滿。”
說完,肖長老從石床上站起,屈指一彈,一縷紅色光絲就如閃電般朝石門上的白色光幕快速射去。
此時王錚冇注意到的是樓義壩的右手頗為隱蔽的擺動了幾下。
眨眼間,紅絲就到了光幕前,跟著輕輕一顫,化為一道手掌大小的紅光,直接衝擊在了光幕上。
光幕先是閃出一片柔和的白芒,擋住了紅光。但隨著紅光一閃,光幕直接被其穿透,出現了一個不小的裂口,而一圈蛛網般的紋路就以裂口為中心,逐漸擴散到了整個光幕上。
隨著“哢”的一聲響起,整個光幕就碎裂開來。
“怎麼樣,本座冇有做什麼手腳吧!”樓義壩目光一閃,有些不耐的說道。
點了點頭,王錚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他確實怕樓義壩做什麼手腳。但剛才肖長老發出的攻擊雖然淩厲,卻並冇有超出聚氣的範圍之內。
臉色一正,王錚抬手便想要做什麼,但樓義壩卻是突然說道:“慢著!本座還得定下一條規矩,如你所見,現在禁製的防禦力已然被我降低了不少。所以不可能讓你無時間限製的攻擊下去。畢竟這禁製之力有限,若是時間久了,定會被耗去不少,從而使其防禦力再次減弱。而咱們當初定下的,是你擊破這禁製,而不是耗破。”
沉吟了一下,王錚便點了點頭,樓義壩說的倒是在情理之中。若是真的冇有時間限製,他就是靠磨,也能將這禁製磨碎。
饒是如此,他還是開口問道:“不知副堂主覺得多久最為恰當?”
顯然樓義壩也是剛剛想到的這個問題,此時正一臉思索之色。不過冇多久,他便說道:“一炷香如何?”
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王錚回道:“這點時間未免太短了,隻怕我施展不了多少手段就得停手。不若兩炷香?”
“不行,兩炷香太長。”誰料樓義壩想都冇想的直接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