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以後,衡兒的殿內,決不能離開人伺候。"
莊君澤聞言,側了目光望向一臉堅定、毫無商量餘地的蕭太後。
蕭太後回望向莊君澤,絲毫不退。
莊君澤緩緩地笑了,輕道,"既然太後這麼不放心衡兒,那麼,便按照太後你的意思做吧,另外,朕已經決定了,朕要選妃。"
"砰"的一聲,茶盞落地的碎裂聲,徒然響起。
夏雪衡不可置信的望著莊君澤,她入宮為後多年,他的後宮之中,一直都隻有她一個人,他說,他是愛她的,那現在...
"君澤哥哥..."
盈盈淚水,瞬間溢上了那一雙美麗的眼眸,楚楚的動人,不知不覺將眉宇眼梢殘留的那一絲媚態打散。
蕭太後自然不信莊君澤會愛夏雪衡,也隻有心思單純的夏雪衡,才會相信這樣的謊話。但是,不管莊君澤愛不愛夏雪衡,他的後宮之中,絕不能出現彆的女人,更不能讓彆的女人先懷上他的孩子,"澤兒,難道是衡兒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麼?"
"衡兒很好,朕也很愛衡兒,隻是,太後,朕登基已經十三年了,如今,也已經二十三歲了,總是需要有一個皇子的。"
夏雪衡麵色微微發白,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蕭太後麵色變沉,莊君澤的這個理由,著實讓她無法反駁他納妃,隻是..."澤兒,這件事,還得慢慢來,後宮之中,豈是任何女人都可以進來的?"
莊君澤笑了一笑,"太後所言有理。"
"澤兒,這件事,就交由本宮來辦吧。"
"那朕先謝過太後了。"
夏雪衡聽著麵前兩個人的對話,身體,隱約有一絲搖搖欲墜之感,麵前的男人,分明說愛她的,但為什麼現在,又可以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來。
湖底。
秦楚聽著湖麵上傳來的交談聲,心中惱恨的不行,有什麼話,不可以到殿內去談,非要吹著冷風在這裡談,害得她一直不能上去。
呼吸,漸漸的開始困難了起來。
封洛華望著秦楚,忽然,傾身,輕輕地吻上了秦楚的唇畔。
秦楚的睫毛,刷的一下掀開,整個身體,本能的微微掙紮了一下,但旋即想到岸上還冇有離去的莊君澤和蕭太後幾人,於是,快速的將掙紮壓下。
這般近的距離,透過滲透下來的月光,封洛華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秦楚眼簾處蕩漾在水中的每一根睫毛。
心,不受控製的被牽動,徐亂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楚越漸感覺到了窒息壓迫,無法,最後,隻能尷尬的閉上了眼睛,微微掀開唇,吸允過封洛華度過來的空氣。
一刹那,封洛華摟著秦楚的手,猛然一緊。
水中,一襲白衣和一襲黑衣的衣擺,交纏不休,發絲,根根交錯,難分難舍。
秦楚緊緊地閉著眼睛,尷尬的不敢睜開一下。
封洛華一眨不眨的望著秦楚,眸光閃動,不願閉上一下。
湖底,有魚兒,遊蕩而出,調皮的穿梭在兩個人之間,不願離去。那一幅畫麵,美的讓人窒息,隻一眼,便再移不開視線!
湖畔。
有太監回來,對著莊君澤稟告,道,"皇上,楚神醫和他的師兄兩個人,都不在殿內,奴才派人找了整座宮殿,都冇有找到他們。"
莊君澤目光漸漸泛冷,起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蕭太後在莊君澤離開後,也站起身來,對著一臉傷慟的夏雪衡道,"衡兒,隨本宮來,本宮有話要問你。"
夏雪衡柔弱的恍若一陣清風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吹走的身軀,緩緩地站起,跟隨著蕭太後離去。
太監,將湖畔的茶盞、棋盤、椅子等所有的東西,都快速的收走。
片刻的時間,湖岸上,已經見不到一個人影。
湖底。
秦楚察覺到人的離去,忍不住深深地鬆了一口氣,推了推封洛華,從他的懷中脫出,快速的向著湖麵劃去。
封洛華眼底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失落。
帶著一身的水漬,秦楚和封洛華兩個人上岸。
秦楚在夜裡吹過來的冷風下,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對著封洛華道,"洛華,此刻,莊君澤一定已經派人守在了殿內,我們不宜回去,先出宮再說吧。"
封洛華點了點頭,帶著秦楚,悄無聲息的離去。
北堂國國都外、不遠處的森林中。
一偌大的山洞內。
緩緩地燃起了紅紅的火光,粗大的乾木,時不時的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成為了寂靜山洞內跳躍著的唯一的音符。
秦楚和封洛華兩個人,從出宮開始,便一直未曾開口說話。秦楚絕對是因為尷尬的,雖然,當時那樣的情況...可是...可是...而封洛華,則是到此刻都無法不明白,自己那個時候,怎麼會...怎麼會...
"小姐,對不起..."
長久長久的安靜中,封洛華低垂著眼眸,望著跳動的火光,對著對麵的秦楚說道。
"冇關...啊泣..."秦楚想說冇關係,想說那隻是意外,想說我們都忘了吧,但是,才一開口,便被接二連三的噴嚏打斷。
"啊泣..."
又是一個噴嚏。
秦楚一瞬間感覺到了無限的寒冷,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還在不斷地滴著水,剛才,隻顧著尷尬,都忘記了。
封洛華站起身來,向著洞外走去,道,"小姐,你把衣服脫下來烘乾,我在外麵守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