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若不是說話之人望著自己時,眼底,帶著一絲陰冷,秦楚倒當真要信了說話之人呢!
雲袖知因為柳如梅的那一個動作,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她的手腕,竟然...眸中的冷冽,直直的射向秦楚,扣著秦楚手腕的手,力道,一時間仿佛要將秦楚的骨頭硬生生捏碎,"我再最後問你一遍,解藥,有還是冇有?"
"有,不給!"
伴隨著秦楚的最後一個字落下,雲袖知倏然使力。
與折斷手腕不同,雲袖知根本就是想捏碎她的骨頭。從手腕瞬間蔓延過全身的疼痛,讓秦楚一時間痛的仿佛要死去。
秦楚顫抖的咬住唇,唇角,倏然溢出一縷鮮血,但還是硬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雲南王,你在乾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怒喝,從竹林的進口處,驀然傳來。
雲袖知早在看著麵前之人唇角溢出的那一縷鮮血的時候,就準備鬆開手了。而此刻,聽著傳來的那一聲怒喝,就順勢鬆了開來。
秦楚的身體,在雲袖知鬆開手的那一刻,便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溫暖的懷抱。
封若華在步進竹林,看到竹林內的那一幕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向著這邊飛躍而來,將秦楚,帶入了自己的懷中,同時,一掌,毫不猶豫的向著傷害了秦楚的雲袖知而去。
雲袖知對上封若華的那一掌,借力,擁著懷中的柳如梅,飛身向後。
封若華查看秦楚的手腕,引得秦楚一陣皺眉,擔憂的道,"小姐,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原本是很痛很痛的,但是,觸及到封若華那擔憂的眼神,秦楚突然間,再感覺不到了疼痛,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冇事!"
古修蒼緩步步進充滿了血腥味的竹林,沉穩的步伐,帶著隱忍的怒氣,對著雲袖知問道,"雲南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柳如梅冇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古修蒼會突然到來,心中,閃過一抹慌亂,但旋即強自鎮定,搶先雲袖知一步,道,"皇上,是姐姐約我來此相見,她安排了人,想要侮辱我,袖知哥哥隻是想要姐姐交出解藥罷了!"所有的人,都已經死去,顛倒是非黑白,其實,很容易,柳如梅在說完後,心中的那一抹慌亂,已經消失不見,就好像自己所說的,就是事實一般。
"是麼?"
古修蒼淡淡的反問,目光,掠過柳如梅。
柳如梅冇有察覺到古修蒼眼底那一抹一閃而過的冷冽,用力的點頭,而後,又掙紮了一番的緩緩地說道,"皇上,其實,楚神醫就是姐姐秦楚,姐姐她欺騙了你。"或許,加上這一條欺君之罪...
古修蒼冇有再看柳如梅,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不發一語的雲袖知身上,"雲南王,真的是這樣麼?"
"皇上,當然是這樣。"柳如梅又一次搶先回答。
"朕有問你話麼?"
淡淡的話語,無形中的那一股氣壓,頃刻間壓的竹林內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雲袖知望向與封若華站在一起的秦楚,儘管,柳如梅剛才所說的一切,是事實,也是他親眼所見,但是,他卻...良久,道,"皇上,這隻是一個誤會!"
一句話,讓柳如梅倏然睜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怎麼也無法相信,這樣的事實之下,抱著她的人,竟還會護著那一個人。
這一刻,擁著自己的懷抱,讓柳如梅再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
"隻是誤會?"
古修蒼對著雲袖知,再問了一遍!
"隻是誤會!"四個字,淡然無波,語氣與之前無二。
秦楚冷漠的瞥了一眼雲袖知,心中,似是有些遺憾,至於遺憾什麼,當然是...
古修蒼不緊不慢的拍了拍手,片刻,隻見竹林外,跟隨了古修蒼幾十年的那一名老太監,手中,緊緊地扣著一名身形顫抖、麵含恐懼的丫鬟,走了進來。
那一名丫鬟,在看到古修蒼的那一刻,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掙脫了老太監的手,跑到古修蒼的麵前,跪了下來,顫抖的道,"皇上,一切都不關奴婢的事,是夫人,是夫人吩咐奴婢這麼做的。"
柳如梅在看到丫鬟的那一刻,麵色,微微發白。
丫鬟早已經顧不得忠心,也顧不得柳如梅,跪在古修蒼的腳下,拚命的解釋,似是以為這樣,就可以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皇上,那藥,是夫人讓奴婢去青樓買的,那些人,也是夫人給奴婢銀子,讓奴婢去找來的。皇上,真的不關奴婢的事,請皇上饒奴婢一命!"
古修蒼冇有說話,側頭望向柳如梅。
雲袖知在聽到柳如梅丫鬟的話後,擁著柳如梅的手,一點點鬆開,一時間,好像根本不認識了麵前之人。
柳如梅失去了雲袖知的攙扶,纖細的身軀,顯得有些搖搖欲墜,麵色,早已經煞白如紙。張了張嘴,卻久久說不出話來。驚恐的儘頭,她心中,希望雲袖知能夠在這個時候,護一護她,但是,他的眼神,冷的讓她陌生。
獨自站著,柳如梅環視一周,冇有一個人願意護著她!
丫鬟仰頭看著不說話、恍若神祇一般的帝王,心,刹那間跌入了穀底,連忙側頭,望向柳如梅,顫聲道,"夫人,你說話呀,奴婢隻是奉你命令行事而已。"
"胡說,你胡說!"
倏然,柳如梅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驟然否決,"這件事,根本就是秦楚一手設計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什麼時候被她收買的?竟這樣出賣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