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秦楚步入房間,望了一眼房間內一排並列而站的黑衣人,繼而,望向斜靠在床榻上的人,如往常一樣的喚道,"祁叔叔..."
床榻上的人,鳳眸一挑,薄唇,霎時彎起一抹異樣好看的弧度,斜斜的打量著剛進屋的秦楚,似笑非笑的道,"我有這麼老麼?再說,我孤身一人,何時多出來一個像你這麼大的...恩,侄女?"
一句話,秦楚傻了!
而豈知,傻的人,又何止她一個!
"小姐,皇上他..."
冥夜十三騎不知如何是好的望向秦楚。
秦楚久久不能反應,祁千昕,他...他該不會是失憶了吧?這...這也...太...
而,在秦楚呆愣的直直望著祁千昕的時候,祁千昕又何嘗冇有望著秦楚。可以說,從秦楚進屋的那一刻開始,他的目光,就冇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
半響,臉上的笑,消失不見,薄唇揚起的弧度,緩緩地落下,眉宇輕皺,似是在回憶,而後,帶著一絲茫然的問道,"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們,當然見過!"祁叔叔,我是阿楚啊!"
"阿楚是誰?"
為何,冇有一點印象?
秦楚慢慢的皺起了眉,一步步向著床榻上的人走去,繼而,在床榻上的人麵前蹲下身,手,撫上床榻上之人的手腕,"祁叔叔..."
撫上祁千昕手腕的手,下一刻,被他反手扣住,聲音,戛然而止!
祁千昕望著麵前的人,他,一貫不喜歡有人近身,但是,剛才麵前之人走近,他竟冇有絲毫的防備,甚至,還讓她的手,觸上了自己的手腕!鳳眸,慢慢的眯了眯,自己,似乎對麵前之人,提不起戒備!
"祁叔叔,讓我替你把把脈!"
秦楚抬頭,對上那一雙俯視著她的幽深無底的鳳眸,輕輕地說道。
聞言,祁千昕先是微微的沉默了一下,片刻後,才緩緩地鬆開了手。
秦楚重新撫上祁千昕的脈搏,替祁千昕把脈,但是,從脈搏上,隻是探出了他身上有傷而已,其他的,無絲毫的異樣,那麼,他為什麼會失憶了?原本,還想等他醒了,問問他是否拿到那一顆遺失的水晶呢,現在...
"把一個脈,需要這麼長時間麼?"
玩世不恭的聲音,突然,輕佻佻的自秦楚的頭頂響起。秦楚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發了好一會的呆。於是,將手,緩緩地收了回來,道,"祁叔叔,我暫時不知道你為何會失憶,但是,你身上的傷,需要馬上上藥,之前,我已經將金瘡藥,交給冥夜十三騎了,你先讓他們為你上藥,好麼?"
祁千昕斜瞅向那一行黑衣人,"他們?"
秦楚點了點頭。
祁千昕幽暗深邃鳳眸,緩緩地半眯了起來,整個人,突然顯現出一股秦楚從未曾見過的狂野不拘,以及,邪魅性感,單手,輕輕地挑起秦楚的下顎,薄唇,噙起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湊近秦楚耳邊,道,"不,我不要他們,我要你!"
這,還是秦楚所熟悉的那一個祁千昕麼?
成熟、穩重,再無法從他身上找到,絲毫也無法找到。
有的,隻是讓人異常陌生的玩世不恭,以及,帶著一絲年少輕狂!
一刹那,秦楚止不住的想要後退,並且,脫口問道,"你今年幾歲?"
"十五!"未曾多想的直接回答,話落,祁千昕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秦楚,道,"你看樣子,應該有十六七歲了!"話落,又緊接著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好像,有點老!"
秦楚冇有去聽祁千昕的後一句話,在他十五兩個字,吐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霎時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十五歲?天呐!直接減了二十二歲!
"祁叔叔..."
"不要這麼叫我,你比我老!"
祁千昕認真的糾正,神色中,絲毫也找不出玩笑的意味!
刹時,秦楚又是止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久久說不出話來,她比他老?這...這...
祁千昕看著秦楚呆怔的神情,眉目一挑,手,緩緩地放開,對著冥夜十三騎淡淡的命令道,"你們,都出去!"雖然,此刻說話之人,已經失憶了,但是,那一股渾然天成、威懾天下的王者之氣,依舊存在,並且,絲毫不減!
冥夜十三騎頓時看了看祁千昕,又看了看秦楚,而後,其中一人上前,將秦楚之前交給他的金瘡藥還給秦楚,道,"小姐,這裡就交給你了,你要照顧好皇上!"
話落,與其他人一道,走了出去!
一眨眼的時間,房間內,隻剩下秦楚和祁千昕兩個人。
"上藥吧!"祁千昕在冥夜十三騎出去後,站起身來,將身上的紅衣,直接一褪,扔向一旁的椅子,而後,赤裸著身體,趴在床榻上。
秦楚在祁千昕褪去衣服的那一刻,猛然閉上了眼睛,許久不敢睜開,聲音低低的道,"祁叔叔,還是,還是讓冥夜十三騎來比較好!"
"我說你,就是你!"
不容置疑的語氣,儼然,就是命令,容不得人反駁一字半字。之所以要麵前之人替自己上藥,主要是因為自己對其他人有防備,而對麵前的人,莫名的,冇有,說不清為什麼!
"祁叔叔..."
"你怎麼,那麼麻煩!"
祁千昕看著閉著眼,不斷推辭的秦楚,薄唇,忽然漾起一抹令人目眩的笑容,毫無征兆的一把扣住秦楚的手腕,旋即,將秦楚,直接往床榻上一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