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阿楚,此刻,你覺得怎麼樣?"封若華靜靜地擁著秦楚,隻覺得自己似是擁著一個燃燒的火爐。心中思忖,到底是什麼春藥,竟有如此大的藥效?
秦楚用力的咬著唇,唇角,隱隱有鮮血溢出,已是說不出話來。
封若華久聽不到秦楚的回答,連忙低頭望去,一瞬間,快速的分開秦楚的嘴,不讓她再咬下去,喚道,"阿楚!"
秦楚緊閉的眼眸,眼簾處,有著一層似有似無的水汽。任何的疼痛,她都可以忍受過去,但是,此刻,身上,就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不斷地攀爬與撕咬一樣。真的,忍受不過去。突然間,甚至有了一種想要死的衝動!
"我難受,真的好難受!"
低低的一句話,壓抑著從唇角溢出來,似是在對麵前之人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阿楚,西越帝..."在哪裡...
此時此刻,封若華知道,不該、亦不能再讓自己懷中的人,強忍下去,而,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那一個人。但是,剛剛出口一半的話,徒然想起懷中的人,要被另一個男人觸碰,就...就怎麼也再說不出來。
秦楚腦海混沌一片,聽不清自己麵前之人,到底說了什麼,隻是,手,再一次,本能的、一個勁的撕扯上自己的衣服。
夏日的衣服,不像冬日那般厚實,手,再三的撕扯之下,衣領,已是裂開,隱約的,可以看見裡麵那若隱若現的白色肚兜!
一刹那,封若華的心跳,微微的徐亂,猛的側轉過視線,但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還是不斷地徘徊在他的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又是一道衣缽碎裂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整件外衣,已是徹底的破了!
封若華許久許久的猶豫,終於,緩緩地、緩緩地側頭望去。麵前之人,她的每一寸容顏,都深深地刻在他的心底,是他生命中,最愛的、也是唯一愛的女子。冇有她在身邊的那一段日子,他雖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過自己,這一段情,應該壓製住,不能再有絲毫的表現出來,不能再給麵前之人,帶來絲毫的愧疚,與困擾,但是,此時此刻,看著這樣子的她,那一抹強行壓製的情,突然間,像是反噬一般的猛然竄了起來...
手,情不自禁的撫上麵前之人的眉、宇、眼,一寸寸的,萬分珍惜的撫過!
在麵前之人的手,輕柔的撫摸下,難受至極的秦楚,忽然覺得異樣的舒服,臉上,不知不覺露出了一抹舒適的淺笑,並且,忍不住輕呼吸了一口氣。
然,此時意識不清的秦楚不知道,她這樣的表情,對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還一直愛著她的男人來說,是多麼大的誘惑!
一時間,封若華的呼吸,也微微徐亂了起來!
"阿楚!"
低低的輕喚,似是在試探著什麼!
秦楚直起身體,原本,置於身前的雙腿,改為了屈與身後,屈膝跪在床上,雙手,摟上麵前之人的頸脖,低頭,緩緩地、輕輕地吻上了此刻輕喚著自己的人!
封若華猛然睜大了眼睛,下一刻,化主動為被動,一手,摟上秦楚纖細的腰,一手,扣住秦楚的頭,加深這一個吻。
情欲的氣息,在安靜下來的房間內,絲絲縷縷的波蕩開來!
紗縵,在一陣風的吹拂下,忽的落下。
祁千昕快馬加鞭的趕回,遠遠地,便看到了一行清一色侍衛打扮的人,整齊的站在醫館外,鳳眸,微微斂了斂。
"西越帝!"
站在醫館外的侍衛們,看見麵前躍身下馬的人,恭敬的拱了拱手。
祁千昕冇有說話,直接踏入醫館內。
鐘以晴冇有想到,祁千昕會這麼快回來,但是,算算時間,紅唇,倏然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弧度,不易被人察覺。而後,放下手中剛抓了一半的藥,快步的迎上前去,道,"皇上!"
祁千昕麵無表情的望著麵前的鐘以晴,一股無形的低氣壓,伴隨著他的沉默,而肆意的波蕩開來。令醫館內,還排著隊看病與抓藥的人,刹那間,都自動的安靜了下來!
偌大的醫館,一時間,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醫館外的侍衛,疑惑的向著醫館內望了一眼,但是,並冇有進入!
許久,又或者,隻是一刹那!
看病與抓藥的人,實在無法忍受、亦忍受不了空氣中的那一股低氣壓,接二連三的跑出了醫館,就連醫館內的大夫,也混在了人群中,出了去。
片刻!
醫館內,隻剩下祁千昕與鐘以晴兩個人!
鐘以晴在祁千昕的目光下,心中,忽然有了一種想逃的衝動。並且,腳步,在自己都還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微微的向後退了半分。
祁千昕冇有說話,在看了看鐘以晴後,一拂衣袖,向著醫館的後院而去。
鐘以晴一怔,緊追而去。
後院之中,空無一人。
祁千昕心中,擔心秦楚,直接向著他與秦楚的房間走去,並且,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未曾敲門的便直接一把推開了麵前緊閉的房門!
房間內!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息。
順著靜靜垂落的紗縵,一點點的往下看,可以看到,床榻的榻沿,有一角淩亂的被子,無聲無息的垂落下來。地上,還有一件破裂的白衣,木幾,倒在地上...一切的一切,無形中,都在昭示著什麼!
鐘以晴跟隨著祁千昕進入房間,美眸,環視一周後,並冇有為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產生絲毫的詫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