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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2026-05-23 作者: 青丘千夜

“你看安不理的動作是不是有點奇怪?他一點也冇有朝著我們的方向看, 也冇有朝著梁飛的方向看。”寧不問眼睛微微眯起, 怎麼看怎麼覺得安不理現在的動作很怪。

和刑芳芳拜堂這麼高難度高危險的事情, 安不理應該會下意識的看向同伴的方向找尋安全感才對啊。

“你這麼一說, 是有點奇怪。”曹秋朝著安不理的方向看去,發現他的動作的確有點僵硬死板,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靜觀其變。”寧不問隨口說道, “起碼刑芳芳幫安不理控製住了胸口的黑點,我們就兩個人,刑芳芳都打不過,何況還有五羊觀的觀主在呢, 我們出去就是給送菜的, 目前來看, 安不理也冇有什麼性命危險,我們看著就是了。”

“……我先問一句,你這不是在故意報複吧。”

“冇有。”寧不問回答的很是爽快, “就他,還用不著我故意報複,他這個腦子就已經是老天爺在報複他了。”

其實安不理也不蠢, 不然也不能活過好幾次遊戲。

隻是寧不問顯得格外適應遊戲才襯托的安不理不太行。

不然就安不理遇見佛陀,性命攸關還能和刑芳芳虛與委蛇這一點來看,心理素質可以說是吊打一大批遊戲玩家了。

“送入洞房——”

伴隨著司儀最後的喊聲, 刑芳芳就被婆婆攙著送到了新房那邊去,安不理也取回了對身體的控製權,整個人都在冒冷汗。

雖然知道自己喝的符水不可能一點副作用都冇有, 但是這種被人控製自己卻無能無力的感覺還是叫人有些心驚。

“幫我擋住他們。”刑芳芳走的時候,輕飄飄的甩下這麼一句話。

五羊觀觀主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刑芳芳,安不理連忙上前遮擋,“觀主,多謝您為我和芳芳合八字,這杯水酒您一定要喝。”

“等會兒喝。”

“不不不,您一定要喝,不喝就是不給我們大帥麵子。”安不理笑著湊上前,“您是客人,不多喝點怎麼行呢?”

安不理充分發揮了一個新郎的能力,將所有對刑芳芳有興趣的人都攔了下來。代價就是,他自己爛醉如泥了。

最後,還是刑天佑帶著梁飛一起將他攙扶著回新房的。

“這個樣子,還得我姐照顧他。”刑天佑頗有些不滿。

“不過賓客們似乎很高興。”梁飛在邊上勸了一句,“婚禮能夠平平穩穩的辦完就是最好的了。”

“也是,反正他們要住在家裡,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刑天佑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我上一個姐夫冇能給我姐留下一個孩子,希望這一次冇問題。”

梁飛默默的看了一眼安不理,不由的在腦海裡幻想了一下安不理和刑芳芳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子。

嘶,這也太可怕了點。

話說回來,安不理真的要和邢芳芳洞房麼?

額,其實刑芳芳還是挺漂亮的,遊戲世界也許不應該顧忌這麼多吧,反正又不是我。

梁飛想清楚了之後,就將安不理送進了房。

估計也不會有事。

婚禮上都冇有出問題,現在就更加不可能出問題了。

最多,就是貞操不保。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後世對於男女之間的情.看的很普通,畢竟孩子都可以不用體內繁殖了,這種事和吃飯喝水也冇有什麼區彆,無非就是娛樂方式的一種罷了。

梁飛不覺得安不理會吃虧,乾脆就這樣吧。

謝天謝地,今天婚禮一點亂子都冇有出。

“怎麼喝成這個樣子?我去廚房要點醒酒湯來。”婆婆看見爛醉如泥的安不理,一臉的嫌棄。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刑天佑帶著梁飛閃人,不願意打擾姐姐姐夫的好事。

很快,房間裡就剩下安不理和刑芳芳兩個人。

“你的朋友,倒是挺有本事。”刑芳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掀起了蓋頭,“彆裝了,我知道你冇有醉。”

不,我寧願自己這個時候真的是醉過去的。

隻是話都讓刑芳芳說了,他再裝醉似乎也冇有什麼用,隻好起身。

“我按照你說的辦了。那個觀主似乎很想要追過來看看你,被我給擋住了。”安不理不敢不老實,畢竟現在這裡就他和刑芳芳兩個人在。

“嗯,我也冇有將他放在眼裡。”刑芳芳微微笑了笑,“我之前給你喝的符水,是想要壓製住你對你自己身體的控製權的,冇想到你的朋友們挺有本事,我的阿良過不來。”

安不理這才知道不是婚禮上冇出事,而是被人給壓下來了。

差一點,他可能就不是他自己了。

“你,你想要控製我?”

“隻是暫時借用一下你的身體。不過失敗了也冇有什麼,並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隻要你聽話,你還會是你自己。”刑芳芳無可無不可的說道,“今天你就睡地上吧,在祭祖之前,你扮演好你的丈夫角色,我可以保證你在這些日子可以不死。”

安不理很想要反抗,但他一點反抗的手段都冇有,和刑芳芳合作似乎是他目前唯一能夠辦到的事情。

“哦,對了。”刑芳芳想了想道,“你明天記得告訴你的同伴,拿了我的長明燈和命牌也是不管用的,我隻是不想讓屬於我的東西還放在五羊觀裡罷了,在誰手裡無關緊要。”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安不理繼續裝傻。

“我知道你聽得懂。”刑芳芳躺了下去,“你們不該摻和我們刑家的事,隻是一旦摻和進來了,想要走都走不掉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安不理還企圖套點消息,但是刑芳芳已經閉上眼睛,不願再搭理他了。

這都是什麼事兒?

安不理覺得自己倒黴透頂了。

這個遊戲副本感覺處處都在克他!

婚禮一結束,五羊觀觀主就立刻去了李大帥家裡,他們之前對刑芳芳的預估還是太低了。

這個女人絕對冇有想象中這麼簡單!

“大帥,我們對這個刑芳芳一定要多加注意,她可能會是我們搶奪刑家的風水寶穴要麵對的最大敵人。”

“哈哈哈,道長你多慮了。”李大帥並不將五羊觀觀主說的話當一回事,“刑芳芳不過是個女流之輩,說起來年紀也就夠當我們女兒罷了。你說要是忌憚一下刑家家主還算有理,忌憚她算是怎麼回事?”

“她可能與我那師兄學了道法。”

“道長你這話就說的更冇道理了。”李大帥越發覺得觀主在大驚小怪,“就算她打從娘胎裡開始學道法,到現在最多也就是學了二十來年。可道長你已經於道法上研習四五十載,難道還不是她的對手不成?”

“當然不是。”觀主下意識的反駁。

“這不就是了。”李大帥拍拍觀主的肩膀,“總之,還是勞煩道長你多多費心,到時候找到邢家的風水寶穴,我們就按照之前說的平分。”

“老道自然會儘力。”

“嗯,時間也不早了,道長早些休息。”李大帥笑著說道,“來人,請道長去客房休息去。”

“是。”

將五羊觀觀主打發走之後,李大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沉思模樣。

想了想,李大帥還是回到密室裡,悄悄和佛陀彙報。

“這五羊觀老道士怕是對刑芳芳起了忌憚心,不會如我們所想的和刑芳芳拚個你死我活了。”李大帥頗有些糾結,原本他們是打算等五羊觀觀主和刑芳芳兩敗俱傷,再出來收漁翁之利的,冇想到這個老道士現在見到刑芳芳,氣勢就自動矮了一截。到時候彆說是要和刑芳芳鬥了,不臨陣退縮已經算是這老道士講義氣了。

這人哪,活的越久,就越是惜命。

“無妨,到時候自然有辦法叫他們對上。”

“那計劃還是入場麼?佛陀,這刑芳芳當真這麼厲害?”

“如果她生的早,說不定道家的開山祖師也有她的一份。可惜,她生在了刑家。刑家那邊還有兩撥人在潛藏,我們要小心為上。”

“是。”

第二天一早,安不理就將梁飛他們叫了過來,仔仔細細的說了昨天夜晚的事情,還有刑芳芳說起來的關於長明燈的事,都一一告知。

“長明燈冇有用麼?”梁飛有些驚訝,“我還以為它可能會是唯一對付刑芳芳的辦法呢。”

“其實長明燈也就是個形式,我也不覺得它有什麼用。一定說有用處的話,大約就是刑芳芳若是死了,她的靈魂可以暫時棲身在長明燈裡,不至於落得無家可歸的地步。”曹秋歎了口氣,“如果刑芳芳是鬼也就罷了,有的是辦法對付。可她是人,還是道法特彆厲害的那一類人。”

“那這下就有些麻煩了。”梁飛理了理思路,“其實到現在,我們差不多也明白刑家是怎麼一回事了。刑家有個風水寶穴,價值連城,刑芳芳作為刑家的女兒想要得到它,並且擁有一身過人的道術,還養著一個小鬼,供奉著一個邪神;李大帥和五羊觀合謀,也想要得到刑家的這個風水寶穴,李大帥私下裡也供奉著邪神。然後就是我們,要在這兩撥人的夾擊之下找到刑家的這個風水寶穴,並且查明刑家的真相。這麼看的話,我們兩個任務都已經進行過半了。”

“不。”寧不問搖搖頭,“不是兩撥人,是三撥人,還有一撥隱藏的很好的,我們現在還冇有抓到他們的馬腳。”

“怎麼會是三撥?”曹秋好奇道。

“你可彆忘記了,我們到現在都還冇有找到文多多。”寧不問認真說道,“昨日是刑芳芳的成婚之夜,文多多若是能夠來找我們,一定會在昨天夜晚趁機鬨出一點動靜來,但是什麼消息也冇有,這就很奇怪了。如果他不是被人殺了的話,就隻有可能是被彆人給監視住了,不能出來。”

“故弄玄虛。”安不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並不想承認寧不問說的有道理。

“看來昨天本來安不理應該是要被那個叫阿良的鬼上身的,冇想到被我的小新救了一命。”寧不問微笑著說道,“刑芳芳主動和安不理聊起這些,就證明短時間之內她不可能再讓那個叫阿良的上你的身了。安不理,你可要好好和刑芳芳做一對夫妻,配合她的行動啊。起碼目前看來,我們和五羊觀李大帥那邊冇有什麼合作的可能,倒是刑芳芳這邊暫時可以先聯手。”

“你大可放心。”安不理半點也不肯認輸,“刑芳芳這邊我會主動跟進,這也會影響到我們通關之後的結算評價。我們的賭約,還是有效的,彆以為我暫時和你們合作就放棄這個賭約了。”

“我也冇有說無效啊。”寧不問很是無辜,“我們就各顯身手吧。”

“好。”

刑芳芳成親以後,接下來的刑家就將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祭祖上。

寧不問也在某一天就被管家給“趕”了出去,不再摻和刑家的事。

無奈之下,寧不問也隻好跟著曹秋一起,每天當一個翻牆的小賊,躲在梁飛的房間裡觀看刑家的事情發展了。

刑家將那些辰時出生的下人都彙聚到了一起,而那些非辰時出生的就被派到了外麵做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由此倒是引發了一些下人之間的爭鬥,暫且按下不提。

寧不問也趁著“離開刑家”的機會,好好調查了一下管家。

冇辦法,如果刑家還潛藏著一撥人的話,管家無疑是最有可能的對象。他既對刑家了如指掌,又對某些事情心知肚明。要隻是因為他對寧不問不錯就排除嫌疑的話,那也太過兒戲了。

這位管家的經曆倒是有趣。

寧不問查了這刑家的記錄,又去刑家放左鄰右舍那邊各種詢問,才知道這位管家早早的就進了刑家當差,據說還是刑家的一個遠方親戚,家道中落才會來。

他的兒子因為意外而早產,妻子也因為意外而死去,之後很多人給他做媒他都冇有答應,兒子失蹤以後找了不到一個月就不再找了。

不抽煙,不喝酒,不娶妻,在下人和鄰居裡口碑都相當之好,幾乎看不出他有什麼弱點。

聽說他還寫的一手好字,也會一些洋文。

這樣的人,放在哪裡都是個人才,何必在刑家一直呆著?

查來查去,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但是光是這些經曆,就足以讓寧不問對他起疑心了。

一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刑家的下人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感染風寒的人特彆多,一個個有氣無力的,看著氣色都蒼白了不少。

梁飛每天出門都在腳底板上塗了一點黑狗血和公雞血,看起來臉色倒是比其他人要稍微強一點。可正是因為這樣,反而說明這一次下人集體生病並非單純的傳染,而是道法所致。

距離祭祖的時間隻剩下幾天,刑芳芳也已經很少出門了。

安不理似乎有些焦慮,但是卻冇有任何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祭祖的前兩天晚上,刑芳芳忽然開始嘔吐,甚至直接暈倒,當即就請來了大夫給她診斷。

刑芳芳懷孕了!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刑家老爺高興的直接給所有的下人都發了賞錢,甚至開始和安不理談起這第一個孩子要不跟著姓刑怎麼樣?

安不理再一次來到梁飛的房間裡和大家商量事情的時候,寧不問等人看著他的目光就意味深長了。

有恍然大悟的,有敬佩的,有憐憫的,還有佩服的。

“汪。”連小新也對著他叫了一聲。

兄弟可以啊。

安不理被這些人盯得頭皮發麻,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看著自己。

“事先說好,這孩子不是我的。”安不理賭咒發誓,“刑芳芳可是大boss級彆的女人,我見了她還嫌自己態度不夠恭敬,怎麼可能有膽量碰她一根毫毛?雖然我們睡同一間房,但是我都是睡的地板,我還在納悶她整天也不出門,到底是怎麼懷的孕呢!”

作者有話要說:  寧不問:臥槽兄弟你可以啊。

梁飛:刑芳芳也能睡的麼?

曹秋:才一個月就有孩子了這速度真是杠杠的。

安不理: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

【日更一萬太難了,我已經不行了,年紀大了不能和年輕時候一樣拚了,靈感也快被消磨掉了,所以對不起,明天開始還是日六千!會看情況加更,o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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