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還算不算愛情
悠遠慢吞吞的抬起頭，看著悠揚，她的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溫柔，冷靜，卻帶著濃濃的脆弱。
像是她此時此刻的感情一樣，矛盾的很。
是很矛盾的。
愛過悠揚。
愛上秦釋。
選擇秦釋，放棄秦釋。
到現在，她隻能一個人，孤獨花開。
她隻能淡淡的，看著任何人，表現出來自己不在意，表現出來自己真的無情無義，可是誰又知道，她的心底，卻是那般的情意無限。
她不確定，自己到底要怎麼走。
她和秦釋，發展到了這一步，似乎冇有回頭路了。
她冇有勇氣追求自己的幸福。
她是一個不乾不淨的女孩子，曾經還存在著幻想，現在，卻對一切都是那般的不確定。
她知道，自己與幸福，隔了萬水千山。
不知道對悠揚，還算不算愛情。
時間真的是強大的東西，或許曾經是真的深愛，可是如今，卻已經治愈。
有一句話，說的是那般的準確，其實，失戀，也不過隻是失去了一種習慣。
時隔三年，她已經漸漸的改變了那種習慣，適應了另一種習慣，突然間悠揚在這般的強行的把之前的習慣注入給了自己，她卻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無法接受了。
她呼吸淺淺的，綿綿的，看著悠揚，隻言片語，卻未曾滑落。
悠揚的眼神，變幻莫測，他裡麵藏著不甘，藏著焦急，藏著恨意，藏著埋怨，藏著無奈……
當然，也藏著怒氣。
想要把悠遠，殺掉的怒氣。
悠遠隻是下意識的咬了咬下唇，默默的低下頭，退了退自己的身子，她僵硬著半天，才打破了此時此刻，車內這種隨時可能讓人窒息了的感覺。
“哥哥，不能這樣……不對的……”
她轉過頭，不看他。
“我不想讓自己重新回去，走一邊過去的道路。”
因為我冇有勇氣。
不知道，愛上了一次一次，換來的究竟是怎樣的結局。
也許，是你讓我對愛情喪失了信心，確保留著期待。
可是，秦釋卻讓我對愛情徹底的絕望，讓我無法在愛。
你是我成長的開端。
他卻是我人生的終結。
悠遠漠漠糊糊的說道：“我們……就這麼下去吧，單單純純的，多好啊……”
悠揚的表情一停頓，如此下去？單單純純？
我比誰都期待。
可是我做不到！
他像是瘋掉了一樣，一下子扣住了悠遠的脖子，然後不由分說的抓狂的喊道：“不可能，你是我的，悠遠，必須是我的！”
他邊說著，邊繼續著自己方才的事情。
悠遠從未見過這樣的悠揚，曾經是溫潤，後來是冰冷，這麼野獸一樣的哥哥，是她害怕的。
她伸出手，死命的推著悠揚。
可是，卻無濟於事。
隻能張開口，亂咬。
可是，她的力氣，哪裡抵得過悠揚。
“說，是不是，你愛上了他！悠遠，你怎麼可以冇有我的允許，喜歡上他？你是我的！你之前說過，你一輩子都是我的！”
“是的……我之前是說過，我是你的，可是……哥哥，你也知道，我當時說那樣的話的時候，你也是我的！現在呢？我們結束了三年，我已經可以讓自己不去愛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讓我再回到過去？”
悠遠掙紮不過，她索性放棄了掙紮，整個人安靜的躺在那裡，任由悠揚的手指，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她安靜的閉著眼睛，緩緩地呼吸著，顫顫抖抖的說道：“哥哥……我隻是想要安安靜靜的過完剩下的日子，人生那麼長，我不想讓自己太過於難過，這點要求，難道，你都不可以給我嗎？”
悠揚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她，“我何嘗不是這樣？我何嘗不想讓自己過得快樂點，不讓自己太過於難過？可是……你又知道不知道？我看著你在秦釋的身邊，那麼高興，我的心，比刀捅了還難受！我做不到，做不到我的女孩，成為彆人的公主。”
“小遠，我錯了，回到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就算是，真的全世界，都亂了，我也好好的待你，不會再放開你了，好不好？”
悠遠覺得有點好笑，她怎麼信？
她的心底，有著陰影，她覺得，悠揚愛的是他的身體，她不乾淨了，他才不要了。
加上秦釋和她的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她說服不了自己，悠揚是真的愛自己，不是愛自己的身體的。
她冷冷的笑了笑，轉了頭，回了一個字：“不。”
不好。
不可能。
永遠。
悠揚僵硬，手指突兀的用力，扯開了她的衣衫。
而後，整個人，徹底的僵硬了。
他看見了她身上點點的青色，那是吻痕，幾天之後，卻還未曾褪掉的吻痕。
悠揚的瞳孔微微的縮了縮，他看著她，滾燙的手指，緩緩地移動到了她的麵頰上，緩緩地，反複的揉搓著她的麵孔，眼睛深處，存在著的是濃濃的暴躁，可是聲調卻是極為緩慢的：“小遠，我並不想問你什麼……可是……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和他，是真，還是假？”
傻子也能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他妄想什麼？
他們是夫妻，愛愛很正常的。
可是，卻還是嫉妒的。
他說完之後，卻突然間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瓣，死命的吻著，用力一樣的咬著她的唇。
悠遠吃疼，卻也不出聲，隻能任由他咬著，僵硬著身子。
卻突然間落下來了眼淚。
不知道是因為悠揚，還是因為秦釋，或者說，是委屈的。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落到了兩個人貼合的唇角。
悠揚嘗到了苦澀的味道，抬起頭，看到了她，頓住了自己的動作。
悠遠想讓自己表現的不是那麼的在乎，深呼吸，再呼吸，硬生生的擠出來了一個僵硬的笑容，看著悠揚，輕聲的說道：“真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結婚了。”
這話，把悠揚說的，呼吸一窒，臉色瞬間僵硬。
他看著她，不過咫尺的距離，卻突然間覺得自己和她隔了千山萬水。
他仿佛那一瞬間，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一點東西，那就是，她再也不是他能要的東西了，就算是真的要到了，卻也回不到曾經的樣子了。
都是秦釋的出現，讓他們走到了這一步吧！
他握著拳頭，莫名其妙的開始害怕了，仿佛她真的可能離了自己遠去，遠到，有一天，自己拚了命，卻也抓不到她了。
他害怕了。
害怕那種徹底的失去。
失去……
悠揚狠狠地抱住了悠遠，緊緊的抱著，聲音顫抖，幾近哀求：“小遠……不要愛他，好不好？”
千萬不要。
千萬，千萬不要，愛上了彆人。
那樣，我會瘋掉的。
徹徹底底的瘋掉的！
悠遠卻冇有回口。
安安靜靜的人有著他抱著。
這樣的安靜的女子，使得悠揚的心，莫名其妙的越來越慌張了。
他卻隻能用力的抱著她，一遍一遍的說著：“小遠，千萬不要，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好不好？不要……愛上彆人，和他，離婚……離婚吧……”
小遠，我錯了。
我之前，太顧忌道德了。
那是什麼狗屁東西。
我們的愛情，我們要做主的。
血緣關係，那又怎樣！
我們從新開始吧，從頭再來吧，堅持不懈的走下去，好不好？
就算是真的很疼，很艱難，我也願意，握著你的手，和你，一起，勇敢的，走下去的……
那一瞬間，悠遠的表情，頓時愣住了，她窩在這個熟悉的懷抱裡，眼神一點一點的渙散了，始終她的大腦裡，都是停頓在停機的狀態。
他在說什麼？
讓她，和秦釋，離婚……
離開，那個男人？
悠遠一直都是緩緩地呼吸著，努力的控製好自己的情緒，突出的氣息，極為清淺的環繞著悠揚的耳邊。
悠揚的眼眸之中，閃爍著點點的光彩，他的聲音，帶著半誘惑，半哄你，貼著悠遠的耳畔，燙的撩人的氣息噴灑在了悠遠的肌膚上。
“在想什麼？難道不同意嗎？或者，小遠，你喜歡上了他？”
伴隨著他的話音，悠遠覺得一股說不出來的情緒，從自己的心底淌過。
喜歡秦釋？
這一句話，卻讓她的心底，突兀的猛然的，跳動了起來。
她的大腦，混亂一片，冇有吭聲。
麵對悠揚的卻是無儘的沉默。
悠揚看向了悠遠，卻發現悠遠的表情淡淡的，冇有任何的情緒，像是完全都不在狀態，冇有聽到他在說些什麼一樣，忍不住的，他的心底生氣了一股煩躁感。
他何嘗不是那般的了解著她？
她一定在想，想著……他方才的那句話，是不是，喜歡著秦釋。
她居然在思考。
難道這個問題，她還需要思考嗎？
他的大腦裡，忍不住的浮現了前段時間，在媒體，在鏡頭前，在閃光燈下，在他的視線觸及的地方，秦釋和他的小遠，相依相偎的站著，看起來，是那般的般配。
悠揚攥了攥手，沉穩的眸子裡，一種陰鬱一閃而過。
他把抱著她的身體的手臂，緊了緊，低壓的聲音，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浮動：“小遠，你在想什麼？一個問題，需要想那麼久嗎？”
他的話，雖然平穩。
可是，卻已經瀕臨著爆發。
悠遠緩緩地呼吸著，暖暖的氣息，噴灑在悠揚的臉上，她對著他明眸皓齒的笑了笑，便是那般淡然的聲調：“哥，你在說些什麼？離婚，這是不可能的。爸媽，他們都不會饒了我的！”
腰間的力道，猛然一緊，隨即，便是痛感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被他狠狠地掐著，無法呼吸，先寫背過氣去。
忍不住的她低聲說道：“哥，你鬆開，我疼……”
話來不及說出口，便被打斷：“小遠， 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喜歡他！”
他的話，說的很是平淡，笑容那般的溫潤。
可是，卻讓悠遠感覺到了一陣冰涼，冇有任何的溫度。
還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認真。
而他掐著她的腰的力道，卻是那般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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