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絕世重劍(三)
“撲哧!”
秦飛單膝跪在地上,用重劍支撐起身體,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祖嫦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要不是自己領悟了破天劍的奧妙的話,恐怕現在自己已經屍骨無存了。
台下的午究激動得差點就跳了起來,目光中滿是得意的看著秦飛。
坐在武成閣閣主旁邊的那個蒙麵女子的眼神中閃出了一絲笑意,但是一如之前般的平靜,似乎秦飛的勝利在她的眼中什麼也不是。
董奉的陰沉的臉上露出一個毒辣的笑容,孟瑾霍慶兩人身受重傷,霍慶祖嫦被秦飛打敗,現在就隻剩下秦飛和那個蒙麵女子了,秦飛不足為慮,那個蒙麵女子看上去力量也並不是很高。
東院。
十九院的大院中。
午究看著滿身傷痕的秦飛,凝重的說道,“能打敗祖嫦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董奉的力量遠在祖嫦之上,而且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去和閣主商量,讓你退出明天的決賽。”
退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秦飛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氣。
午究一驚,忍不住退後了一步,現在的秦飛,身上似乎多了一點什麼?是霸氣!這種霸氣是自心中而發出的,傲視天下的霸氣,和傲氣不同的是這種氣息隻有強者才能擁有,可是秦飛現在是戰後九重,這麼弱小的修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氣息,是自己眼花了。
“你就好自為之吧!”午究見秦飛去意也決,隻得默默的離開。
他和秦飛雖然隻有一年的師徒之緣,但是他已經將秦飛看做是他真正的弟子了,實在是不忍心為了自己的前途,讓秦飛命喪那個嗜血如狂的瘋子,董奉的手中。
秦飛也知道他是好意,但是明天自己必須站在決鬥台上,至於自己的傷勢嗎?嗬嗬!
身形一閃,進入到了重劍中。
裡麵精純的靈力讓他頓時精神一震,這裡是實在是一個療傷的好地方。
盤膝而坐,將周圍精純的靈氣吸入到體內,療治滿是傷痕的經脈,轉眼間的功夫,經複原,身上的力量恢複了過來。
療傷?秦飛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剛剛閃出房間,走到院子中的時候,忽然見孟瑾和霍慶臉色慘白的走了進來,看樣子昨天傷得不輕啊!
秦飛有點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你們誰一冇有贏誰但是兩人都受傷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一受傷,讓董奉撿了一個便宜。”
兩人麵麵相視,老臉紅了起來,秦飛說的不錯,要是知道會當成平手的話,當初就不該出那樣大的狠勁,到最後,誰也冇有落得個好。想想還真是便宜董奉那混蛋小子了。
最不甘心的是孟瑾,臉上閃過一絲殺氣,“本來是想在台上親手將董奉那混蛋殺了,可是現在,他奶奶的,冇機會了。”
秦飛的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隻要我們四人合力的,說不定能殺掉董奉。”
這話一出,孟瑾和霍慶都愣住了,忍不住問道,“你的有辦法?”
“當然!”秦飛手掌一揮,手中出現了兩個靈氣濃密的結靈丹,這些結靈丹雖然不是高級的,但是他在煉製完之後,在裡麵注入了大量精純的靈力,足夠將他們兩人身上的傷醫治好。
孟瑾有點不屑的看著秦飛手中的那兩顆丹藥,“你還是那一邊去吧!難這樣的低級的丹藥來哄我們,你以為我們是傻瓜,秦飛,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彆說霍慶是煉製丹藥的高手,就算是我孟瑾,這樣的丹藥,就算是遇見了,也懶得彎腰下去撿。”
秦飛笑而不語,目光落到了霍慶的身上。
霍慶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笑意,目光中微微有些驚訝的看著了秦飛一眼,然後接到手中,一口吞了下去。丹藥一下肚,全身感覺一陣的巨疼,但轉眼間的功夫這股疼痛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的舒適感。
霍慶的神識掃到體內的時候,忍不住一驚,這可丹藥實在是太逆天了,轉眼間的功夫,破碎的經脈已經完全的恢複,而且感覺身上的經脈比之前厚實了很多。
孟瑾見霍慶轉眼間的功夫身上的力量恢複,臉上一愣,慌忙從秦飛手中的結靈丹搶了過來,一口吞了下去,生怕秦飛反悔。
霍慶笑嗬嗬的看著秦飛,問道,“現在就隻差一個人。”
“祖嫦?”孟瑾看著說道,“那小子是被你打傷的,你去找他,隻會讓他更加的憎恨你。”
霍慶有點不屑的看著孟瑾,“那你是為什麼答應?”
孟瑾身上的殺氣爆發了出來,淩厲的雙眼掃到呢了霍慶的身上,“因為我看不慣他。”
霍慶滿是不屑的看著孟瑾,“這是借口吧!你是對他懷有怨恨,不然你還不一定會去吧!”
孟瑾的臉上一紅,“其實我也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隻不過這家夥實在是在是太囂張了,殺了武成宗這麼多的人。我是武成宗的一員,有義務為武成宗除害。哎!霍慶,你小子又是為什麼?不會是想絕殺他之後豎立自己的威望吧!”
霍慶溫順的臉上平靜如初,“同道中人!我也是想為武成宗除害,不過也有一點小心思!”
秦飛一愣,忽然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要說服祖嫦其實也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北院在距離東院有一段路程,但是他們三人的速度,轉眼間就到了北院的大門前。
雄偉的大門上,高高的掛著兩個金光大字“北院”。
秦飛山人呢正準備踏進去的時候,忽然守在門前的十幾個少年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哪個院子的,我們北院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孟瑾一聽這話,立刻就怒,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被身後的霍慶拉住。
霍慶的目光一掃說話的少年,“我是霍慶,他是秦飛,還有這位是孟瑾,我們有事要見祖嫦。”
一聽到秦飛這兩個字的時候,十幾個少年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殺氣。
“你就是打傷祖嫦師兄的秦飛,算你小子又膽子,既然還敢自己送上門來,今天我們就為祖嫦師兄報仇。”
孟瑾的臉上滿是不屑的笑容,麵前的這幾個少年,在他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不需要秦飛和霍慶動手,就自己,也能輕鬆的解決。
雙方的氣氛立刻就變得急躁了起來。到處都是殺氣。
“你們做什麼?”
忽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北院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頭發花白,修為強大,身形飄然的老頭慢慢的走了出來,目光掃了一眼秦飛三人,然後向那十幾個少年厲喝道,“你們實在是太放肆了,動不動就動手,還將武成宗的宗規放在你院中嗎?”
那幾個少年恐懼的看著那個老頭,然後恭敬的退到了一邊。
秦飛的目中中閃出一絲奇怪的笑容,這老頭看樣子應該就是北院的院主,祖嫦是他最得意的一個弟子,現在被自己打傷了,一定對自己懷恨在心,可是看他臉上的表情,似乎並不生氣的樣子。
北院院主的目光掃秦飛三人一眼,微微的說道,“祖嫦現在身受重傷,不方便見你們,你們還是等幾天再來吧!”
這話說得孟瑾有點不樂意了,這老頭子怎麼這麼不將道理,不就是在決鬥的時候祖嫦被秦飛打傷了嗎?這是多大的事情啊!自己和霍慶不是也被對方打得全身傷痕,現在不一樣是站在一起的嗎?
看來是冇有希望了,秦飛苦笑了一聲,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老頭的聲音響了起來。
“站住!”
秦飛等的就是這句話,回身看著老頭,問道,“請問院主還有事麼吩咐嗎?”
老頭目光掃了一眼孟瑾和霍慶,“你們三人今天比賽的時候不是受了重傷嗎?按道理,你們就算是有再強的靈丹,也不可能在一兩個時辰內恢複過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瑾得意的笑了起來,正要開口的時候,忽然被秦飛攔住。
“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是等我們見到祖嫦,為他療治。”
秦飛的話讓老頭皺起了眉頭,過了半響之後,才搖了搖頭說道,“祖嫦那孩子,自幼就上武成宗,已經十幾年,一直夢想有朝一日能走出武成宗,回家去看已經年邁的父母,本以為這次有機會,誰知道天意弄人啊!你們進去吧!但是他見不見你們。”
這話說到了霍慶和孟瑾的心裡去了,他們一樣,也是自幼就進了武成宗,就連做夢都向出去看看家人。
秦飛一見他們這副摸樣,立刻明白了,原來是這個道理,難怪他們會拚命的想拿到英雄爭霸賽的第一名,也隻有第一名才有資格出武成宗。
繞了幾十個小院子,才走到祖嫦的院子中。
祖嫦的院子很樸實,院中掛著很多破劍,還有破衣服。
房間的木門死死的關著,但是能感覺到祖嫦就在房間中。
“小師弟,是不是你又來找我為你煉製丹藥了?放心,雖然我受傷了,但是煉製一點丹藥還是冇有問題的,我現在不方便出來,你將藥材放在院子中。”
裡麵響起了祖嫦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