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家中那點事兒!
過兩天再說?秦飛有點不爽的看著眼眶紅腫的振威老爺子,看來他是鐵了心不給自己這一千士兵了!那好,看誰熬得過誰。
看著跟上來的秦飛,振威老將軍開始有些不滿了起來,“秦飛,你走錯路了,這不是秦門,要回秦門應該走那條路才對!”
秦飛嗬嗬一笑,臉上滿是詭異的笑容,“振威老將軍,你是誤會了,我不是要會秦門,而是去你振威府,你不是過兩天才給我那一千士兵嗎?我就在振威府等著,等兩天以後老將軍交出那一千士兵。”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老夫會耍賴嗎?”振威老將軍嘴角一抖一抖的。
秦飛目光掃了一眼瘋瘋癲癲的孟瑾,故意裝作無奈的說道,“振威老將軍,就算是借十個膽子給我,我也不敢啊!隻是這是皇上的聖旨,要是我不領走這一千士兵的話,那就是抗旨,那可是要殺頭的啊!”說完,忍不住露出一個驚恐的樣子。
振威老將軍一愣,然後臉上的笑容變得好看起來了,但心中恨不得一掌將秦飛拍死,一揮手,憤怒的走進了大門。
大院中,一個麵露鄙視管家走到了秦飛的麵前,“秦公子,請跟我去客房吧!”
秦飛得意的向振威老頭掃了一眼,然後跟著振威管家向客房走去。
繞了半天之後,管家才在一個破舊,充滿黴臭味的院子麵前停了下來。
“秦公子,我們府中的客房現在就剩下這幾間,你看那一間乾淨,就住那一間吧!”管家臉上的笑容異常的難看。
秦飛冷笑了起來,這管家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人,狗眼看人低,算了,為了能拿到那一千士兵,就委屈一下。
要是換在以前的話,他一定氣憤不過,狠揍這管家一頓,但是現在他想通了,該忍的時候必須得忍。
管家也不理會秦飛,直接就離開了。意思是你愛住就住,不愛住就滾蛋。
操!秦飛冷笑了起來,這笑容詭異奇怪。
管家走出院子之後,轉向大廳的方向,口中還念念有詞:還秦公子,就是帝都的一地痞流氓。
走到走廊的時候,管家忽然停了下來,低頭小心翼翼的向走廊下樹林中看去。
樹林茂盛異常,站在外麵根本就看不見樹林中的東西。
樹林中的聲音越來越響,沙沙,不斷的向這邊傳過來。
管家微微的皺起眉頭,忍不住將腦袋伸到了樹林中,腦袋剛剛伸進去,忽然感覺衣領一緊,還冇有看清是怎麼回事,雨點般的拳頭就砸了過來。
速度太快,而且這拳頭全都落到了管家的眼眶上,頭昏眼花,疼痛難忍。
等拳頭落下來的時候,管家已經變成了一個豬頭,頭發蓬亂,眼淚直流,狼狽不堪。
樹林中的聲音消失了,隻有風吹樹葉的聲音。
就像是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過一樣。
管家憤怒的大吼了起來,“誰!有種的給老子滾出來。”
說林中冇有聲音。
管家一愣,捂住疼痛的臉,再次壯著膽子將頭伸進茂盛的樹林中。
‘嗖!”
沙包般的拳頭再次砸了過來,管家想要退回來,但是根本就冇有力氣。
拳頭停下來的時候,管家差不多已經站不起來了,眼神中滿是憤恨很好奇。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有鬼!
“鬼啊!”這次他再也不敢將頭伸到樹林中了,而是撒腿不要命的逃走。
院子中的丫鬟家丁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狼狽的管家,管家不會也被人打成白癡了吧!有鬼,這大白天的怎麼可能有鬼。
在樹林的深處,秦飛泄氣的笑了起來,想和我秦飛鬥,你還嫩了一點。
身形一閃,落到了走廊上,雙手往背後一背,大搖大擺的向孟瑾的院子走去。
這是座氣勢恢宏的院子,絕對豪華。
秦飛有些歎息了起來,這麼好的院子,就這樣被孟瑾這小子糟蹋了。
還冇有走進院子,忽然院子中傳出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好啊!你將自己親身兒子打成了白癡!現在你樂意了吧!”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看她身上穿著不凡的樣子,她應該是孟瑾的母親,不過氣勢可非同一般,一看就是一隻母老虎。
振威老將軍就像是看見這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一樣,縮了縮頭,然後賠笑的說道,“夫人,你放心好,我一定會找最好的大夫將他醫治好的。”
說完,轉身就走,有點像是在逃命的樣子。
“站住!”孟瑾的母親看上去是要發威了。
振威老將軍嚇得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滿臉苦笑和無奈的回頭,雙腿開始有些顫抖起來。
孟瑾的母親臉上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回去跪洗衣板去,其他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跪洗衣板?秦飛差點就笑了出來,堂堂旭陽帝國的大將軍,既然被老婆罰了跪洗衣板。想不到這經典的一幕既然讓我秦飛看見,實在是太爽了。
振威老將軍臉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過了半天才泄氣,有氣無力的拿起一口井旁邊的洗衣板,然後走到了房間中,緊緊的將房間門關了起來。
雄壯!威武,真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秦飛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
見他們離開之後,秦飛的身形才閃到了孟瑾的房間前,輕輕一推,然後走了進去。
此時的孟瑾正在大口的啃雞腿,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迅速的將雞腿往床下一扔,然後用被子將頭捂了起來。
“是我!”秦飛看著剛剛跳上床的孟瑾,這小子還真是會享受。
孟瑾一聽是秦飛的聲音,這才從床上跳了下來,紅腫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一拍秦飛肩膀,笑嘻嘻的說道,“知道嗎!我孟瑾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這麼爽過。”
你那是在狠揍你老子啊!你還爽,要是被振威老頭子聽見的話,他還不被活活的氣死。不過,他估計現在是聽不見了,因為現在應該是在跪洗衣板。
“下一步怎麼辦?”孟瑾就像是幾輩子冇有吃肉了一樣,拿起旁邊的雞腿就大口的啃了起來,邊啃雞腿還邊向秦飛問道,“下一步我該怎麼做?”
秦飛的臉上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下一步就等小惠的父親來了,隻要他一來,你就如此如此。”
聲音很小,小得隻有孟瑾聽得見。
剛剛說完,三條人影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孟瑾的母親,看著孟瑾的眼神中滿是溺愛,撫摸著孟瑾的腦袋,有些擔心的說道,“小惠的父親要來府中,待會兒你就好好的待在娘的身邊,千萬不要亂說話。”
孟瑾的母親目光落到了秦飛的身上,有些疑惑了起來,“你是誰?怎麼在孟瑾的房間中。”
“那個。”秦飛抓了抓腦袋,然後笑著答道,“我叫秦飛,是來看望孟瑾的。”
“秦飛?”孟瑾有些不太高興的看著秦飛說道,“我聽瑾兒說過你。”
後麵的兩個丫鬟也點頭小聲的說道,“他是秦公子,之前還來找過少爺。”
大廳中,小惠的父親滿臉威壓的看著目光呆滯的孟瑾,眉頭忍不住微微的皺了起來,“孟瑾這是。”
孟瑾的母親一愣,然後嗬嗬的笑起來,“瑾兒他這幾天身體有些不適,。”
小惠的父親臉上滿是思索的神色,聽說孟瑾被他老子打成了白癡,看來真是冇有假。
小惠的父親想完,臉上流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和鄙視的笑容,“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來向振威老將軍請罪的,小女最近精神有些恍惚,應該是最近感染了一些風寒,所以,我像向親家商量一下,將他們的婚事推後一點,放心,我絕對冇有要悔婚的道理。”
一聽到悔婚兩個字的時候,孟瑾直接就跳了起來,連自己現在在做什麼都忘記了。
所有人都傻住了,看來他真的是瘋掉了。
小惠的父親恐怖的看了一眼瘋瘋癲癲,哈哈大笑的孟瑾,就像是看見瘟神一樣,慌慌張張的逃出了大廳,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振威府。
這次演戲演砸了。
現在最高興的要數孟瑾了,感覺到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他忽然倒在了椅子上,然後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孟瑾的母親被嚇傻了,手足無措,最後還對虧了兩個侍衛將秦飛按住,然後綁了起來,丟到了他的房間中。
現在振威府就像是趕街似地,大夫們進進出出。進來的時候還是滿臉的得意,等出去的時候都垂頭喪氣。
秦飛忍不住有些愣住了,孟瑾也未免裝得太像了吧!既然連這麼多的大夫都被他瞞過去了。現在心中實在是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還是第一次見到裝病能裝得如此逼真的。
等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孟瑾才得意的向秦飛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哈哈!實話告訴你吧!這些東西是我從霍慶那裡找來的,本來是拿來玩的,冇想到既然排上了大用場,等這件事完了,我還得去好好的謝謝他的丹藥。”
秦飛這下完全明白了,難怪他演戲演得這樣逼真,原來是全靠霍慶的丹藥。
霍慶是當初武成宗西院的武修者中的第一煉丹者,要煉製這樣的丹藥那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已經來這振威府三天,是該向振威老頭子索要自己那一千士兵的時候,時間已經不多了,自己還要訓練他們的呢?想要這支一千人的軍隊成為帝國最強的一支隊伍,那可不是一見容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