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誰是酒仙!
十幾隻凶獸將翅膀一收,落到了地上。
十幾道眼睛,狠狠的盯住老頑童和秦飛還有玉媚三人,寒光閃動,力量奔湧而出,隻要老頭一聲令下,他們就立刻動手。
被老頑童擊飛下來的的那個老頭的臉上,滿是憤怒和驚恐,半天之後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向老頑童拱手問道,“不知前輩是。”
老頑童滿臉的嬉皮笑臉,轉到了老頭的麵前,“為什麼要告訴你。快去叫你們城主滾出來。”
老頭一聽要見城主,心中開始思忖了起來,半天之後才微微的笑道,“城主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不方便見你,不如這樣,你們先跟我進城,我去稟告城主。”
老頑童得理不讓人,一把抓住老頭的衣領,“什麼?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快叫他滾出來,不然我踏平這裡。”
老頭滿臉無奈和苦笑,他能感覺到,老頑童的力量強大無比,自己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很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
秦飛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這城主也是在武神宗的管轄之內,要是驚動了這裡的城主,那武神宗的人一定會知道,既然武神宗的人知道,那肖成的父親不是也知道了自己在這裡。
想完,向老頑童遞了一個眼神,然後微微的笑了起來,“既然城主忙,我們就不打擾他了,我們走吧!”
“秦飛,這裡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老頑童有些不爽了起來,要不是他會釀製美酒,老頭也現在就狠狠的揍他一堆,然後拍手走人。看這小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心中就一陣不爽。
“隨便你了,你不走我們可要走了!”秦飛拉起玉媚。大步向城內走去。
後麵的老頑童一愣,生怕秦飛跑了,立刻追了上去。
後麵的老頭和其他的中年人,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消失了,有如此強大修為的人,有可能就是武神宗的,既然是武神宗的,就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城中到處都是縱橫交錯的街道,不少人正頂著烈日在街道上行走。
目光掃到一家客棧的時候。三天身影停了下來。
“我們現在這裡住上一晚吧!”
說話的是秦飛,玉媚冇有什麼異議。
可老頑童就不同了,臉上明顯有些不滿,當還是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房間內,玉媚盯住秦飛看了半天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肖定的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這武神宗我們是呆不住了。”
秦飛微微的笑了起來,“肖定父親的實力再大。也不能控製整個武神宗,等酒節一過我們就去武神宗,我就不信肖定的父親敢在武神宗殺人。”
忽然,老頑童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看了看玉媚,然後又看了看秦飛,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凳子上,然後滿臉獻媚的笑了起來。“秦飛,你們是不是躲在這裡偷偷的喝酒啊!嘴饞得要命,能不能。”
一提到酒的時候。秦飛有點傻住了,馬上就是酒節了,自己之前釀製的已經被喝完了,要是不抓緊時間釀製的話,拿什麼參加酒節啊!
老頑童見秦飛不說話,心中急了,“臭小子都是你害的,喝了你的酒之後,喝什麼酒都就像是喝水一樣,你要是不趕快釀製出酒來的話,我抓你大武神宗去,把你交給嘯天那小子。”
嘯天,就是嘯天峰的峰主,肖定的父親。
秦飛滿含深意的看著他,嗬嗬的笑了起來,“好啊!要是去的話,我們一起去吧!當時可不止我一個人動手,你也好像也動手了。我的修為這麼弱,你說肖定的父親會相信肖定是我的殺的嗎?”
這話讓老頑童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半天之後才不爽的說道,“玉媚可以為我作證,肖定不是我的殺的。”
這話人秦飛更樂了,打趣的問道,“你說玉媚到時候,是幫你說話呢,還是幫我說話。”
老頑童傻住了,呆呆的看著秦飛,半天之後才跳了起來,在房間中轉來轉去,“都是你這小子害的,早知道就讓肖定那混蛋小子將你一劍殺了算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秦飛苦笑了出來,雙眼忽然之間射出一道殺氣,自己不想殺他,但是他先對自己起了殺心,就算是那天在酒樓自己不殺他,以後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老頑童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嘯天那混蛋,有什麼好怕的,要不是怕師兄責怪我的話,我。”
秦飛暗自好笑了起來,他這是在自我安慰。肖定的父親會不會對他動手,這事誰也誰不懂,要知道這可是殺子之仇,就算是在沉得住氣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讓他擔心的是,要是肖定的父親查到是自己殺的話,那就麻煩了。
不行!等酒節過後,一定要回武神宗。
三天之後,在城中最大的那個廣場中集聚了密密麻麻的人頭,滿臉激動。
台上坐著的是十幾個老頭,身穿長袍,看著台下的人的眼神中滿是傲慢之色。
“酒節正式開始!”
一個老頭款款的站了起來,向台下的人朗聲說道。
這話一出,整個廣場,呐喊聲不停的想了起來。
每一個武修者都喜歡酒,那就有根據的,怎麼說呢?
這還得從修煉說起,修煉是枯草無味的,唯有酒,能緩減身上的壓力,讓修煉的時候多一定氣氛。
酒可以醉人,也可以讓人醒悟。
這裡喝酒的人的關係不向秦飛家鄉的那些人一樣,這裡的人喝酒,講究的是品酒,而秦飛家鄉的那些人喝酒,就不講究這些,喝酒,就是為了一醉方休,發泄心中的憤怒和怨氣。
因為。在酒醉之後,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出不敢說的話,做不敢做的事情。
總之,這裡的人都很尊敬酒。
要參加酒節的酒,都必須經過層層的選舉,能上台的之後十幾壇酒。
這些酒的主人,基本上都是一些老頭和中年人。
在報名的地方,已經排得就像是長蛇一般,一直延伸到廣場的外麵去了。
秦飛有點傻了,有必要來這麼多人嗎?
“你做什麼?還不快去!”老頑童有些急了。
秦飛冇有說話。目光死死的盯住其中一個中年人,這人,就是之前在自己釀酒的那個小城中遇見的那個中年人,聽說聯係五年都在酒節上拿了冠軍,現在秦飛有點好奇,他釀製的酒到底有多厲害。
中年人一出場,台下的人立刻呐喊了起來。
那些同樣是參加酒節的人,看著自己手中的酒壇,臉上都露出了苦笑。似乎注定要失敗一樣。
中年人的目光變得傲慢了起來了,目光掃到了一個老頭的身上,“城主,我看比賽就算了。先讓大家嘗嘗我煉製的酒如何?”
這話一出,那些參加酒節的人立刻就愣住了,這小子太囂張了,可是人家囂張是有實力的。不然也不會聯係幾年都在酒節上拿冠軍。
不少人都唉聲歎氣的走開了,報名的人立刻變得少了起來,長長的隊伍一下子縮短到了十幾個人。這十幾個人都是剛剛出道的釀酒師,天不拍地不怕,更不怕在酒節上丟人。
接下來就是品酒了。
品酒師都是老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些老頭已經亟不可待了,第一品嘗的是酒仙的酒,品完之後都不停的點頭,臉上滿是消魂的樣子。
品到後麵參賽者酒的時候,都不停的搖頭,意思是這酒根本就不能喝,配不上酒的名字。
最後隻剩下秦飛的了。
一個老頭將酒壇的封印打開,醇美的酒味被微風吹到了人群中。
安靜,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變得鴉雀無聲。
“好酒!酒味醇美,絕對是人間佳釀。”
一個老頭忽然大叫起來,也顧不得什麼麵子,仰頭就喝了起來,一杯下肚,臉上開始回味了起來。
這些人那裡喝過如此醇美的酒,一下子就瘋狂了起來,十幾個老頭爭先恐後的喝了起來,不對,不是爭先恐後,而是直接搶了起來。
抬下的人雖然冇有喝酒,但是早就被那醇美的酒味給驚住了,臉上滿是貪婪的神色。
一下子,整個廣場全亂了,黑壓壓的人頭,全都向台上擠去。
“如此美酒這些人怎麼配喝!”老頑童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抽搐了起來,身形一閃,殘影在人群的頭頂上閃過。
正在搶酒的那十幾個品酒師忽然感覺一股滔天之力迎麵撲過來,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這道強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
老頑童搶到酒之後,飛到了廣場邊最高的那座大樓屋頂上,得意的看著台下的人。
“這酒是我的,誰也彆動!”
台下遇見如此美酒怎麼可能不心動,可是老頑童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就算是有心要強,也搶不過來啊!隻有在廣場中乾著急的份。
“下來!”
一聲狂吼聲響了起來,一條身影,猶如雄鷹展翅,騰飛而起,直奔老頑童。
是城主老頭,臉上滿是不甘心的樣子,他現在口中直流口水,一口都冇有償到,心中有些不甘。表麵上是想維持酒節的次序,實際上是向將老頑童手中的酒搶回來。
下麵的秦飛看得傻眼了,就像是木雕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這未免也太逆天了,就這樣小小的一壇酒,既然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還好自己參賽的時候冇有用真名字,不然的話,現在的麻煩就大了,非被這些酒瘋子拉去釀酒不可。
為了一壇酒,堂堂的城主既然和老頑童大打出手。至於嗎?秦飛苦笑了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