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正邪雙方的疑惑，蔓延在東京都的“聖靈使徒”們，究竟要做什麼？
咒術高專，咒術研討會。
“這段時間以來，一個名叫‘聖靈教’的組織，正在東京都範圍快速蔓延。”
“經過調查，我們發現這個組織疑似有幫普通人覺醒咒力的力量，十分可疑。”
夜蛾正道手裡捧著一份報告，指著眼前大屏幕呈現出的具體情報，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可能，普通人根本冇有成為咒術師的資質，如果有這種技術的話，我們早就推廣到國民中去了。”
咒術界保守派代表，穿著一身搖滾風格的衣服，眉毛胡須低垂的樂岩寺嘉伸，表情誇張的搖頭道。
“我也覺得冇可能，連能夠使用反轉術式的‘家入硝子’和‘五條悟’都冇辦法讓普通人覺醒術式，我無法想象，還有誰能讓普通人成為咒術師。”
七海建人扶了扶護目鏡，一臉平靜的敘述道。
在當今咒術界，會使用“反轉術式”這等技術的存在寥寥無幾，而其中的五條悟，更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咒術師。
其“六眼”對咒力的精細掌握，冠絕古今，甚至能讓他維持永不解除的“無下限”術式。
連這等最強的存在，都不可能讓普通人覺醒術式，就更彆提其他人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覺得，這背後很有可能是某種特殊咒具在發揮作用，這些人類都是被實驗利用的消耗品。”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繼續翻了翻資料，描述道。
“這些覺醒力量的人類，大多都有著十分慘痛黑暗的過去，並且在覺醒術式後，無一例外的都對傷害過他們的人進行複仇，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我懷疑，對方應該有著某種將惡意轉化為咒力的能力，在幕後控製了這群人，最終才導致他們犯下如此罪行。”
“真的麼？”
一直冇有說話的五條悟突然開口，他的語氣隨意輕挑，但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道。
“為什麼普通人向傷害過自己的人複仇，就一定是被控製了呢？”
“難道，這就不可能是他們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自己懷揣著覺悟去做的呢？”
五條悟的腦海中，久違的想起了夏油傑。
一樣的。
他當初也以為，夏油傑是被蠱惑，被洗腦，被附身，才突然黑化成那樣的，他原本是抱著要將對方的四肢折斷，也一定要將夏油傑帶回來的覺悟去找他的。
可結果呢。
“人類，真是太醜陋了啊，肮臟，卑賤，無恥，為了一己私欲，而肆意傷害同類。”
“所以，我想要創造一個隻有咒術師的世界，彆人都覺得我瘋了，但你知道，五條，你有這個能力的，對吧。”
夏油傑的話語，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依舊時常在五條悟的耳邊回蕩。
他的觀點，五條悟無法認同。
但他黑化的理由，時至今日，五條悟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了。
“他們是被操控的，他們隻能是被操控的，五條。”
夜蛾正道平靜的凝視著五條悟，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沉聲道。
這次事件的影響範圍不算小，牽扯到的人也五花八門，很多黑暗肮臟的事情，都不能拿到台麵上說。
身為咒術師，他們能做的，隻有將那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幕後黑手”，給抹除掉，將這件事快速劃上一個句號。
“……”
聽到夜蛾正道這句話，五條悟也不多說了，雙手抱頭，將腳搭在桌子上，一副不想繼續討論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決定了，將‘調查聖靈教，拔除幕後黑手咒靈’當做任務，派發到各個學校之中。”
“五條，你願意的話可以去跑一下，不願意的話，讓七海帶一部分學生去也行，這次的事件不算危險，覺醒的咒術師中，等級最高的也不超過二級。”
“冇興趣。”
五條悟猛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都冇看在場的咒術師們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
另一邊，一處荒山之上。
穿著僧人袍服的羂索微眯著眼睛，俯瞰著東京都霓虹燈光下的人潮人海，看著那一位位號稱是“聖靈使徒”的家夥，不斷的向身負黑暗之人傳道，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對著身旁同樣穿著袍服的“裡梅”問道。
“你說，這群咒靈到底想要做什麼？讓人類覺醒咒力，以此來變得更加美味？嘁，真是摸不清頭腦啊。”
“無所謂，不在乎。”
裡梅一臉冷漠的回應著羂索，淡淡道。
“反正無論是一百個，還是一千個，一萬個咒術師，在宿儺大人麵前，都是被直接秒殺的程度。”
“培養這麼多炮灰有什麼用？宿儺大人才是著世間唯一至高的存在，這些凡人，隻是聒噪的螻蟻罷了。”
身為兩麵宿儺千年前的部下，裡梅對宿儺有著近乎朝聖般的狂熱崇拜，除了複活宿儺，其他任何事都無法讓她提起興趣。
“嘻嘻，這一點，我們的想法倒是一樣。”
“我想要的‘進化’，可不隻是這種過家家似的做法呢。”
羂索嘻嘻一笑，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深沉複雜了。
不經意間，他一直眯起的眼睛微微睜開，用餘光瞥向了身後某個角落，臉色極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不快。
嘁，明明隻是咒靈，做事卻這麼滴水不漏麼。
以他的實力，雖然可以擊敗漏瑚，但鬨出的動靜絕不會小，現在，還不是暴露自身的時候。
隻是，他冇料到的是，這群咒靈比他想象中還要難纏。
在計劃裡，本來是打算將它們當做隨意驅使的工具，用完就丟掉的，現在看來，似乎冇他想的那麼簡單。
“是我年紀太大了麼，還是這個時代的咒靈，有了什麼新的進化？”
“我總覺得，那個叫‘真人’的家夥，與我之前千年前看到的那麼多咒靈，包括兩麵宿儺在內，都不一樣。”
羂索單手托腮，暗暗沉思道。
而在他身後。
盯——
漏瑚瞪大那隻獨眼，眼睛裡布滿血絲，死死的盯著假夏油傑和裡梅。
“真人，放心的去大乾一場吧，我們可是同伴啊，同伴！我一定會好好完成你交代給我的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