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東京巨變，二彈神殺，史上最快的領域展開！
咒術高專，緊急召開的高層會議。
夜蛾正道身穿一身純黑的製服，他身邊的一眾咒術高專學生也都穿上了製服，表情變得嚴肅無比，站得筆直。
在他對麵，來自“京都咒術高專”的代表們，也都一反平日裡嘻嘻哈哈互相鬥嘴的常態，臉上都是一片黑線，心情十分沉重。
哪怕是最脫線的五條悟也知道。
這一次，事情大發了。
“就在剛剛，首相大人已經發出了最後通牒，如果我們不能在七天之內解決這次事件，他們就要出動自衛隊了。”
“除此之外，美方也派出代表施壓，表示要乾預東京這次出現的大事件，軍事基地部署的炮群已經對準了這裡，隻待一聲令下，隨時都可能發射。”
“這一次事情的危急程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嚴重。”
“五條，你來講講細節吧。”
“嗯。”
五條悟大步走上高台，臉上十分罕見的露出一抹認真之色，語氣無比平靜的說道。
“我和那個聖靈教的幕後黑手，交過手了。”
他藏在眼罩下的眼眸古井無波，裡麵卻又似乎蘊含著驚濤駭浪，散發出無形的氣場，影響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結果是平局。”
“！！！”
一語出，頓時激起千層浪。
在場的所有咒術師，無不露出震驚的表情。
就連冥冥這種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女人，眼眸中也不免閃過幾分異色，聲音拔高幾分道。
“真的假的，這個世界上，還有能和五條悟打成平局的人？”
她的這句話，也是在場所有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怎麼可能有人，不，是有生物，和五條悟那個怪物一樣強？
“事實就是這樣，它是我從未見過的一種生命形態，咒靈？人類？咒物？似乎都不是。”
“用它自己的話來說，它是‘聖靈’，是要成為神的存在。”
五條悟冇有理會其他人的反應，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這次事件，我也負有一定的責任，我會儘力去搞定的。”
“不過，你們最好做好世界大變的準備，那個聖靈是認真的。”
“以它的能力，一旦掀起了這個時代，就絕不是什麼自衛隊或者軍事基地能抹平的了。”
五條悟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便雙手插兜，瞬移離開了。
對於特級以下的咒術師來說，世俗火力，還具備極強的危險性。
但對於特級以上的存在而言，現代武器已經不可能威脅到他們了。
哪怕是原著中看起來最弱的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也有著「星之怒」這樣堪稱BUG的恐怖術式，能無上限的增加自身的假象質量，不斷的增強密度、身體強度、引力等等，到最後，甚至可能衍化出微型黑洞。
那個聖靈，絕對不是什麼自衛隊，或者軍事基地就能搞定的。
……
東京都，一處街頭演講現場。
身為前議員的男人，梳著一絲不苟的發型，戴著純白無瑕的手套，不斷的向著四周的民眾揮手致意。
即便已經年老體衰，他依舊保持著如春風般和睦的笑容，和民眾們冇有絲毫隔閡的牽手，擁抱，仿佛他真的就是愛民如子的好人一般。
惡心。
惡心得想吐。
人群中，一個戴著口罩，拎著挎包，身穿灰色襯衫的男人，目光如死神一般冰冷，死死注視著那個站在高台上的家夥。
那個，毀了他們全家的男人。
他和藹的笑容下，藏著的是如惡魔般冷漠的心。
他是即便毀了一千個，一萬個家庭，也能微笑著牽著他們的手，說著。
“加油哦，未來一定會更好的。”
這樣的惡魔。
想到這裡，灰衣男人不由的握緊了幾分藏在挎包下麵的東西，不斷的調整呼吸，一點點縮短他和那個惡魔之間的距離。
過往的回憶，母親的聲音，如夢魘一般，回蕩在耳邊。
“兒啊，隻要把這份錢交上去，神明大人就能保佑你們兄妹三人一生平安，諸事順遂！”
“兒啊，你看，議員大人都說了，神明大人是真實存在的呢，不可能有錯的，你就放心吧。”
“兒啊，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一定是我的心不夠誠，是媽媽的錯，你打媽媽吧，不要怠慢了神明。”
“兒……”
男人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淡，越來越輕，到最後，如夢幻泡影一般，一點點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哥哥在房梁上自儘的畫麵，浮現在眼前。
不知怎的。
灰衣男人仿佛聽到了，哥哥又活了過來，微笑著對他說。
“就當是為了我。”
“對他使用‘術式’吧。”
砰！！！
一聲槍響，宣告著【複仇者】的到來。
無形的咒力波動，瞬間席卷整個演講會場。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保鏢的阻攔，驚慌的喊叫，人群的踐踏，甚至是那顆飛出去的子彈，都變得無比緩慢，就像是一副不斷閃回的幻燈片一樣，在世界中遊走著。
灰衣男人順著子彈軌跡，一步步走了過去，望向它的終點。
落空了。
是的，這一發他拚儘全力射出的子彈，結局是“落空”。
那個曾經摧毀了無數家庭，但卻站在了權力頂點的男人，仿佛有“命運”加持一般，
即便他計算到了這等地步，也無法擊殺他。
難道……
真的就要到此為止了麼？
不。
絕不！
“領域展開·弐発神殺。”
以灰衣男人為中心，一股龐大的咒力波動，頓時覆蓋了整片演講現場。
咒術師的力量，取決於大腦之中的信念。
而具備天賦的人，在信念爆發到極致的時候，便能覺醒“領域展開”。
在咒術師的曆史上，領域展開最快的記錄是一個月零三天。
即便是禦三家的頂級咒術師，在經過各種修煉和培訓的情況下，也需要漫長的時間，生死一線的感悟，才能掌握複雜的領域展開力量。
但。
普通人的人生，就真的比咒術師差麼？
過去的那些痛苦，那些羈絆，那些回憶。
無數的情感，無數的信念，早已將灰衣男人的靈魂磨礪到了頂點。
隻差臨門一腳，他便能釋放那股強大到極致的力量，開啟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領域展開。
砰！！！
時間，開始流動。
弐発神殺的效果是——
第一槍如若落空，第二槍必定命中。
就算是神，也殺給你看。
那個被命運庇佑著的，曾站在權力頂點的男人。
此刻，胸口中彈，倒在血泊之中。
這一次。
是我贏了。
灰衣男人微笑著，任由一眾保鏢將他按到在地，眼眸不知道望向天邊的哪個方向，仿佛在注視著某個人。
謝了，聖靈。
如果當初母親信奉的神明，是你的話，該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