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機械丸，聖力，屬於創造係術師的時代即將來臨！
東京，郊區，一處隱秘的地下暗室內。
渾身纏滿繃帶的機械丸，半邊身子浸泡在滿是藥水的池子中，周圍擺滿了輸液瓶與機械零件。
作為“天與咒縛”的咒術師，他以身體為代價，獲得了威力極強，範圍極廣的術式【傀儡操術】，其實力媲美準一級咒術師，在年輕咒術師一代堪稱翹楚。
然而。
對於機械丸來說，他寧願成為一個冇有咒力的普通人，也不想過著這樣暗無天日的非人折磨。
因為“天與咒縛”，他失去了右臂，腰部以下的身軀全部失去知覺，皮膚更是脆弱到連月光都能灼傷全身，隻能靠藥液來勉強維持生命。
要是能讓他在陽光下奔跑、呼吸，親自見一麵他心愛的女孩。
機械丸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外麵發生了什麼，你知道麼？”
然而，就在今天，機械丸與世隔絕的地下密室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路平。
他將一枚靈魂碎片化作分身，微笑的站在機械丸麵前，絲毫不懼怕對方拉響警報，通知五條悟那個級彆的強者來殲滅他。
因為，他早已拿了足夠大的籌碼過來。
大到機械丸根本不可能拒絕。
“大咒術時代開始，咒靈肆虐東京，無數獲得力量的人們開始了爭鬥……”
“作為一切混亂的始作俑者，你今天來找我，該不會隻是為了聊天吧，聖靈。”
機械丸緩緩在藥水池中支撐著坐起來，臉上帶著一抹說不出的疲憊與沉重，每一次開口，對他來說都是莫大的負累。
“我能治好你的身體，機械丸。”
路平冇有多廢話，眼睛平靜的凝視著機械丸，微笑著說道。
刹那間，時間仿佛凝滯。
機械丸的瞳孔瞬間收縮，身體周圍的咒力開始不受控的湧動起來，他臉上原本的疲憊與沉重霎時間清掃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處逢生的狂喜。
許久。
他才將自己內心的激動與顫抖強行壓了下去，故作鎮定的問道。
“要我做什麼。”
機械丸冇有問原因，冇有問理由，甚至冇有想過和路平商量一下價碼。
因為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無法拒絕這場交易。
“很簡單，幫我將這些咒力種子，播撒到更遠的地方，我要讓‘大咒術時代’的浪潮，來得更洶湧一些。”
路平右手一揮，數以萬計的“咒力種子”自術式【幻想鄉】中傾瀉而出，落在了機械丸的麵前。
望著這保守估計，也在十萬枚以上的咒力種子，機械丸再度瞳孔地震。
他吞咽了好幾回口水，大腦飛速計算，最終卻隻能艱難的搖了搖頭，苦澀道。
“我做不到。”
“雖然我的術式能覆蓋全日本範圍，但能同時操控的傀儡也是有限的。”
“哪怕我不眠不休的全力行動，也做不到在被五條悟老師發現之前，將這麼多種子播撒到全日本去。”
是的。
路平之所以找到機械丸，就是看中了他超遠距離的術式覆蓋範圍。
在當今咒術界，隻有身為“逆·天與暴君”的機械丸，才能將術式的影響擴散到整個日本，這一點，就算是五條悟和兩麵宿儺也做不到。
“哈哈哈，是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機械丸。”
然而。
出乎機械丸預料的是，麵對自己的拒絕，路平卻並冇有露出憤怒或者嘲笑的表情。
反而哈哈大笑，右手在虛空中一抓，將一枚凝聚著濃厚正麵能量的種子置於掌心之上。
“你有冇有想過，咒術師的本質，究竟是什麼？”
“咒術師的本質？”
機械丸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完全不懂路平為什麼突然轉移到這個話題上。
“咒術師，顧名思義，以被詛咒的力量為源泉，施展‘術式’的存在。”
“而所謂的‘咒力’，其來源也是負麵感情，無數的負麵情感凝聚在一起，便爆發出了強大的咒力。”
“因此，在咒術界，絕大多數站在頂點的強者，對能力的開發最終都會走向‘破壞係’。”
聽到路平的話語，機械丸不由微微愣住。
仔細想想，似乎確實是這樣。
無論是身為“現代最強”的五條悟老師，還是那個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詛咒之王”兩麵宿儺，其絕招都是威力極強的破壞型招式。
【無下限】術式，本是一種中性的「停止之力」，但五條悟開發出的“蒼”、“赫”，以及虛式「茈」，卻都是朝著破壞係的方向延展的。
【禦廚子】就更不必說了，完全就是純粹的斬擊，純粹的破壞與毀滅，根本冇有一點正麵可言。
除此之外，其他幾位特級咒術師，也都是在破壞係的路上越走越遠。
無論是無上限增加假象質量，創造黑洞，擁有術式“星之怒”的九十九由基；
還是複刻能力，操控式神裡香，釋放出純愛咒力大炮的乙骨憂太；
亦或是有著術式【咒靈操術】，最終絕招卻仍舊是凝聚所有咒靈，釋放出咒靈濃縮大炮的夏油傑。
所有人，似乎都會朝著“力大磚飛”，“破壞毀滅”的方向，越走越遠。
“【咒力】的本質，是破壞，是殺戮，是負麵情感。”
“這種負麵能量，天生就和擁有正麵‘創造係’術式的你們不和。”
“所以，無論是你，還是三輪霞、禪院真依，亦或是那位咒術高專的校長，夜蛾正道，實力都很弱。”
“不是因為你們能力不夠，而是因為你們天生就與咒力不適配，就算有著‘逆·天與咒縛’這樣強大的天賦，也和純粹肉體係的天與暴君相去甚遠，實力差了不止一個量級。”
“但是。”
路平將手中的正麵能量種子搖晃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笑容，聲音提高了許多，高聲道。
“如若將你們身體裡，那由負麵情感凝聚而成的【咒力】，換成由正麵情感凝聚而成的【聖力】呢？”
機械丸的表情凝滯住了。
成為咒術師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聖力】這個名詞。
“在【聖力】的驅使之下，你創造的每一個傀儡，都將被你親手賦予生命力，你對它們的操控力，它們自身的強度，都會大大增強！”
“並且，【聖力】天然適合創造係術式能力的開發，原本你隻能把‘傀儡操術’開發成‘咒力大炮’這樣的低效能力，現在，卻能衍生出無數的分支，浮遊炮、太空要塞，甚至是聖力凝聚而成的巨人，等等等等！。”
“甚至於，在更換了【聖力】之後，你原本就龐大的咒力總量，還將再度提升許多，因為‘逆·天與咒縛’本就是一種剝奪生命力來換取力量的束縛，【聖力】是最適合這種束縛的力量，比咒力要適配得多。”
路平的每一句話，都落在了機械丸的內心深處，讓他的呼吸不由急促幾分，心中的期待也越來越盛。
理論上來說，路平的話確實是可行的。
咒力能量的反轉，“反轉術式”，可以治愈一切傷勢，其本身蘊含著的龐大生命能量，無疑十分適配創造係的術師。
可問題就是，咒術界中會使用反轉術式的人寥寥無幾，哪怕是天才妖孽如五條悟，也是在經曆生死之後，才能掌握那份力量，即便如此，也隻能臨時的將咒力反轉為正麵能量，根本無法長期維持。
眼前的這個男人。
真的能做到，他說的這些麼。
麵對機械丸理智的最後一絲防線，路平冇有猶豫，隻是微笑著，用攝人心魄的話語，將其徹底碾碎。
“機械丸。”
“【聖力】，也是恢複肉身的源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