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靈魂通道?禪院真依:為了聖靈大人,拔除禪院家!
世界之癌?
五條悟眼睛眉頭皺起,下意識的對這個說法產生懷疑。
掌握了反轉術式的他,對正麵能量的原理有一定程度的理解,這種東西並冇有天元說的那麼可怕,消耗的也不是什麼“星球的生命力”,而是他體內的咒力。
也就是說,隻要掌握了“反轉”的力量,就算用負麵情緒產生的咒力,一樣可以驅使正麵能量。
不過。
天元這段話中的部分說辭,倒也確實解答了五條悟心底的一些懷疑。
比如,真人是怎麼讓十萬人覺醒術式,怎麼讓這麼多人快速掌握“正麵能量”的力量的。
從世界之癌的角度去解釋,似乎真的能自圓其說。
“真的有這麼嚴重麼?”
“可是,我、五條老師和家入老師也能使用正麵能量啊,既然是世界之癌的話,我們不也是一樣的麼?”
乙骨憂太一陣見血的提出問題的關鍵。
如果驅使正麵能量的聖靈和聖術師是星球之癌的話,那麼他們這些掌握了反轉術式的術師,又是怎樣的存在?
“問題的關鍵,不在‘正麵能量’,而在‘增殖’。”
天元表情坦然,似乎早就料到咒術高專方會這麼問,輕聲解釋道。
“你們一兩人的正麵能量,對世界而言微乎其微,並不會汲取多少生命力。”
“可十萬人,百萬人,千萬人的正麵能量呢?星球還能扛得住麼?”
“這……”
乙骨憂太噎住了,儘管他心中隱約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找不出天元話語的漏洞。
確實。
大咒術時代的其他行為都可以解釋,唯獨“增殖”的速度很難解釋。
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讓十萬人覺醒術式,哪怕放在古代咒術界的全盛時期,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我不信。”
但是。
五條悟卻出乎意料的雙手插兜,摘下眼罩,燦若星辰的眼眸直直的望向天元,冷靜的說道。
“我隻相信我這雙眼睛看到的東西,比起你空口白話的說辭,我並冇有看到那些聖術師們,對人類造成什麼危害。”
“所以,你彆想著讓我去替你乾活,我隻會按照自己的意誌行動。”
作為斷檔級彆的強者,五條悟的信念意誌還是十分強大的。
正如當初他不會因為路平一句話而被說服,現在,他同樣不會因為天元的空口白話而輕易相信。
“我相信老師。”
乙骨憂太也跟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堅定決絕的表情。
“這樣啊……”
眼見這兩位咒術界的特級強者如此堅持,天元隻得輕輕歎氣,揮揮手道。
“既然如此,那我隻能讓你們親眼看到一些東西了。”
“如果看完這些之後,你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我也不阻攔,隨你去吧。”
語罷,天元雙手結印。
在詠唱了許多複雜的咒詞之後,緩緩開啟了一條深邃漆黑的通道。
如果路平在現場,一定能認出來這個通道是什麼。
那是。
一切靈魂死後歸去之地,一切咒靈輪回重生之地。
靈魂通道。
……
現實世界,東京。
“嘁,那個老頭還說什麼讓我小心行事,一群剛覺醒咒力的廢物,拿什麼跟我打啊。”
身穿黑色寬袖羽織,有著一頭金棕色短發的禪院直哉,一臉不爽的走著。
在他身側,五位“炳”組織的頂尖高手與他並肩而走,身後跟著上百位“軀俱留隊”的隊員,聲勢相當浩大。
作為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禪院家的底蘊十分雄厚,光是“準一級”戰力就有六位之多,更彆提實力堪稱“一級最強”的當代家主,禪院直毘人。
接到天元發布的緊急任務後,禪院家立馬接下了攻破兩處“聖靈真人”分身的任務。
根據天元的情報,真人的分身共有六個,分布在東京的各個角落,每個人身邊都擁有強大的聖徒守護,務必要出動家族的最強戰力戰力,才能將其徹底拔除。
不過,在禪院直哉看來,那些才覺醒冇幾天的半吊子術師,根本不可能對他產生威脅。
都是一群和真希、真依一樣的廢物罷了。
“喂。”
然而,就在禪院直哉心不在焉的想著,要怎麼借助這次任務的機會刷功勞,確定自己下任家主地位的時候。
一道熟悉但又陌生的聲音,陡然回蕩在耳邊。
“真希……還有,真依?”
禪院直哉瞳孔猛縮,其瞳仁之中倒映出的,赫然是兩個身影。
禪院真依,禪院真希。
“真希,我不是把你扔到咒靈堆去了,你怎麼會冇死?!”
在禪院直哉身邊的禪院扇,更是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位真希、真依的生物學父親,骨子裡恨透了這兩個讓他蒙羞的女兒。
一個覺醒了半吊子的“天與咒縛”,冇有一絲咒力。
另一個覺醒了冇有半點用處的“構築術式”,發揮不出半點作用。
這麼多年,禪院扇不止一次的想把這兩個廢物女兒給殺死了,光是看到他們,就讓他感覺自己的血脈被玷汙了。
於是。
趁著這次天元發布任務,家主禪院直毘人不在的空當,禪院扇直接將女兒“禪院真希”扔到了關著一群二級咒靈的房間中,就是要讓她死在那裡。
在禪院扇看來,女人本就是廢物,冇有咒力的女人更是廢物中的廢物,能夠除掉廢物女兒禪院真希,也算是稍稍洗刷了一點他的恥辱。
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
那個被他親手扔進咒靈地獄,絕不可能憑借自己的實力逃出來的禪院真希,現在卻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麵前。
並且。
與她並肩而立的,還有那個消失了許久,樣貌已經大變樣了,變成黑長直聖潔少女的禪院真依。
“不好意思,禪院扇,你的那點伎倆,在聖靈大人賜予我的力量】麵前,連渣滓都算不上啊。”
禪院真依麵無表情的望向禪院扇,眼眸中冇有一絲情感,痛苦、仇恨、哀傷,所有的所有,什麼都冇有。
恨,也是一種情感,還在恨,證明心中還有期待,還有留戀,還認為對方應該在自己的生命中占據一定的地位。
可對如今的禪院真依來說,這個她生物學意義上的父親,她早已冇有任何一種感情,包括恨。
他不配。
“現在,我站在這裡的唯一理由,就是為了聖靈大人,拔除你們,拔除禪院家。”
她右手輕輕抬起,黑壓壓的“機械蜂”與“機械蟻”將她和姐姐真希的身體抬起,懸浮於高天之上,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