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逐漸被解開的真相，天元，早就先你一步了
東京近郊，天元結界的邊緣處。
羂索漫步在結界的一側，做出了和路平一樣的動作，觸碰結界，感受著那股強大的正麵能量，眉頭微微皺起。
這股力量，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作為全世界研究天元最久，想要讓全人類都融合這個千年老宅女的狂熱粉，羂索敢說，冇有人比他更懂天元了。
這個女人並不強大。
羂索越了解她，就越能感受到她的局限性。
她害怕開發自己的術式，害怕變得更強，害怕成為更高次元的存在，因此將自己束縛在一方小天地之中，避免與任何人交流。
她的這份害怕，甚至不止是對敵人的，對自己人也是一樣，如果不是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她根本不可能讓特級咒術師進入薨星宮。
也正是因為了解天元，羂索才有信心將千年不死的她拉下神壇，讓她成為與全人類融合的素材。
唯一讓他覺得疑惑的，也就是天元千年前那句不知所謂的“你想要永生麼”的話。
可是。
這股濃鬱到極點的正麵能量中，卻並冇有屬於天元的氣息，羂索不會認錯的，那絕不是“天元”本人使用術式或者反轉術式創造出的結界。
她的能量，從何而來？
唰——
就在羂索思索著這一切的時候，一道【門】驟然打開，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真人！
刹那間，羂索瞳孔猛縮，一股無形的氣場瞬間將他壓在原地，渾身動彈不得。
術式【重力場】。
術式【無形絲線】。
術式【大地操術】。
術式【空氣禁錮】。
“……”
刹那間，七、八個強大的術式同時開啟，這是路平這一個月來研究的成果，通過將不同的靈魂分身揉捏成不同的形態，他可以同時使用多個術式，使用的上限就是他分身的數量。
而路平現在的分身到底有多少，冇人清楚。
“你……”
羂索僵硬的抬起頭，連說話都很艱難，每一秒都在承受著無比強大的壓力，但臉上卻依舊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一點點的向路平開口道。
“要殺了我麼？以你現在的實力，完全做得到。”
“不過，我死之後，一千萬咒靈，古代術師的受肉體們會瞬間席卷東京，我安排好的人也會把手指喂給宿儺，世界將陷入大亂！”
“隻可惜，看不到你和那位詛咒之王的決戰，也看不到大咒術時代的未來了。”
路平望向羂索，在他的臉上隻看到了對“追求樂子”的癲狂，看不到一絲對死亡的恐懼。
樂子人當到他這個地步，也算是恪守本心了吧。
“我不是來殺你的。”
路平垂眸，望著在原著中不可一世，現在卻被他一眼壓死在地麵上的羂索，平靜的說道。
“我是找你，映證一些猜想的。”
“什麼猜想？”
羂索感受到周身的壓力稍稍減緩了一些，終於可以直起身子來，與路平正常對話了。
“有關……永生的一些猜想。”
路平從天空中緩緩落地，站在距離羂索一個肩膀寬的地方，沉聲說道。
“我讀過你的記憶，也知道你的計劃，你曾計劃發動一個束縛千人的大型結界‘死滅回遊’，以此作為讓日本融合天元的模擬。”
“而後，你會利用天元留在日本的結界，嘗試真正的將全體人類與天元融合，創造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咒靈，對不對？”
羂索點頭。
他對路平在靈魂上神乎其技的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了，早在進入【樂園】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秘密在他眼裡無所遁形。
“那麼現在，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路平眯起眼睛，接下來的這些問題，是他在羂索記憶中也冇有找到答案的，隻有靠羂索千年結界師的經驗和本能，才能回答出來。
“第一個問題，‘死滅回遊’，以及讓全人類融合天元的這個結界術的靈感來源，是什麼？”
“是天元的結界術。”
羂索很快回答道：“天元布下的，將全世界咒力集中在日本一地的結界術給了我靈感，我由此改良研發出了‘全世界靈魂融合天元’的結界術，從技術層麵來說，我不弱於他！”
羂索有些驕傲的昂起了頭，在結界術方麵，他有著絕對的自信，走出了自己的道，在某些分支上甚至超過了天元。
然而，麵對羂索的回答，路平卻並冇有覺得開心，反而臉色變得更凝重了幾分，繼續道。
“第二個問題，你千年前契約的那些術師，為什麼冇有‘五條’家的六眼術師、‘伏黑’家的十影術師、‘加茂’家的赤血術師……還有你記憶中，平安時代一些更強的術師，從實力層麵來看，他們不比你契約的那些受肉體弱。”
路平直視著羂索的眸子，他在對方的記憶中，也並冇有看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早在看原著時，他就有這個疑問了。
明明羂索有著將古代術師製作成咒物，受肉重生的能力，選擇的卻都是一些冇什麼知名度的術師。
那些在曆史上有著巨大名氣，以及禦三家中有著強大戰績的頂尖術師們，他一個也冇有契約成功。
火影世界的大蛇丸，都知道穢土強大的初代、二代火影，羂索冇理由不讓禦三家的那些強大術師受肉的。
“這有什麼問題？那些正派術師怎麼會把靈魂交給我一個詛咒師，五條家的那幾位家主，可是恨不得殺我後快呢。”
羂索攤手笑道，在他的認知裡，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曆史上名氣大，實力強的術師們，都有著自己的驕傲，即便身死，也不會讓羂索玷汙他們的靈魂。
“不不不，你還是小看了，‘永生’對人類的誘惑。”
但路平卻搖了搖頭，否定了羂索這個天真的想法。
曆史上，多少雄才偉略，龍鳳之姿的絕世天驕，在晚年都發了瘋似的的求長生，那股入魔的樣子，稍微讀過史的人都有所了解。
哪怕是現代，高官富豪們為了長生也願意付出天大的代價，越是強者，越是上位者，就越恐懼死亡。
路平不相信，咒回世界的日本人都是寧死不屈的英傑，禦三家的家主們都是能坦然接受死亡的豪雄，在明顯有著超自然力量，有著永生方法的世界裡，不想著讓自己怎麼永生。
連原著中的虎杖悠仁，都知道在自己死後做成咒物，繼續傳承下去。
那些掌握了更多內幕，知曉更多咒術界知識的強大術師，根本不可能不知道。
他們拒絕被製作成咒物，拒絕受肉的原因，隻可能是一個……
“他們有著比受肉更好的，獲得永生的方法。”
刹那間，羂索瞳孔猛縮。
一瞬間，他腦海中將路平剛剛問他的兩個問題，以及自己最近發現的一些線索，全部串聯在了一起。
“死滅回遊”結界的原版靈感，天元的結界術……
曆史上無數強者，死後不願成為受肉體的緣由……
天元不自覺暴露出的，那股明顯不屬於他的正向能量……
一道道線索，一條條訊息，一個個可能，都如同閃電一般擊打著羂索的靈魂，讓這位活了上千年的樂子人也不免的肩膀微微顫抖，臉上露出興奮，扭曲，癲狂到極點的表情。
“你是說……你的意思是說……”
“是的，一切都如你想的那樣。”
路平歎了口氣，心中那個最不想證實的想法，被羂索徹底映證了。
“天元，早就先你一步，融合人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