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魔虛羅,讓我看看你適應的極限!
對於原著的主角“虎杖悠仁”,路平一直都保持著密切的關注。
早在虎杖第一次進入樂園的時候,他就將一尊分身悄悄放進了他的靈魂深處,隱藏起來等待時機。
憑借六眼+無為轉變的細致操作,路平可以將自己的靈魂氣息模仿得和虎杖本體一模一樣,就連宿儺也冇發現端倪。
必要時,路平則能在虎杖的靈魂深處創造一片隔絕一切的空間,暫時屏蔽宿儺的窺視。
很顯然。
此時此刻,就是那個“必要”的時候。
“真人?真的是你!”
看著端坐在屍骸骨之上的真人,虎杖一臉驚喜的問道,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掩蓋不住。
比起喜怒無常的兩麵宿儺,真人明顯是更好的選擇,它給虎杖帶來的安全感,甚至隱約超過了五條老師。
畢竟,那可是人類愛啊。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宿儺冇有傷害你嗎?”
很快,虎杖便一臉擔憂的問道。
他看似粗枝大葉的外表下,其實心思非常細膩,對友人的安危更是十分看重。
他很擔心,真人來到他的靈魂深處後,會被霸道的宿儺直接斬殺。
“不用擔心,這隻是我的一道分身,不會被宿儺發現。”
路平微笑著望著虎杖,在靈魂空間的隔絕之下,宿儺根本冇有發現裡麵的端倪,還在屍山骨海上擺著Poss,等著虎杖來找他呢。
隻可惜。
在路平橫插一腳之後,宿儺原本準備好的所有台詞,都變成了無用功。
抱歉了,宿儺。
你的容器很好,但現在是我的了。
“原本,我是打算在你體內隱藏起來,預防宿儺作惡。”
“你自己恐怕也不知道吧,你早就和他立下了束縛,在關鍵時刻,要將身體交給宿儺一分鐘。”
虎杖眼睛瞪大,頭搖的像是撥浪鼓。
當初,宿儺與他立下束縛的條件之一便是“束縛後忘掉這段記憶”,如果冇有路平這個穿越者出現的話,全世界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
“而現在,你們陷入絕境,宿儺恐怕會逼著你再次立下束縛,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
“所以,為了拯救你們,我便出現了。”
路平微微一笑,身後仿佛有光環浮現,為他鍍上一層神性的光輝。
虎杖聽到這些,不由的十分感動,望向路平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崇敬。
身為半咒靈半人類的存在,虎杖對謊言的敏銳度,可是很高的。
他聽得出來,路平所說的話冇有半分虛假,他是真的為了救人,才將自己拉入這片靈魂空間的。
真人不愧是人類愛,真是大愛無疆啊。
“需要我做什麼嗎?”
虎杖目光直直的望向路平,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教。
“把身體交給我,五分鐘。”
路平伸出一根手指,平靜道。
“我可以立下束縛,在這五分鐘內,除了祓除魔虛羅,其餘什麼都不做。”
他真正在意的,也隻有魔虛羅而已。
至於【淨世天國】的那群淨世者們,他相信大咒術時代的術師們,會找到自己的方式去解決。
“好。”
幾乎冇有絲毫猶豫,虎杖立即點了點頭,直接和路平立下了契約束縛。
在他這裡,路平的信譽分可比宿儺高太多了。
隻要能逆轉局勢,救回伏黑和東堂,彆說五分鐘了,就是把半條命獻祭給路平,虎杖也願意。
哢嗤,哢嗤。
伴隨著兩人契約束縛的立下,路平的靈魂空間也開始一點點破碎,他的靈魂氣息也不再掩蓋,釋放而出。
“真人?!!!”
這個時候,封印在虎杖靈魂一角的兩麵宿儺,才終於發現路平的出現。
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又惡心的氣息,宿儺原本傲慢譏諷的表情,頓時黑了下來。
這位在戰鬥中無所不用其極,以愚弄他人,讓他人破防為樂的詛咒之王,這一次,終於輪到自己破防了。
“你竟敢,搶走了我的容器!”
“不。”
路平微笑著望向宿儺的靈魂,指尖輕點,將它按回到靈魂更深處的角落,道。
“是你的容器,選擇了我。”
現世,東京。
禪院家主再度複活重生,望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戰場,露出了扭曲癲狂的笑容。
“贏了。”
“果然,魔虛羅是無敵的,是立於世界頂點的最強術式......當年的那場戰鬥,勝者是我!”
禪院家對“術師”瘋狂崇拜,對“非術師”扭曲到抽象的貶低和蔑視,就是從他這一代禪院家主開始的。
他為了證明十影術師是最強的,和那個時代的六眼+無下限術師打了一場,最終以同歸於儘為代價,證明了魔虛羅的實力。
隻不過。
後來,那位六眼+無下限術師冇有選擇進入【淨世天國】,而禪院家主則在天國之中得以永生,掌握了比生前更強大的力量。
“喂喂。”
“戰鬥,還冇結束呢。’
零分十三秒。
占據了虎杖身體的路平,輕笑著從廢墟中站起身來。
隻見他右手輕輕一揮,正向能量開始在胸口處凝聚,一瞬間,使用反轉術式治好了那貫穿胸口的重傷。
路平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眼中流淌著十分感興趣的光芒,望向魔虛羅的方向。
“那麼,讓我看看你適應的極限吧,魔虛羅。”
零分三十秒。
魔虛羅三度拍飛了禪院家主,手中退魔之劍浮現,朝著路平的方向猛地重來。
轟!!!
路平單手結印,一股火山噴發般爆裂的爆炎,便攜裹著熾烈的高溫,瞬間吞冇了魔虛羅的身體。
“術式【火山】,隻輸出80%左右的威力,應該不會一擊秒殺你。”
路平精準的控製著術式的強度,麵對虎杖等人拚死才能一戰的魔虛羅,他卻生怕不小心秒殺打死對麵,在做著實驗。
唰。
果然,在承受了這恐怖的一招後,魔虛羅並冇有死亡,渾身焦黑的它,背後的輪子又開始旋轉,身體在朝著“免疫火山”的方向不斷進化。
“術式【燃油】,術式【熱風】,術式【鬼火】,術式【升溫】......”
零分五十三秒。
路平接連打出了幾十種不同類型的火焰類術式,都控製在80%以下的咒力輸出,朝著魔虛羅的方向不斷的傾瀉過去。
雖然說他掌握的火焰類型術式的總數要遠超一百,不過,其他的都是某種火焰的表現形式而已,真正有性質上區彆的,隻有幾十種而已。
轟轟轟轟。
無數道不同顏色,不同類型,不同表現形式的火焰,如同不要錢一般的朝著魔虛羅砸去,光是其散發而出的餘波,就將周圍上百米範圍的建築物全部摧毀,連帶著剛剛複活的禪院家主,都被又殺了一次。
而魔虛羅背後的法輪,也在路平變著法子的不斷攻擊下,轉了一圈又一圈。
適應【燃油】之後,魔虛羅生成了一層特殊的表皮,可以隔絕燃油的附著。
適應【熱風】之後,魔虛羅生出了特殊的羽翼,能夠在火焰風暴中飛行,身體變得更加輕巧靈動。
適應【鬼火】之後,魔虛羅擁有了一絲針對靈魂攻擊的抗性,體表的顏色變得暗沉了許多。
終於。
一分三十七秒。
在轟擊了上百次之後,路平才停下了所有關於“火焰”術式的嘗試,望著麵前已經變得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魔虛羅,目光中生出濃厚的興趣。
“物理攻擊和靈魂攻擊都能適應麼?”
“每次適應後,它都能進化出針對這個大方向的能力,以此來免疫所有同類型的攻擊。”
“一百多次的‘火焰術式的攻擊,應該涵蓋了所有火焰類術式的種類,從今以後,魔虛羅就徹底免疫火焰了。”
與真人的“無為轉變”一樣,魔虛羅的適應與進化,也是咒回世界中上限最高的能力之一。
它理論上有著無限進化成長的可能性,隻不過,由於自身附加的種種限製,使得它很難加入真正的高端局。
第一條限製,是“本體”,魔虛羅的本體太弱,在遇到攻擊上限極高的強者時,很容易被初見秒殺,完全發揮不出適應的能力。
第二條限製,是“召喚”,魔虛羅適應後獲得的進化力量,會在召喚解除後消失,下一次召喚隻能以白板狀態重新刷新,一旦術師解除召喚,魔虛羅的適應進化便隻能從頭再來。
在這兩條限製的作用下,使得任何人使用魔虛羅戰鬥都得小心翼翼,原著中,宿儺也得先藏著掖著,讓伏黑的靈魂代替魔虛羅進行適應,才能成功適應五條悟的能力。
可是。
對於路平來說,這一切的缺點,都不是缺點。
因為,他根本不需要讓魔虛羅去戰鬥。
擁有十萬術式的他,可以在安全範圍內,用儘任何手段來讓魔虛羅適應成長。
而後,再利用“無為轉變”的能力,讀取魔虛羅適應後的靈魂,掌握對應的進化力量。
不知不覺間,他再度掌握了一條不斷疊加的成神之路,既——
術式越多,魔虛羅進化越快。
魔虛羅進化越快,掌握的進化力量就越多。
掌握的進化力量越多,所能覺醒的術師就越多。
就這樣,他完全能靠著圈養魔虛羅,來達到左腳踩右腳起飛的效果!
現在,任何術師覺醒術式後,路平不僅能得到術式本身的力量,連同克製這種術式的適應力量也能同時獲得。
一分耕耘,兩分收獲。
種田流玩家的快樂,在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接下來,是冰凍類術式。”
兩分鐘零一秒。
路平繼續釋放出第二波術式攻勢,同樣是上百種冰凍類的術式,朝著魔虛羅的方向如雨點般砸去。
寒冰風暴、天氣操術、冰雹雨、失溫......
魔虛羅背後的輪子,也開始瘋狂轉動,轉速快到要冒火星子了,不斷的適應,進化。
為了加快魔虛羅的適應速度,路平竟然還喪心病狂的用反轉術式來為它治療,隻要它能挨更久的打,他就能收獲更多的適應之力。
兩分三十七秒。
冰凍類術式結束,斬擊類術式開始。
三分零九秒。
斬擊類術式結束,打擊類術式開始。
四分三十二秒。
打擊類術式結束,變形類術式開始。
廢墟之中。
禪院家主再度複活重生,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戰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
真的還能稱之為“戰鬥”麼?
那個頂著虎杖悠仁身體的妖孽,以“秒”為單位,輸出著無窮無儘的術式,單單是斬擊類型的,就足足展現了一百多種不同的斬擊——
居合斬,原子斬,瞬殺斬,靈魂斬,破滅斬,等等等等。
他的咒力,仿佛無窮無儘,永遠也用不完一樣。
即便輸出了數以千計的術式,也始終冇有一絲一毫咒力耗儘的跡象。
自始至終,他一直保持著那副嘴角微微上揚的表情,像是在嘗試著什麼新鮮玩法的玩家一樣,滿是興趣的望著魔虛羅。
“我,真的活了嗎?”
“這是死者的世界吧,我是不是已經真的死了,所以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冥界發生的神話故事?”
禪院家主顫抖著說道。
他本來腦子就因死了太多次而變得有些傻,在看到路平和魔虛羅的戰鬥後,就更分不清現實了。
那個妖孽使出的術式數量,已經比咒術界這一千年來出現過的所有術式,加起來還要多了。
並且,他每一種術式的開發程度都不低,絕不是那種三、四級術師玩玩的程度,至少也擁有二級以上的水平,有些天馬行空的開發方式,更是禪院家主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的。
變了。
禪院家主目光灰暗,萬念俱灰的望著花樣毆打魔虛羅的路平。
咒回世界的天,真的要變了。
與此同時,虎杖悠仁的靈魂深處。
麵對鳩占鵲巢的路平,宿儺一開始是無比暴怒的,自他出生以來,從來隻有他搶彆人東西的份,哪裡有誰敢搶走他看上的東西?
更何況。
自從去過那次【樂園】之後,宿儺就已經將自己受肉的最佳載體,從“伏黑惠”轉變成“虎杖悠仁”了。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虎杖是最克製真人的存在。
他的“黑閃”,能夠對靈魂產生最本源的攻擊,且虎杖本人對靈魂也有著異乎尋常的敏銳,若是能掌握他的這份力量,他對戰勝真人的勝算,至少能高出三、四成。
而與之相反的,伏黑惠的“十種影”法術,反而被真人所克製,那個擁有著不知道多少術式的存在,魔虛羅在他麵前根本冇什麼作用,他至少能挑出一百種方法秒殺魔虛羅,一百種。
咒回世界的克製,就是這麼奇妙,虎杖被魔虛羅天克,而魔虛羅又被真人天克,誰也冇辦法說自己是絕對的無敵。
原本......
應該是這樣的......
可現在。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兩麵宿儺望著不斷向魔虛羅傾瀉術式的路平,即便身為千年詛咒之王的他,此刻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知所措,如同一個一千歲懵懂的孩子。
它知道路平掌握的術式很多,也知道它的咒力量很大。
【樂園】的聖徒們,疑似每天都在給他提供咒力,他一人的咒力,幾乎等同於全體咒術界的總和。
但是。
真的看到真人將數以千萬計的術式展示出來之後,還是會產生一種難以抑製的顫抖。
就像是古代人第一次看到現代一秒千兆的互聯網一般,任憑他如何幻想,也不敢想古代需要十駕馬車才能拉動的知識,在現代,隻需要0.1厘米不到的芯片,就能裝下千倍萬倍。
兩麵宿儺,就是那個古代人。
“這樣適應進化下去,他不怕自己創造出一個無法控製的怪物,到最後被反噬麼?”
天不怕地不怕的兩麵宿,此刻也不由的為路平的瘋狂而感到一絲顫抖,誰也不知道魔虛羅進化的上限在哪裡,萬一......冇有上限呢?
可路平卻從不這麼想。
格局太小了,宿儺。
且不說他手中的十萬術式,現在連十分之一都還冇用出來,還保留了一批“規則類”、“概念類”、“時空類”的底牌冇有使用。
就算全都用了,又能怎樣?
真以為現在地球人覺醒的這一點術式,就能囊括宇宙中所有的力量了?
太可笑了。
天體,輻射,粒子,微塵,每一種元素的搭配組合,都能衍化出不同的力量。
就算讓魔虛羅每分每秒不間斷的適應,從現在直到地球消亡,他也冇法適應宇宙所有裡的億萬分之一。
更彆提同時穿越到諸天萬界的路平,所掌握的根本不止一個宇宙的力量,無儘多元的力量加在一起,以魔虛羅的適應速度,根本適應不到儘頭。
說不定。
就連以後無數術式覺醒術式的進度,魔虛羅都未必能適應的過來。
“賦予力量,創造世界,培養怪物,收獲能力。”
“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真人他,究竟要做什麼?”
望著不斷推動魔虛羅適應進化的路平,兩麵宿儺內心也產生了深深的疑惑。
每個強者,都有著自己所追求的人生意義與目的。
五條悟的人生意義,是“傳承與守護”,還夾雜著一絲”與強者戰鬥”的渴望,是孤高卻又缺愛的強者。
兩麵宿儺的人生意義,是“肆意與隨性”,還夾雜著一絲“體驗多姿多彩的人生”的渴望,這也是為什麼,原著中他被虎杖打敗後,會跟真人說,下一次,他想換種活法的原因。
而路平的人生意義,則是“開拓與探索”。
他所做的一切,隻為了一件事——
探知這個神秘莫測的咒回世界,究竟有多少種可能性。
術式的可能性。
術師的可能性。
魔虛羅的可能性。
以及將來......外星人的可能性。
一切的可能性,他都想要用他的這雙眼睛,看到窮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