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五章 婚禮葬禮
柳麻婆嘴角露出微笑,昂著頭,默許了一切。
“母後,這就是你養出來的賤東西!”勇豪親王眼神噴火,恨不得將柳麻婆撕得粉碎。
“賤東西”讓柳麻婆心頭一怔,抿緊嘴,壓製內心所有的憤怒。眼神中透出銳利的光芒,從未從至尊身上離開。
敏兒輕拍柳麻婆的手背。
“豪兒,住口!”皇後傷心欲絕,此時的她意識到勇豪親王的危險。
“她就是一個下賤的人。”勇豪親王朝著梁鳳凰怒吼一聲。
梁鳳凰轉頭看了一眼柳麻婆,心力交瘁,傷心欲絕托起額頭……
“昨日,關北無端死在獄中,我就知道一定有事發生,而後我又收到一份密信,說你會在大婚中逼迫朕,我便胸有成竹了。剛剛我屢次給你機會,你卻不知悔改,你……你真是讓朕痛心啊!此次若朕不殺你,你便要了朕的命。”至尊說得咬牙切齒,讓人不寒而栗。
梁鳳凰聽到最後一句,嚇得迅速立起,指著柳麻婆等人,怒吼:“你們……”
急火攻心,瞬間暈倒。
“母後!”勇豪親王掙紮著欲要起身,可被沈大力製服得死死的,無法動彈,隻能乾眼著急。
“把皇後扶下去!”至尊閉眼一聲令下。
勇豪親王見唯一一個救命稻草倒地,閉上雙眼抱著必死的決心,轉頭看了一眼怔愣在一旁的張暴。
張暴看了一眼勇豪親王,眼神隻交流一秒,張暴立馬衝上前去。
這瞬間正是勇豪親王脖子朝著樸刀傾去的時刻,情況緊急,容不得張暴多想。
當張暴看到勇豪親王那雙絕望的眼神開始,他便知道他會有這行動。
張暴推開勇豪親王的瞬間被沈大力誤以為是要來劫人。
隻見沈大力奪過勇豪親王的樸刀,朝著張暴刺去。
“張暴!”勇豪親王狼狽跑過去,接住正要倒地的張暴。
張暴露出一絲微笑,像是此生任務已經完成,倒地,緊緊抓著勇豪親王的雙手,搖搖頭說:“親王,不要……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我……我……”
“張暴……張暴……”勇豪親王抱著張暴痛哭流涕。
就在大夥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閉眼同情之時,那勇豪親王起身衝向沈大力……
當時沈大力還未來得及反應,手中的樸刀已經穿過勇豪親王的身體。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那是勇豪親王尋死,自己朝著樸刀衝上前。
這是多麼絕望的處境才會讓一個驕橫跋扈、目中無人的勇豪親王做此決定!
勇豪親王倒地,睜著雙眼,怒瞪一切,這憤恨的眼神讓所有人不知所措,就在這時,一陣黑煙飄過,江玨現身,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赫連佳豪。
江玨的出現讓柳麻婆心頭一怔,往後退幾步。
“姐姐……”敏兒小聲提醒,緊急握著柳麻婆的手。
“來人護駕!”沈大力高喊一聲,迅速擋在至尊麵前。
至尊吃驚地望著江玨。
江玨冇有多留,趁著大夥還處在吃驚之時,閉眼念決,一陣黑煙將赫連佳豪卷起跟著江玨一同消失大夥眼前。
塵埃落定!
江玨帶著赫連佳豪的屍體現身在皇城外的一座密林之中。
白楊已經在樹林裡背著手等候。
一陣威風拂過,揚起白楊的頭發,他轉身,眼前浮現一陣黑煙,眨眼,定睛一看,隻見江玨帶著一位屍體過來。
“怎麼會這樣?”白楊指著地上的屍體質問道。
江玨低下頭,說:“為了躲避諦聽、金犼還有土地小神金寶的視線,我在皇城附近等待機會,就在大婚之時他們有所鬆懈,我封閉了身上所有的魔氣,混了進去,當我到龍鳳閣準備暗中觀察之時,見文武百官驚慌失措地從宴席中撤退出來,迅速進去,正好見到小少爺撲到刀口,送了性命。”
白楊氣得怒目圓睜,上前翻找東西。
“主人,你找什麼?”江玨問。
“黑珍珠!”白楊焦急回答。
“我細細找過了,他身上冇有。要是有,我一定會給他服下,讓他起死回生!我隻找到這個。”江玨恭敬回答,說完將懷中的魔笛雙手奉上。
白楊收好魔笛,閉上雙眼,長歎一聲:“她冇有把‘黑珍珠’交給承誌。不行,要救誌兒,必須找到黑珍珠!”
“聽從主人吩咐!”江玨抱拳準備領命令。
白楊將已經斷氣但還有些許餘溫的赫連佳豪交給江玨。
“用儘你全身力氣幫我把魔氣掩蓋起來,我要進宮一趟。”白楊咬牙擰眉,焦急地說。
“好。”江玨說完,盤腿坐在泥地上,閉眼念決,伸手之際,從他胸口緩緩走出一道符咒,立於半空,高聲喊道,“走,定!”吐納,收氣,起身,拱手稟報,“隻要主人不動用真氣,體內的魔氣就不會跑出來,混在人群中,瞞過諦聽跟金犼不成問題,還請主人速去速回,我在此護著小主人等候主人的好消息。”
白楊昂頭挺胸,點了點頭,說:“保護好誌兒,不能讓他失去體溫。”
“是!”
黑煙飄起,白楊消失。
須臾間,現身在“鳳閣居”。
迷暈周圍的宮女,緩緩走到床邊,望著還處在昏迷中的梁鳳凰。
梁鳳凰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深情望著她的白楊。
白楊雖然冇有當年那般年輕,頷下已經長出胡須,臉上有了些許的歲月的痕跡,可魅力不減當年。
“我是不是死了?”梁鳳凰望著白楊,內心激動。
白楊伸出雙手捧起梁鳳凰的手,回答:“你還活得好好的。”
梁鳳凰瞬間抱著白楊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嗚嗚……有生之年還能見上一麵,死而無憾!”
白楊緊緊抱著癡情的梁鳳凰,深吸一口氣,極力讓眼眶中的眼淚不掉落下來。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二十三年前,你誕下誌兒,我讓江玨給了你一顆‘黑珍珠’,快拿來給我!”白楊雙手抓著梁鳳凰顫抖的雙肩。
“誌兒……”梁鳳凰重複道,哭得更加傷心了,“誌兒……我們的誌兒……冇有了!”
“趕緊把那珍珠給我,我要救誌兒!”白楊憤怒地喊了聲。
“嗚嗚……哇哇……我妹妹把那顆珍珠丟了。”梁鳳凰握著胸口,失去孩子的痛苦讓她幾乎要昏厥。
“你……哼!”白楊生氣地推了一下梁鳳凰。
梁鳳凰重重地倒在床上,等她起來,轉身想再說點什麼之時,黑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離開我……嗚嗚……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不要離開我……哈哈……哈哈……好啊,走了也好,反正我的孩子冇有了。哈哈……嗚嗚……”梁鳳凰抱著被子,似瘋非瘋地又哭又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梁鳳儀帶著赫連青桐來到“鳳閣居”,見門口的宮女暈倒。
“不好……”梁鳳凰驚叫一聲。
沉香跟檀香立馬站在他們前麵,小心推開門,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上的宮女都暈倒了……
赫連青桐大步跟在沉香跟檀香身邊,把柳麻婆跟敏兒甩得遠遠的。
敏兒見柳麻婆焦急的神色,安慰說:“姐姐,不怕!”
片刻之後,敏兒把柳麻婆扶到裡間,見梁鳳凰頭發散亂,又哭又笑,像個瘋子。
赫連青桐抱著梁鳳凰,傷心地說:“母後,母後,你怎麼了?嗚嗚……母後……我是青桐啊!母後……嗚嗚……我是青桐,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最疼愛的青桐啊!……母後,醒醒……”
柳麻婆看著床上那兩個至親至愛,心頭一酸,低下頭……
隻有這麼一瞬悲傷難過,立馬冷靜地抬起頭,見梁鳳凰嘴角念叨著什麼,心裡便知,白楊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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