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八章 段玲回憶
四夕看著手掌上的血漬,氣得四處亂竄,銀光一閃,消失不見。
再次現身,已經坐在一顆樹乾上,變出百寶袋開始尋找破布擦手。
……
勇命果見四夕那邊已經穩定了,呼出一口氣,緩緩朝著段玲跟牡丹方向走去。
此時的段玲跟牡丹兩人已經蹲在曾山身邊,檢查曾山的傷勢。
“曾山大哥怎樣了?”勇命果關心地問了一句。
段玲跟牡丹起身,回答:“還有氣,應該是昏過去了。”
“那就好,牡丹,你也受傷了。”勇命果注意到牡丹左肩膀上的傷,關心地問候一句。
牡丹擠出一絲微笑,回答:“還請勇姑娘放心,牡丹的傷勢無礙!”
勇命果點了點頭,眼神的聚焦點,落在段玲臉上。
段玲明白勇命果之意,低下頭,沉默不語!
“勇姑娘,你是想問剛剛看到從小姐身後飛出來,將那狼人擊飛的怪物嗎?”牡丹上前扶著段玲,看了勇命果一眼,明白勇命果心中所想。
勇命果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說:“剛剛還多虧了它相助,隻是……”
段玲聽了,微微低下頭,表示很無奈!
牡丹趕緊解釋,道:“勇姑娘,其實我小姐也不想這樣的……她一出生就自帶這胎記,無論是誰背後朝他襲來,它都會出來幫小姐!”
勇命果一聽,抿抿嘴,雙手扶著段玲,說:“段玲妹妹,跟我無須這般見外,有話直說無妨,或許我能幫助你。你背後出現的金色怪物,雖然我冇有看清楚它的樣子,但是我覺得它就是你的守護神,你不應該這麼嫌棄它的存在。它在你危難的時候保護你,剛剛要不是它出手,我們加起來也未必是那狼人的對手。哦,對了,要是我冇有記錯的話,在‘不管鎮’的時候,應該也是它在幫你,要不狐花蓮見你這美色,早就趁虛而入了!”
段玲緩緩抬頭,深吸一口氣,心中有愧地說:“對不起,瞞了你們這麼長時間,其實我也是怪物!”
段玲對於頸後的胎記,依然有嫌隙!
勇命果憑借剛剛那一幕斷定,段玲的身份不簡單,絕對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段玲妹妹!不可胡說!你在我們眼裡就是一位善良漂亮的姑娘,不是什麼怪物!”勇命果聽完,沉下一張臉色,將段玲攬在懷中安慰一句。
“對呀,小姐,不可這樣說自己!你怎麼可能是怪物呢?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牡丹也著急了,順勢安慰一句。
雖然有兩位姐妹幫忙說話,但是段玲依然是一副無奈的表情。如果可以,她願意當一位正常人。
“來,坐會吧!”勇命果扶著段玲朝著旁邊的旁邊草叢坐定。
“嫂子,自我出生以來,我後頸便有一隻怪物住在裡麵!我不知道它長什麼樣子,也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隻要有人從背後攻擊我,它便會出來保護我,當然隻有一瞬間!為此,姑姑將我保護得嚴嚴實實的。”段玲說完,自卑地看了看勇命果。
勇命果聽了,淡定的臉上泛起一絲漣漪,問:“怎麼會這樣呢?你姑姑冇有跟你說明嗎?”
段玲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搖搖頭,說:“她隻字未提,也不允許其他人議論!”
牡丹見段玲尷尬,就幫著說:“小姐也想知道這一切,她試圖去問姑姑,可是姑姑隻會閉口不提,還幫小姐隱瞞這些,隻要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給姑姑殺了!”
“殺了?你姑姑為何要隱瞞?”勇命果好奇地問了句。
此時的勇命果對段玲的身世更加好奇起來,隻是她果敢冷靜,隻有等到適當的機會再來尋根問底。
段玲無奈地解釋:“或許是姑姑想保護我,她不想讓我生活在彆人異樣眼光中!姑姑雖然殘忍,但是很疼我的!”
牡丹點了點頭,應和一聲:“是啊!姑姑很疼小姐的,她將小姐視為己出!這次小姐偷偷跑出來,著實把姑姑氣壞了,要不是府中事情太多,她脫不開身,她一定會親自前來把小姐抓回去的。”
“哦!原來是這樣!”勇命果點了點頭,不禁想:段玲姑姑應該是為了保護段玲姑娘,隻有這樣段玲姑娘才能毫無顧忌,快樂地生活在她身邊。就像……就像我幫著旋風隱瞞狼人身份一樣,我也隻想旋風留下,一家人快樂地生活!唉……物是人非,這樣的生活不知能維持多久……
段玲呼出一口氣,伸手抓著牡丹的雙手,說:“因為我背後的胎記,我從小就冇有朋友,還好一直都是牡丹等人陪著我,而我的秘密,她們七個都知道。”
“是啊!要不是小姐極力保護我們,我想我們七個已經成為姑姑的手下亡魂了!”牡丹說完,對眼前的段玲露出感激之情!
“聽你們這麼一說,你姑姑還真是……挺嚴厲的啊!”勇命果看牡丹提起姑姑的時候,臉上露出絲絲懼色,說了句。
此時,勇命果斷定:段玲的姑姑絕對不簡單,絕非貴族這麼簡單。
段玲點了點頭,說:“姑姑確實有些殘忍,可是,這都是被逼的,她不這樣,我們一家子早就被同族之人清理門戶了,西域哪裡還有我們立足之地!”
勇命果不知道段玲家裡發生何事,可在段玲的話語跟麵部表情中,得知,段玲一家應該發生過重大變故。
牡丹低下頭,接上去說:“姑姑為了整個家族確實犧牲了不少。”
勇命果越聽越有了興致,不插嘴,安靜地看著段玲,做好傾聽的準備。
段玲轉頭正好看見勇命果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氣,說:“我父親跟姑姑是龍鳳胎,我冇有見過我父親,聽姑姑說,我父親在一場政變中死了,母親身懷六甲,偷偷跑出了西域來到中原國,途中遇到我養父段峰,他將我母親帶到段家,並好生照顧著,我剛出生不久,段家村招來一場災難,還好我們住在段家末端,養父為了保護我跟母親,自己葬身火海。母親抱著我回到了西域。當時的姑姑已經穩定了當朝局勢,並派人四處找我們。當母親帶著我回到西域,姑姑趕緊過來迎接。後來,母親也去世了,我清楚地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