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零章 赫連龍騰(四十六)
島規:“愛情島”的花,可不能隨便亂采!采了可是要犯島規的哦!犯島規,依照情結大小定罪。
赫連龍騰隨意破壞浪漫,那可是要被關押的!礙於赫連龍騰的身份,島主還是微笑著把赫連龍騰放了,屁股傷勢剛好的武侍衛氣得直跺腳。
赫連龍騰回到住處,見兩位異姓兄弟在門口,靠著石頭牆壁立著,焦急等待他的歸來。
“你回來啦!”白梔子一邊整理門口的梔子花,關心地問候一聲。
“大哥,你再不回來,我可衝進城堡救你了!”沈大力上前一步,上下打量,問,“你有冇有受傷。”
“好啦!”赫連龍騰推開沈大力的手,說,“放心好啦!我是皇子,他們不會對我怎樣的!”
花爺露出微笑,說:“是啊!二哥,放心好了,大哥已經平安回來了!”
白梔子放下手中的器具,輕輕拍打一下手中的塵土,露出氣質般的笑容,說:“你們今後可要記住了,不許碰四周的花哦!”
“我……我……我也是情不自禁啊!並非有意!我見那些花種在路邊,並冇有在花盆中栽種,還以為是路邊的野花,所以……”赫連龍騰委屈地朝著白梔子嘟嘴!
白梔子抿嘴一笑,說:“路邊的野花也不行,這些都是林家人的心血,不可以隨便采摘,除了林家人為了培育或者妝扮島嶼,方可采摘!”
“原來如此,上次下著傾盆大雨,我見林家人都在護著那些嬌羞的花朵,見有垂下的順手摘至籃中,原來是為了保護與培育它們!看來,養花還真是一門學問。對了,上次雨勢甚大,可不見島嶼有大風!這是為何?”花爺轉頭看了一眼白梔子問。
花爺不敢多看,怕引起誤會,一眼足矣!
還冇有等白梔子開口,沈大力撓著頭,應和道:“是啊!那天見大哥遲遲未歸,深怕出點什麼意外,便跟三弟出去找,當時我也覺得納悶!隻見雨滴,不見疾風!這是島嶼,正常來說,應該擁有疾風啊!???”
赫連龍騰與白梔子聽完,紛紛羞紅著臉,默契地相視一笑!
“武家爺爺用花語製造出來的浪漫圍牆,將那些疾風擋在外頭,所以這些開得燦爛的花朵,朵朵都是守護者。他們相互相成,島嶼隻有輕輕的海風,不會有疾風,疾風都被浪漫圍牆擋在外頭了。’”白梔子解釋。
“花語製造出來的浪漫圍牆?”三兄弟異口同聲。
“這太厲害!”沈大力露出崇敬的目光!
“看來武家守護島嶼的實力也不死蓋的!”花爺驚歎一句!
“有這‘浪漫圍牆’,這些花兒也就不用害怕風浪!”赫連龍騰內心無比震撼的同時露出尷尬的笑容,看了一眼白梔子,說,“那天我也覺得納悶,還以為是大石頭把風擋住了,嗬嗬……”
“大石頭?!!!”沈大力跟花爺異口同聲喊道。
白梔子聽完,看了一眼赫連龍騰,再看了看另外兩人正驚訝地看著他們兩個,羞射地轉身進房去了。
“你們兩個啊!”赫連龍騰瞪了一眼兩位異姓弟弟,伸出手指點了點,責備道,“問題!哼!”
哈哈哈哈……
夕陽慢慢沉入西邊的海底,赫連龍騰見白梔子一直都不怎麼搭理他,心裡有些不自在,腦中靈光一閃,嘴角露出絲絲賊賊的微笑。
夜間,他見花爺跟沈大力都睡熟了,偷偷摸摸穿上鞋子,捏手捏腳地出去了,關上門,把事先準備好的藤條帶上,然後站在白梔子房門口,試過各種姿勢,最後,下定決心跪下,舉起藤條高過頭,露出真誠道歉的表情。
此舉可是確定不丟失麵子,不丟失身份的情況下做的,因為他知道,白梔子每天天未亮全就起來了,自己的異姓弟弟,稍微起得晚一些!
他下定決心以這種方式祈求白梔子的原諒,隻是他一直以為白梔子不愛搭理他,是因為他不小心采摘了路邊的花朵。
其實不然。
赫連龍騰挺直腰板,將藤條舉得高高的,姿勢筆挺,甚是真誠,隻是他的真誠……
第二天清晨,東邊的太陽還冇有露出頭,白梔子的房門打開了。
隻見腳下,赫連龍騰抱著藤條,縮成一團。
咦……那挺直的腰板呢?那舉過頭頂的藤條呢?那真誠的背影呢?
眼前隻是抱著藤條的縮成一團的可憐人!!!
白梔子好奇地蹲下,看了看赫連龍騰,隻見他嘴角露出微笑,嘴裡念叨著:“白姑娘……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白姑娘……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摘路邊的野花了!不,我以後什麼花都不摘了。”
白梔子聽了,微微低頭,臉上露出絲絲愁容,正要起身之時,赫連龍騰的手突然抓住在了白梔子的手。
“啊……”嚇得白梔子驚叫一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望著四周,紅著臉,羞澀地慢慢撥開赫連龍騰的手。
就在這時,白梔子發現地上有一攤口水,這攤口水讓白梔子笑出了聲音:“嗬嗬……”
這聲笑把還在夢中的赫連龍騰驚醒了。
隻見赫連龍騰慢慢睜開眼睛,剛好看到白梔子驚訝且尷尬的表情,立馬放開手,驚慌失色地站起來,這一站,險些被自己的口水滑倒!
好大一攤口水啊!昨晚的夢境真是讓人遐想連篇啊!
“小心!”白梔子見勢,伸手去扶,突然,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縮了回去,臉上的愁容再次掛起。
就在白梔子準備背對著赫連龍騰,不讓赫連龍騰看見她悲傷的一麵之時,赫連龍騰的手已經抓住了白梔子的白紗……
“嘶嘶”一聲,白梔子的白紗被撕破了!
赫連龍騰因為抓住了救命稻草,冇有糗大摔倒,可他卻把白梔子的白紗扯破了,這下比摔倒更糗了。
白梔子看了看肩膀上被撕破的白紗,沉下一張臉色,羞澀地伸手立馬拉起白紗,遮住肩膀上白皙的肉肉,生氣地說了句:“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