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七章 赫連琝德
這時,花俊傑眼前浮現:
孩提時,他不小心被石頭絆到在門口,赫連琝德趕緊上前將之扶起。
“你是誰?”赫連龍騰眨巴著天真的眼睛,望著眼前之人問了句。
“我是大哥?赫連琝德!”赫連琝德伸手撫摸一下赫連龍騰的額發露出微笑。
“謝謝大哥!大哥,你會陪我玩嗎?”赫連龍騰帶著祈求的目光問了句。
“好啊!你想大哥陪你玩什麼?”赫連琝德爽快地答應了。
“捉迷藏!”
“好啊!要是六弟以後需要,大哥會經常過來陪你玩。”
……
往事一幕幕,暮暮都是一把心酸,一把鼻涕。
閉上雙眼,眼眶中的眼淚掉落,就在這時,他才發現,剛剛那個畫麵,隻是自己內心深處的回憶!
“是我虧欠你們了,因為自己的多疑,讓你們都受苦了!”赫連龍騰徹底領悟過來!
“好了,我該回去了,我的夥伴們還在郊外小屋等我回去團聚,一同歡度春節!”花俊傑執意要走!
赫連龍騰上前一把抓著花俊傑的手臂,祈求地望著他,問:“繼承詔書……”
孤獨的赫連龍騰隻想多跟眼前的兒子獨處。
花俊傑無情打斷道:“既然你對身份甚是反感,那為何不立三哥為太子呢?”花俊傑問了一句。
花俊傑雖然對三爺赫連佳豪冇有好感,但是他還是質問了一句。
“其實你三哥也是朕跟宮女所生,而皇後的孩子已經夭折了!為了穩住後宮,不讓皇後傷心才把宮女所生的孩子給了他,並謊稱是他的孩子!”赫連龍騰不敢把自己當年讓人把皇後的孩子處決掉的罪行告訴眼前的兒子。
花俊傑低下頭,冷冷笑了笑,低語:“都是自己的孩子,跟誰生不都是自己的孩子,為何要這麼殘忍呢?不但不給父愛,還要親手送他們去黃泉!你這個父親,真的是……可悲可笑!”
赫連龍騰聽完閉上雙眼,花俊傑說的冇有錯,可想到至高無上的權利之位傳給了一個帶著一半下賤血統的孩子,他總覺得玷汙了權利。所以,他從來都這麼的心安理得,直到剛剛,剛剛跟花俊傑說完這些話,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的可悲可笑。
花俊傑在赫連龍騰還處在悲痛之時,毅然決然地打開了大門。
沈大力見花俊傑紅著眼走了出去,轉身便走進大殿中,見赫連龍騰正在整理情緒,不敢上前。
須臾過後,赫連龍騰整理好情緒,背手昂頭,一副權利擁有者,至尊的姿態!
“至尊……”
赫連龍騰霸氣地擺手,示意無須多問,深吸一口氣說,“走,去看看老二,自從老二回來,我從來冇有踏進去過他的寢宮,也是時候過去看看朕自己的孩子了!”
沈大力心裡納悶,可還是恭敬地跟在赫連龍騰的身後。
……
晴朗的天空中慢慢飄起了細細的雪花,花俊傑回到桐香殿,微笑著望著段玲,深情地將段玲抱在懷中……
跟小公主寒暄幾句之後,便牽著段玲的手,朝著皇宮外走去。
偌大的皇宮,兩位相愛的人的身影,從雪中走著,仿佛有一股暖流播撒四周。當他們頭也不回地朝外頭走去,走出宮門,皇宮再次開啟冰冷模式!
花俊傑走出宮門,將段玲摟在身邊,緊緊的,抬頭看了看空中的飄雪,雪越下越大……
在寒冷的空中有一隻鴿子的身影一閃而過,隻見它落在柳麻婆的府中。
敏兒剛好在掃血,看見鴿子落在長廊上,立馬上前,取下密信!見是宮裡來的,便神色匆忙地朝柳麻婆的臥室走去。
打開柳麻婆的房門,裡頭被碳爐烘得相當暖和。
“是不是他又給我們發消息了?”柳麻婆一見敏兒的神情便猜出來了。
敏兒點頭,故作鎮定地說:“是的!”
“拿來吧!”柳麻婆坐在凳子上,伸出手掌。
敏兒恭敬地上前,雙手奉在柳麻婆的掌心中,
柳麻婆利索地打開密信,嘴裡念叨:“六爺歸,見至尊,不歡而散!”
“姐姐想留他一命,現在看來此人留不得了!如若留著,必將成為青桐公主將來之路的阻礙!”敏兒小心提醒!
柳麻婆閉上雙眼,點了點頭,說:“當年是我撒謊,讓多疑的至尊遠離這個孩子的,如今父子相見,想必……想必至尊應該很痛恨我吧!因為這孩子越長越像至尊!父子相見,我的謊言不攻自破……隻怕,災難就要降臨了!”
敏兒上前一步,安慰道:“姐姐,你不要杞人憂天!當年就算你不說那些引起至尊懷疑的話,他也一樣會冷落那孩子的,因為那是至尊啊!一位多疑且骨子裡也不喜歡卑賤血統的至尊。他不傻,他應該早就起了疑心,要不怎麼會因為你一句話,便……立馬做了決斷?!”
“立馬”兩個字,讓柳麻婆緩緩呼出一口氣,點了點頭,說:“敏兒說得極是啊!確實如此!如果他當時堅定,冇有起疑心,怎麼會這麼快就做決定呢?嗬嗬嗬嗬……”
“姐姐,‘不歡而散’,便知六爺知道了一切,至尊將當年的事情告訴了他!六爺不能接受事實,才會不歡而散的。”敏兒仔細分析了一句。
柳麻婆明白敏兒的意思,隻是她更加擔心的是,那高尚的至尊最終將會把所有責任推在柳麻婆身上。
隻是眼下局勢,他應該不會對柳麻婆怎樣,但是一旦有一絲機會,柳麻婆便會被逼至萬劫不複的境地,畢竟柳麻婆心中還有唯一的牽掛——赫連青桐!
“對了,姐姐,今兒出門的時候,我抓了林甜甜!”敏兒本打算不說,自行處置的,見柳麻婆難受,說這事正好可以讓柳麻婆轉移注意力。
一位林甜甜足矣讓柳麻婆轉移視線,不再內心掙紮!敏兒是聰明的。
柳麻婆睜開雙眼,吃驚地望著敏兒,問:“她……她怎麼來皇城了?”
敏兒微微低頭,回答:“姐姐,你去了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