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九章 遇上魔族
“我也覺得不錯!‘短途短幸短生涯,長發長垂長素紗。遺忘湯中容色黯,奈何橋上泣聲嗒。遊魂萬踵黃泉路,傷憶一叢彼岸花。葉與花開何錯落,幽冥深處問誰家?’”花俊傑點了點頭說。
段情聽了,撓撓頭,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憨厚地喊了聲:“能說些我能聽懂的話嗎?”
“段大哥,我們再給這花取名。”段玲解釋道。
“時候不早了!”勇命果提醒一句。
“走吧!該離開了。”星仔抬頭看了看大夥說。
大夥拖著沉重的步伐朝前走去……
不知不覺七日過去,一路走來,誰也冇有說話。
尋找麒麟劍,失去了兩位隊友,曾山與牡丹,他們都是熱血兒女;還害了整個“滅火崖”的人民,幾萬條樸實的人命就這樣被掩埋在紅色彼岸花花朵之下,沉痛的心情,讓這群熱血之士化作腳力,往前走去……
“我們……我們要去哪裡?”星寶問了句。
星寶的話,並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嘟著嘴巴,低語一句:“這一切都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我們……”
“這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段情憤怒地喊了聲,說著低下頭,伸手摸摸背上的麒麟劍。
勇命果伸手拍了拍段情的肩膀,大夥再次陷入沉默中……
再行至半日有餘,覺得累了,就地坐下休息。
鎮星忍不住,問:“你們說,那司馬長風為什麼要阻止我們取走麒麟劍???”
這個問題早就在花俊傑與段玲心頭打轉了,看到大夥心情沉重,冇敢問,如今鎮星問了,兩人自然瞪大眼睛看著鎮星,見鎮星看著勇命果,也順著他的眼神望著勇命果。
段情並冇有什麼疑問,隻要關心的人平安,其他都可忽略。可當他聽到鎮星這個問題的時候,心頭也對答案產生了興趣。
即使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是錯誤的,可他們依然希望聽到一個合理的答案,滿足心頭的好奇。
聰明的勇命果,微微低頭,想了想,說:“這……這我也不清楚。或許……或許是司馬長風知道取走麒麟劍之後的後果吧!”
“既然知道,那他為什麼不早點說呢?如果他說了,我一定不會把劍取走的。”段情緊握雙拳,想到無辜群眾失去家人與家園的一幕幕,心裡就特彆難受。
“是啊!如果知道會發生這樣悲痛的事情,就應該先疏散群眾再來取劍,這樣傷亡便會……”花俊傑說得哽咽了。
段玲伸手撫摸著花俊傑的背心說:“好了,不要說了。當時大夥也冇有想那麼多。”
鎮星見大夥傷感與自責起來,心頭後悔問了這個問題,深吸一口氣,安慰一句:“好了,事已至此,大夥節哀吧!”
就在此時,來了五個大人,領著六個孩子,坐在附近休息!
孩子中最大的有十歲,最小的四歲,你追我趕,玩得甚是歡快!四夕聽見孩子的聲音,趕緊跑過去跟他們一起追起來。
這時最大的孩子嘴裡開始念:月光光,秀才郎,騎白馬,過蓮塘,蓮塘背,種韭菜,韭菜花,結親家,親家門口一張塘,釣條鯉嬤八尺長,鯉嬤尾拿來食,鯉嬤頭拿來嘗,棟心拿來娶新娘。八月十五啊,月光光,阿媽同捱拜呀拜月光,阿媽就問捱一聲,故鄉就在哪方啊?月光啊月光光,你照啊照四方,請你鞏(講)捱滴(知)呀,哪子喺嘅故鄉。月光啊月光光,你照啊照四方,請你鞏(講)捱滴(知)呀,哪子喺嘅故鄉。八月十五啊,月光光,阿媽同捱拜呀拜月光,阿媽就講捱滴呀,故鄉就在蓮塘啊。月光啊月光光,你照啊照四方,阿媽就講捱滴呀,蓮塘喺捱嘅故鄉。月光啊月光光,你照啊照四方,阿媽就講捱滴呀,蓮塘喺捱嘅故鄉。
其他孩子跟著唱,咿咿呀呀甚是好聽,隻有四夕傻乎乎,樂嗬嗬地跟在小孩子後麵跑呀,追呀……
孩子們動聽的聲音成功吸引了心情沉痛的段情一夥,紛紛轉頭望著前方和諧的畫麵,露出了笑容……
勇命果深吸一口氣,轉頭朝四夕的方向望去,隻見四夕銀光四濺,孩子們嚷得越是大聲,四夕身上的光就越是亮,勇命果驚喜之餘,想:莫非這歌謠跟四夕有關係?
正要起身之時,那白虎忍不住朝前蹦去,問了聲:“四夕,你們在玩什麼?”
“不知道呀!(*^__^*)嘻嘻!”四夕一邊跟著孩子跑,一邊回答。
白虎跟在四夕身後,樂嗬嗬地跟著跑著,表情也甚是搞怪!
就在大夥都覺得和諧之時,一股黑煙緩緩靠近……
所有人都沉浸在孩子的歌聲中,冇有發現危險的靠近。
突然間,黑煙迅速飛來,將那帶頭的最大的小孩擄了去,白虎見了,縱身一躍,拔出樸刀,朝那黑煙砍將而去。
那股黑煙嚇得丟下孩子,現了本相,站在前方。
原來是一位身上魔氣四射的魔族。
孩子的母親趕緊把那最大的小孩牽離,其餘大人跟四夕護著其他的孩子,將孩子團團圍住,保護起來。
此時,四夕身上的銀光消失,勇命果等人也都起身做好了應戰的姿勢。
四夕惡狠狠地瞪著那狼人,伸出手掌變出捆妖繩,朝那可惡的魔族擲去。
隻見那狼人瞬間變成一股黑煙,發出一陣陣怪笑聲,逃之夭夭!
四夕的捆妖繩撲個空,掉落在地上。
牽著孩子的大人們見魔族被嚇跑,紛紛道謝。
“謝謝各位,我們得先走了!你們也趕緊離開吧!”穿著粗布衣的男子上前道謝。
說完,轉身準備離去,就在這時,勇命果上前,問:“請問,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我們來自‘林寧鎮’,三年前,‘林寧鎮’有狼人騷擾,我們幾家人親眼目睹其恐怖與凶殘,便舉家搬遷至‘關隘鎮’,並在‘關隘鎮’找了一處厚實安穩的山洞居住,就在春節過後的第二天,整個‘關隘鎮’被黑煙籠罩……我們……嗚嗚……”素衣婦女說得拂袖拭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