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三章 拒絕身份
“你吃的黑珍珠,跟其他的珍珠不同,此乃封鎖魔氣用的萬年珍珠,世界上僅此一顆,刻上*字,那是為了更好地鎖住你與生俱來的魔氣,讓你在人族無憂無慮地生活。你的魔氣除了直係魔族血親碰得之外,其餘人碰了都會瞬間被其反噬,骨頭都不剩。”江玨毫不誇張地說。
這麼刺骨的字眼,把金命長嚇得往後退一步,顫抖地低聲重複道:“骨頭都不剩……太可怕了!”
“確實可怕,正因為可怕,才能證明魔族的威力。小主人,你試著氣沉丹田,一鼓作氣,衝破身體的束縛!”
金命長見江玨對他點了點頭,自己也甚是好奇,想知道會發生何事,便按照其方式做了,隻見金命長瞬間化作一團黑煙,騰空而起,速度極快地飄忽在洞中……
江玨與白楊見勢,紛紛點頭表示滿意,望著那團強勢回歸的黑煙落在地上,平穩立回原處。
“這是怎麼一回事?”金命長有些眩暈地望著江玨問。
白楊露出微笑,回答:“身為魔族,化煙便是基本功!”
“化煙?”金命長兩眼放光,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此時的金命長確實像是換了一個人,他內心的自卑瞬間被突如其來的能量驅散了。
江玨上前一步,拱手說:“小主人吃了*字黑珍珠,安然無恙,還學會了化煙。如今你的實力,試問有多少人夢寐以求?恭喜小主人回歸魔族,成為魔族的一員。”
“等等!打住!你說回歸魔族?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誰告訴你,我要跟你們同流合汙了?我從小生活在中原國,是不會做出對中原國有害的事情的!必要的時候,我還會保護中原國,保護我的家人。”金命長拒絕的同時把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話全盤脫出。
這話讓白楊與江玨都怔住了,麵麵相覷,麵對如此局麵,不知該該如何是好。
“你看看……這就是你要我認的好兒子……”白楊氣惱地指著金命長怒瞪江玨,說完氣憤地背手轉身。
此時,白楊的背影有一絲悲涼!
麵對如此局麵,江玨也是始料未及的,他冇有想到金命長會夾帶這麼多凡人的情感。
金命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再像以前那般虛弱,見江玨這般厲害的角色,對自己如此恭敬,胸口的自信倍增,昂首挺胸,等待暗夜奇恢複精力。
江玨轉動眼珠子,說:“主人,勿要生氣!小主人,主人為了你的事情一直都傷神傷腦,還請小主人不要說出這般讓主人傷心的話,將來某一天,你一定會後悔今日所說的話。如今,主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魔族!”
“侵略中原國,就是為了整個魔族?”金命長甚是不解,轉頭反問一句。
“魔族以外的土地,貧瘠而險要,冇有食物,魔族這麼強的族群,理應配個肥沃的土地,繁衍後代!小主人,這都是為了魔族的將來啊!”堅決苦口婆心!
“貧瘠?那就去創造啊!???不要拿貧瘠來當幌子。當個侵略者,便是你們魔族的本性!”金命長字字戳白楊的心窩。
“不要忘記了,你的根本,有一半也是魔族!”白楊轉身指著金命長怒吼一聲。
此時,暗夜奇正好調息完畢,睜開雙眼正好看見金命長全身散發著魔氣,露出吃驚的表情,喊了聲:“金公子,你的身體……你……你是……魔族……”
金命長隻是覺得全身能量十足,並冇有仔細端詳自己,被暗夜奇這麼一說,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臉驚愕,再伸手看著自己的手臂,嚇得退後幾步,喊了聲:“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小主人,你是主人的失散多年的兒子,你本名為白承誌。我們隻是讓你恢複身份罷了!”江玨勸慰一句。
“為何?為何我身體會有魔氣!我……”金命長無法接受眼前的事情,情緒接近奔潰邊緣。
暗夜奇見勢,上前一邊,緊緊抓著金命長的手臂,安慰一句:“金公子,冷靜!冷靜!”
“你否認自己是我的兒子也無用,事實證明,你就是我的兒子,當年,要不是江玨遊走中原國各大鎮子,到達‘林寧鎮’,聽到當地人民口中盛傳,梁鳳凰有皇後命。當時,她出生的時候,霞光籠罩整個鎮子,直到啼哭聲,響徹天際,霞光才漸漸褪去。而後,有一得道高人經過梁鳳凰府中門口,正好遇上匆忙趕回來的梁老爺,道出了梁鳳凰未來的命運!”白楊說著轉頭看了一眼江玨。
江玨點了點頭,說:“那年,梁鳳凰正好十二,我聽說有此事之後,便特地去偷偷看了一眼梁鳳凰,梁鳳凰,果然有母儀天下之相貌!心中便有了算盤!”
“冇錯,這一切都是江玨策劃好的。凡人都有通病,那便是迷信。既然梁鳳凰有皇後命,那她十有八九,都會成為皇後。江玨便讓我賭一把。”白楊接著江玨的話,說完,閉上眼睛,內心陷入複雜且矛盾中。
“賭一把?拿我賭一把?”金命長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白楊。
白楊低下頭,冇有說話。
“為了賭贏,我冒著生命危險,花了三年多的時間去皇城以及各大鎮子了解情況,得知前任至尊生病不起,便覺得時機到了。我特地接近梁鳳儀與梁鳳凰,而後安排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一切的一切看似多麼的天衣無縫!隻是冇有想到至尊不是省油的燈。”江玨臉上的笑容慢慢變得僵硬,轉而變得煞白,怒氣上頭。
“我得知梁鳳凰懷孕之後,還被送進了去皇城的花轎裡,一切都是很順利的。隻是……我冇有想到那赫連佳豪不是我的孩子。”白楊說著露出憤怒的眼神,陷入疑惑之中。
“凡人確實不能小覷!唉……眼看就要成功了,結果赫連佳豪死了,把屍體偷出來,發現他並不是主人的孩子!”江玨說的甚是慚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