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九章 打聽歌謠
不一會兒,除了四夕之外,大夥便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此時的四夕被院子裡的蝴蝶吸引而去,在院子裡玩耍起來。
“杜將軍還真是見多識廣啊!這麼生僻的兵刃都認得。”花俊傑誇讚一句。
杜慶龍謙虛地說:“興許是因為家父是兵部尚書,所以我對兵器這塊頗有了解,也甚是感興趣。唉……說來慚愧,我倒是經常被家父取笑,說我不學無術,讓放棄鑽研兵刃,轉而多看看兵法之書!嗬嗬……花兄,我總覺得……你好生麵熟!”
能不麵熟嗎?不要忘記了,花俊傑跟至尊可是長得很像的哦!
花俊傑敏感地露出尷尬之色,說:“天底下的人千千萬,長得相似,還是很正常的!”
“那倒也是,不過,你不說你姓花,我還真會誤認為……哈哈……來,喝茶,喝茶!……哈哈……”
大夥自然明白杜慶龍未完之話的深意,露出尷尬的笑容,客氣地端起茶杯,喝下肚中。
“既然杜將軍對兵刃甚是了解,那幫我看看這玩意!”段玲說著,拔出殘繞在腰間的風火劍。
“這劍應該叫風火劍,並無劍鞘,所以隨便找一個劍鞘都可替代。風火劍最大的特點是耍起來剛利無比,不耍時,像是蔫了的花兒,可以將其彎曲,收藏於腰間。段姑娘,我說得可對?”杜慶龍說得甚是自信滿滿。
段玲點了點頭,回答:“是的,這是我姑姑給我的最好的劍了!”
“書中記載風火劍乃是用上古玄鐵製造而成,隻是……總覺得此物有靈性,要不怎麼耍弄起來這麼方便呢?”杜慶龍讚賞一番。
“是啊,我也覺得此物有靈性。”
說到興頭上,杜慶龍的眼神落在了花俊傑腰間的劍上,說:“看花兄腰間的劍,像是寒光劍!寒光劍比較雖然普通,但確是至尊年少時候用過的劍……”杜慶龍說到這裡,睜大眼睛,心中對花俊傑的身份,已經猜出了八層。
“杜將軍,無須這般看著我,我這劍隻是長得像寒光劍而已,不信,你看看!”花俊傑自然明白杜慶龍的顧慮,畢竟自己的身份早已是過去式,表現得甚是淡定,解開腰間的劍,雙手遞上。
杜慶龍有些顧慮是否要接劍,應該用何種方式接劍,猶豫之際,花俊傑已經將寒光劍強行塞在了杜慶龍的手中。
杜慶龍露出尷尬的笑容,一邊拔出劍,一邊問:“敢問花兄是從哪裡得來此劍的?”
為了讓大夥相處得更加自然,花俊傑隨便編了一個謊言,說:“哦,這是我撿來的。”
“這就難怪了,隻可惜斷了鋒利之處……嘖嘖……”杜慶龍露出可惜的臉色。
“既然杜將軍說它是寒光劍,那它就是斷頭寒光劍吧!”花俊傑表現得甚是淡定自如。
杜慶龍點了點,收好斷頭寒光劍,雙手奉還的同時仔細看了看花俊傑。
杜慶龍這樣做,大夥心裡是明白的,隻是冇有人道破罷了。
見花俊傑一點架子都冇有,加上剛剛表現得從容,低語一句:“也對,已經昭告天下六爺死了,怎麼還會出現呢?是我多想了!”
“杜將軍,你在嘀咕什麼?”花俊傑故意問了句。
“哦……冇有什麼!來,喝茶,喝茶!寒舍有些簡陋,還望各位義士不要介意啊!”杜慶龍甚是客氣地說。
“怎麼會呢?杜將軍真是說笑了。”勇命果甚是感激地說。
“對呀,你能將我留下,我們感激還不急,怎麼會介意跟嫌棄呢?”段情應和一句。
自從背上麒麟劍之後,段情的話也慢慢變多了。
“對了,不知……杜將軍可否聽說過一首歌謠???”勇命果趁勢問了句。
“哦,說來聽聽!!!”
“月光光,秀才郎,騎白馬,過蓮塘,蓮塘背,種韭菜,韭菜花,結親家,親家門口一張塘,釣條鯉嬤八尺長,鯉嬤尾拿來食,鯉嬤頭拿來嘗,棟心拿來娶新娘。八月十五啊,月光光,阿媽同捱拜呀拜月光,阿媽就問捱一聲,故鄉就在哪方啊?月光啊月光光,你照啊照四方,請你鞏(講)捱滴(知)呀,哪子喺嘅故鄉。月光啊月光光,你照啊照四方,請你鞏(講)捱滴(知)呀,哪子喺嘅故鄉。八月十五啊,月光光,阿媽同捱拜呀拜月光,阿媽就講捱滴呀,故鄉就在蓮塘啊。月光啊月光光,你照啊照四方,阿媽就講捱滴呀,蓮塘喺捱嘅故鄉。月光啊月光光,你照啊照四方,阿媽就講捱滴呀,蓮塘喺捱嘅故鄉。”
“哦!聽說過,這首歌謠,流頌好幾年了,都是大街小巷的小孩唱的。”杜慶龍肯定地說。
“那……杜將軍可否知道,這兒歌的出處?”勇命果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問了一句,就在這時,她明顯感覺到了背上的圓月彎刀有了一絲反映。
此刻的勇命果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一心隻為妖人,一心隻為四夕!
“出處???……好像是一位老者,那老者見小孩無聊,便教會他們唱這首歌謠,這歌謠朗朗上口,甚是好聽!嗬嗬……我也就是在大街上不經意間聽到的,當時還以為是散步什麼謠言,拿糖果哄問小孩,仔細聽了一遍才知道,原來就是首歌謠罷了!嗬嗬……”
“老者?那……她可在何處?”
“西街有一座破廟,她就住在破廟中!”
“謝謝!”勇命果露出微笑,眼神落在不遠處,還在玩弄蝴蝶的四夕身上。
“冒昧地問一下,不知勇姑娘問此歌謠,有用處?”
勇命果深吸一口氣說:“見笑了,這歌謠甚是好聽,而且我覺得它跟四夕有些關聯,隻是想確認一番。”
勇命果深知眼前的杜慶龍也是一位豪爽好客之人,便大方回答。
四夕聽見勇命果說了自己名字,銀光一閃,四夕現身,盯著勇命果問:“果兒姐姐,你找四夕???”
勇命果抿嘴一笑,伸手摸摸四夕的頭,回答:“四夕乖!去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