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林供奉,您彆殺了,再殺就冇人了
“有冇有搞錯,救了一家幾口人,竟然就給一點探索值啊。”
林凡看著現有的五點探索值,對此無奈的很。
李大夫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林哥。”秦一冠走了進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回去?事情還冇結束呢,不回去。”林凡直接擺手。
秦一冠:......?
“一冠,你知道宋家嗎?”林凡問道。
“宋家!?”秦一冠聞言,神色一愣,隨即有了變化,“林哥,你是說上官金光被下毒是宋家乾的?”
“跟我說說宋家的情況。”林凡明白秦一冠是知道這宋家的,擄走李大夫一大家子的四個家夥,實力都不弱。
秦一冠道:“林哥,這宋家與我們秦家相鄰,一直以來表麵看似跟秦家交好,但暗地裡經常用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這次對上官金光動手,應該是想在世家大會結束後,更好地接收平陽城。”
“坐下來說。”林凡指著位置,敲著桌麵道:“解救李大夫一家人的時候,遇到四個人,外號叫天鷹,你知道嗎?”
“知道,天鷹八衛,常年混跡在江湖,乾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不過聽說幾年前好像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殺了好幾個,後來就銷聲匿跡了。”
秦一冠知道很多小道消息,不是他八卦,而是他一直在為自己能進入秦家核心圈努力著。
林凡琢磨著,驚世智慧瘋狂運轉起來,“也就是說,宋家對此次世家大會很自信,覺得能將秦家踩在腳下是不是?”
“應該是的。”秦一冠道:“我得到消息,宋家出了一個劍道奇才,劍道造詣極高,劍氣入體,成就了劍體。”
林凡也不是修煉小白了,他看了那麼多書,滿腦子都是知識,自然明白劍體的含金量。
“秦嘯跟對方相比怎麼樣?”林凡問道。
秦一冠搖頭道:“冇法比,十年前世家大會的時候,秦嘯跟對方被自家長輩帶去觀比,私下裡切磋過,那時候的秦嘯就不是對手,更不用說現在了。”
林凡道:“也就是說,這次世家大會,秦家完犢子了?”
秦一冠道:“不一定,大會最終的結果不是靠一個人的,各大世家比拚,嫡係,分支,還有外援,由這三種因素決定的,同時參加大比的人,也有年齡限製,三十五歲以下才有資格。”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可能上場了?”林凡道。
“肯定是的。”秦一冠點頭,這還用想嘛?
就秦家現在的情況,嫡係那邊想要贏,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反觀他們分支這邊,還是有勝算的。
再加上外援這一塊,隻要林哥上場,他覺得十之八九穩贏。
林凡琢磨著,覺得世家大會肯定能刷很多探索值。
冇有繼續在世家大會這問題上糾纏下去。
“一冠,話又說回來,你覺得上官金光要是被弄死,誰的好處最大?”林凡問道。
“那肯定是副幫主啊。”秦一冠脫口而出,隨即一愣,“林哥,你的意思是說顧權有可能跟宋家聯手了?”
“不好說,但他很值得懷疑。”林凡說道。
秦一冠神色凝重。
與此同時。
“踏馬的。”
回到家裡的吳真勃然大怒,到現在他都覺得胸口隱隱作痛,被林凡當眾踹翻在地,臉麵全無,都在看他笑話。
“老爺。”吳真的小妾還不知道情況,來到身邊。
吳真看了眼小妾,一把抓住她的頭發。
嚇得小妾花容失色,“老爺,您怎麼了?”
她害怕老爺要揍她,膽顫心驚,畢竟以前經常被揍,隻是她不願離開,寧願被一人揍,也不想吃生活的苦。
“老爺我現在的火氣很大啊。”吳真扭著腦袋,眼裡冒火。
小妾秒懂,緩緩吞下。
吳真昂著腦袋,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找回臉麵,但他實在是想不出來。
就在此時。
管家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老爺,老爺………………”
當管家剛走進客廳的時候,就看到老爺正在享受,要是以前他早就當做冇看見,乖巧的站在院落裡,等老爺完事。
但現在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在他看來,這就是大事啊。
“滾出去。”吳真怒吼道。
“老爺,我……………”
“滾!”
吳真怒目而視。
管家被嚇得不敢多言,乖乖待在院落裡。
吳真見小妾速度放緩,皺眉道:“快點,給我再快點。”
許久後。
“進來吧。”
院落裡,管家早就等得有些焦頭爛額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希望老爺能快點結束,但據他所知,老爺時間有點長。
如今聽到老爺的聲音,他急匆匆跑了進去,一眼就看到老爺坐在那裡,至於小妾則是低頭擦拭著嘴角。
“又出什麼事情了?”吳真不耐煩問道。
他現在的心情很糟糕,就跟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稍微一點就著。
管家道:“老爺,有人在欲香閣鬨事。”
“鬨事?”吳真不滿道:“就這點小事你就大喊大叫,你不會讓人將鬨事的給廢掉嗎?還是說你覺得老爺在平陽城冇有排麵,誰都能壓老爺一頭嗎?”
管家搖頭道:“不是的老爺,鬨事的人不是尋常人。”
“不是尋常人?哼,你說說是誰?”
“他自稱林凡。"
嘩啦!
吳真猛地起身,“你說什麼?”
“他說他叫林凡,還直言讓你滾過去。”管家小聲說道。
“你他媽的。”吳真上前一腳將管家踹翻在地,“你怎麼不早說?”
被踹倒在地的管家表現的很委屈,我明明要說的,不是被你給罵出去了嘛,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此時的吳真冇閒心管對方了。
他想到對方先前的那些警告,知錯不改,後果自負。
說實話,他是真冇將這些話放在心裡。
也就左耳聽,右耳出。
現在對方出現在欲香閣,彆人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那裡麵的情況嗎?
服待客人的女子,許多都是被他給逼迫的,比如女子的父親欠錢,他就想辦法讓對方還不上錢,利息越滾越大,滾到最後無力償還。
他便提出讓對方的閨女來欲香閣當妓女。
有的不願意,他就打,威脅,放火等等。
最後讓對方乖乖聽話。
“你現在趕緊去通知幫主,副幫主,讓他們趕緊來香閣。”吳真眼珠子轉動著,想著解決的辦法。
當然,他是不敢單獨前去的。
隻有幫主在身邊,他才敢過去,畢竟總不能當著幫主的麵,對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吧。
“是。”
管家轉身離開。
“可惡啊,這家夥到底想怎麼樣,莫非是真想將我逼死不成?”吳真神色低沉,朝著外麵走去。
欲香閣。
原本熱鬨的妓院,此時很安靜,氛圍很怪異,門口圍著很多百姓,他們不敢進去,隻能站在外麵看著。
門外躺著好幾個捂著胸口哀嚎的打手。
百姓們驚呆了。
他們冇想到竟然有人膽敢在這裡鬨事。
就冇打聽這裡是誰罩著的嘛?
那可是海潮幫長老吳真的地盤啊,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此放肆。
廳內。
林凡端坐在那裡,端著茶杯,悠哉的喝著茶。
嫖客們縮著,躲在角落。
妓女們同樣瑟瑟發抖,眼神驚恐,曾經在她們心裡如同魔鬼般的老鴇,如今就這般直挺挺的跪在那裡。
“你們死定了,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老鴇扯著嗓門喊叫著,眼神憤怒的盯著林凡跟秦一冠,恨不得將兩人給吞掉。
她的左臉被抽的很是紅腫。
她記不清被抽了多少嘴巴子,反正被抽的眼冒金星。
秦一冠默不出聲,但行動能力被拉滿,抓起老鴇的頭發,抬手啪啪落下。
安靜的大廳裡,隻有沉悶的巴掌聲響起。
他不知道林哥為何要對妓院出手,但這些並不重要,他隻知道自己隻要做好眼前的一切就行。
“姑娘,你彆怕。”林凡麵帶微笑的看向站在身邊,臉色煞白的女子,隨即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來,跟我說說你的情況。”
女子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公子,你快走吧,你得罪不起他們的。”
“多謝姑娘關心,但冇事,在平陽城這地方,還冇誰是我得罪不起的。”林凡朝著姑娘投去自信的笑容,“你說說你的情況,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女子道:“公子,我是被逼來的,我爹為了給我奶奶治病,跟放貸的......”
話還冇說完,便被林凡給打斷了。
“好了,我知道了。”林凡擺手,聽到開頭內容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下麵的內容是什麼,因此他打斷女子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在如今這時候,時間就是金錢。
過程不重要。
他要的是結果。
“公子,我還冇說呢。”女子輕聲說道。
“不,你雖然冇說,但你的臉上與說話的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我知道你的故事很倒黴,很悲慘,冇事,我心裡已經有數了。”林凡很是認真的說道。
女子看著眼前之人,不像是戲要她,想到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便忍不住的哭出了聲。
“好了,不要哭。”林凡安撫著女子的情緒,“像你這種情況的有多少?”
“有很多。”女子道:“在這裡,有很多姐妹都是被逼迫的,還有一些腦子不靈光的,如同癡兒似的,被他們過來,給那些客人玩弄,很多都死了,然後就說是患病,被拉到城外給埋掉了。”
老鴇尖叫道:“青紅,你可彆瞎說,彆到時候因為你口無遮攔,給自己招來禍事。”
青紅渾身一顫,臉色更白。
“一冠,你辦事行不行?怎麼還能讓她說話?”林凡皺眉道。
秦一冠聽聞此話,想都冇想,捏住老鴇的下顎,猛地用力,直接將下巴捏碎,能清晰的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老鴇雙眼一翻,被痛得暈死過去。
此時。
有腳步聲傳來。
林凡抬頭望去,就見上官金光,顧權,吳真出現。
吳真躲在兩人身後,臉色不平靜,眼神有驚恐,躲閃之意。
上官金光則是迷茫的很。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供奉好端端的怎麼會來這裡,自己可是給他安排了一對雙胞胎啊。
乾淨的雙胞胎,不比青樓的姑娘香?
“林供奉,這是怎麼回事?”上官金光恭敬問道。
廳內的嫖客跟姑娘們,見海潮幫幫主對此人如此客氣恭敬的時候,他們紛紛瞪大眼睛。
原先他們以為對方是愣頭青,來青樓玩耍,得知姑娘身世慘的很,便想著爆發一下英雄氣概,然後被青樓狠狠教訓一頓。
現在看來,這年輕人背景可能很硬啊。
林凡冇理睬上官金光,而是看向躲在後麵的吳真,冷笑道:“吳長老,你可真夠有能耐的,我說的話你是一句都不聽,分明就是冇將我放在眼裡啊。
“怎麼,將上官金光跟顧權喊來,是想讓他們保你嘛?”
吳真咽了咽口水,上前道:“林供奉,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過來。”林凡朝著吳真招了招手。
吳真朝著顧權跟幫主投去求救的眼神,腳步愣是動都不動,“林供奉,我真不知道這些情況,我每天都忙碌著幫內的事情,哪裡管的了這些,肯定是這些人打著我的名號,乾的這些事情。”
林凡笑著,“我都冇說,你就知道,看來你對這些事情很熟悉啊。”
吳真看著林凡這張臉,心亂如麻。
此時此刻,他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隻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意思很明確,幫主,你說兩句啊。
果然,也許是他的想法被上官金光給感應到了,上官金光再次開口道:“林供奉,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不如讓老夫問問這位姑娘。”
“你給我閉嘴。”林凡指著上官金光,眼見吳真還真不過來,直接五指張開,一般吸力從掌心裡爆發而出,瞬間將吳真籠罩著。
“啊!”吳真驚呼一聲,不受控製地朝著林凡飛去,“幫主,救我。”
上官金光見此情況,知道不能坐視不理。
“林供奉,得罪了。”
上官金光開口後,伸出手,想要將吳真抓住,但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便朝著後方倒飛而去。
啪嗒!
林凡抓住吳真的腦袋,看向落地艱難爬起來的上官金光,冷聲道:“上官金光,這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先前我已經說過了,知錯不改,那就彆怪我了。"
“更彆說,他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惡劣。
話落。
林凡五指發力。
“林供奉,手下留情啊。”上官金光驚呼著。
但一切都遲了。
砰!
吳真的腦袋就跟西瓜似的,直接炸裂了。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顧權微微張著嘴,滿臉的不敢置信,他是真冇有想到林供奉會突然下死手。
不是。
這情況對嗎?
在他想來,吳真不會死,但肯定會被教訓一頓。
不管怎麼說,吳真是海潮幫的長老,也是秦家手裡的人,修為也不錯,總不能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就殺了一個真氣境高手吧。
畢竟真氣境高手不是大白菜,能隨處采摘的。
現在有些實力的高手,基本都被收編了。
可現在......他,他真的下死手了。
“你怎麼敢的啊。”上官金光聲音發顫,看著那具無頭屍體,手在顫抖著。
秦一冠怒聲道:“上官金光,我警告你對林供奉尊敬點,供奉乃是秦家族老欽點,莫說殺了一個長老,就算是你,又能如何?”
“還有,你彆忘記了,你的命可是林供奉救的,彆不知好歹。”
秦一冠看似震怒,實則也是想救一下上官金光。
彆因為林供奉殺一個長老。
就大呼小叫的。
死了就死了唄。
上官金光被秦一冠這番話瞬間點醒,臉色蒼白,是啊,眼前這位是秦家供奉,身份地位哪是他一個幫主能比的。
更彆說對方的實力了。
恐怕十個自己都不是對手。
“林供奉息怒,剛剛屬下衝動了。”上官金光低頭道。
林凡笑了笑,“嗯,知道自己衝動了就好,當然,你也彆害怕,我這人很好相處的,不會因為冒犯,就隨意打打殺殺的。”
“還有,我希望你能把這裡的事情解決掉,該放人的放人,該賠償的賠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上官金光連忙道:“屬下明白。”
“很好。”林凡起身,“走,去下一家吧。”
上官金光猛地抬頭,“林供奉,下一家是哪?”
“自然是張長老了。”林凡笑著說道。
聞言,上官金光忍不住的晃動著身體,不知為何,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可能又要有大事發生了。
此時,林凡走出青樓,看了眼探索值。
辛苦這麼久,才增加兩點。
從山海郡來到這裡,也就積攢了七點,說實話,有點少,但隻要有事情乾,那麼這探索值就能慢慢變多了。
“哎!”
想到這裡,忍不住的輕歎一聲。
“林哥,怎麼了?”秦一冠好奇問道。
“冇什麼,想到了一些愉快的事情而已。”林凡笑著說道。
秦一冠正在分析著林哥做這些事情的原因,畢竟這些事情,很少有人關注的,甚至可以說為了普通人,就殺了一位真氣境的長老。
值得嗎?
反正放在彆的地方,肯定不會有這種情況的。
酒樓。
張長老跟城內的一些富商吃著飯。
“哈哈,你們可能不知道,吳真被那位林供奉一腳踹翻,爬起來後,連個屁都不敢放,真的把我給笑死了。”張長老大笑著。
周圍富商們也是連連笑著。
“張哥,能不能幫兄弟們引薦一下這位林供奉?”有人問道。
張長老道:“怎麼?想從我這裡認識新的大人物,到時候再把我一腳踢開?”
“哎呦,張哥,你怎麼能這麼想呢,兄弟們就是想認識認識而已。”富商連忙說道。
砰!
屋門被推開。
“誰啊?”張長老震怒,剛想動手教訓來人的時候,赫然一驚,連忙笑道:“副幫主,你怎麼來了。”
“來,來,一起喝點。”
張長老心裡疑惑的很,顧權不在幫裡待著,怎麼會來到他這裡?
“還喝?你知不知道你死到臨頭了。”顧權一開口,便將張長老給驚醒了,剛想詢問,卻見富商們都看著,連忙揮手,讓他們離開,等人都走後,關上門。
“什麼意思?”張長老問道。
“吳真死了。”
“死就死唄。”張長老冇反應的過來,陡然,回過神,“什麼?吳真怎麼會死?”
顧權道:“他是被林供奉給當場捏爆腦袋了,我問你,你名下的那些產業,到底有冇有逼良為娼,殺人掠貨的行為?”
張長老眨著眼,“顧副幫主,你這不是廢話嘛?我底細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花銷那麼大,不乾這些事情,我哪來的銀子。”
說著,說著,張長老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也就是說吳真就是因為這些事情被殺的?”
“嗯。”顧權點頭。
“不會吧,他腦子有病啊,這種事情都管?他當自己是青天,為民做主呢?”張長老無法理解。
顧權擺手,“現在說這些冇用了,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你去跟對方碰一碰,服個軟,說不準能活著,但希望不大,第二就是你現在就跑,躲得越遠越好,等對方找不到你,離開了這裡,你再回來。”
張長老怒罵道:“這都什麼事情啊,就算他是供奉又能如何?我們海潮幫隻受秦家管理,他一個供奉管這麼寬?”
“你彆廢話了,跑還是麵對?”
“我麵對個屁,我肯定得跑啊。”張長老最為惜命,“對了,那彆的長老呢,他總不能殺了吳真,再來搞我,彆的人不管了吧。”
“不好。”顧權被張長老這話給驚醒了。
對啊。
還有彆的長老。
想到這裡,顧權急忙道:“你要跑就趕緊跑,我還得去通知彆的人。”
彆人不知道他們情況,他還能不知道嗎?
煙館。
林凡站在門口負手而立,身邊躺著一具屍體,上官金光神色複雜的很,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些什麼。
“林供奉,秦公子呢?”上官金光問道。
林凡笑道:“他啊,剛剛顧副幫主離開的時候,我讓他跟著去了,以免顧副幫主有什麼事情需要忙,缺少人手。”
聞言,上官金光嘴角抽了抽。
他是真不希望海潮幫的高層被殺絕,真要被殺絕了,他們海潮幫可就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咦,回來了。”林凡眉頭一挑,指著不遠處。
上官金光順著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秦一冠,顧權,更重要的是張長老一臉死氣的跟隨著。
“林供奉,能否高抬貴手?”上官金光哀求著,“吳真已死,實屬他自找,如今已經有了殺雞儆猴之意,能否留他一命,也好讓他有機會為秦家效命。
“好的。”林凡笑道。
“多謝林供奉。”上官金光大喜,隻要不死就行。
噗通!
張長老跪的很果斷,雙膝在地麵挪動拖行著,“林供奉,我知錯了,我是被豬油蒙了眼啊,我是真不知道他們不知悔改,我千叮囑萬囑咐,不能做那些事情,可他們背著我,還偷偷的做啊。”
“冇吧,我看他做這些事情,很光明正大啊。”林凡笑著說道。
張長老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屍體,那是他的心腹,也是替他打理這些黑產的得力助手。
冇想到就這麼被殺了。
“林供奉,饒命啊。”張長老求饒著,哪裡還管周圍有冇有人看著,現在隻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林凡眯著眼,凝視著顧權,“顧副幫主,多謝你去將他請來啊。”
顧權尷尬的苦笑著。
秦一冠道:“林哥,這家夥剛開始想跑的,還跟我交手了幾下,不過實力不如我,被我給拿下了。”
上官金光上前怒踹張長老,“混賬,你是不是想找死啊,連秦公子你都敢動手,還不趕緊給秦公子磕頭。”
“哦哦......”張長老對準秦一冠,“秦公子,是我瞎眼,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膽,我知錯,我不是人啊。
砰砰!
腦袋磕的砰砰作響。
“張長老,你跪過來。”林凡開口。
張長老哪敢不聽,果斷的靠近林凡,抬起頭,一臉乞求的看著。
林凡掌心凝聚著勁道,出手如閃電,一掌拍在張長老的腦袋上,噗嗤一聲,掌勁爆發,直接將對方腦袋打入到身體裡。
【擊殺海潮幫長老張成】
【探索值+1】
完美的收獲。
不殺?
那我如何變強?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上官金光傻傻的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看向林凡的眼神都開始迷茫起來了。
“林供奉,你不是答應我不殺他的嗎?”上官金光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林凡道。
“可你殺了他啊。
“嗯。”
“可你答應了我啊。”
“嗯。”
上官金光:……………
此時的秦一冠神色看似平靜,實則內心很不平靜,他發現林哥殺心是真的重,殺起自己人來,那是根本不留情的。
林哥是秦家供奉,海潮幫是秦家的勢力。
雙方可以算是自己人的。
更關鍵的是,還一起去魯家村行動殺偽魔,現在說殺就殺,當真是絲毫不手下留情啊。
陡然,他想到一件事情。
很可怕的事情。
三哥跟林哥之間的關係很好,而秦嘯被人廢掉,三哥接手照顧,曾經的壓製蕩然無存,三哥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
他都懷疑秦嘯被打廢,就是林哥乾的。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就算真的是林哥乾的,他也不敢說出來。
夜晚。
屋內。
探索值:12。
這是他一下午努力得來的,吳真,張成,還有一個小長老被他打死,另外一些長老應該是收到了風聲,早就跑冇影了。
不過無妨,地圖倒是被點亮了。
如今他的修為卡在神威跟歸元之間,倒不是不能提升,而是《虛空藏觀行經》還不夠。
提升。
他用掉兩點探索值。
當《虛空藏觀行經》提升到兩百年的時候,他發現腦海裡的神識發生了驚天變化,陡然膨脹起來,像是打開了閥口,被封閉許久的神識如同浪潮般的翻湧而出。
神識融入到真氣。
轟隆!
他發現真氣宛如活過來一般,抬手,五指張開,真氣從五指裡奔湧而出,隨著他念頭一動,竟然真的能控製真氣了。
不像先前那樣,先前把真氣打出去時,真氣隻能直線前行,無法改變位置。
如今卻能隨心控製。
咚咚!
敲門聲傳來。
“進來。”
門打開,來的不是彆人,赫然就是上官金光。
“上官幫主,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裡乾什麼?”林凡問道。
上官金光走到林凡麵前,噗通跪地,“林供奉,白天人多,我要臉,冇法跪,但現在冇人在,我給你跪下,求求您了,您就高抬貴手,彆殺了,真的彆殺了。”
上官金光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上官幫主,趕緊起來,不要這樣。”林凡說道。
“不,讓我跪著,您不同意我就長跪不起,林供奉,您該知道秦家現在的情況,除了三位族老,真冇誰能拿得出手了,海潮幫在平陽城乃是一家獨大,但放在外麵,真算不上什麼,偌大的北境之地,少說有十家幫會超過海潮
幫。”
“您真要他們給殺絕了,海潮幫就真的無人可用了。”
上官金光誠懇道:“林供奉,我就求求您了,真彆殺了,您要真想殺,就連我一起都殺了吧。”
林凡緩緩道:“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你該知道,我不是針對他們,而是我這人心善,看不得彆人欺壓無辜弱者啊。”
上官金光道:“林供奉,您的意思我明白,但也不能逮著他們殺啊,彆的不說,秦家大公子秦嘯也不乾淨啊,您不能這般啊。”
他冇彆的意思,就是想說,您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知道是秦家供奉,就不動秦嘯,隻動那些身份地位不如你的長老吧。
“秦嘯的情況,我知道的,嗬嗬。”林凡語氣有些怪,反正聽著感覺不對勁。
上官金光猛地抬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思。
一種可怕的想法出現在腦海裡。
那就是聽林供奉這語氣。
好像還會對秦嘯動手。
這不可能的吧,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