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對不起你
“嗯”突然,如歌的舌被繳入一個溫熱的口腔。
下一秒,一個遒勁的大手按住了如歌的後腦勺,阻止了她的撤離。
一個濕滑的舌纏住如歌慌忙退縮的軟舌,將允吸變成啃咬,晶瑩的口水隨著兩人的嘴角溢流出來。
“唔薛”薛紹的攻勢越來越凶猛,似乎氣息也跟隨著淩亂了,如歌皺眉,推著他唔唔躲避,“小小軒在呢。”如歌是很在乎小軒的從小教育的,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麵,還是不要在小軒麵前表演比較好。
舌尖觸動,軟滑的觸感,熟悉心跳的溫度,從觸碰那一刻起,薛紹本平靜的心弦便不受控製的觸動,惹火酥麻一彈,自小腹處開始曼朔起來,想要即刻占有她的緊致柔嫩,自然不會因為女人支支吾吾的求饒,而放緩他占有,啃噬的吻。
“咯咯咯”身後的小軒看著自家爸爸抱著媽媽的頭像頭餓狼一樣吸取營養,他被逗樂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媽媽又被爸爸算計了,咯咯”小軒笑出了淚花。
如歌羞囧難耐,瞪大了眼像薛紹求饒,他吻的節奏太快,她根本跟不上他的步調,搞得氣息也混亂了,毫無預備的喘息起來。
薛紹親吻之餘,用餘光瞟了旁邊笑得不亦樂乎的小軒一眼,眼風突然瞥見一抹白色,他瞬間將目光移過去,卻看見一隻眼黑鼻子黑的小白狗坐在地上,正伸出粉紅的舌頭,一本正經的觀摩著他的表演呢,薛紹皺了皺眉,留戀的在如歌口腔內tian舐一番,動作便得鬆軟了。原因無他,因為一隻狗攪了他的興致,他倒是不怕被人觀摩他的**表演,但是他不能讓一隻畜生覷見人類的原始悸動,畜生總歸是畜生,不能逾越那層分界線。
見薛紹的力氣軟了不少,如歌乘機,奪過薛紹的手,不讓他使壞,然後撤離了被他吻得差點暈頭轉向的腦袋,相貼的唇自然也是分離開來。
如歌擦著嘴角,羞囧的側過頭,白嫩的臉上暈染了一團緋紅。
這副嬌羞樣,惹得薛紹勾唇輕笑起來,“彆擦了,口水是最有營養的飲料,就當你的早餐吧。
“喲嗬,一打早的,一家三口夠甜蜜的啊,都交互著換口水和了。”
如歌羞愧得無地自容,正準備羞怒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慣有的調侃聲音。
如歌望去,隻見薛庭陽光帥氣的臉帶著倜儻的笑意,慵懶的靠在門口,那明亮的眼裡,竟是拿人開刷,取笑的隨光。
“庭叔叔。”小軒喜逐顏開,馬上朝薛庭飛撲過去,薛庭應了一聲,將小軒抱在了懷裡。“小軒小同誌,是不是想喝口水了?”薛庭故意調笑。
“庭叔叔,你可來了,你不知道,我一個人當電燈泡有多為難啊,哎,你說,他們大人也不注意點影響,還有我這個小孩子在場呢,他們就上演了少兒不宜,我知道他們這是以身作則,給我上早期的成人課呢,嗬嗬”小軒毫不客氣的像薛庭“告狀”,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得煞有其事。
“哦?是嘛,那小軒喜不喜歡看表演?”薛庭挑眉,玩味十足,“要不要呼叫再來一次?”
“咯咯”小軒被逗樂了,笑得眼睛鼻子湊到一起去了,明裡是對著薛庭喊的,實則意有所指,“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給我來個妹妹咯咯”
如歌臉紅成了番茄,頭埋得很低,真是囧死了,看來,孩子的性格跟被誰教育是有很大關係的,以往的四年,小軒都是跟著如歌生活,所以他善良,乖巧,不調皮,乖得像個女孩子。而現在他跟薛紹一起生活,不斷練就了堅韌的承受能力,還大膽奔放,就是不知道他有冇有學會薛紹的睿智和變化多端的計謀,真是讓人擔憂啊,小軒要是學薛紹的優點還好,千萬彆學會他那撒旦一樣暴戾,冰冷無情的手段,如歌不禁心慌。
“喲,我說千裡之外聽見有人呼喚著要妹妹呢,原來真是我家小軒啊”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著婉婉一臉調皮的笑容走了進來,手中還抱著一個包裹著裹布的孩子。
“瞧,小軒侄子,婉婉小姨不負眾望,給你送妹妹來了。”婉婉抱著嬰兒,湊近了小軒。
“妹妹,真的是妹妹!”小軒被薛庭摟著屁股抱著,他俯頭,從上往下看,看到一個皮膚嫩嫩白白的小嬰兒正嘟著粉嫩的小嘴,香甜的睡著,他喜由心起,興猶未儘的叫道。
“對滴,她就是阮暖妹妹,小軒的暖妹妹,等咱們小軒長大以後,婉婉小姨就把她許配給你當媳婦。”婉婉笑著翹著下顎跟小軒說。
因為抱著小軒的人身高比她高一個頭有餘的緣故,她要看著小軒說話,隻能翹著頭,意識到這點,婉婉心下不樂意了,這誰啊,冇事長那麼高,還要人仰著頭望,以為彆人脖子不累嗎?
婉婉翹了翹嘴,帶著鄙視的目光朝著小軒身後的那張臉看去,一張泛著陽光味道的俊臉迅速闖入她的眼簾,她的心打了一個激靈,眼神瞬間定格在那張帶著似有若無的笑容,有點壞有點亮的容顏上,癡癡的愣了神。
“庭叔叔,你湊近點,蹲下點,我要摸的媳婦”小軒在薛庭懷裡扭捏起來,拍著他結實的胸膛,鬨著要去親近他未來的老婆.
“ok,你庭叔叔我是有呼百應。”薛庭很“聽話”,朝前走了一步,略微蹲了蹲身子,讓小軒的手可以觸及小嬰兒的臉。
而薛庭的臉離婉婉也更近一步,一股男性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婉婉的臉像是剛丟入油鍋裡的蝦子,瞬間由脖子紅到額頭,小女人一樣羞昵,心跳加快30下,即刻低下了頭。
婉婉的這一變化一毫不差的全數落入薛庭的眼。
薛庭眯了眯眼,打量了滿前這個大眼伶俐的姑娘一眼,以慣有的調侃語氣道,“小姑娘,臉紅成這樣,你煮蝦呢,要不要叔叔我為你配點料?”
“我我我哪有”婉婉的頭低得很低,有些局促的回避著薛庭的目光。
到底還僅僅是個剛滿20歲的姑娘,冇談過戀愛,對男女的事還處於青澀的青蘋果階段,不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表情。
“喲,還不好意思呢,小姑娘家家的,見到你叔叔還不問好,還害羞,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哪是我叔叔啊。”婉婉紅著臉,嘟囔一聲,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就算二十八、九了,也不至於是她叔叔吧。婉婉本能的抵抗叔叔這個詞,好像這個詞將她和他的距離拉遠了一般。
“不叫叔叔,難道你還想叫我老公不成?嗬~”薛庭吊兒郎當的取笑著。
婉婉心裡一緊,更加羞紅難耐。
“小姑娘還挺嫩,不過小軒他庭叔我不好這口,都結婚數年的人了,老婆的嫩早就翻來覆去的嘗遍了,冇什麼胃口,還是淑女比較刺激,你說是吧,紹哥?”薛庭口不擇言,滿口葷的邪惡。其實他的目的很簡單,將那些少女對他的青春萌動扼殺在搖籃裡。
薛紹瞥了薛庭一眼,以沉默是金作答。
薛紹是何其聰明的一個人,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也了解薛庭的心思,但,似乎,他並不想管彆人的私事,尤其是關於女人方麵的私事。
婉婉的心,話落,婉婉急速跳動著的心,突然頓了一秒,然後變得沉沉的,沉沉的,一下子由快速的跳動,變得比正常慢,帶著一股沉沉的失落。
為什麼會失落,婉婉暫時還不明白,隻知道聽到他說他有老婆的時候,心就好像被澆了冷水。
“咚咚”正在大家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片刻靜默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門冇關,來人還用上了敲門,看來很禮貌。
“進來。”如歌本能的掉頭看去,“似畫,阮墨!”見到來人,如歌是驚訝的,也是驚喜的。
阮墨對著如歌微笑著點了一個頭,像是對如歌極其生疏的禮貌,攬著似畫的背走了進來。
似畫低著頭,不敢看屋子裡的人,身子瑟瑟的,極其膽小的模樣。
瞟著的目光偶然撞見薛紹那雙不怒自威的黑眸,她立即緊張的將頭埋進阮墨的懷裡,拉著阮墨衣襟的手哆嗦起來。
阮墨輕拍著似畫的背,無聲安慰。
如歌咬唇,看著似畫的樣子,心綿綿的疼起來,“阮墨,似畫她這是怎麼了?”
“她”
“啊如歌,如歌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嗚嗚”
阮墨的話還冇開口,似畫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如歌麵前,連環的磕著頭,驚慌無助的淚流滿麵,乞求著。
如歌趕緊去扶起跪在地上的似畫,“似畫,你這是乾什麼,我不會打你,你不會罵你,快起來,快起來”如歌的心裡不是滋味,難受得厲害,扶住似畫的手臂,可似畫冇打算起來。
她流著淚,搖著頭,“不,如歌,我有罪,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我該死,我該死”說著,似畫還配上了動作,抽著自己的耳光。
“彆這樣,似畫,我冇怪過你”
“讓她打!”
如歌心急的勸慰著似畫,而薛紹的冰寒的聲音卻淩空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