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挑戰高手
安揚玩到深夜才回客房,人生首次一天淨賺五十萬,儘管清楚日後金錢對自己隻是數字,但興奮還是難以抑製。
有智能這個作弊器在,弱智都能碾壓賭神。重複想了很久這件喜事,終於在快天亮的時候迷迷糊糊,悄然入夢。
再爬起來已經是十點多,賭場再戰。
在VIP廳,安揚玩的種類增多,除了最受歡迎的百.家樂外,二十一點、輪盤他都試了試,舒緩一下精神,但他贏的總趨勢不變。時間到晚上,積累在安揚手裡的籌碼已經達到500萬之巨。
五百萬,已經不是小數目。
為此賭廳的經理還親自出麵,先是祝賀他取得的勝利,再是送上鑽石會員卡,即意味著在美國、澳門、新加坡等地,都能享受到優惠。
這還不夠,經理將他的房間升級為350平米的頂尖套房,它擁有獨.立的客廳和臥房,甚至配備管家。
酒店對他這麼隆重的招待,讓安揚怪不好意思坑了他們這麼多錢,但愧疚僅僅持續了幾秒鐘。
大企業錢多到數不過來,也不差這幾百萬而且是港幣,就當是安揚為昔日那幫賭客討回的資金。
這一想他就心安了,咱這是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
資金達到五百萬後,意味著安揚敲開了頂級賭廳的大門。
他的下注金額更大,演技也越來越精粹,但不忘細水長流的道理。
賭場是個賺零花的好地方,他可不想殺雞取卵,雖然抓不到自己出千證據,但難保直接用黑名單。
因此他玩的項目轉移,比如撲克。
德州.撲克是玩家間的PK,不會觸及到莊家的利益,也是安揚細水長流的辦法。
今天在美高梅貴賓廳的對戰,便吸引了他。
他有幸目睹到一場高額度、高手間的對決,撲克桌周圍有四名玩家,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名少.婦,三十來歲的模樣長相還挺標致,淡定玩牌,麵前的籌碼是最多的。
王豪在他身邊介紹:“何思蘭,賭王的一名女兒,在撲克上師承高人,技巧出神入化,鮮有敗績。”
“她很厲害。”安揚同意,他偶爾也在網上玩幾盤德州.撲克,知道這是一項技巧性很高的遊戲。
場上的何思蘭,顯然就是這種高手。
智能的全方位掃描,讓安揚領略著這場盛宴:她通過前麵十幾把牌營造的假象,成功騙過對手,一把全下嚇得所有人棄牌。但實際上,這個神色平靜的女人手裡,隻有很小的一對牌。
她的心理戰,已經出神入化。
全程幾乎是何思蘭牽著對手鼻子走,輕而易舉的將他們逐個擊破。安揚數了一下,整整贏得兩千萬,比他還猛。
牌局結束後,她似乎尚未過癮,冇有起身的意思,手下站出來道:“何小姐繼續接受挑戰。”
全場觀眾互相張望,但冇有人應戰。
何思蘭從隨從手裡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說了幾句,隨從再說:“何小姐說了,她用一半的籌碼玩,贏家拿走全部。”
現場嘩然,縱然德州可以靠技巧取勝,但籌碼直接減一半,無疑令她完全處於劣勢,顯然是在走鋼絲冒險。
但問題是,減半,現場仍冇有人敢應戰。
“這裡的高手剛剛才被清空,誰還敢上?”王豪自小生活在澳門,清楚這位大小姐的名氣和實力。
何思蘭搖了搖頭,準備起身。
“我想試試。”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眾人紛紛回頭尋找——所有目光落在了往前一步的青年身上,打量、猜測、議論不斷。
王豪也很驚訝:“安先生,你?”
“我挺會玩撲克的。”安揚笑笑,絲毫不懼的來到賭桌前。
隨從給他拉開椅子,對麵的何思蘭點點頭:“總算有個夠膽的。”
“何小姐久仰。”安揚掃了一眼桌麵,再說:“剛才動作有點慢,從男女平等的角度出發,我希望何小姐用同等籌碼。”
現場再度嘩然,何思蘭說出讓一半後,有些人曾心動想冒險,但這家夥竟放棄這個優勢,要玩公平?
他以為他是誰?賭神傳人?
何思蘭看了他幾秒,出聲道:“先生決定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安揚說的是普通話,但對方聽得懂,露出一抹笑容:“期待先生的表現。”
……
安揚的大膽出頭,勇氣可嘉,但很多人都不認為他能贏。
何小姐的實力實在妖孽,除了下苦功外,天賦也非常強,她又是賭王女兒,拜會過世界上無數高手。
反觀安揚,觀眾互相打聽名字,誰都冇聽過。
隻是無名小卒?他有什麼底氣放棄優勢,公平的一對一?或者僅僅是不知天高地厚?
觀眾對輸贏有了爭議。
這幫資深賭徒們,也拿出了處理爭議的專業辦法——場外開盤。
開盤賭何思蘭和安揚誰贏誰輸,何的賠率僅有1.2,而安的賠率達到了3.5,差距非常明顯。
“咳咳!”安揚看不下去,都冇人押自己贏,反觀押何思蘭的,瞬間就達到了千萬級彆,其威名可想而知。
“安先生?”何思蘭看向他。
“抱歉耽誤一分鐘。”安揚看向旁邊,“王豪先生,場外的盤我也想下幾注,就押我自己,我還剩的所有籌碼。”
觀眾有人笑:“真不怕自己輸光。”
不看好安揚的人很多:“留點車費給自己,年輕仔!”
“不用你出車費,彆擔心。”安揚笑著,對旁人不看好自己,絲毫不介意——反正他們會輸光。
雖然他們現在看安揚,也是這家夥遲早會輸光的表情。
兩邊人都認為對方會輸光。
何思蘭說:“安先生真風趣。”
“無論成敗,都不能失去自己的信心。”安揚很淡定的,“何小姐,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何思蘭打了個手勢,其餘人等退到觀眾區,荷官上前,現場拆封撲克,驗牌後再重複洗牌,同時宣布規則:“無限注撲克,盲注10萬/20萬,30輪盲注翻番,中途退出盲注繼續輪轉。”
規則不複雜,以牌型大小定勝負。
開局後,雙方各自出招。
他們的打法是迥異的,何思蘭顯得很小心,並冇有輕視任何對手;安揚就大膽得多,每一次有好牌,他都直接下大的,想要讓對方上鉤,儘快的解決這場戰鬥,但她都不上當。
在何思蘭眼裡,雖然表情始終冇有變化,但心裡的警惕卻不斷增加,已經到了最高級彆,這往往是遇到頂尖高手的表現。她無法抓住對方風格,而對方卻能讀懂她的打牌策略。
她以前不是冇輸過,但總能找到策略失誤的地方,分析後再提高自己。可這次,對手給他的感覺是……無招勝有招。她找不到規律,幾次想要發起攻勢,對方卻輕描淡寫的化解。
何思蘭表情凝重起來,安揚是她前所未見的對手。
安揚也收起大意,光看穿底牌並不能幫他馬上贏,他需要構造一個陷阱,讓對方願意跟他的注碼,決一死戰。
場上的較量,無聲息進行著。
何思蘭籌碼變少,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反觀安揚卻是越玩越熟練,陷阱已經一步步挖好,就等魚兒上鉤。
現在是何思蘭籌碼少,安揚籌碼多。
“我們來個乾脆的吧,何小姐?”安揚忽然在一把牌中推出自己所有的籌碼,“全下,一盤定勝負!”
現場眾人睜大了眼睛,真大膽!
牌局才進行了不到二十輪,就敢全下對抗,隻能說膽子大。
更反常的是,全下往往是籌碼少者的極端對抗,但安揚明明籌碼占優勢,他可以慢慢玩,卻選擇全下?
遇到這種情況,玩家不是菜鳥就是高手。
“菜鳥,輸光啦!”觀眾區有人嘀咕起來,安揚的行為可以說是狂——如果他是已經成名的高手。
但他是無名人士,便更多的是“菜鳥”。
“不是這樣打牌的,哎!”
觀眾都是一臉的不看好,這一手就看出安揚的菜了,也讓先前少部分想碰運氣押安揚的,連連搖頭。
眾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何思蘭臉上。
她的選擇,決定了牌局的走勢,是下注還是放棄?
何思蘭盯著安揚看了好久,最終也遂眾人願,推出自己麵前所有的籌碼:“全下!”
所有的籌碼都押了上去,人群關注。
何思蘭盯著安揚的眼睛,他很淡定,還有一抹笑容。
她忽然泛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當各自翻開底牌後,她眼睛睜大,安揚是同花,她則是三條,荷官宣布:“同花大三條,安先生贏!”
全場一陣驚呼,自信跟注的何思蘭,竟然輸了?
輸得那麼乾脆,在輸了以後,她反倒還露出解脫的笑容?
何思蘭笑著說:“安先生,你是首個讓我感覺捉摸不透,把握不住風格的人,你非常厲害。”
何思蘭瞬間輸了,已經讓觀眾區那幫人錯愕,還冇從輕鬆贏錢的情緒中轉換過來,她就真的輸掉了?
並且輸掉後,她所說的話,無不是再讚對方是“厲害的高手”。
踩了狗.屎的表情,出現在很多人臉上。
安揚掃了一眼觀眾,對先前那些說風涼話的人笑笑,他就喜歡這種你認為我輸定了,最後卻無可奈何的局麵。
先前貶低安揚的人,現在的嗶狗心情可想而知。
但還是有很多人不服,認為運氣占了大比例,畢竟才玩了不到二十輪,還看不出具體的強弱來。
“再來一盤絕對輸光!”
“他絕對不敢啦!”
安揚目光從眾人身上轉回來,一副高人派頭:“何小姐你也很強,不用喪氣,輸贏誰冇有過呢?”
這句很狂妄的話,她並不反感:“我這一場輸得服氣,但牌局太短不過癮,我還想再來一場對決。”
“這個……”安揚遲疑著。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億港幣,規則同今晚。若安先生覺得不夠大的話,還可以繼續往上加。”
“不是,”安揚笑了笑,“我是冇有這麼多現金。”
何思蘭是聰明人,看他表情幾下子了然:“難得遇到一個真正的對手,我給你湊齊一億籌碼,你贏了連同我的帶走。”
“我輸了呢?”安揚問。
何思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先生若是輸了,就輸掉自己的籌碼,我給你那份也不用還,怎麼樣?”
有這等好事,安揚怎麼能拒絕?
何思蘭是個心理學高手,看到對方的表情便知道了結果:“後天晚上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我們再來對決。”
“說定啦!”安揚爽快地點頭,數了數自己所有的籌碼,桌麵上的四千萬,再加上先前的,一共五千萬。
這麼說來,何思蘭就要給他補上五千萬,籌齊一億。
她自己再拿出一個億來,後晚上跟他一較高下,贏家拿走全部。
先前那些喊運氣、不敢再來的人,都住嘴了。安揚就是要跟他們對著乾,都以為他不敢時,他偏這麼做。
更大的賭局,已經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