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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姑爺果然天賦異稟!

2026-10-26 作者: 君子好逑

兩位準帝在星空中大戰的消息,如同隕石墜入死水,在整個諸天萬界炸開了鍋。

踏天境的準帝——那是已經踏上了證道之路的存在,是真正站在諸天萬界最巔峰的那一小撮人。

他們的壽命近萬年,他們的閉關以百年計,尋常修士終其一生也未必能見到一位準帝出手。

而這一次,兩位準帝在星空中大打出手,毫無保留地以數千丈法力對轟,打得星辰失色、虛空崩塌,最後以一方法力耗儘、肉身被打殘、撕裂虛空倉皇遁走而告終。

消息傳得比空間傳送陣還快。

各族的探子在第一時間將消息傳回族中,各大聖地的情報網絡在短短數個時辰之內便將這場大戰的來龍去脈拚湊出了七八成。

太古一族的女婿——那個在虛擬宇宙中登頂功德碑第一的君傲,被一位準帝一掌打爆。

太古老祖古滄瀾暴怒出手,以六千丈法力碾壓對方五千丈法力,打得那位準帝肉身殘廢、咳血而逃。

這一戰的結果讓無數勢力倒吸涼氣。

太古一族本就底蘊深厚,如今老祖古滄瀾還在世的消息被證實,等於向整個諸天宣告——太古一族的準帝還冇死,想動太古一族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可這場大戰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卻不是兩位準帝的對決本身,而是那個被一掌打爆的古仙庭公子。

古仙庭的人死在太古一族,古仙庭豈會善罷甘休?

雖然君傲在虛擬宇宙中頂著的名頭是“疑似古仙庭公子”,但功德碑第一的身份加上萬劫窟通關的壯舉,已讓絕大多數勢力默認了這個身份。

如今他死在太古一族的演武場上,殺他的人雖是彆的準帝,但太古一族怎麼說也脫不了乾係。

一時間整個諸天都在等著看這場風波會如何收場,等著古仙庭的怒火會燒向何方。

然而外界風起雲湧,太古一族的祖星上卻是一片死寂。

演武場已被清空。

所有人退到了看台最外圍,冇有人敢踏入那片被準帝一掌打出的廢墟半步。

在那片廢墟的正中央,一團暗金色的血霧懸浮在半空中。

那血霧極淡,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可它卻始終凝聚不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在輕輕翻湧。

太古一族的族人將演武場圍了起來!

古蒼天親自守在演武場邊緣,麵色凝重地盯著那團血霧。

他的身旁站著剛從星空中歸來的太古一族老祖——古滄瀾。

這位活了八千年的準帝負手站在廢墟前,渾濁老眼落在血霧上,看了許久。

他的壽元在方才那一戰中又損耗了不少,白發比之前更多了幾分,可那雙眼中卻依舊閃爍著曆經萬古而不滅的銳光。

“這是什麼血脈,竟然可以死而複生。”

古滄瀾這句話並不響亮,卻如同一記驚雷砸在每一個人心頭。

死而複生——這四個字從一位準帝口中說出,分量重得讓整片演武場都靜了一瞬。

圍觀的人群中響起壓抑的吸氣聲。

古蠻和古天站在人群最外圍,兄弟倆對視一眼,眼中全是難以置信。

被準帝一掌打爆,神魂俱滅,還能活過來?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血脈”二字的全部認知。

“老祖,您是說君傲他還可以複活?”古蒼天猛然轉過頭,聲音都在發抖,“這怎麼可能?”

是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親眼看見君傲被那白發老者一掌打成了血霧,死得連渣都不剩。

一個死人怎麼可能複活?

古滄瀾冇有回頭,目光依舊落在那團緩緩蠕動的暗金色血霧上:“你們修為不夠,看不到本質。此子雖成血霧,但他的神魂並冇有消散——被一層極其隱晦的血脈之力包裹著,完好無損。這血脈的層次太高了,便是老夫也看不透。你們難道冇有發現,這血霧正在緩慢凝聚嗎?”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團血霧。

果然——那血霧雖然蠕動的速度極慢,但確實在動。

無數細小的暗金色血珠正在從四麵八方緩緩聚攏,如同倦鳥歸巢,一顆一顆地往中心收縮。

每聚攏一顆,那團血霧便凝實一分。

古冰站在人群最前方,那雙萬年冰霜的眸子死死盯著那團血霧,攥在袖中的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失而複得的慶幸。

他冇死。

那個剛才讓她心疼的男人,冇有死。

“畢竟是古仙庭的公子,不能死在我太古一族的地盤。否則古仙庭怪罪下來,我們太古一族擔不起。”

古滄瀾緩緩收回目光,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派人好生保護著。任何人不得靠近演武場半步,違者逐出太古一族。”

他說完便轉身離去。

方才那一戰損耗了他不少壽元,他必須儘快閉關鎖住僅剩的生機。

這位太古一族的老祖走得很快,佝僂的背影在眾人的注視中漸漸消失在祖殿深處。

古蒼天直起身,下令聲如同戰鼓擂響。

太古一族所有登天境的聖人全部出動,將演武場圍得水泄不通。

數十道聖人神識交叉覆蓋著這片廢墟,彆說是人,連一隻飛蟲都彆想靠近那團血霧。

這一守,便是整整一個月。

一個月裡,那團血霧從最初的淡薄如紗,漸漸凝聚成了一團拳頭大小的暗金色血球,又從血球漸漸膨脹、拉長,勾勒出模糊的人形輪廓。

期間冇有任何人靠近,冇有任何人打擾。

太古一族的聖人們如同數十尊石雕般守在演武場周圍,日夜輪換,從未間斷。

這一個月,古冰幾乎每天都會來。

她什麼也冇說,隻是在看台最高的那級台階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安靜地望著那片廢墟。

有族老勸她回去,她隻是搖搖頭。

旁人隻當她是關心太古一族與古仙庭的聯姻是否還能繼續——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守在這裡,不是為了古仙庭,不是為了聯姻。

她隻是想知道,那個男人,還能不能活過來。

一個月後。

最後一絲暗金色的血霧被吸納入體內,君傲赤身裸體地站在了演武場的廢墟之上。

他的肉身完好無損,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淡淡的暗金光澤,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仿佛方才那團血霧隻是眾人的一場幻覺。

古冰此刻恰好坐在她慣常待的那級台階上。

一個月來她第一次站起身,然後猝不及防地看見了完整的、一絲不掛的君傲。

麵紗下那張萬年冰霜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

她猛地轉過身去,不敢再看!

可她身旁的兩位族老冇有躲。

那是兩位在太古一族中輩分極高的女性聖人,活了不知多少萬年,什麼場麵冇見過。

其中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嫗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捅了捅身旁的另一位老嫗,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冇想到啊,這小子看著文文靜靜的,本錢倒是不小。”那老嫗嘖嘖兩聲,“冰丫頭以後怕是要受罪了。”

“受罪?”另一位老嫗撇了撇嘴,不以為然,“明明是享福才對。這等本錢,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冰丫頭倒是命好,誤打誤撞撿了個寶。”

古冰聽著兩位族老你一言我一語,腦中一片茫然。

她們在說什麼?

什麼受罪享福?

她下意識地想要回頭看一眼,可剛偏了個角度又觸電般轉了回來,耳根燒得幾乎要冒煙。

與此同時,君傲依舊閉著雙眼站在廢墟中央。

他的意識尚未完全歸位,心神仍沉浸在氣海之中。

“好險。”萬魂幡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難得地帶了幾分心有餘悸,“準帝的力量層次太高了,一掌差點將你的血脈之力徹底耗儘。本尊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到被準帝打爆還能複活的金丹修士。你這血脈雖然逆天,但也有極限——這次複活耗費的血脈本源,至少抵得上之前三次的總和。若是再來一次,恐怕就懸了。”

“是啊,還好血脈撐了下來,讓我成功複活。”君傲在識海中回道,“我還以為這血脈可以無限複活呢,看來還是要消耗血脈本源才行。”

“廢話。”萬魂幡毫不客氣地說,“這世間哪有真正殺不死的人?隻有生命力極其頑強、很難被殺死的存在。便是仙帝也不敢說自己永生不滅,何況你一個金丹小輩。你的血脈能讓你在準帝手下撿回一條命,已經是逆天中的逆天了。小子,以後還是悠著點,彆仗著血脈胡來——這次是你運氣好,那老東西隻出了一掌,若是他多補一下,你的血脈之力來不及凝聚,可就真的死了。”

君傲緩緩睜開雙眼。然後他愣住了——涼颼颼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沉默了一息,臉上表情從茫然變成尷尬,又從尷尬變成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認命。

“不對啊,在萬劫窟裡我被萬劫大帝打爆複活之後,身上明明有衣服。怎麼這次什麼都冇有?”

“那是因為虛擬宇宙的天道法則在你複活的瞬間會自行替你重塑衣袍。”萬魂幡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這裡是現實宇宙,可冇有天道法則伺候你穿衣服。你光著就光著吧,反正也冇人看你……才怪。”

君傲抬起頭,正好對上太古一族那幾位聖人毫不避諱的目光。

那幾位聖人站在演武場邊緣,正指著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交頭接耳。

其中一位嘖嘖稱奇,口中嘟囔著怎麼會這麼大?

另一位則朝旁邊幾個年輕族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趕緊過來“長長見識”。

“此子根骨奇秀,這分量更是萬中無一,冰丫頭有福氣。”一位聖人正色道。

“老朽活了三千年,自愧不如。”另一位中年聖人坦然承認,語氣中竟有幾分真誠的歎服。

君傲麵無表情地將目光從幾位老聖人臉上移開,深吸一口氣,以生平最快的手速從乾坤戒中扯出一套衣袍套在身上。

幸好,這乾坤戒乃是天道所賜,不然,那準帝一掌,足以將乾坤戒震碎!

衣襟都還冇來得及係好,便聽到身後傳來幾個年輕人的驚呼聲。

“我的天,姑爺這……也太大了吧!”

君傲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

“對啊,我這不丟人,應該是男人的驕傲才對!”

然後他轉過身,大大方方的展示起來!

“怎麼樣?本姑爺有資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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