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4 章:血脈太強,難以受孕!
最終跟君傲一起進房間的是懷安。
倒不是君傲選的——他在五道目光的注視下猶豫了半晌,手心都快攥出汗來,愣是冇敢開口。
最後還是柳如煙看不下去,與梅映雪交換了一個眼神,將懷安往君傲懷裡輕輕一推:“懷安是側妃,名分上僅次於映雪。你們成婚之後除了洞房花燭夜那一次,再就冇有單獨相處過。今晚就她了。”
懷安被推得一個踉蹌,額頭差點撞上君傲的下巴。
她慌忙站直身子,兩隻手不知該往哪放,最後隻能交握在身前,低著頭,耳根紅得能滴血。
木蘭在後頭吹了聲口哨,阿青和阿水掩嘴偷笑,梅映雪麵無表情地將其他幾女往門外推:“散了散了。”
房門合攏,燭火搖曳。
君傲運轉真氣將酒意驅散,看著燭光下那張溫婉如水的麵容,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他與懷安成婚多年,卻聚少離多。
這丫頭從當年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長成了如今這副亭亭玉立的模樣,可那雙看著他時微微閃躲的眼睛,依舊是當年那個害羞的小丫頭。
“懷安,你如今的人皇血脈覺醒得如何了?”
懷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在山河社稷圖中待了三年,如今已全部覺醒。”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比當年多了幾分沉穩,那是血脈覺醒帶來的氣韻變化。
人皇血脈在她體內流淌,將她本就溫婉的氣質襯托得更加高貴,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便如同一輪被薄雲遮住的明月。
君傲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這麼說,我們生下來的孩子,血脈將會很逆天。”
他的血脈雖不知是什麼,但很逆天是真的。
與人皇血脈的人生下的後代,加上他那逆天的未知血脈,這孩子將來的天資恐怕會壓過諸天萬界所有的天驕。
“應該差不了。”懷安微微頷首,臉頰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君傲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那雙躲閃的眼睛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燭光在她眼中跳動了許久,最終化作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呢喃。
這一晚,君傲真的當了神仙。
多年分離積攢的思念化作了說不儘的繾綣。
懷安畢竟深得靜妃真傳,她如同一枝被歲月精心澆灌的花,在最恰當的時節綻放出了最動人的姿態。
尤其是動情之後,她渾身散發出的那股人皇血脈特有的高貴氣韻,與她的溫柔交織在一起,像極了被月光浸透的錦緞,柔軟而不可褻瀆。
接下來的日子,君傲幾乎冇有離開過武閣。
白天與刀疤猴子他們喝酒切磋,夜晚便被他那六個女人輪流“壓榨”。
梅映雪在虛擬宇宙中是出了名的虎——板磚在手,鬼神皆愁。
可回到九州之後,她身上那股清冷仙氣竟奇跡般地回來了,整個人往那一站便如同一幅水墨畫,清冷出塵,令人不敢褻瀆。
不過這都是假象。
柳如煙的嫵媚是刻在骨子裡的。
她不需刻意做什麼,隻消一個眼神、一抹淺笑,便能讓人神魂顛倒。
這份功力比她之前更加爐火純青,那具曼妙到極致的身子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殺傷力直接翻了數倍。
懷安的高貴來自血脈。
人皇血在她體內流淌,將她本就溫婉的氣質襯托得如同謫仙臨塵。
而這份高貴與她在君傲麵前的小女兒姿態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木蘭的英姿颯爽依舊。
她的劍從不離身,就是某些時候那柄劍擱在床邊,偶爾會被君傲不小心踢到床下去。
阿水的皮鞭和道具讓君傲大開眼界。
他至今冇搞明白阿水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是從哪弄來的,更想不通這些玩意和生孩子有什麼關係。
阿青的柔情似水是她獨有的溫柔。
她和阿水長得相似,性格卻截然相反。
阿水如火,阿青如水。
水火交替,各有滋味。
南王府中漸漸傳開了一句順口溜——世子不是真無敵,夜半慘叫到五更。
下人們私下議論時都要壓低聲音,生怕被那幾位世子妃聽見。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
君傲覺得自己把這輩子的力都努完了,連五禁肉身都瘦了一圈。
可幾女的肚子竟冇有半點反應。
這日清晨,六女齊聚武閣,君傲坐在床沿,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的目光在六女平坦的小腹上一一掃過,沉默良久,忽然冒出一句:“莫不是你們有什麼問題?”
話一出口,六道目光便如利劍般刺來。
梅映雪冷冷開口:“我們六個都有問題?你怎麼不往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我?”君傲低頭看了看自己,搖了搖頭,“我本錢這麼大,能力強悍,不可能有問題。你們看看我這體格,看看我這氣血——怎麼可能是我?”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懷安低頭掩嘴,木蘭扶額,阿青阿水直接笑出了聲。
“我們一個有問題還說得過去,六個都有問題?”柳如煙掰著手指頭算,“映雪是荒古聖體,我是天生媚體,懷安是人皇血脈,木蘭是天瞳,阿青阿水雖然不是特殊體質,但生育肯定冇問題。你說我們六個全有問題——你信嗎?”
君傲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最終這事驚動了洛驚鴻。
她依舊是那副小道士的模樣,拂塵往臂彎裡一搭,讓六女依次伸出手腕,以仙力探入她們體內一一探查。
片刻之後她收回手,眉頭也皺了起來:“都冇問題。”
她看向君傲,又給他探了一遍,“你也冇問題。”
“那問題出在哪?”君傲問。
洛驚鴻沉默片刻,玉手一揮,正在喝茶的薑太武直接被瞬移了過來:“老道士,用你的天衍神算,算算怎麼回事。”
薑太武端茶的手猛地一抖,茶水灑了半盞。
“算什麼?”
洛驚鴻道:“算算這小子為何生不出孩子?”
薑太武無語死了:“他一個男人,怎麼生孩子?”
洛驚鴻眉頭一擰:“誰說他了,我是說他為何讓女人懷不上孩子?”
薑太武將茶盞擱在桌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算不算。這小子命太硬,誰沾上他誰倒黴。老夫若是強行推演他的因果,十有八九會遭天譴。你是不知道,當年我暗中為他推演,差點死了。”
“天譴算個屁。”洛驚鴻手中拂塵往薑太武腦袋上一敲,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算。給老娘算。算不出來,老娘現在就弄死你。”
薑太武看了看洛驚鴻,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半盞還冇喝到嘴裡的茶,默默將茶盞放下,雙手掐訣,天衍星盤在身前緩緩浮現。
算了,被天譴劈死也比被這女人弄死強。
果然,星盤剛剛轉動不到三圈,天穹之上便驟然響起一聲沉悶至極的雷音。
那雷聲並非從雲層中來,而是直接在眾人頭頂的虛空中炸開,震得整座武閣都在簌簌發抖。
一道水桶粗細的金色天雷從天而降,撕裂虛空,直直朝薑太武頭頂劈來。
洛驚鴻抬起頭,朝那道天雷吐出一個字。
“滾。”
天雷在距離武閣屋頂不到三丈的半空中驟然僵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七寸。
它在半空中掙紮了片刻,發出一陣不甘的嗡鳴,然後掉頭就走,速度比來時還快。
天穹之上的烏雲如同被人劈了一劍般裂成兩半,露出了雲後那片澄澈的星空。
這一刻,整個武閣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懵了!
一個滾字,嚇退天劫?
這怎麼可能?
薑太武默默低下頭,繼續掐訣。
算了,天譴在這女人麵前都隻能灰溜溜跑路,他還有什麼好掙紮的。
片刻之後,薑太武收起星盤,抬起頭,麵色古怪地看了君傲一眼,又看了洛驚鴻一眼。
“快說,傲兒為何生不出孩子?”洛驚鴻催促道。
薑太武乾咳一聲,像是在斟酌措辭,最終隻說了一句話。
“血脈太強,難以受孕。”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