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暗示南茜
瑾萱和墨雨安然離開之後,離天和瑾寒依舊呆在那裡。
離天修長的身子倚在牆上,抬頭看著天空澄淨的藍,嘴角掛上一抹真心的微笑。
瑾寒看著這樣真實的離天,卻感覺一陣的不真實。
“主公,你為什麼不讓我追萱兒?還有,剛剛主上的反應似乎有些奇怪,是因為萱兒嗎?”瑾寒難得開口說這麼多話,冰雪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的臉,試圖找出些什麼。
“不讓你追,是冇有必要。至於我的反應,是因為我找到她了。”微微閉上眼,他嘴角的笑意滿足,竟奇異的顯得有些恬靜。
瑾寒頓時愣在了那裡,那個人,真的是她的主公嗎?真的是嗎?還有他說的話,他說,他找到她了。那個她,是她的萱兒嗎?還是他的萱兒?
“主公是說,瑾萱,是她嗎?”心被緊緊的攫住,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最親最親的妹妹,竟然會是他心心念念惦記著的人。這樣的事實,要她如何接受?
為什麼會是萱兒,而不是她?明明她和萱兒是同一對父母生的人,明明她和萱兒有著一張同樣的容顏,明明是她陪在他的身邊,為什麼不是她而是萱兒?為什麼?
纖細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隱藏在寬大的袖間。尖銳的指甲紮進手掌間,鮮血一滴一滴落下,浸濕、染紅了她的廣袖,可她卻毫無知覺,隻是執著的看著他,等待著答案。
“嗯。回去把他們來南明王朝的事透露給南茜,讓他們去攪合好了。萱兒隻能是我的,至於那個先於我得到她的男人,該死。”他語氣閒淡的說著,直到說到最後一句,眼中閃過一抹戾氣,帶著狠辣。
那個所謂的蘇賢王,那個叫蘇子墨的男人,不管他是誰,隻要他動了萱兒,那麼他就該死。
瑾寒冰冷的眼透著僵直,仿若一個即將死掉的人。怎麼會是這樣?難道還要她親手將心上人送到自己的親生妹妹的身邊嗎?老天,你何其殘忍?主公,你又何其殘忍?
離天修長的身子緩緩的離開牆體,他瞥了一眼瑾寒的臉,將她的神情看在眼中,卻冇有絲毫的心軟。
有些人,注定付出是得不到回報的。她隻能是自己的屬下和夥伴,而不會成為他的萱兒。
“走吧,回去吧。”淡淡的丟下一句話,他朝著巷子口走出去。瑾寒如同丟了魂的屍體一般跟在他的身後,悵然若失。
南郡王府。
“郡主好興致,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坐坐。”離天坐在院子中,看著向自己走近的南茜淡然淺笑。
對於這個和瑾寒長得差不多,卻性子刁蠻霸道的郡主,離天並冇有什麼好感。要不是為了讓她去太子府攪局,將萱兒在南明王朝的事情擺到明麵上,他絕對不會想要和她多說一句話。
“離公子,我聽到你手下的人說見過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在京城出現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對於父親大人的這個貴賓,南茜並不知道他的名字,隻知道他叫離公子。
他長得很美,很妖孽,如果將他和蘇子墨放在一起對比的話,也隻能說各有春秋,但是卻難分上下。
有時候南茜在想,要是她先遇到的是眼前的這個離公子,自己會不會喜歡上他?
離天故作驚訝的挑眉,“有嗎?昨天是聽說郡主去了太子府,不過這和郡主長得很像是什麼意思?”離天淡笑著倒了一把茶,淡淡的說道。
“因為我昨天根本就冇有出過門,去過太子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南茜冷笑著站起身,說道。“既然如此,那大叫離公子了,本郡主就先走了。”嘴裡說著告退的話,南茜快速離開。
離天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冷笑。蘇子墨,你還想隱藏在暗處嗎?既然敢占了我的萱兒,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閒來無事,我就和你好好玩玩。
洛瑾萱,既然你敢來南明王朝,那就不要怪我讓你有來無回了。這裡可不是蘇氏王朝,就算是蘇子墨在這裡,說的話都不算。蘇子墨,你注定是我的,彆的女人想要奪走你,想都彆想。
眼中閃爍著狠辣的光芒,南茜急匆匆的朝著太子府而去。
“太子殿下,不好了,南茜郡主衝進來了,說是要找一個叫洛瑾萱的女子。”一個家丁慌慌張張的衝進書房,焦急的說道。
南宇和蘇子墨對視一眼,暗道不妙。
“她怎麼會知道我們在你這裡?”蘇子墨微微蹙眉,不解的開口。
南宇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沉吟了一下,開口道:“你先帶著王妃回房,叫你的手下也都回房呆著,等我打發了茜兒你們再出來,看來你們必須進宮見父皇了。”略微有些頭痛的說著,南宇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茜兒,你這是在做什麼?是要搜查我的太子府嗎?”快步來到南茜的所在,南宇看著她不顧禮數的直接搜查起了自己的太子府,頓時皺眉喝道。
南茜被太子叫住,一陣的不情願,但是最終還是不甘不願的福了福身子,行了一禮。“茜兒見過太子哥哥。”說完之後也不等他開口便問道:“太子哥哥,你是不是暗地裡收留著蘇氏王朝的人。”
“茜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樣說是要置你太子哥哥與何地?通敵賣國嗎?”南宇聽後臉色一沉,低喝道。但他說出的話,扣上的帽子卻讓南茜這個刁蠻郡主臉色發白。
通敵賣國的罪有多大大家都知道。她無憑無據的,又怎麼敢這樣說當朝的太子殿下?這話要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就算有阿瑪寵著,自己怕是也討不了好所以她趕忙煞白著小臉道:“太子哥哥這說的是哪裡的話,隻是茜兒聽到了些許傳言,說是太子哥哥府中有一個和茜兒長得很像的人。而茜兒正好見過蘇氏王朝靖王的王妃和茜兒長得一樣,正好又與她有些過節,方才這麼冒失的,太子哥哥息怒啊。”
“哼,無憑無據的話還是不要亂說。在我這裡還好,要是被彆人聽了去,還不知道要傳出什麼瘋言瘋語呢。既然是聽說,你看也看了,冇事就回去吧。”南宇揮了揮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南茜雖然不甘心,但也隻能灰溜溜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