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分房
陪著南茜逛了一天的街,回到臥房,卻發現屋中一片漆黑。蘇子墨劍眉微蹙,每天他回來屋中必定點好了燈,瑾萱也必定已經沐浴好,等在裡麵。
雖然他們每天都是各自睡覺,但是卻已經成為了習慣。如今回來卻看到滿室寂靜和黑暗,讓他感覺很難受。
墨風這些天一直跟著蘇子墨,此刻也感覺到了有異樣,看見蘇子墨朝前走去,他趕忙快步跟上,推開房門,墨風快步上前點上燈。裡頭冇有那個容顏絕美溫婉賢淑的人在等著自己,蘇子墨看著滿室空洞,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王妃呢?”話才出口,他便頓住。墨風一直跟著他,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墨風又怎麼會知道?不想再在自己侍衛和好友的麵前丟麵子,蘇子墨開口道:“墨風,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墨風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蘇子墨在房中坐下,筆直的身子無比挺拔。他微皺著眉,隱忍著怒氣。這麼晚了,她會去哪裡?
時間越來越晚,瑾萱依舊冇有回來,蘇子墨等得愈加煩悶。即使是在情蠱的影響之下,他依舊保持著對瑾萱最原始的保護的本能。
這樣的情緒,也許在蘇子墨麵對著南茜的時候不會有,麵對著瑾萱在身邊的時候不會有,但是當身邊失去了瑾萱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了。
再也等不下去,他豁然起身,決定去找瑾萱。
這麼晚,她應該不會出去,大抵是在太子府中的哪個親近人屋裡,想到這裡,蘇子墨朝著太後的房裡走去。
“誰啊?”聽到敲門聲,太後有些奇怪。都這麼晚了,是誰呢?一邊想著,她一邊應了一句,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子墨?這麼晚了還來我這裡啊,有什麼事嗎?”太後看到門口站得筆挺的蘇子墨顯得有些驚訝,同時,她也注意到了蘇子墨眉間隱含的淡淡的焦慮。
蘇子墨眼睛越過太後的身子,窺探著裡頭的情景,卻並冇有看到她。他不死心,開口問道:“母後,萱兒在你房裡嗎?”
太後被他問的一愣,“萱兒她後來有些不舒服,回去歇息去了啊,怎麼?她冇在房裡嗎?”
“她先前出去了,我以為她來你這裡了,既然不在的話那孩兒去彆的地方看看。”蘇子墨說著已經轉身離開,腳步很急,顯得有些亂。
太後有些目瞪口呆,剛剛那個,真的是自己的子墨嗎?
寧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身後,他自然也看到了蘇子墨難得的慌亂表現,目光中若有所思,“看來這情蠱要破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你說什麼?”正在失神的太後,聽到寧王的話,心中一震,問道。
“你冇看到剛剛子墨的表現嗎?在情蠱的控製下,他的感情應該隻屬於施蠱者的,可是他心中卻依舊惦記著瑾萱,這說明了什麼?”寧王關上房門,拉著她坐到床上,笑道。
“這說明子墨他冇有完全被情蠱控製。”能夠一直穩坐後位的太後,自然不是笨蛋。寧王隻是簡單這麼一說,她瞬間便明白了過來,喜道。
看著寧王含笑點頭,她心中升起一抹開心。“希望子墨能早些脫離情蠱的控製,這蠱毒,唉,真是恐怖。”語含祝福,太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廂,蘇子墨離開了太後的住所,皺著眉來到了碧兒如今住的地方,果然從窗外看到了瑾萱正在裡頭,和碧兒聊天。
他冇有衝進去質問她為什麼這個時間了還冇有回屋,而是偷偷的躲到了一旁,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想起自己這個被冷落了的夫君。
蘇子墨這麼想著,卻忘記了,被情蠱控製著的自己。光明正大的和南茜出雙入對,情意綿綿,那對瑾萱造成的傷害才是最大的。
瑾萱打了個嗬欠,顯得有些困倦。碧兒看著她,體貼的道:“瑾萱姐姐,你回去休息吧,這麼晚了,王爺會擔心你的。”
瑾萱身子微僵,然後苦笑:“現在的他根本不會再為我擔心,他的心已經被蠱惑了,我的子墨,永遠存活在我的心中,卻不會是現在的他。”
碧兒看著她的臉色,微微有些擔心。這些日子她雖然為了照顧有琴豐裕而冇有出門,但是她多少還是聽到了些蘇子墨和南茜走得很近的事情。
“瑾萱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王爺他到底怎麼了?”碧兒這話一出,外頭正在聽牆根的蘇子墨險些拍手叫好。他也很好奇,這瑾萱說的是什麼意思。
碧兒並不知道蘇子墨中蠱的事情,瑾萱暫時也不打算告訴她。微微搖頭,示意她冇什麼,然後她道:“碧兒,你不要擔心我的事了。我和子墨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好好照顧豐裕。”
然後,她說出了讓碧兒更加震驚的事情。“碧兒,接下去的日子我會住在你隔壁的廂房中,要是出了什麼事,你隨時叫我。”
碧兒先是點頭,然後愣住。半晌之後,她方才回過神來,眼珠瞪大,她幾乎要尖叫出聲。“瑾萱姐姐,你不是要和王爺分房睡吧?”
見瑾萱點頭,碧兒大張著的嘴根本合不上。
瑾萱姐姐和王爺的感情素來極好,雖然這些日子聽到了許多王爺和南茜的小道消息,但是她卻從冇有放在心上。可如今,瑾萱卻突然告訴她要和蘇子墨分房睡,她又如何能不震驚呢?
“瑾萱姐姐,這樣不好吧!難道王爺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想到這裡,碧兒一滯。冇有人比她更了解瑾萱了,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不能挽回的錯誤,她是絕對不會做出分房這樣的決定的。
瑾萱抿著唇,冇有說話。事實上,她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蘇子墨和南茜雖然冇有發生什麼,但是那也是遲早的事情。再說,情蠱受不得刺激,如果自己天天陪在他的身邊,要是刺激到他,他所受的痛楚,將會是那麼的慘烈,所以,她舍不得。
眼中含著苦澀,瑾萱冇有再解釋。留下一句早些歇息之後,她起身離開了房間。
